@]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的面向－~看溟門讎台灣的社群關係比較邵宗海、李雁蓮著本文榮獲2012年澳門文化局學術研究課題獎勵澳門理工學院出版

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的面向—看澳門與台灣的社群關係比較邵宗海、李雁蓮澳門理工學院2016*本書曾獲得2012年澳門文化局學術研究課題獎勵。

李序邵宗海教授所著《殖民、移民、海洋文化的面向來看澳門與台灣的社會比較》曾獲得2012年澳門文化局《學術研究獎學金》的資助。本書是從殖民文化、移民文化、海洋文化三個層面剖析了台灣與澳門社會發展的異同。首先,從廣義文化的角度來看,台灣與澳門的文化在理論上應該極為相似才對。但若分別從殖民文化、移民文化、及海洋文化的角度觀之,便可以發現澳門和台灣的政治、經濟、社會發展內涵的文化呈現,還是有許多差異的。其次,就殖民文化而言,澳門、台灣都曾受到過帝國主義的殖民統治,但兩地的殖民母國所採取的統治模式各不相同,因此也造成了台澳兩地不同的文化反應。從教育層面來探討,日治台灣期間,積極推行殖民化教育；而葡萄牙統治澳門期間,對澳門採取較放任的教育模式,抑或顯得無能為力。審視兩地與殖民母國的經濟連結,可發現，台灣脫離日本統治後,台灣與曰本的經濟關係較為深厚。反觀澳門,澳門長期以來在經濟及生活層面上依賴大陸,故相較台灣,澳門與中國大陸的連結更為深厚。再次,從海洋文化來看,我們發現,雖然澳台兩地都深受中國文化影響,但是台灣是中華傳統文化加上現代公民社會,並受日本與荷蘭的影響,呈現出海洋多元文化的綜合面貌，而澳門比台灣更多元—這個多元體現在族群結構、城市文化等特色上。究竟是什麼因素影響了台灣及澳門的認同？為何同樣深受西方殖民主義的長期統治,皆受大陸移民的影響,也隸屬於中華文化,但澳門與台灣最終卻各自發展,呈現出不同的文化風貌？此乃引發本研究之緣由。因此作者特別從殖民文化、移民文化與海洋文化的角度出發,來探討澳台兩地社會發展結果的異同。

邵宗海教授自2007年來澳門理工學院任職以來，與澳門理工結下了不解之緣。其後邵教授回到台灣中國文化大學服務,仍一直心繫理工學院,為理工開創了許多學術上的合作先機。鑒此，澳門理工學院2014年向邵宗海教授授予了名譽教授的尊銜,以表彰他多年來為澳台學術交流所做的卓越貢獻。本書得到了澳門文化局的獎勵資助,但邵教授仍著意交由澳門理工學院出版,顯示了邵教授對澳門理工學院的重視和厚愛。本人在此特別感謝邵宗海教授的付出與貢獻，並祝願邵教授在學術方面再展長才。澳門理工學院院長李向玉2016年7月

邵序筆者在學術上的專業一向是集中在「兩岸關係」、「中美關係」、「國際關像」以及「憲政問題」的研究裡,而出版著作的方向也絕大部份是與上述領域有關,但是為什麼在這次出書時主題會轉向聚焦在「社群意識,」這個層面，並且還要將台灣與澳門在族群的社會結構作個比較分折,甚至到最後尚希望將這份研究報告出版成書,在潛在意識裡,真的一直覺得：應該要在序言中對這樣的「轉變」說個清楚。其實,之所以對這個主題會產生高度的興趣,應追溯到2007年的7月，我當時接受了澳門理工學院的聘請,來到這所小而美的高校擔任「客座教授」並兼「院長顧問」。在一年一個月的客座任内,筆者發現自己、作為校園裡唯一的台籍學者、被理工學院上下同仁的熱誠對待,從沒被視為只是個「過客」，甚至於在一年期滿後,因為不捨筆者要回台灣，還要求多留了一個月。不僅如此,筆者在澳門生活了一年多時間,並且是居住在典型的澳門人傳統的黑沙環區,儘管嘴上說的不是很純的粵語,但也從沒遭遇過任何受到歧視或侮辱的經驗,直覺上，這是個很和諧的社會。等到居住一段時間,才逐漸發現澳門不是完全是廣東人主導的社會,這其中尚有福建移民,國外歸僑,土生葡人,以及八零年代之後,大批從中國大陸前來的投資與技術移民。他們族群的結構,像極了台灣的社會：同樣是閩南人人數最多,但也有客家族群、原住民,以及1949年之後隨著國府撤退來台的外省族群。但是,台灣社會一直存有嚴重的族群衝突,例如早期的漢人與原住民之間,稍後的閩客之間,直到五零年代,當大批的外省精英來台,掌控政治與經濟的主導權時,又遭遇到本省人的強烈反彈。加上「統獨意識」也在那時開始作崇,等到傳染到「族群意識」時，更加使得台灣社會變得有強烈的衝突與對抗性。但是同樣也是多元族群社會的

澳門,相對來說卻是比較的和諧性，為什麼他們之間不會有對抗,可能有二個因素可以作為解釋：一是他們自我「認同性」很強,不管何時移居澳門,或原先是來自何處,但一旦在澳門落地生根、成家立業後,他們就認同自己就是「澳門人」。如果有人稱他們是像是「新移民」一類的用詞，絕對會強烈的反彈；另一便是「統獨爭議」在澳門是不存在的,缺少了這方面的衝突,族群意識就只是社會分類的一種「區分」，而不會或為政治或經濟上有所對抗的符號。因此,回到台灣後,筆者一直對澳門社會的發展深感興趣，特別覺得它與台灣是同樣的一個多元族群社會,何以兩者發展出不同的氛圍？直覺上一直是感到這應該是個值得研究的主題。於是,2011年8月首先向台灣「國科會」申請研究課題,題目就是【澳門移民社會對台灣族群意識的啟示】，接著以這份研究報告為基本內容,希望再針對兩個均深受到海洋文明、殖民政策、以及移民文化影響的地區作個深度分析,能探索出是否這些因素對台灣與澳門的不同影響,進而孕育了它們在族群意識的不同發展,因此在2012年3月，終於以【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的面向-看澳門與台灣的社群關係比較】方向撰寫的企劃書,得到澳門文化局學術著作獎勵。這個獎勵影響筆者很大,幾乎是全心投入研究工作,不僅只是現霣層面的探討,而且還從歷史層面找到海洋文明、殖民政策、以及移民文化對澳門及台灣的比較研究,正式報告版本於2014年10月31日交出。此後，一直希望能將這本書正式出版,等到來到理工工作後,也剛好適逢文化局同意筆者可自行出書,因此在今年2月剛開始在澳門定居下來時,第一個念頭便是想重新整理書稿。但出版需有經費支持,就在惶恐時刻,非常感謝理工李向玉院長,嚴肇基副院長,陳偉翔秘書長竟然同意對這本書出版的資助,並同意由澳門理工學院出版。不但如此,行政部門也給予協助,理工學術部李雁蓮部長就澳門的族群意識及其相互之間的關像,提供了極具寶貴的口頭與書面意見；並代筆者收集了許多澳門本地的資料,作為背景參考,也因而徵求她同意納入為本書共同作者。同時在她的支持下,她的秘書張詠

藍,以及公共行政學校秘書馬叠華,都分別在編排及接洽出版方面給為分擔了許多勞務,真的對她們有很深的感激在心。當然，最後必須一提的是兩位研究助理董致麟與朱英嘉,從這本書原始版本的國科會研究計劃報告開始,到文化局學術獎勵著作的完成,再加上這本書重新整理準備出版,他們倆位一直是隨待在旁,提供筆者太多的協助。看到他們當功從剛入門的博士生,現在變成現在跟我一樣的在作育英才,從他們的鬢角開始出現歳月流逝的痕跡,筆者真的要謝謝他們過去近六年全力的付出。邵宗海2016年8月澳門理工學院

目錄第一章緒論1第一節研究動機及目的1第二節研究途徑與研究方法5第三節名詞界定、研究範圍與限制6第四節本書主題之重要性以及兩岸四地有關研究的情況8第五節文獻探討11第六節本書對於學術研究及其他應用方面預期之貢獻27第二章澳門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角度的觀察30第一節澳門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海洋文化角度的觀察31第二節澳門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殖民文化角度的觀察42第三節澳門社會的發展現象：從移民文化角度的觀察52第四節綜合分析：多元文化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63第三章台灣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角度的觀察68第一節台灣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海洋文化的角度的觀察68第二節台灣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殖民文化角度的觀察82第三節台灣社會的發展現象：從移民文化角度的觀察97第四節綜合分析：多元文化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115

第四章澳門的「社群關係」:談「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的影響120第一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政治面的角度120第二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經濟面的角度122第三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社會面的角度125第五章台灣「社群關係129第一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政治面的角度129第二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經濟面的角度131第三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社會面的角度134第六章澳台兩地「社群關係」與「社會發展」的綜合比較139第一節比較台澳兩地受海洋文化影響的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139第二節比較台澳兩地受殖民文化影響的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144第三節比較台澳兩地受移民文化影響的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152談「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的影響」：

第七章澳台兩地「社群關係」未來發展的展望158第一節澳門族群意識的現狀158第二節台灣族群意識的現狀163第三節展望澳台族群意識的未來發展170第四節小結178第八章結論181第一節研究回顧與重新檢視181第二節研究發現：台澳可相互借鏡的建議187第三節未來研究走向的建議193參考書目198深度訪談及座談會紀錄207

第一章緒論第一節研究動機及目的-、研究動機本書的主題固是「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的面向來看澳門與台灣的社會群體比較」,但整個內容重點應是擺在兩地因殖民、海洋與移民文化所形成不同的「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的比較，進而再探討到二者因而導致彼此社會發展的趨勢異同。因此,為什麼要選「澳門的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與台灣比較,並要針對兩地社會進行研究？可能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澳門與台灣,都是一個相同以移民為主的社會,而且都曾同樣受過外來殖民勢力的統治,並且也接受過海洋文化的薰陶。正因為它們具有多元的族群關係與文化接觸,所以促使了台灣與澳門具多元文化的社會條件,但是不同的發展結果，也導致了有興趣在這方面現象作探討的人士作更深化的研究。當然,也有一部份的思考動機，是來自於澳門基金會理事主席吳志良一段誠懇的陳述,啟動了對這個主題的深入研究,也希望能把研究成果集冊成書，吳說：「我們很希望有人能多做澳門研究,就你們的議題是非常值得做,因為我們做澳門的政治、法律問題稍微多一點,但對族群結構、意識等深層的挖掘沒有人做過,我覺得事非常可惜的一件事。你們台灣在族群方面做的非常好,裡面有一些很好的方法以及實證的經驗,包括你們有什麼方法及手段去做實證分析。把這樣的東西拿到澳門來,且不說一樣不一樣,但這是非常有趣的東西。

在台灣這（澳門研究）比做大陸或兩岸的問題容易一點，因為這樣的研究在澳門一直是空白」1澳門基本上就是一個屬於華人的社會,華人之外的葡人、土生葡人以及其他國籍的人士佔澳門總人口的極少部分,由於澳葡政府華洋分治的統治政策以及華人力量在澳門的強大_因而澳門目前基本上沒有民族或種族的問題》只有在華人身份上有不同時期來澳居住的區分,我們且以族群結構」來分別。如以移民先後的歷史時期來區分：澳門早就有「在殖民時期已移民到澳門維生」的華人、1949年受到中國大陸內戰影響而來澳避難的華人、1978年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之後陸續來澳謀生的華人,以及1999年澳門回歸後前來澳門依親或投資的華人；如以不同的民族或來自於不同地區的背景來區分：也有所謂的原始居民的廣東人、葡萄牙人、土生葡人、福建人、後期移民的廣東人、以及回歸後來自於中國大陸各省的新移民。本書期望以來澳的時間以及背景的不同作為劃分的標準,將不同時期來澳的華人、或不同族群的華人做為區隔,並把焦點放在1978年改革開放以後,以及1999年澳門回歸後自中國大陸來澳移民的華人上,來分析其所對澳門社會發展及族群關係所造成的影響。台灣的族群社會情況表面上與澳門有許多相似的地方。首先,台灣也是一個移民社會,從清朝的時候便有許多福建以及廣東的人士為了謀生前來台灣,當時台灣便常有「閩客族群」爭鬥的現象。稍後到了日本統治時期,因為「皇民化政策」,也造成了在台灣的華人產生了「中國大陸意識」與「日本意識」的對抗。接着便是1949年,因大量的外省籍軍公教人士隨國民政府播遷來台,由於語言、生活習慣以及不同的歷史記憶，而與本省籍人士產生了隔閡與衝突。等到台灣政治民主化的發展,政治轉型的過程中,更是有人利用族群、省籍意識來醜化或分化台灣社會,以便擷取更多的政治權力。從此,台灣政治便無法擺脫族群、以及省籍問題的糾纏。1董致麟、蕭督圜.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日。

從以上對澳台兩地族群現況的描述可以發現,澳門與台灣在形式上都是多元族群組合而成的移民社會,但澳門不論在葡澳時期或是回歸之後，都沒有出現嚴重的族群之間的衝突。就算80年代之後,大量的大陸移民移入澳門,且延伸出澳門公共資源問題,但澳葡政府也沒有利用「以華制華」的手段挑動在澳華人,來反對當時來自中國大陸移入澳門的新移民。回歸之後,澳門居民雖有原鄉、或來澳時間不同等背景,作為族群區分的標準,但族群結構相互之間還算和諧,並沒有出現強烈族群衝突的紀錄。可是相對在台灣,卻呈現出遠較澳門更為激烈的族群衝突現象。這種對比結果,讓很多作初步觀察的研究者,昇起了一個問號：那就是台灣與澳門本是同樣的多元族群所組成的族群結構,為什麼卻有族群意識的不同結果,逐引發了本書撰寫研究動機。二、研究目的在研究的目的方面,作者希望從二個角度出發來探討：一是從歷史角度出發,去探討不同的文化來源時,要了解到底是什麼因素影響到澳台的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另一則是同樣是受到海洋、殖民與移民影響的族群結構,但從傳統角度出發,來了解是什麼因素導致了不同發展的族群意識。因此,到底是什麼因素影響到澳台的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就有兩個目標要去探討：1、從殖民與海洋文化的角度來看台澳兩地的發展演變：特別是兩地均受中華文化與殖民文化的相互融合的情況下,也同樣受到海洋文化的薰陶,到底可形成什麼樣的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或者說,可為同樣受移民、殖民、以及海洋因素影響的台灣與澳門,能建立起那些可供比較的族群結構模式與族群意識？2、從移民文化的角度來看台澳兩地的族群結構與族群關係：特別是在族群結構方面,澳門與台灣都是有早年大陸的移民率先來居，1949年之後,也有許多因逃避戰亂而來定居的難民,以及1999回歸

之後,澳門積極接受中國大陸前來投資或技術的移民,與台灣因與大陸居民通婚,同樣移進不少來自對岸人口的情況頗為相似；澳門現有最早的廣東移民、1949年之後的外省難民、上個世紀60年代大舉移民入住的福建居民、以及這個世紀初才進入澳門的新移民,加上所謂的「土生葡人」,像極了台灣族群結構中的早期閩南與客藉移民、1949年隨國民政府遷台而來的外省移民、以及近年來因通婚而移入的「大陸新娘」,加上原住民,都是典型操着不同方言與生活各自習俗的移民社會。可是同樣是來自中國大陸不同地方的移民,澳門族群關係始終融合,很少有省籍情結的對立與衝突,那麼對同樣族群結構的台灣,在「族群意識」的正面發展方面,可有什麼樣的啟示？另外一個研究目的,則是透過研究澳門的族群問題，希望從台灣族群問題找出經驗借鑑。提及「國族」,一般人的直接反應就是一個以血緣為建構基礎的國家民族。然而國族的概念在二十世紀已漸褪色,不同信仰、不同語言、不同血緣,只要有一群人民有共同的思想與認同，就能建構成一個國家。國族的觀念在二十世紀末期已不再是一個國家構建的主要因素,相同的語言、宗教信仰,甚或血緣不必然就得建立一個相同的國家,而可以是多個國家。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雖都有共同的語言、信仰,甚或血緣,但卻是不同的國家,而且也不在國家認同上依附母國。所謂「國族認同」有幾個面向,一是對於其所共享的現代市場經濟和民主政治邏輯為基礎的政經文化價值體系的認同；二是對於「生活方式」的認同,此與族群認同關係密切。以血緣、語言、宗教......為基礎的國族觀念,雖自二十世紀以來已呈落伍,不過如果我們把國族解釋為一群人民雖有不同的血緣、語言及宗教,但卻有共同的理想而群聚在一起,建構一個國家,並確立新認同,這個國族的新解就可以來加以思考了。

第二節研究途徑與研究方法—、研究途徑研究途徑是指選擇問題與運用相關資料的標準。更精確來說.所謂的研究途徑(researchapproach).乃指研究者對於研究資料的研究,到底是從哪一層次為出發點、著眼點、人手處去進行觀察、歸納、分類與分析。就本書主要是採取的研究途徑為歷史研究途徑及文獻分析研究途徑。採歷史研究途徑,主要著重在文件分析法.以時間來剖析重要文件'以及一般已出版書籍的方法為主。將過去重要的一些相關的資料予以解析,作為背景參考。二、研究方法本書主要可以採用的研究方法包括：1.文獻分析法。本書的研究方式是以蒐集資料以及研析資料為其方式,本書先針對蒐集的資料進行整理,再對其内容做分類與分析。2.歷史研究法。是從歷史資料中,如曰記、信函、官方文件和遺物等,將澳台兩地史料有系統地組織.並加以解釋,使各自分立不相關連的史實發生關係,以研究過去所發生的事件或活動,尋求一些事件間的因果關係以發展規律,以便做為瞭解現在和預測將來的基礎。其研究過程包括：選定問題、收集史料、鑑定史料、建立假設、解釋和和報告研究的發現等。3.觀察研究法。藉以觀察澳門以及國内外學界的看法,透過對現象或個體的行為做有計劃與有系統的觀察,並依觀察的記錄,對現象或個體的行為做客觀性解釋的一種研究。4.個案研究法。利用個別事件,採用收集澳門官方或民間的反應以及新聞媒體的報導,對單一的案件做縝密而深入研究的一種方法。5.歸納法。從特定案例中歸納澳門以及國内外學界的看法。6.分析法。藉由不同事件的分析,利用推論的分析過程而得到結論。7.專家訪談法。透過對於此議題有精闢研究之相關學者專家,進行深入訪談,使其能對本題之研究產生助益,進而加深議題研究的

可信度。本計劃更基於對於澳門之基本理解,適時進行訪談。透過上述五種研究方法，以便釐清問題的真相。第三節名詞界定、研究範圍與限制一、名詞界定至於在「名詞界定」上有所規範,是因為原定的題目最早是採用「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的面向-看澳門與台灣的社會比較」，但是本書的評審委員是建議：「社會和社會結構所指範圍很廣,是項成果集中於社群關係和族群關像分析,因此比較合適的主題詞應為『社群關像比較』,而不是當前的『社會比較』」。經過作者審慎的思考之後,決定採納這項善意的建議。特別注意到本書内容是在談「社群關像比較」,並不是廣義的「社會比較」,進而就決定把題目改成「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的面向-看澳門與台灣的社群關係比較」。二、研究範圍本書主要的研究範圍包括台灣與澳門在歷史、傳統與現實三個層面進行分析,跨越的時間要從十六世紀到現在為止。不過在此處提到「時間」的慨念，並不會造成本書計劃的困擾,因為文中只對特定時期的一些與本書主題有關的現象才會進行解析與探討，並不像對一般的歷史事件，是需要進行持續的觀察。三、研究限制及解決途徑首先,族群問題一直都是較為抽象的議題.尤其在澳門,在蒐集資料的過程中,是否能夠非精準地找到所需資料是一大學問。尤其是官方文件,究竟澳門政府如何看待澳門的族群問題,則較難以發現官方的立場及對策。面對此一問題，本書是從訪談著手,希望透過訪談重要社團負責人或政府官員來彌補官方文件不足的缺憾。在澳門，社

團具有相當大的影響力,甚至有人稱澳門是「社團社會」。因此,社團足以影響政府政策應是無庸置疑,訪談社團負責人以及政府官員,可以交叉地比對出政府對族群問題的態度,以解決官方文件不足的限制。其次,是在資料搜集部分,關於「台澳關係」的論著,在台灣與澳門兩地,這樣主題的論述並不算多,特別是目前的研究多是從台澳關像的現霣層面出發,並在政治互動上多所著墨,因此在資料的搜尋,就成為本書主要的研究限制。最後,在訪談方面,本書主要聚焦在澳門去訪談特區政府官員或與台澳有相當往來的澳門人士；在台灣則與陸委會內部主管台澳關係的相關人士或是與台澳有相當往來的民間人士晤談。但在訪談的過程中,難免觸及較為敏感的問題,從而導致受訪者或不願身分曝光,或是在回答時有所保留,在這個情況下,所獲得的資料則必須透過與文獻閱讀的心得交叉比對，才能判別出受訪者訪談的可靠度,也因而構成了本書的另一個研究限制。四、須赴澳門地區研究的必要性以及實際成果(-)赴澳門地區研究的必要性赴澳門地區作蹲點研究的原因之一,是因為要瞭解澳門的族群結構與族群關係,除了閱讀相關文獻之外,也需到實地去作觀察。赴澳門地區作蹲點研究的原因之二,則是在當地辦理相關主題的座談會,能對現象更深入一層的瞭解。(二）實際成果另外,赴澳門地區作蹲點研究,可以充分發揮「田野研究」的效果,也可使得研究的成果更能貼近事實。作者曾在2007年至2008年有整整一年時間在澳門擔任客座教授,加上2011年1至2月份利用寒假期間到澳門進行一個半月的蹲點研究,故而在蹲點期間,即已

對此主題進行訪談及舉辦座談會,並利用計畫進行的期間,多次前往澳門由本人或助理進行訪談,再甶本人作最後的整理、歸納,故而本研究的另一個焦點即是大量的訪談資料。第四節本書主題之重要性以及兩岸四地有關研究的情況這個主題以「澳門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為主要參考對象,進而來探索對「台澳兩地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會產生什麼啟示作用的題材,在目前所能搜索到的範圍之內,還沒有見到類似的相關著作、學術論文、甚至包括研究計劃等有對這項主題進行分析。如果把這項主題一拆為二,在台灣是有較多的作品在探討「台灣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J,但在澳門單獨來研究「澳門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則是缺缺,除了香港學者陳欣欣之外,澳門本地學者即便是一般非學術性的論述,也沒有對這個主題作專一的討論,只是在內容中稍加提及。2所謂族群的形成與移民有密切的關係》類型不同的文化、相互隔離的單一族群從獨立存在進入交融和滲透狀態,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移民。尤其在現代社會,戰爭、殖民活動越來越少,強迫同化而形成的族群已不多見,移民成了形成新族群的首要原因。移民的過程至今亦未停息過。在社會物質生產力高度發達的今天,人口的遷移和集中也更為明顯,尤其是經濟發達的龍頭地區,由於對勞動力的需求量大，便引起人口的迅速遷移,如珠江三角洲地區,據統計外來流動人口大約1000萬；目前内地的流動人口似乎只是個經濟問題,其實,移民不只是一個單純的經濟行為,也是一個涉及到語言、風俗、生活方式等方面的社會行為或文化行為。在文化多元的都市環境中,新移民攜帶著其文化傳統去適應新型的生活方式。2陳欣欣,〈澳門的人口結構與新移民〉,載於吳志良'陳欣欣，《澳門政治社會研究》（澳門：澳門成人教育協會.2000年）、陳欣欣.《澳門發展現況》（香港：廣角鏡出版社有限公司.1993年）。

就台灣過去發展過程來看,1949年以後的中華民國,係在國共內戰中失利的國民黨政權,為保有重返中國執政的名份,在台灣宣稱仍代表「全中國」的一個事霣上的獨立國家。為了掌控的中華民國不至於崩解,當時國民黨確運用媒體與教育體系對全台灣的人民展開建構「中華民族」國族認同的工作。經過近半世紀的「國族建構」,對於「中華民族」這個「國族」的認同不再限於外省族群（雖然外省族群中採此種國族認同佔的比例高於其他族群）,各族群中都有相當比例的人認同本質上是「中華民族」。不過,解嚴之後的台灣,由於本土化的過程中,「台灣意識」逐漸上升,開始造成台灣民族與中華民族兩個不同國族認同之間的矛盾。而這樣的矛盾直接反應在政治動員上,許多人為了政治上的利益試圖以血緣、語言、出生地來區分你我,造成台灣社會在選舉時透過族群動員以爭取可能的選舉勝利。但族群一被割裂,要撫平族群割裂所帶來的創傷,就不是那麼容易,而國家内部也不容易團結。反觀澳門,即便澳門的族群、宗教、語言並不比台灣單純,但澳門卻未發生過嚴重的族群問題,這可能與澳門很早便建立了對中國的「國族j認同有關》尤其是在回歸後,中國以「愛國愛澳」的標準來判別是否對澳門有向心力,而不是以語言、血緣、宗教等指標。從台灣與澳門對國族認同的發展來看，澳門的國族認同是單一的,即便澳門的移民社會性格依然存在，在族群、宗教方面也有多元文化的特徵,但澳門的國族認同就是單一的中國,而不像台灣有台灣認同與中華認同兩種不同的國族認同在内部拉扯,而造成台灣的族群衝突與問題。從澳門的經驗來看,要在一個以移民為主的多元社會中,迴避族群問題,那麼,建立一個超越族群認同的國族認同可能是可以解決的方法。因此,本書在綜觀澳門的經驗之後,可以提出解決台灣族群問題的可行性建議,即建立一個以共同生活方式、共同政治文化為標誌的「國族認同」,不論這個「國族認同_!的名稱為何,有了一個對所處的地方、所擁有的生活方式的強烈認同感,才能建立一個相同的本土族群意識。

但是,台灣目前如何在有「國家認同有爭議」的情況下,能具體建立一個超越族群的「共同認同」，可能並沒有答案。這種層次的認同,和不同的國家想像之間的緊密糾結,也被認為是目前癥結所在。澳門的經驗對此能有多少啟發,恐怕也不無疑問。現階段來看,「國族認同」的確是台灣與澳門族群問題（或議題）中較為不同之處。本書在這個問題上認為，台灣雖然在國民政府統治的時代裡,透過教育灌輸了台灣人民許多所謂的「國民黨史觀」或是大中國的觀念。但是經過國民黨來台五十年的統治,台灣現在依然出現了反對國民黨、要求本土化的呼聲，而本土化的運動在民進黨執政時達到了高潮。不過也很遺憾的是,本土化運動某種程度上反而成為政治鬥爭的工具,去中國化好像才是本土化運動的目標。新舊移民之間的矛盾,可能原本就是無法避免的,但在過去威權統治下,或許可以一時加以壓制,但終究是社會不安定的根源。如同前述,台灣在解嚴之後的政治民主化,便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但在澳門,華人的勢力在1966年「一二,三事件」之後便已經凌駕葡人,3吳志良主席在接受「深度訪談」時曾提到：「從1849年開始算,澳門的殖民統治有一百多年,事實上澳門這個社會是甶宗教禮義來凝聚這個社會,使這個社會能成為一個整體,但這個整體裡面也分化了’就是說族群的分化、行業的分化,包括族群的衝突也是有的,比如為什麼會有1966年的一二三事件,一方面是大陸文革的影響,另外也存在中葡兩個族群之間非常尖銳的矛盾,藉個機會發出來了。說白了之前華人覺得我生活在你葡萄牙人統治之下還可以忍受,但藉個機會就發起來了,反葡包括反土生葡萄牙人,土生葡萄牙人在那個時代對華人基本上還是歧視的欺負的現象,逮到個機會了」。4經此事件之後,澳門的「華夷族群意識」開始淡化。31968年2月25日_澳葡政府的祕密警察向葡國政府報告澳門局勢時稱：「甶於那份『協議」......我國當局對犯法的華人無可奈何,他們連稅都不繳。因為政府不迫他們（納稅）,只好不斷佈告延期,只有那些想交稅的才交。」完全看出當時澳葡政府已無力單獨管制華人。引自吳志良.《澳門政治制度史》（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10年）.頁216。4董致麟、蕭督圜.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日。

但是澳門在近年經濟發展後,也出現了「要多重視澳門本土」的聲音,但送沒有出現以本土化作為政治動員的情況,至少沒有形式化,也使得澳門的社會呈現了較為安定的狀態。也就是說,目前在澳門並沒有如同台灣一般有「國族認同」的問題,如果我們承認台灣近十年來經濟停滯不前的其中一項原因是內耗、政爭、與族群衝突,那麼為何澳門在推行重視本土化的同時,卻沒有如同台灣一樣轉向政治動員去挑動族群之間的矛盾情結,這絕對值得台灣學習的部分,也會對台灣族群社會產生啟示。第五節文獻探討-、本書主題研究的重要性以及與本書主題有關的海內外研究情況介紹因為「澳門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以及它的和諧相處,在過去一直較少在當地及外界引發注意與討論。加上族群意識與族群對立」應是如何的處理或是如何的解決,在台灣一直也是一項非常需要外面較為成功案例來借鏡的參考題材。而且澳門也是一個以華人為主的族群結構,近年來因為經濟的高速發展,來自中國大陸的移民逐漸增多,來澳的中國移民有的是為了工作或是追尋更佳的生活條件而來澳,但這些因為種種原因來澳的大陸籍移民,是否會對本地的就業市場、居住環境、社會資源產生排擠的可能,從而造成族群的對立？都是值得探討的題材。因此本書的內容是如何能讓來自不同地區的人民可以共處的一個活生生題材,因此,這項研究當具學術與實務參考的價值。

二、與本書背景相關的文獻探討(-)澳門的人口結構自從改革開放以來,澳門人口便受到了來自中國大陸合法或非法移民的影響,澳門人口繼續增加,但是1981年的人口普査總數不升反降,僅241,729人,原因是在普査期間，大量偷渡入境的無證人士迴避普査。例如.澳門政府後來發澳門身份證給予1989年至1992年間非法入境來澳的無證者共50,521個,隨後澳門統計當局將1981年末總人口數字修訂為295,300人。學者黃就順就由此推算,1981年中國籍人口達23萬。5光是從1981年到1991之間_這十年間增加了約47%的人口,大部分是移民,其中包括了合法以及非法的移民,截至2010年9月30日為止,澳門的人口估計為54萬9千5百人,如從這樣的數字來看,就會發現自1981年至2010年的近30年中,澳門的人口幾乎是倍數增加。如再從總體的角度來看,也會發現來自中國大陸的人口不斷地增加,無論是合法或非法移民,來澳的數量均有增無減.譬如說2009年獲准居留澳門的人士共計9489名,來自中國大陸就佔到76.5%,多數來自廣東，而香港才佔12.3%。6人口的增長率偏高,對於面積只有29.5平方公里的澳門而言確是一格沉重的負擔,即便澳門透過填海的方式使得面積增加了約70%,但澳門的人口負擔仍然相當的大。7這樣的情況對澳門的經濟以5黃就順等.《澳門人口》（澳門：澳門基金會.1994年）.頁31。6從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査局的統計資料來看,2009年持單程證的中國大陸移民有3121名；來自廣東省的佔總數67.3%，從地緣的角度來看.來澳的中國大陸移民以廣東佔多數也是合理的。《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査局》_2009年人口統計.請上網站：http://www.dsec.gov.mo/getAttachment/1457234c-2e63-4464-aed0-2a4ffda6d579/C_DEM_PUB_2009_Y.aspx，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7澳門的土地面積從1989€的17.4平方公里增加為2009年的29.5平方公里,但以2009年的資料來看.澳門每平方公里的人口密度超過1萬8千人。若以同期台灣人口密度最高的直轄市高雄來比較’高雄的人口密度為9957人,僅佔澳門的一半略多.澳門的人口壓力可見一斑。《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査局》,全澳土地面積,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zh/%E8%87%BA%E7%81%A3%E8%Al%8C%E6%94%BF%E5%8D%80%E4%BA%BA%E5%8F%A3%E5%AF%86%E5%BA%A6%E8%Al%A8http://www.d

及社會產生了影響,對居民生活也帶來的直接的衝擊,因為沒有足夠的基礎設施來容納如此多的人口。(二）澳門的族群結構1、葡萄牙人和土生葡人所謂土生葡人的定義：（1)澳門出生的純葡裔居民；（2)澳門土生同時具中葡兩種血統人士；（3)澳門以外出生但遷澳定居並接受當地文化習俗的葡藉人士。從社會屬性上看_他們應具以下特徵：(1)持有葡藉出生證、認別證與葡國護照；（2)熟練地掌握葡語或葡中雙語；（3)主要接受葡國教育,具有葡國文化背景或同時接受葡中兩大文化習俗禮儀；（4)民族自我意識為葡萄牙人；（5)絕大多數均在政府部門擔任各級公職。而學者吳紹嘉的定義則為：（1)語言：具備中、葡指之表達能力,主要表現在能聽講閱讀和書寫葡文,同時可以聽講中文（指廣東話）；（2)血緣：具有中'葡的血統,無論是從父系或母系方面獲得或由雙方獲得和不論所具備血緣的成分的多少；（3)必須自我認同是「土生葡人」而不加否定；（4)其本人必須與澳門有永久聯繫,亦即為澳門永久居民。由此可以看出,具有中葡血緣、通曉中葡雙語並自我認定為土生葡人,是區分是否為土生葡人的重要標準。8自明朝開始,葡裔人士移居澳門並繁衍。當中,有不少的家族已經在澳門生活了超過300年。土生葡人中，葡裔與亞洲族裔（印度裔、馬來裔'日本裔'華裔）通婚後在澳門所生的混血後代,佔極大的比例,亦有少部分是葡裔與非裔通婚後的混血,其中非裔主要來自葡萄牙在非洲的殖民地如安哥拉、幾內亞比索等地》可以認為,今天幾乎所有的土生葡人都是混血兒。事實上,由於sec.gov.mo/TimeSeriesDatabase.aspx?KeylndicatorlD=ll.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8楊允中,〈土生葡人-澳門社會穩定發展、繁榮的重要因素〉,《論回歸意識》(澳門：澳門經濟學會,1999年）.頁308-309；吳紹嘉.〈澳門土生葡人在過渡時期之社會地位期去留的選擇〉,余振主編,《澳門政治與公共政策初探》（澳門：澳門基金會,1994年）,頁142。

年代久遠，某位土生葡人也難以證明自己是「純種」的歐洲白人。9歷史上,葡萄牙人到澳門居住已絰超過4百年,不過成為統治者則是1887年的事。在殖民時代，澳門總督由里斯本當局指派,澳門高層官員幾乎清一色是葡國人。葡國人「本土化」的方式是通婚,而他們的後代也就是澳門所謂的「土生葡人」。這個族群在澳門回歸前夕約有1萬多人,他們在澳門54萬人口當中所佔的比率雖佔2%,但是在2萬名公務員隊伍當中,他們卻佔了絕對多數。澳門回歸之後這批統治者搖身一變為被統治者，很多人不免心驚。澳門首任行政長官何厚鏵在競選時提出的《施政設想》,其中列為九大施政目標之一的「族群和諧」,就是要安撫這批失勢的統治階層。何說：「許多土生葡人和外籍人士都樂意在澳門回歸後繼續在特區工作和生活,特區政府也歡迎他們留下來為特區服務,建設一個和諧的澳門。」10其霣在70年代，在澳門定居的葡萄牙人大多數已經能夠融入澳門華人社會。至於後來才抵達澳門的葡萄牙人,特別是80年代後半期應聘而來、加入日益擴大的行政架構的那些人_則試閫與土生葡人有所區別。這些人的大部份在澳門只有幾年時間，不過其中一部份最後還是決定長期定居下來,他們通常是那些從事自由職業，並與澳門土生葡人或澳門華人結婚的人。這些人定位為「葡萄牙人j比較沒有爭議，如要對他們的子女的族群歸屬下結論,則為時尚早,因為根據過去的情況,如果這些子女繼續留在澳門,他們最終將會歸入到土生葡人的分類。2、華人原住民一位拿葡萄牙護照、但具華人血統又是土生土長的澳門大學講師莫麗明曾說：我們當初擔心葡萄牙人走了,大陸人來了，北京派人來，會不會有了變化,不過後來的情況好像不是這樣。中國時報有個報導9《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E%B3%E9%96%80%E5%9C%9F%E7%94%9F%E8%91%A1%E4%BA%BA.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10《中時電子報》，1999年12月10日。http://forums.chinatimes.com/report/macau/88121002.htm,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

可以說明：澳門首屆特首和5位候任司長,當時全部是在澳門出生的華人。一般所稱的「華人原住民」,是在澳門出生,但多數拿葡萄牙國籍。像莫麗明就說，30歳之前她從來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一直到「六四」事件之後,她才覺得自己是和北京那些學生是同一國人。11澳門的華人原住民或葡籍華人約佔本地的一半人口，回歸之後,在北京強調「澳人治澳」的政治口號下,這個族群變成是澳門社會的中堅。3、華人新移民所謂的「華人新移民」,多數來自中國大陸,只是時間上有先後的不同》中國大陸自改革開放後,特別是在中國大陸1986年出入境管理法公佈後,移居港澳地區者急速増加,這些「移居者」一般稱為「新移民」。12而在本書中,將所謂新移民的概念不僅只限於大陸改革開放後,也將1949年因國共内戰避居澳門的大陸移民也包含在內。但時隔60年之後,他們的後裔是澳門出生,而且也與早期原移民一樣,經歷了長久的澳葡政府的統治,在心態上很難分得出彼此。不過選擇在大陸改革開放之後,自80年代起才到澳門落居的大陸人,澳門和香港皆稱他們為新移民。新移民主要以勞工階層為主,其中多數是福建人。他們主要住在澳門半島接近珠海的北區,形成不同於早期來自廣東移民的族群文化。至於在回歸前後,採用依親或投資11《中時電子報》,1999年12月11日。http://www2.inmjh.kh.edu.tw/thl87/n88121.htm，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另8位主要官員中除廉政專員張裕外（祖輩也是澳門老居民,他本人稚齡已回澳入學,小學還是在勞校念的）外,都是澳門出生的中國居民,儘管當中許多拿的是葡國護照。這既可以具體體現「澳人治澳」。〈試析澳門特區首屆政府班底》《鏡報》，1999年9月，http://www.cetin.net.cn/cetin2/servlet/cetin/action/HtmlDocumentAction;jsessionid=5BE0EEE61DD137471715D492FCEE2785?baseid=l&docno=165677,檢索日期：2014年3月12曰。12陳欣欣,〈澳門的人口結構與新移民》.程惕潔主編,《澳門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文選》（社會卷）,頁24。在澳門.會出現歧視新移民的現象是來自於歷史上的原因_「新移民」成了某種貶義稱謂,移民們寧可用「新來澳人士」或「新來澳定居人士」也不用使用「新移民」這個稱謂。程惕潔編著，《澳門新移民調査及政策研究》（2007-2008)(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年）.頁4。

方式前來澳門定居的移民,更被稱為新移民,但這些人在澳門落脚處與定位,又與後來因技術及專業背景被聘來澳門擔任企業和高校中高階職位的華人,有所區隔。基本上,他們在外型上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但是在社交圈子、定居地點、以及生活狀況,還是有很大的差別。(三）台灣地區的人口與族群結構依據2004年台灣人口學會的一個研究：福佬人約70%、客家人約15%、外省人約10%、及原住民約6%。13行政院客家委員會委託研究報告2008年度全國客家人口基礎資料調査研究：在各大族群的分布上,單一自我認定為福老人者佔69.2%,推估人口總數為1,589.0萬人；單一自我認定為客家人者佔13.5%.推估人口總數為310.8萬人,而單一自我認定為大陸客家人佔0.4%,推估人口總數為9.7萬人；單一自我認定為大陸各省市人佔8.9%,推估人口總數為205.0萬人；單一自我認定為原住民佔1.9%,推估人口總數為44.1萬人。此外,有4.0%(92.2萬人）受訪者在提示族群認定的選項之後.仍堅持自我認定為「台灣人」.0.6%(13.2萬人）為其他族群（華僑客家人、外國人、中國人及居住某地區的人等）,另有1.5%(33.3萬人)民眾無法回答或不願意回答所屬族群。14目前一般將台灣的住民分為原住民、外省人、客家人以及本省人四個族群,大致以血緣、歷史經驗以及語言等三個面向來區分。前三者大多已習慣上述的自我或面對外人時的稱法，只有後者仍習慣於自稱台灣人,其他族群也如此稱呼他們。若從血緣、文化來區分,台灣的住民的分為原住民和漢族。而漢族内可區分為外省人、客家人及本省人,此三者是以地域或歷史因素來區分。本省人與外省人的最大不同之處在於歷史經驗,前者有被「台灣割讓」與日本「殖民統治」的經驗,後者則有「抗日戰爭」的經驗。在對日本的態度上,兩個族群13徐富珍、陳信木,〈台灣當前族群認同狀況比較分析》《台灣人口學會2004年年會暨『人口、家庭與國民健康政策回顧與展望』研討會》論文,頁1-5,14〈97年度全國客家人口基礎資料調査研究行政院客家委員會〉《行政院客家委員會》,頁138。

的立場相當對立,造成了他們彼此之間的隔閡,間接導致了二二八事件的發生。例如學者李如蘋即認為,部份本省人與外省人的分歧，又往往表現在國家認同與統獨之爭上面。此種分類的方式有其模糊的邊界地帶：比如通婚者的族群如何歸屬；又如原籍為福建者，但形式或主觀上多認同外省族群.尤其是出身眷村者；再如外省族群中.也有操客語或血緣為客家者，平日他們或許有雙重或多重認同,但在必須取捨之際，其對外省族群的認同往往超越對客家的認同。15加上時代環境的轉變，台灣目前是產生了族群對立的問題。類如出現「福佬沙文主義」的現象，這種現象相對刺激到其他外省或弱勢族群上,這或許是有一部份因素,歸咎到過去錯誤的統治手段，和政治資源分配不均的結果。近來又有所謂「出頭天」的字眼，有時也讓非閩南人的其他族群感到不舒服,深怕又是一種文化壓制另一種文化的企圖。台灣的另一個族群問題是原住民問題，他們的文化過去一直被所謂4荑族文化」壓制,加上受到漢化的影響,原住民的語言和風俗習慣逐漸的在消逝。但原住民文化目前有逐漸被受到保護和重視的趨勢,這是值得肯定與增進族群和諧的努力方向之一。台灣的族群問題早期最為嚴重從漳泉鬥爭、閩客之爭,台灣早期的族群鬥爭問題相當嚴重。1949年至今大家覺得族群問題很嚴重的因素是因為距離我們的印象很近！從二二八事件來看,二二八事件一個好像是一個國家認同的問題，只要有選舉族群問題就不會消失。從台灣的族群問題來看「語言政治化」是切割族群很重要的一個工具。造成台灣族群分化的因素：二二八事件、土地改革.土地改革甶於忽略了地主的利益因此產生了分裂認同,台灣目前内部之所以和平是因為外部有一個更大的威脅,從台灣的族群衝突歷史途徑來看,原居住者會將外來者當作敵人，先外來者會將後外來者當成敵人。16從台灣的族群問題來看,日本對台灣的統治是因為對台灣的歧視。而制度的不公平則延伸出台灣人對1949年移民者的反感，這些不公平15引述觀點.李如蘋，「從衝突理論分析台灣地區的族群關係」.《政治學學報》.創刊號,2003年.頁14。16邵宗海.座談會,彭立忠.政治大學（台北）.2011年2月8曰。

包括：考試、擔任公職、語言。這些制度使得台灣的本地人覺得被剝奪感增加。此外，三七五減租雖然獲得了客家人的認同,也影響了後來的政治認同。17解嚴之前,因為威權統治的壓抑,使族群現象在表面上看似消聲匿跡。1980年代後期解嚴之後,政治威嚇逐漸淌退,隱伏的一股力量便開始在日常生活浮現。18方興未艾的族群意識,無不積極找尋自我定義,重新作歷史建構,並具體追求在政治上表現,比如外省族群的政治危機感,充分表現在新黨及新同盟會的成立；泛原住民運動則以正名、還我土地、及自治區的要求來展現；而客家族群的焦慮感,則反映在其語言文化上的訴求。所謂「省籍問題」、「統獨之爭」，甚至於「總統制或內閣制」孰優之辯,乃至於總統選舉的「直選或委任制」之爭,都可看作是族群間互動的表象（manifestations)罷了。可見族群現象並未隨著時間推移、或者因彼此互動日漸而自然消逝》本省人與外省人的最大不同在於共同記憶,前者有被母國遺棄的慘痛命運,後者則有太平洋戰爭的經驗；相對的,後者有八年抗戰的仇恨。而1947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又為二個族群劃下一道難以縫合的鴻溝。過去四十多年來,台灣的族群關係在表面上一直顯得和諧。然而在實質裡，由於外省族群透過國家機器,將其對於本省族群間的支配從屬關像加以制度化,兩個族群無形中進行垂直的分工_由外省人掌控黨、政、軍、特、及文化媒體,本省人則聽任在其他部門發展,儼然成為一國有兩個社會,因此,族群互動並未如我們所想像般地水乳交融。甶於國民黨流亡政府實行少數統治,不得不鞏固隨其來台的外省族群,一方面進行居住上的隔離（眷區）與職業上的隔離（軍公教）,同時又製造外省人的危機感,並以文化霸權來宰制本地人,甚至是百般羞辱,以利其控制。早期的台灣獨立運動,可以視為是本省17邵宗海.座談會.曾建元,政治大學（台北）.2011年2月8日。18施正鋒,〈台灣族群政治》,http://www.wufl.org.tw/shih/ethnic.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6日。

族群尋求掙脫這種外來政權所硬套的權力結構而作的努力,而台灣人的族群（或民族）意識便是在各種抗拒的過程中逐漸塑造而成。19(四）澳門與台灣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的比較1、澳門與台灣在「族群結構」上的比較澳門在歷史上是個移民的城市，即使是現也是如此,居民中絕大部分是從中國大陸來的移民,少部分則是從葡萄牙、非洲葡語國家以及歐洲等地移居澳門。澳門記者郭濟修推斷自從1978年大陸改革開放後,來澳定居的中國大陸移民更多了,其中包括合法移民以及非法移民,使得澳門的人口增加了10多萬,這些人是所謂的「新移民」。20加上前述各種在不同時期、不同地區先後移居澳門的人民,構成了本書中所欲探討的「澳門移民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1980年代是澳門人口增長的較快的時期,主要的原因是澳門的經濟開始起飛,有容納大量的勞動力的空間，中國大陸的改革開放政策也導致了移民可以進入澳門,其中包括了合法以及非法的移民。一推一拉的情形下,使得澳門的人口快速增長。從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法務局委託的澳門青少年犯罪研究學會所作的研究《刑事責任年齡研究之澳門社會發展回覽報告》中看出，雖然澳門的人口持續增長,但澳門的出生率卻是呈現下降的趨勢,21因此，澳門的族群結構的確更加的成為移民社會,而其中的移民多數即來自於中國大陸。目前的台灣是由原住民族、外省人、客家人、以及福建人四大族群所組成，其內部是呈現多元的現象；而新的來自其他地區移民究竟是要分別融入嫁娶配偶的族群、還是有可能另外自成一個新的移民族19施正鋒.〈台灣族群政治〉,http://www.wufi.org.tw/shih/ethnic.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6日。20郭濟修.《當代澳門透視》（澳門：作者自行出版.2009年）.頁225。21澳門的出生率到1985年時達到了26.1%。的最高點_此後即逐年下降.到了2002年僅剰7.7%o。〈人口估計、出生及死亡統計、結婚及離婚統計〉.《澳門統計暨普査局》,轉引自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法務局委託：澳門青少年犯罪研究學會之《刑事責任年齡研究之澳門社會發展回覽報告》,2007年,頁11,http://www.dsaj.gov.mo/castudy/Pdf/Society.pdf，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

群,除了早期移民的四個族群是否接受的意願之外,還要看來自不同國度的族群是否能產生具有集體認同的共同體。2、澳門社會過去曾經存在的族群情結(1)、過去因政治立場不同而產生的族群情結在澳門，不同族群的小孩會讀不同的學校。像葡人或土生葡人多數讀葡文學校,華人原住民一般則讀教會學校,而比較親中國大陸的左派學校,學生多為新移民或者他們的父母是在1949年中共建政之後才到澳門的。根據維基百科全書上說明,澳門在1966年曾因為族群之間政治立場的衝突,導致葡澳當局派出軍警鎮壓,造成8人死亡、2百多人受傷。這起事件發生在12月3日,因此澳門人稱為「一二三事件」。22類似台灣的「二二八事件」一樣,澳門人後來有30年的時間都避談這件事。這事件由中國大陸左派人士策劃發動,事後葡萄牙接受中共的要求,下令將國民黨人士趕出澳門。此後,澳門即被視為「半個解放區」,同時形成一股民間親共族群,他們有左派學校、左派媒體、左派社團。1996年「一二三事件」30週年,澳門電視台製作播出了兩個鐘頭的紀錄片,首次公開報導這個禁忌的話題。但是,自從國民黨的勢力開始從澳門撤退,而澳門居民的立場更是一致的向左傾向,特別是在回歸之後,這股傾向更為顯著,一面倒的親中立場,幾乎在澳門很難有政治意識型態對立的事件。(2)'過去因不同種族或不同宗教信仰的生活方式而產生的族群情結澳門城市所具有的特點賦予它,尤其是其人口構成方面以極大的特性。16世紀以來由於地理位置的緣故使得澳門擁有國際港口的特22關於「一二三事件」的過程及影響可以參閱《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zh-hk/%E4%B8%80%E4%BA%8C%C2%B7%E4%B8%89%E4%BA%8B%E4%BB%B6,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亦可參考吳志良,《澳門政治制度史》，頁197-217。

性,當時除了葡萄牙、西班牙以及當地的華人，這個人口群還包括整個亞洲南部海洋地區的各個民族一馬來人、日本人、印度人、帝汶人、甚至非洲人。由此,形成了澳門的葡萄牙天主教社會。學者卡布拉爾提出,澳門的土生葡人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澳門逐漸形成了一個族群：這是澳門「土生葡人」,其文化以葡萄牙為主,但同時也具有當地特點。甶此產生了社會學家所稱的「土生文化」,他們具備的特色包括自己的語言表達和衣著方式,獨特的烹調和本身的機構,如澳門市政廳。23直到上個世紀最後幾年,葡萄牙國家方面對於在澳門居民的管治一直都是比較鬆散的。澳門過去只是葡萄牙的一個小城市。起初,中國政府對於以葡萄牙人為主的澳門半島南端地區較少介入,因為該地受從屬於葡國皇室法律的官吏管治。而且從行政管理上來講,依中國的角度,澳門一向不具有自主權,它只是香山縣（今中山）的一部份。至於「澳門土生」這個詞,在人種方面的狹義歷史含義來源於以下的特點：他們是生在澳門的葡人,但不信仰天主教的中國人,他們不被認為是澳門這個天主教小城的成員。因此,直到今天仍可經常聽到中國大陸人用廣東話説他們是住在澳門街。這種被歷史學家霍啟昌稱之為「澳門方式」24的現象始於16世紀下半葉一次非常不明確的談判,但最終卻持續了幾個世紀。「雙方之間的貿易關係由於廣東省官吏的默許而成為可能。交換是自願進行的,其延續一方面取決於葡萄牙人履行對地方政府義務的良好意願,另一方面也有賴於中國大陸官吏情願冒被北京政府指責的危險。實際上,要看雙方是否有從貿易活動中得到好處的迫切需要。但是,這種「澳門方式」的維持最重要的還是取決於葡萄牙人在澳門的良好意願和安份克己的表現。」要想瞭解澳門,必須弄清楚澳門華人和土生葡萄牙人之間的區別。23卡布拉爾,《澳門的族群構成》,http://www.library.gov.mo/macretum/DATA/l20-189/index.htm.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24所謂「澳門方式」是指中國當年因為經濟上互惠互利、在文化、宗教互相包容的情況下，讓葡萄牙人入住澳門及進行貿易,這種受管制的模式與香港被英國入侵及入主的模式大不相同。http://www.vtc.edu.hk/ktti/pdm/chi_act_macau.htm,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

澳門華人雖然生活在這裡,但與中國大陸其它地方的人民無實質區別,而澳門土生葡人則與中國大陸其它地方的人民有兩方面性質的不同：他們是葡萄牙國王的臣民，是天主教徒。澳門土生族群中還包括一些非葡萄牙人，他們主要是通過以下兩種方式加入土生族群：婚姻（或納妾）和改信天主教。關於第一種情況,葡萄牙人在幾乎所有海外國家與不同民族之間關係的一個特點是,他們比較容易接受與其它民族女性所生的子女,既使這種關係是臨時的,或者未經過莊嚴的宗教婚姻儀式,英國在這方面的特點正相反。正因為如此,香港和澳門的人種狀況應明確加以區別。在澳門,如果是一個葡萄牙混血兒,稱之為土生葡人；如果是一個英國混血兒,則會稱為歐亞混血兒。葡萄牙社會吸納不同民族根源的人的第2種方式,是使他們改信天主教,特別是那些作為葡萄牙人而接受教育的人。1721年以後,清朝政府禁止任何中國大陸人改信天主教,因此’那時所有改信天主教的中國大陸人都失去了作為中國大陸人的民族特徵：剪辮子（這象徵著與清朝政府切斷聯繫）、穿西式服裝、起葡萄牙文姓名,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加入葡萄牙社會。對於中國大陸人來講，這樣的選擇被認為是一種極大的背叛,不僅僅是對中華民族的背叛,尤其是對自己祖宗的背叛,後者在孔子傳統思想看來,更是大逆不道的。事實上,鴉片戰爭以後,清朝政府開始允許中國人在不失去其民族特性的情況下改信天主教。從那時起中國大陸開始出現天主教徒。瘋堂教區正是為了滿足不斷增加的中國大陸天主教徒的需要而於1846年建立的。然而，由於天主教會不允許改信天主教的中國大陸人繼續進行祭拜祖先的活動.而中國大陸傳統的孔子觀念對天主教強大的排斥感,使得兩者間的抵觸一直持續到不久以前。從60年代起,天主教會的態度發生了變化,但與其相關的羞恥之心也隨之消失。現在.許多居住在城市裡的中國大陸人已不再那樣嚴格地進行傳統的祭祖活動了。從總體上説,澳門的社會生活結構是圍繞著粵語和葡萄牙語兩大語言範疇而形成的。

這兩種語言範疇中的每一種都有自己的傳播媒介、教育制度和獨特的社會構成方式。儘管這兩種語言範疇也代表著某種個人的認同特徵,但我們不把它們作為族群劃分的標準>因為葡文對華人來說僅是一個與政府交涉的工具。但是回歸之後,中國的國力逐漸的崛起，在澳門的華人,不管是原住民或新移民,都開始產生較強的自信心與優越感,與葡人之間不再有地位差距與信仰差異的衝突,結果族群之間的問題反為迎刃而解。3、澳門目前.潛在的族群意識回歸之後，由於葡華之間的矛盾開始消失，加上博彩業的蓬勃發展,導致人民所得的升高,以及政府歲收的增加,經濟成長中比較少點相互的抱怨。加上一時之間,也沒有太衝突的議題升起,遂讓澳門至少在目前並沒有任何太過於強烈族群意識導致分岐。不過潛在的族群意識,還是在今後有爆發的可能。基本上可分成下列幾個面向來說明：(1)原住民與新移民在生活方式上的差異,導致澳門好像有二個不同的社會存在。至於在政治與經濟上的地位,雙方也有一些落差。今後這種上層社會與低層階級的矛盾,會否演變成社會階級的對立,值得觀察。此外,本書訪談澳門基金會主席吳志良博士時,吳志良博士針對此議題提到：25澳門之間其實也存在原住民與新住民問題因為來澳時間先後而產生的問題。福建人從70年代末就來到澳門了,經過了30年才逐漸抹平族群的問題,以前福建人動不動就福建人福建人那麼說,後來說.你大陸人,像我85年21歲就來澳門了,在來的前10年8年,就問我說你什麼時候要回北京？其實我不是北京來的,是去北京念了書就過來了我是廣東人,但他會問你這話的前提就是你還是外來的人,覺得是外地人,不覺得我是澳門人。我在大陸生活了21年,我在澳門生活了25、6年了,但我基本上整個職業、家庭都在這裡組織、25董致麟.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日。

發展的。所以你說澳門有沒有族群問題,潛意識裡面一定有,澳門人口結構裡超過一半是外來的我們從人口結構看特別是90年代的超過一半,早期的移民的第二代已經出生了,差不多一半一半,跟本地人來比,就是本土出生的。一半本土出生的也就是第二代>其實澳門50年代只有10幾萬人口，基本上第二代對大陸人有種特別的眼光在看雖然只是第二代而已,甚至有些老人家,40、50年代來到澳門的人,等到我們這些所謂新移民,80年代來的人他們也有看法,這些看法基本上還沒有表面化,也沒有爆發出來。從這樣的說法可以看出,對於來澳時間先後的移民、或是不同省籍的族群之間,確實存在認同的問題。(2)在澳門,所得不均與貧富差距所導致的經濟現象,也剛好存在於不同時期前來澳門的族群身上,一旦差距擴大,是否是貧富的分界,也是族群的分際,譬如原住民中的廣東籍居民與新移民中的福建人彼此之間的隔亥,會引發衝突,這應是另外一個關注點。(3)南北地區發展的不夠均衡,也反射到不同族群所居住的區域上,特別是在澳門的北區，多數居住的是福建人與改革開放後才來澳門的新移民,這裡的建設,遠遠落後華人原移民居住的中區及更新的新移民較為集中的離島,有一股不滿的氣氛早在萌芽,如投射到族群意識，將會造成新的族群議題。(4)2000年後才來的新移民,多數是經濟背景雄厚或具專業知識,他們前來澳門投資或工作,在姿態上或職位上,往往高於稍早期已來到澳門的新移民,有無觸發了後者的自尊傷痛,需再進一步了解。但是後者現在開始結合比他們更早來澳的原住民與新移民-標榜自已才是真正的澳門人,向那些尚具大陸氣息的新移民提出強烈批判,更多在凸顯Wegroup的不同,可能會挑起另一波的族群意識,這中間可能還隱含一些糢糊的「反中情結」。

4、與台灣存在的族群情結之比較與台灣最大的不同’澳門的族群意識只應用到社會與經濟面,尚未蔓延到政治面。至少不會有統獨的意識型態議題,會投射到不同的族群身上。其次,在澳門語言或方言並沒被「政治化」。回歸後,中葡文被定為澳門官方語言，但無論是回歸前或後,中文與葡文都和平並存於澳門,中文在回歸前也被澳門市民普遍使用,回歸後葡文依舊在澳門佔有一席之地。而廣東話是絕大多數用來溝通的方言,但也不阻礙到福建話的流通。現在普通話逐漸在普遍,而新移民中的各省方言也侵入,最重要是一年近2500萬的境外旅客來澳旅遊,很少人會刻意獨尊廣東話,並引用政治上理由來排斥其他方言。當然在歷史上曾經有過的族群衝突,有的如葡華對立,是隨着回歸後,以及葡萄牙的逐漸式微,開始消失；有的如國共對抗，也隨着回歸後,以及兩岸關係的和平發展*開始轉型。不過,澳門族群意識在社會與經濟面還存在的潛意對立,以及他們自制的調和方式,對台灣因社會及地區結構的不同而導致另一種的族群差異意識,還是有啟示作用,值得在今後研究過程中,發現出更多更用來參考的解決模式。澳門族群結構的形成原因和台灣不同,台灣的族群緊張關係出自於外來政權對於少數戰後移民特殊利益的維護,是政治性、人為的，澳門則是歷史自然演變而來,但不論如何，兩地都是移民社會,也是一個自然資源缺乏而極賴國際貿易或國際觀光旅遊產業支撐整個經濟發展的地區,因此,對於多元文化的尊重和倡導,創造對於外國人友善的投資、旅遊、求學和生活環境,是維持與發展移民社會社會力的重要條件,台灣因為深受族群政治之苦,在國家政策上非常重視族群多元文化的保障,特別是在國民教育和文化公民權領域,但澳門社會則未必意識到維持移民社會多元文化特徵的重要性,因為從中華民族主義的角度,葡萄牙文化可能是一種殖民象徵,而當澳門回歸中國日久,葡萄牙語在澳門社會的溝通功能日益消退,土生葡人的政治與社會地位就會更加邊緣。葡萄牙文化畢竟是澳門文化的重要構成,也

是澳門多元文化的重要象徵,如果政府沒有對於土生葡人的文化和政治社會地位適度給予保障,其勢將遲早消失於不遠的將來》澳門土生葡人甶於人數比例極小,對議會政治的影響不大,但卻還是澳門政府公務員的主力以及澳門與葡語世界的重要聯繫。由於一個不平衡或帶有歧視的族群政策定會政治或社會問題,例如馬來西亞與印尼的華人在其國内受到的壓制所造成的族群問題。26所以只要澳門政府在族群與文化政策上滿足他們生活的目標,他們不致於成為澳門的政治或社會問題。27(五）澳門族群意識對澳台兩地的啟示本書計劃主要是在探索「澳台兩地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所以「澳門移民社會」所形成的「族群意識」,是研究中不可或缺的部份。因為延伸的探討是在尋求「對澳門與台灣族群意識的啟示」,因此澳門的「族群結構」到底「對澳門與台灣的族群意識引發多大的啟示」,當然也要進行了解。所以這兩個部份的基本結構的介紹,相互的對比以及彼此的互動,成了本書計劃最重要的內容所在。甶以上對澳門族群分布的情形可以看出，澳門屬於一個多元族群的移民社會這點與1949年之後的台灣族群結構可說是雷同。台灣在1949年後大量的移入了來自中國大陸大陸的大量移民,其中包括各個省區的人民以及軍隊或公務員等,構成了現今台灣多元社會的面貌。在澳門,甶葡萄牙人、土生葡人,華人原住民以及來自中國大陸的新移民,亦構成了澳門多元的族群結構。本書預計從澳台雙方多元文化的組成面向,來探討澳台之間族群結構的對比性,並從澳門族群的融合與衝突來看澳台未來的族群問題,以及澳門在目前和諧的族群關係表象下,是否隱藏了衝突的因子,是本書希望得到的結果。26孫采薇,〈政策、制度與族群關係：印尼與馬來西亞對境内華人族群政策的比較研究>《亞太研究論壇》,第二十四期.2004年6月.頁56-91。27曾建元,〈關於澳門民主與族群關係的思考》,《縱覽中國》,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13200,檢索日期：2013年11月6日。

而台灣學者曾建元認為,從台灣經驗回過頭來看澳門民主的發展,政治認同的動員工具轉移的此一觀察,或許可以讓澳門的政治團體、立法會議員選舉制度和教育文化政策的改革做為參考。從選舉政治的層面來看,澳門未來民主化的動力,應當要思考如何讓族群或階級動員,從可能的廉價政治操弄昇華為基於政治上的分配正義而來的制度安排,也就是如何保證各種社會群體的成員都在立法會中有所代表,各種社會群體的利益在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政策決定中有所反映》對於移民社會或多元族群的國家而言,認同問題的處理非常重要,台灣的經驗說明,政治共同體的認同和族群文化的認同,是可以分開而且應該分開的,讓移民和少數族群相信,他們文化的保存,在多元文化主義的政治共同體裡是有其可能的,則他們將會基於自利的觀點對本地選擇政治認同，所以國民教育當中的公民教育,應當注重多元文化意識,使不同的族群可以互相認識與互相欣賞。台灣過去對中原文化獨樹一尊的教育,壓抑了其他族群文化的發展，甚至在國民教育階段懲罰學童講母語,使各族群文化傳承出現滅絕的危機,累積出深層的怨恨,導致對於文化與政治優勢族群的反彈’就是一個教訓。因此澳門要提倡尊重多元族群文化的發展,如果對此有所忽略,便會影響澳門未來文化與政治上優勢的各省新移民與澳門本地住民以及土生葡人間族群關係的和諧發展。28第六節本書對於學術研究及其他應用方面預期之貢獻一、增進澳台雙方多面向的廣泛交往由於台灣文化也具有一定的多元性,兩地進行宗教、藝術、新聞出版、社團、教育等方面的交流有著極大的空間。28曾建元,〈關於澳門民主與族群關係的思考〉.《縱覽中國》,httpV/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13200.檢索日期：2013年11月6日。

(一)文化方面重視文化聯繫紐帶,當前對文化領域尤其有必要適度擴大投入,使民間參觀、訪問、聯繫、交流保持日益擴張的勢頭,在兩岸共同的文化上,積極探索建立更多的交集。藉由澳台媽祖文化,推動澳台民間與社會文化交流；由於澳門的媽祖文化具有歷史久、規格高、影響深的特點,而台灣擁有世界著名的媽祖文化活動_澳台關係中也應進一步推動此方面的交流,成為聯繫兩岸關係的一個重要推動力的源泉。澳門擁有約1/4懂閩南語的福建籍居民,對大陸與台灣皆有特殊感情,共同的閩南方言和民俗是増進了解、密切情感、擴大信任的有利因素,有助兩岸發展的推動。此外,澳門是一個融合嶺南文化、閩南文化和葡萄牙文化等多元文化為一體的地方；台灣文化則是融合閩南文化、客家文化、原住民文化以及西方文化和日本書化為一體的多元文化體。澳台文化的交流融合不僅將豐富和發展中華民族傳統文化,而且還可以為兩岸文化的再融合及創新發展提供示範作用,引領兩岸文化關傺發展的風潮。甶於澳門獨特的地理位置和歷史背景,澳門文化是具有深厚傳統内涵的中華文化和葡萄牙文化為基礎的西方文化共存的文化,是一種以中華文化為主、兼容葡萄牙文化的多元化色彩的共榮文化。澳門曾經是宗教文化的中心,既有儒家、道家、佛家等古老的中國大陸文化和宗教，也有後來傳入的天主教、基督教、伊斯蘭等宗教，宗教文化的多元性在澳門充分展現,天主教、基督教、佛教、道教、媽祖文化等在澳門都有其生存空間。澳門的新聞出版、民間社團、文化機構、學術團體篷勃發展,電台、衛星電視等也有一定基礎。29(二）社會教育方面在社會方面,台灣是一個民間社會力量篷勃發展的地區，澳門可以在這方面借鑒台灣的經驗,發展壯大澳門的民間社會。澳門已有一29許崇德、朱松嶺.《澳門與台灣關係發展研究》（澳門：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2010年）.頁109-110。

些專門從事澳台關係的社團組織,如「兩岸與澳台關像學會」、「澳門辛亥黃埔協進會」等,這些社團組織可以擴大聯繫面,帶動澳台社團組織的全面交流交往,並探索兩地民間社團組織結合的可能性。在教育方面,澳門已有不少年輕學子前往台灣求學,今後也可以吸收更多大陸和台灣學子來澳門就學，讓兩岸三地青年人一起學習和生活,取長補短,共同建構兩岸關係的美好未來。30二、預期完成之研究成果及績效而本書的預期成果在於,在目前所蒐集的文獻來看，針對本議題進行研究的質與量均無,而本書可說是本議題第一手研究。在本書的訪談過程中,多數受訪者皆同意澳門的族群問題確有可能在未來被更明確的關注,而目前澳門沒有族群的衝突不是實際沒發生,而僅是並不嚴重,加上特區政府並沒有意識到族群問題可能會是造成未來澳門社會衝突的根源之一,而採取了輕視的態度。因此,未來的研究的方向,可以將焦點放在澳門數量最多的中國大陸籍移民上,從族群融合的角度及融合的方式來審視中國大陸移民在大量的移入澳門社會的歷史過程中,究竟有無融入了澳門社會,而這些移民對澳門社會又產生了何種衝擊及變化,這都是後人研究可以繼續關注的方向。此外,本書預期透過澳門族群議題的研究,讓台灣能夠在近年的政治衝突中看到在台灣以外的地方,也有類似台灣多元化的族群結構,但是其卻沒有出現如台灣般激烈的政治衝突》澳門,便是具有這樣的特色,澳門雖然也有多元化的族群結構,近年來立法會也逐步增加直選的席次,過去台灣曾發生過的族群衝突議題也可能發生在澳門。但澳門卻沒有因為選舉的關係而發生類似台灣這麼強烈的族群衝突,這便引發了本書的動機。故而在經過本書的初步審視之後,本書認為,這可能與澳台兩地的歷史、傳統等因素有關.故希望藉由本書的開展,印證是否與此兩因素具有密切的關像。30「劉國深：澳台關係不進則退j,《中評網》.2009年12月19日。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檢索日期：2010年12月6日。

第二章澳門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角度的觀察何謂是「海洋文化」？師大國文系教授莊萬壽對其定義是4每洋文化」的特質是流動的、開放性的、多元性的、包涵性的,但它必須以外來文化加以發展為前題。31另一個有關海洋文化的主張，劉新圓大致分為兩類,一是物質性的,另一是精神性的。物質性的不外乎親海、近海,加強海洋生態保育,推動海事發展等等。精神性的則為效法海洋的特質,如冒險犯難、開疆拓土、包容博大、善養萬物、創新求變等等。32本節主要是從「海洋文化」的特質是流動的、開放性的、多元性的、包涵性來看待澳門海洋文化的發展。澳門和台灣具有高度的海洋文化特質,從文化著眼,澳門是東西交流的大熔爐,台灣是東亞文化的綜合體。除此之外，澳門接受中國文化的洗禮也受葡萄牙文化所影響》然而台灣不僅接受荷蘭、西班牙、日本書化的洗禮.也同樣接受中國文化的影響。從貿易的觀點來看,澳門很早就進入了國際化的時代。如果以澳門為中心,澳門在歷史上曾經是遠東最繁榮的港埠之一,十六世紀後期到十七世紀前期的一百年間,是澳門的轉口貿易的全盛時期,澳門當時成為聯結歐洲、亞洲、拉丁美洲海上絲路貿易大循環的樞紐。3331邱文彥.〈第十五章：海洋文化、歷史與宗教文化〉,《海洋文化與歷史海洋？》(台北：胡氏圖書,2003年）,頁2。32劉新圓,〈台灣需要發展怎樣的海洋文化？〉，《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http://www.npf.org.tw/post/273064。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33參閱陳觀生,〈外港碼頭遷往填海A區應慎重〉.《新華澳報》,http://www.waou.com.mo/detail.asp?id=52246。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第一節澳門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海洋文化角度的觀察澳門本是香山縣孤懸海中的一個小島。其後,因西江堆積之泥沙,於澳門與大陸之間,沖積成一沙堤,遂將澳門與大陸相連。34學者黃鴻釗認為澳門的海洋文化可由1548年出版的明代嘉靖《香山縣誌》談起,據該書記載，香山澳門附近地區與海舶貿易的有關情況從通蕃記載可以看出,至遲在元末或明初洪武年間,香山的海外貿易已經十分活躍b但當時全是違反政府禁令的走私活動,並往往與海盗行為相結合。雖常常遭到當局的嚴厲控制和打擊,但通蕃貿易的優厚利潤,仍使香山人趨之若騖,無法禁絕。35從澳門海洋文化的發展和影響來看,本書認為澳門的海洋文化起源於貿易需求與地理因素所致。澳門與廣州地理上相近,廣州城市形態的發展和變遷與商業貿易,特别是海外貿易有着極密切的關係,廣州自唐代以來皆是重要外貿港口,甶於澳門與廣州地理上的接近,這使得澳門的海洋文化不僅具有中國特色,也夾雜了西方特色,這種中西混合的碰撞與交流，同時也影響了廣州的發展。其次，葡萄牙殖民澳門四百多年,也是深深影響到澳門發展的因素。葡萄牙人原是一個四海為家的民族,這個民族的海洋文化性格也影響了澳門的。'每洋文化發展」。除此之外,中國評論學術出版社出版澳門的海洋文化的相關文獻記載著：始於十六世紀中葉（明朝中葉）,當時貿易路線包括了廣州-澳門-望加錫-帝汶、廣州-澳門-果阿-里斯本、廣州-澳門-馬尼拉-墨西哥-秘魯、與廣州-澳門-長崎等四條環球的國際貿易航綫，可從看出澳門在海上貿易扮演的角色。36實際上,西方的海洋文化是從34黃就順,〈半島原來是海島〉.《澳門地理》（香港；三聯書局，2009年）.頁164-165。35參閱黃鴻釗.〈澳門海洋文化的若干問題〉,http://www.ipm.edu.mo/cweb/p_2systems/2010_7/book5_vision/pl64.pdf。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36〈澳門海洋文化的特色〉，《中國評論學術出版》,http://mag.chinare\/iewnews.com/crn-webapp/cbspub/secDetail.jsp?bookid=14601&secid=14656。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澳門進入肇慶,沿西江傳遍廣東.再北上内地、遍及大陸；而中國文化則是從廣東傳入澳門再傳入西方,澳門可謂是中西方文化交流地。一、具有澳門特性的海洋文化福建漳州（當時稱月港）是明朝第一個開放的海港，這便讓閩南人有合法出港的機會。明朝政府在彰州的船隻收稅也造成中國歷史上第一次貨幣革命。37鄭和七次下西洋更是把造船及航海技術推向另一個高峰，當時修船工藝都達到空前的發達。事實上明清時期的造船技術不如宋元造船技術的發達。明中葉到清朝前期,中國東南沿海地區,尤其是廣東福建地區，商業經濟相當活躍。不少人開始從事對外貿易活動,或移民海外。海上的商業貿易不但帶來了商業利益,也開啟了澳門及台灣的移民時代。澳門的轉口貿易為明清時期的商人提供了一個棲息地或奔赴海外的中轉地。由於澳門瀕臨海洋，再加上發展漁業得天獨厚,福建人初來澳門主要依靠捕魚業為生,明中葉開埠以後,澳門迅速發展成為遠東國際貿易中心。葡萄牙佔據澳門乃是基於商業貿易據點的緣故,西元1557年.葡人正式入居澳門以後，開闢了以澳門為中心的三條國際貿易航線。澳門的海洋具有開放且多元的特性。二、開放性的澳門海洋文化首先從澳門的風俗民情來看,澳門是嶺南的海洋文化組成的一部份，學者黃鴻釗認為嶺南是中國海上交通的發祥地,是海路走向世界的前沿,又是中西文化的交滙地,歷史上廣州始終是海外貿易的重要港口。澳門的海洋文化具有開放性的因素在於第一,海洋是澳門文化的搖籃,它是外向型文化。第二,澳門四百多年前便是西方文化進入中國的孔道下的一環,甶於澳門是多元文化共存的一個地方。因此不37PdHeyns.鄭維中譯,〈荷蘭治台時期-西方法治〉,邱文彥主編《海洋文化與歷史》（台北：胡氏圖書出版社.2003年）.頁5。

論是宗教還是移民者多有這樣海洋文化的特質。38另外,多元文化的交融是澳門文化的最大特性這與澳門的歷史背景及殖民文化、移民文化相互關係。三、多元性的澳門海洋文化從宗教多元化的角度來看,澳門的海洋文化事霣上體現了包容性的「多元文化」,澳門的中國居民多數信奉佛教和道教,但坊間也充斥佛教、天主教、基督教新教、伊斯蘭教、巴哈伊教、瑣羅亞斯德教、摩門教、基士拿教、阿南達瑪迦教等等。另一方面澳門雖然已經回歸中國但其文化仍保留葡萄牙人的風格及文化。從海洋文化的角度來看,澳門風俗民情、宗教信仰、都呈現相當多元且圓融的方式。從風俗文化來看,澳門的文化澳門是嶺南的海洋文化組成的一部份,又是中西文化的交滙地。澳門既有傳統的中國文化思維又包含了葡萄牙以及其它國家的西方文化色彩。澳門的華人保留著中華文化及舊有的華人風俗（如祭拜灶神,澳門人在農曆12月23日的時候會以灶糖答謝灶神）,這是因為澳門有深厚的中國文化內涵,除了華人之外。澳門當地的土生葡人也深受中國文化所影響,在新年（新曆年）土生葡人也有類似像華人「領紅包」的儀式。另一方面,偶然也會見到這些土生葡人在自家門口貼上春聯。每逢一些欲宗教相關的節日,如娘媽誕、聖體耶穌大出遊、醉龍醒思大會也都有（綜合式）慶祝活動（例如在教堂前搭戲棚,演粵劇）。從日常生活來看,澳門人多元化的生活模式既包含中華特色的「舊」也包含西方文化的色彩。除此之外，澳門的建築及飲食文化也都涵蓋了多元的特質,其中以葡國料理最為顯著,澳門地區葡人經歷四百多年葡萄牙及中國文化的影響,飲食文化早已別於原本葡萄牙的味道。但它既包含海洋文化多元的一面，又呈現了「在地文化」的獨到特色,土生葡人的特有飲食文化。建築方面,隨著城市發展時期的38黃鴻釗.《澳門海洋文化的發展和影響》（廣州：廣州人民出版社.2012年）,頁1。

變化,澳門既有華人居住的村莊,又有西方式建築物。從諸多的文化因子來看,澳門處處可以見到中西文化交會的例子。澳門有400多年城市發展的歷史,在葡萄牙進入澳門之前澳門是歐洲各國對華的貿易據點_事實上在西方國家來華初期,澳門是一個中西文化淺在衝突的中心地帶,誠如學者吳志良描述：「清朝中葉,羅馬教廷因爆發『中國禮儀之爭』與中國交惡,康熙皇帝利用澳門的特殊地位將『南京命令』得主事多羅解壓到澳門,通過讓葡萄牙人定居,爭取迴旋空間」39澳門文化以中華文化為主體,但西方得以透過澳門進入中國,澳門發揮中西交流的空間也為不同族體得以在澳門聚集使得澳門兼具中國及西方色彩。四、海洋文化對澳門族群結構的影響澳門接納各地文化在近代中西文化中引起相當大的作用,澳門也是接受西方文化最早的地方,中國人對西方的包容在澳門是最明顯的例子,在澳門中西文化混合一處,西方文明西化了少部分的中國人,但傳教士也因此受到中國文化所影響I澳門是中西文化磨合與共存之地,中國文化富含包容精神,因此不論是中國統治時期還是葡萄牙佔領澳門時期,宗教信仰在澳門仍可以和諧地發展。根據楊允中及黃鴻釧的研究顯示：1553-1557年間先後有亞、歐、非、美大約20多個國家的商人來到澳門,40澳門是多元化的宗教地區,舉凡佛教、道教、天主主、伊斯蘭教都在澳門地區和諧地發展,澳門族群與人口組成密不可分,澳門在文化上和珠三角沒甚麼不同,不過據《'澳門編年史》紀載1565年，近900多人在此生活,其中包括：馬來西亞、印度、黑人和大量的中國人。1700年後,在澳門當替的葡萄牙人超過90039吳志良,〈澳門：城市變遷與個性呈現〉,澳門：《澳門月刊》,第196期,頁22°40楊允中、黃鴻釧、莊文永《澳門文化與文化澳門—關於文化優勢的利用與文化產業的開拓》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05年,頁117。

多葡萄牙人和其他種族的人。41澳門尚未回歸中國以前,葡萄牙人及土生葡人皆佔居舉足輕重的社會位置,這個族群的文化具有混合的特徵且同時接受中、葡文化。而中葡通婚的歷史約有八九代之久才形成比較普及的血統。從海洋文化來看,澳門社會中,葡人、華人及土生葡人是澳門主要的社會族群,族群認同是衡量族群關係的重量變數,學者周大鳴的研究顯示土生葡人雖然對自己的認同有所疑惑,但在選擇族群認同中,這群土生葡人並不選擇葡萄牙,測試的結果卻是以中國人及澳門人的認同最高,42其顯示這群土生葡人已跳脫族群的概念轉而以地緣認同為主要選擇。五、從貿易的角度來看海洋文化對澳門社會的影響根據澳門歷史記載十六世紀五十年代,葡萄牙商人通過澳門向中國內陸拓展貿易,澳門成為中葡貿易的中心。澳門因此成為遠東最重要的通商口岸,從中國到日本、菲律賓、馬六甲、印度、歐洲,甚至遠逹南美洲和非洲的多條國際新航道的開拓,43據大陸教授樊樹志的研究顯示：441524年起,葡萄牙人在中國東南沿海進行走私貿易；從1557年開始,葡萄牙人在澳門搭建住房、營造村落,以後又通過「租借j的手段使澳門成為一個可靠的基地》葡萄牙人獲得澳門貿易的許可後,澳門成為溝通東西方經濟的重要商埠,成為晚明中國對外貿易的重要通道,澳門十六與十七世紀的貿易進入了蓬勃發展時期。1573年中國允許澳門進入中國進行貿易。1557年葡萄牙租借澳門後,葡萄牙在澳門從事中、日間的轉口貿易,澳葡從事轉口貿易滿足了對絲和銀的需求,這也對當時平息倭41周大鳴,〈澳門的文化多元與和諧-與亨廷頓F文明衝突論」的討論〉,《中山大學學報》,47卷3期,2007年,頁8-9。42周大鳴,〈澳門的文化多元與和諧-與亨廷頓文明衝突論』的討論〉,頁12。43《國際商貿活動》,http://www.macaumuseum.gov.mo/w3MMexhibition/Fl_area2C.aspx。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44樊樹志,〈聚焦晚明一樊樹志新著《晚明史》專家談〉,《人民網》,httpV/www.people.com.cn/BIG5/14738/14760/21870/2457968.html。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寇有很大的幫助。45此外根據大陸學者羅蘇文在〈澳門開埠的文化遺產〉指出葡萄牙人進入澳門經商後,澳門成為中國商品遠銷歐洲的口岸之一*其經商項目以瓷器作為中國對外的出口主要產品。其瓷器也逐漸影響到遠洋的美國、法國、德國等。澳門經由葡萄牙商人通過澳門向上述國際貿易網路輸出的中國商品,主要是生絲、絲織品以及各種土特產品和礦產製品。經甶澳門運入中國内地的主要是胡椒、擅香、象牙、白銀等。46從進出口的貿易項目來看澳門,十六世紀澳門已具有高度的商業行為。47(1543-1639年）,澳門街」市集已有商捍氣象,成為中國商品遠銷歐洲的口岸之一。1581年中國的青花瓷器從澳門運到葡萄牙、荷蘭。16-18世紀歐洲國家向中國訂購「紋章瓷」漸成為一種時尚,「紋章瓷」的市場波及葡萄牙、西班牙、英國、丹麥、比利時、荷蘭、瑞典、德國、法國等,也影響到美國、澳大利亞、印度。為東南亞、西亞的宗教組織特製的瓷器用具也多經澳門輸出。澳門和中國瓷器一起向世界展示了誘人的商業魅力。大約自1580—1640年代的六十年是澳門國際貿易的鼎盛期,鴉片戰爭之前澳門仍為中西文化交流中心,隨著澳門的沒落隨之而起是廣州為主的海洋貿易。鴉片戰爭結束後,廣州的地位又為香港、上海所取代。1887年在複雜的國際背景下,清朝政府通過條約承認了葡萄牙為永久管理澳門之權,不過葡萄牙殖民下的澳門仍受中國文化的薰陶。45李隆生,《晚明海外貿易數量研究兼論江南絲綢與白銀流入的影響》（台北：秀威資訊,2005年）.頁365。46莫世祥,〈近代澳門貿易地位的變遷一拱北海關報告展示的歷史軌跡〉.《港澳與近代中國學術研討會論文集》（北京：中國社會科學,2000年）。47羅蘇文〈澳門開埠的文化遺產〉,《史林》.第2期（總第84期）.2005年.http://www.sass.org.cn/lsyjs/articleshow.jsp?dinji=47&artid=53224&sortid=1640。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圖1-1楊仁飛繪製48六、從宗教的角度來看海洋文化對澳門社會的影響中國傳統社會文化透過移民傳入台灣,另一方面,因應台灣本地的自然環境,發展出獨特的社會習俗。從海洋文化觀點來看其宗教的多元化可視為海洋文化多元性的一環。如前所述澳門既然為中西文化交流中心,澳門在宗教文化上自然屬於開放且自由,根據2006年的官方統計數字,澳門人口為560,000人。佛道教徒佔總人口的近80%,是佔主導地位的宗教。羅馬天主教徒約佔總人口的4%,新教徒佔總人口的1%以上。規模較小的宗教群體包括巴哈教派（估計有2500名信徒）；穆斯林（估計有100人）；法輪功學員的人數更少。49學者鄭天祥、黄就順研究資料則顯示：澳門人口中以佛教的信仰人數最多。佛教信仰包涵中國人及葡萄牙人,信奉天主教的人數則次之。48楊仁飛,〈明清之際澳門海上絲路貿易國際大循環〉,《澳門政府雜誌》,第5期.1992年,頁315-325。49InternationalReligiousFreedomReport2010,U.S.DepartmentofState,http://www.state.gOv/g/drl/rls/irf/2010/148863.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澳門居民的宗敎信仰中，佛教佔主導地位,佔16.8%；6.7%爲天主敎徒,1.8%爲基督敎徒,13.9%信奉其他宗敎（道敎、伊斯蘭敎、巴哈伊敎、瑣羅亞斯德敎、摩門敎、基士拿敎、新使徒敎會、神慈秀明會等等）,而聲稱無宗敎信仰的居民則佔六成。信奉佛敎的主要是中國籍（69.1%)及葡國籍（26.6%)居民，信奉天主教的則大部份(69.6%)是葡國籍居民。而且，在有宗敎信仰的居民中,各種宗敎的信徒一般都是女性多於男姓,例如佛敎和天主敎的女信徒比例分別是54.1%和55.0%。50參考《維基百科》澳門的信仰：宗教信徒的結構：澳門信徒以儒教、道教和佛教為最多（約佔1996年的人口統計的30.7%);由於澳門歷史的背景關係,基督宗教的羅馬天主教和基督新教也活躍於澳門社會，並有一批信徒支持，當中也包括基督宗教的非傳統教派（約佔1996年的人口統計的8.4%)。另外，伊斯蘭教和拜火教在澳門也各有為數不超過一千人的信徒。51學者梁錦文、勞日添在〈『申遺』成功後的澳門文化政策反思〉內容中提及澳門信仰數字卻與其他文獻也有所不同，梁錦文、勞日添研究顯示：「就澳門居民的宗教信仰而言,信仰天主教與基督教的人數大概佔澳門總人口不到一成,傳統民間信仰仍然為大多數澳門人的精神信仰」。52梁錦文、勞日添發現：澳門歷史城區所表現的内容與澳門居民的人口組成、文化內涵以及宗教信仰仍然存有間隔。5350鄭天祥、黄就順編〈第二節人口的宗教構成〉，《澳門人口》,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編，1994年,http://www.macaudata.com/macaubook/bookl25/index.html°51參閱澳門宗教信仰，《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E%B3%E9%96%80%E5%AE%97%E6%95%99，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52梁錦文、勞日添,〈『申遺』成功後的澳門文化政策反思〉,澳門特區政府,第73卷,2006年,http://catalog.digitalarchives.tw/item/00/51/e4/4d.html,檢索日期：2014年2月24日。53梁錦文、勞日添，〈『申遺』成功後的澳門文化政策反思〉,澳門特區政府,第73卷.2006年.http://catalog.digitalarchives.tw/item/00/51/e4/4d.html.檢索日期：2014年2月24日。

從以上各家調査顯示：暫且不論天主教的信仰人數是否準確,可以確認的是澳門的社會信仰仍以佛道為主體,是一個宗教多元化的社會,但人口組成及種族之間仍然有所區別,華人傾向廣義的佛教,而外國人以及土生葡人則傾向天主教與基督教的結構社會。(-)澳門與媽祖信仰之間的關係此外澳門另一項較為凸顯的海洋文化特性體現在媽祖的信仰上,媽祖是海之神又為護航女神,同時又具有祈雨、生育、驅疫、重商等多元護佑職能的神格。媽祖的影響力由福建湄洲傳播開來,歷經千百年*對於東亞海洋文化及中國沿海文化產生重大的影響,被學者們稱為媽祖文化。澳門和媽祖的淵源很深一方面體現在Macau的葡語發音(TemplodeA-Má或TemploChinêsdaBarra),此外海洋文化也呈現澳門對媽祖的崇拜上,由於澳門是一個漁港,每當漁民回澳返鄉過節會啟航前接會至馬祖閣祭拜祈求平安。根據學者莫世祥的研究顯示：「1912—1921年間,大約有一千八百艘澳門漁船從事漁業*船員及在岸上從事相關貿易的男女人員約四萬人。本十年間,從澳門出口的魚類總值平均每年超過三百萬元。其中，每年用輪船運往廣州、香港的海魚大約價值40萬元;其餘的海魚主要銷往廣東内地。」54澳門崇拜媽祖的信仰可以說是中國文化的具體延伸,澳門可以說是以中國文化為本，融合葡萄牙、東南亞、中國等多樣性的海洋文化。(二）教堂和海洋文化的關係從文獻資料來看,葡萄牙人將教堂建築在海邊或或在山上面海建築的意義為而並沒有文獻可以佐證,澳門與海洋文化有關的教堂首推聖老愣佐教堂（IgrejadeSãoLourenço),通稱風順堂.風順堂在華54莫世祥,〈近代澳門貿易地位的變遷_拱北海關報告展示的歷史軌跡〉,《港澳與近代中國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人口中的意思為順風順水,55其意涵和當年居澳的葡人大多為出海營商為生,他們的家人為求親人能平安歸來,多於此教堂祈禱希望得到航海主保的代禱意義有關。根據《澳門記略》載：西南則有風信廟,蕃舶既出,室人日肢其歸,祈風信於此。在以風力為動力的帆船時代，遠洋航行是非常危險的,往日葡萄牙人出海,都視風信而定行止。56從聖老楞佐教堂的建造意義來看，葡萄牙雖無海神相關神祇信仰,但其意義等同中國的媽祖、王爺,這不只說明移民者與澳門的關係,也說明當時澳門海洋貿易之重要性。除此之外清朝龔翔麟在《珠江奉使記》中對葡人的祈風之舉有詳盡的描述：蕃舶之出以冬月,冬月多北風；其來以四五月，多南風。既出,則澳中黑白鬼一空。計期當返,則婦孺遶屋號籲,以祈南風,亦輒有驗者。其舵工素與海習,雖卒遇颶母浮椒,亦萬不一失雲。57這不僅說明了海洋貿易的風險風力行駛的帆船具高度的危險意涵。除此之外，澳門另一個西望洋聖堂（稱主教山聖堂、海崖聖母小堂、卑拿聖堂、西望洋聖母堂）也具守護海洋的意思,當年葡萄牙為了預防荷蘭人入侵在教堂的旁邊建造西望洋山砲台堡,甶於葡萄牙與荷蘭的海盗交戰中均平安無事，因此葡萄牙許下建立教堂的諾言。西望洋聖堂座落在澳門西望洋山的教堂，建於1622年。小堂曾多次重修,1935年與主教私邸一同重建為現時規模。58西望洋聖堂原名卑拿聖堂（PenhaChurch)，「卑拿」在葡萄牙文意為位於海邊之山岩。55參考〈聖老愣佐教堂〉.《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1%96%E8%80%81%E6%A5%9E%E4%BD%90%E6%95%99%E5%A0%82°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56參考〈聖老愣佐教堂〉,《澳門博物館》，http://www.macauheritage.net/cn/Heritagelnfo/HeritageContent.aspx?t=M&hid=5,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57參考〈聖老愣佐教堂〉,《澳門博物館》,http://www.macauheritage.net/cn/Heritagelnfo/HeritageContent.aspx?t=M&hid=5'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58參考〈西望洋聖堂〉,《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8%A5%BF%E6%9C%9B%E6%B4%8B%E8%81%96%E5%A0%82,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三）大三巴哪吒廟與海洋文化之間的關像瘟疫發生的國家或地區之長使人民惶恐不安需由宗教來安定人民的心靈.根據文獻所示：19世紀80—90年代雷州半島和海南島不斷有鼠疫流行,且鼠疫流行於福建、廣東一帶,591895年鼠疫傳到澳門,死人無數,但柿山一帶卻沒有受到影響，人們以為是哪吒顯靈相助因此澳門在1888年於澳門大三巴牌坊右側,聖方濟各斜巷與茨林圍交界,建造了大二巴哪卩毛廟（葡萄牙文：TemplodeNaTcha,juntoàsRuínasdeS.Paulo)。60此外.後人也將大二,巴哪吒廟視為澳門中西文化融合共存象徵之一。海洋文化寓意多元與冒險精神,從貿易及宗教的觀點來看,澳門被葡萄牙佔領的主要因素和地理位置相關。首先澳門面海背陸,從事海洋貿易的葡萄牙人向南可拓展南洋貿易,向東可和日本貿易,向北直接與中國貿易,在這樣的地理環境下澳門成了西方佔領的誘因之一。此外,16、17世紀之際.帆船興盛的年代出航需看風勢而定,甶於澳門地處於冬夏季風吹向的地理優勢,是東南亞往來中國南大門廣州的必經口岸,成為當時的中國對外交往的主要門戶,也逐漸成為中方文化與西方文化交融之地。誠如本次訪談林發欽與李長森教授所言，中國文化本身是一個大熔爐、大黑洞,加上中國文化本身已經包含了多元的精神也因此葡萄牙的文化歷經中國文化的融合後,現今澳門所呈現的文化已為澳門特有的文化。儘管土生葡人可能仍過著葡萄牙的節日,生活起居頗和葡萄牙相似,但土生葡人若到葡萄牙也會發現自己和真正的葡萄牙文化、語言已有一段差異。因此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澳門的海洋性文化不應單從西方文化的觀點切入,也需從中國文化角度來說明澳門文化的獨特性才能宏觀說明中西方文化在澳門的影響性。59閔宗殿.〈明清東南地區疫情研究〉.http://www.agri-history.net/scholars/minzongdian/minzongdianl.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60參閱〈大二巴哪旺廟〉.《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4%A7%E4%B8%89%E5%B7%B4%E5%93%AA%E5%90%92%E5%B%9F，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第二節澳門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殖民文化角度的觀察一'具有殖民色彩的建築、街道、遺跡與澳門的關係目前在澳門最顯著殖民文化的遺跡為澳門的街道名牌，以葡萄牙瓷磚畫（azulejos)藝術作為藍本。其藍色和白色的主調,配以中文和葡萄牙文的街道名稱，成為了澳門的地方特色之一。在葡萄牙管治時期,街道名牌的葡文名稱一般佔了名牌四分之三的面積,中文則佔四分之一。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以後,便把街道名牌的設計修改,中葡文街名各佔名牌面積的一半。61另一個具有葡萄牙殖民特色的文化則是建築,具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所示2005年7月15日,22座建築及8個廣場、前地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的澳門歷史城區。另外,富有特色和歷史意義的建築物亦被收錄在《澳門文物名錄》内。62除此之外,根據記載,1953年12月10日澳門總督史柏泰(MarquesEsparteiro)任命了一個委員會.以「確定現有的建築文物」。這是澳門有史以來第一次官方以書面形式關注城市的保護工作。63澳門的歷史城區保留得相當完整，這其中包括中國最古老的教堂遺址和修道院、最古老的基督教墳場、最古老的西式炮台建築群、第一座現代化燈塔等。文物保護工作涉及到建築、都市和景觀等方面,澳門因為中西文化共融的緣故，城區當中的大部分建築都具有中西合璧的特色。而城區內的建築大部分至今仍完好地保存或保持著原有的功能。具體來說,從建築、街道、遺跡我們可以瞭解到葡萄牙曾在此61〈澳門文化〉.《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E%B3%E9%96%80%E6%96%87%E5%8C%96。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62HistoricCentreofMacao,WorldHeritageConvention,http://whc.unesco.org/en/list/1110.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63〈澳門文物保護狀況〉,《澳門歷史區被列入世界遺產「世界遺產名錄」》http//edocs.icm.gov.mo/Heritage/MWHC4.pdf。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殖民或佔領的遺跡,但是除此之外葡萄牙影響澳門哪些生活模式及思維我們從下列生活模式和澳門之間的關係來做詳盡的分析與研究。二、具有殖民色彩的生活模式和澳門之間的關係綜合澳門文獻,澳門和其他殖民地最大的不同在於除了少數的仍保留葡萄牙的生活形式,普羅大眾的文化方式及思想模式受中國文化影響較深。為了釐清殖民文化的殖民意涵,本章試圖從殖民因素影響下探討：澳門是否有產出別於中國文化的次文化？或者屬於澳門當地性的文化特質？其實企求瞭解澳門的殖民文化之變化,台灣學者傅朝卿尤認為殖民主義是一個現象。雖然他將之定義為實質上是一個比較強勢國家直接干預比較弱勢國家政治、經濟和文化系統的現象,當被殖民地區的人民經過一段時間的被殖民,開始熟悉殖民者的文化並且將之視為自己文化的一部份時,部份殖民者也可能吸收被殖民者的文化。64基本上澳門是一個屬於華人的社會,華人之外的葡人、土生葡人以及其他國籍的人士佔澳門總人口的極少部分。土生葡人目前仍過著類似葡萄牙生活的,一般民眾的生活方式以華人的生活模式為主。澳門的固有文化是中國漁村的傳統文化,1650年葡萄牙人擅自在澳門建立大法官、軍事設置以及宗教機構以維護當地的社會秩序。甶於澳門是一個中葡文化相融地,因此在地的華人受西方文化所影響漸漸地飲食習慣也漸漸地融合了葡國的風味,但弔詭的是華人的生活模式並沒有因此而全盤西化,相反地由於中國文化地包容極多元化的影響葡萄牙人或土生葡人的生活方式逐漸地受中國文化所影響,具體表現在澳門的葡萄牙飲食、語言、發紅包、祭拜等生活層面。65誠如林發欽教授所言,土生葡人以及昔日待在澳門的葡萄牙人回到祖國會發現他64傅朝卿,〈海權時代與殖民文化遺產的多元文化思維〉.《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文化資產總管理處籌備處》,http://twh.hach.gov.tw/ArticleContent.action?cate=l&id=16,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65在澳門的葡萄牙人與土生葡人受中國文化的影響在聖誕節會發放紅包給長者及幼童。

們自己別於葡萄牙人，受到中國文化所影響這一群葡萄牙人或土生葡人的生活模式已經「中國化」,在難以融合的情況下部分從澳門向外移民的葡人決定到巴西、西班牙以及其他地區從新適應新的生活。甶於澳門獨特的地理位置及歷史背景,澳門的文化具有深厚的中華性文化,儘管澳門的中西文化是相互共存的文化但它已經蘊含了另一個屬於澳門的專屬文化。66澳門是中西文化的交匯地,澳門在十六世紀、十七世紀形成貿易和宗教傳教中心後,中西文化在此匯流成一股獨特的「澳門文化」,澳門擁有許多中西合璧的古蹟文物、建築但整體而言「澳門文化」是以中國文主,中葡相融的文化發展。澳門為何無法形成類似香港一樣的殖民文化發展？葡萄牙文化及思潮為何沒有形成一股強勢的文化？本書受訪的林發欽教授及李長森教授皆認為由於葡萄牙殖民或佔據澳門時因為沒有強勢地推行語言政策,因此殖民文化並沒有深入一般民眾的生活,另一方面由於葡萄牙的國勢別於英國及日本這樣的列強,因此儘管葡萄牙在澳門推行「葡國殖民文化」但效果不彰。目前在澳門仍過著類似葡萄牙生活模式的族群僅剩下土生葡人,為保護土生葡人的人數及文化,澳門設立澳門博物館、海事博物館以及葡萄酒博物館,以文化遺產的保護模式避免葡萄牙在澳門的文化逐漸埋沒、消逝。除此之外,澳門亦設立歐洲研究學會設立葡文圖書館和歐洲教育計畫,希冀透過教育來保存澳門的葡萄牙文化.此外文化司數透過出版書籍記錄葡萄牙在歷史上的影響力，另一方面文化中心也透過展演推行葡萄牙藝術節。三、具有殖民色彩的法律與澳門之間的關係從上述所描述我們發現澳門人的最重要回憶之一，就是一些殖民地時代的所留下來的街坊市景,但是嚴格來說葡萄牙殖民者的文化的生活已經融入了中國文化,也就是說殖民者已吸收被殖民者的文化。66董致麟'朱英嘉.當面訪談’林發欽.澳門理工學院（澳門）.2011年6月28日。

葡萄牙影響澳門具體表現在建築、街道、遺跡以及法律層面上,建築、街道、遺跡前已敘述在此不再贅述。從法律的觀點來看澳門回歸已十多餘年，社會發展變化不可謂不大，唯獨在法律改革領域進展很慢，由於歷史的原因,澳門回歸前的法律文化,實際上就是葡萄牙法律文化的翻版,也就是說澳門的地位已經從葡萄牙回歸中國,然而甶於「一國兩制」的因素澳門除國際法以外其餘的條文仍沿用舊制,澳門也以基本法作為澳門的保障以及法律核心,一旦法條遇到無法解釋的問題時,澳門需從原有的葡萄牙法律條文來解決現有的爭議。澳門基於原有法律制度的完整保留,包括法律觀念和法學理論在內的葡萄牙法律文化也會隨之得到保留,並繼續成為主導澳門現有法律工作者的法律文化。這也就是說澳門回歸後在「一國兩制」體制下,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法律可保甶原先以葡萄牙法律文化為主的法律意涵。四、澳門對殖民主義的反應與比較(-)澳門對葡萄牙殖民文化的反應葡萄牙統治澳門時期對教育及文化、思想、民俗並無太大的控制。從教育層面來說,多數的華人仍選擇華語就讀，在宗教及習俗方面,葡國政府對華人採自甶主義,再加上葡國統治澳門期間並沒有要求華人要遵從葡萄牙的文化及習俗,故多數的澳門民眾並不認為自己是葡萄牙人,儘管多數的澳門人將葡萄牙文化也當作是一種澳門文化但因澳門文化是一個多元的綜合式的文化發展所以澳門的文化認同體現出某種包容性的涵養。歷史及文化背景不同,一個民族若要讓其它民族也能產生文化認同事實上相當困難,葡萄牙治理澳門時期一方面採取有目的的隔離制度，阻隔葡萄牙、土生葡人與華人之間的關係。另一方面因為澳門的華人跟葡萄牙沒有共同的歷史記憶，因此並不存在社會的歸屬感》從人口分佈來看，澳門居民唯1.7%具有葡萄

牙國籍,67澳門官方語言是漢語和葡萄牙語,但一般百姓生活的語言仍以粵語為主。在華人的社會中,語言、文化與認同感息息相關,這反應的事一種精神社會。(二）從後殖民主義探討澳門民眾的民族認同葡萄牙人統治下的澳門人對於中國民族情感仍舊很強烈的因素之一。另一方面,據研究表示晚清時期,葡萄牙政府利用威脅利誘,誘拐大量的華人到海外工作,其中勞工以及婦女（婦女到海外從事賣淫的工作）。這是造成華人對葡萄牙政府較為排斥的第二個原因。誠如,大陸學者吳義雄透過《鏡海叢報》研究結果顯示，為了保護婦女以及勞工,「華政為保護婦女起見,因此籌商善法,專為此等案件竭力嚴防」。68便可以說明華人政府對於澳門居民在鴉片戰爭前的影響性及保護性較深。這也就說明事實上中國對於澳門的影響力更為重要。本書認為,雖然澳門的法律制度以葡萄牙法律為基礎，但因葡萄牙法律與中國大陸的法律都源自於大陸法,因此法律基礎有很多的共同性。長期以來,澳門的居民長以以來習慣以當地的風俗習俗解決生活糾紛,因此葡萄牙的法律對於澳門居民而言較不重要。澳門雖為葡萄牙法律為主要法源,但澳門在1999年回歸前夕並沒有獨立的司法體系（澳門只擁有初審制度,最終審判跟上訴權力皆在葡萄牙）,回歸葡萄牙之前,澳門雖為葡萄牙管制的領地之一，但司法制度某種形式上不敷澳門使用。鴨片戰爭爆發之前,葡萄牙人必須遵守中國的律例,服從中國官吏的管理。67鄭天祥、黃就順等人著,《澳門人口》，http://www.macaudata.com/catalogs/catalogsaction/toLognCatalogs?tYpe=3&searchKeyWord=%E9%84%AD%E5%A4%A9%E7%A5%A5%E3%80%81%E9%BB%83%E5%B0%B1%E9%A0%86%E3%80%81%E5%BC%B5%E6%A1%82%E9%9C%9E%E3%80%81%E9%84%A7%E6%BC%A2%E5%A2%9E+,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68〈本澳新聞：華政匯案〉,《鏡海叢報》。光緒二十年十月初三日,第57頁。轉引吳義雄,〈「鏡海叢報」反映的晚清澳門歷史片段〉《廣東社會科學》,第2期.2012年.頁107-112。

南京條約簽訂後,葡萄牙企圖統治澳門,不過1846年亞馬留被殺的事件也凸顯中國人排葡的情緒反應。1887年《中葡和好通商條約》簽訂後,葡人獲得了「永居管理澳門」的權利,但實際上中國人與葡萄牙人的關係若即若離。一方面是肇因葡萄牙正式將澳門列入殖民地但由於葡萄牙統治採「隔離」模式,因而造成社會的「分化」（除了葡萄牙當局、土生葡人以外,其它的華人仍過著中國人的生活）。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澳門欠缺正統性的政治統治角色》台澳兩地民眾對殖民地的反應來看,民族情感與實際利益是難以解釋,台灣民,眾受日本統治初期因受壓迫因而和日本人之間的衝突不斷,但隨著日本政府殖民模式的改變。在1922-1937年間,台灣社會肇始不少改善人民生活的新制度、新知識、新觀念與新價值。其中鐵路路線擴建、米糖產量增加、郵信電信普及等等經濟成果也導致台灣社會人口增加、公學校普及和放足的徹底霣施、現代衛生環境建立與守時守法觀念養成等重大民生改革。這些政策造就日後台灣社會及經濟發展。日本治台的第二時期,自後西來庵事件的1915年開始,到1937年蘆溝橋事變為止。69就在此一時期,國際局勢有了相當程度的變化。日本允諾更大的殖民地自治權或者更開明的制度也改變了後來台灣人的「思中」情懷。我們注意到,儘管在葡萄牙殖民下,澳門對中國的認同不低,但1999年澳門回歸中國大陸前,摒除居住在澳門的葡萄牙人、歐洲人對澳門的發展前景感到擔憂,根據調査顯示1988年澳門頒發給澳門居民葡萄牙籍的証明竟高達11.3萬人,而澳門回歸前有10萬中國公民具葡萄牙籍。7069吳三連.葉榮鐘合著.《台灣民族運動史》（台北：自立晚報.1971年）,頁224。70黃漢強,程惕潔,心來澳定居之內地移民論析_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05年.頁12。據1988年澳門統計年鑑表示當時澳門居民人口為年澳門人口為44萬3千5百人,《澳門統計暨普査局》.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aspx?NodeGuid=7bb8808e-8fd3-4d6b-904a-34fe4Ò302883,檢索日期：2014年3月2日。

五、澳門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殖民文化角度的觀察(-)澳門歷史發展與殖民關係葡萄牙別於海洋文化,雖然澳門本身是一個兼容並蓄的城市,但是由於葡萄牙較具大陸性性格,因此儘管澳門是一個移民社會,但澳門人較不具冒險性格,澳門立法議員區錦新的一段話：「澳門傳統上是一個保守的、鄉鎮型的社會。市民有困難要靠鄉紳出頭,要麼就是自己暗暗吃虧，不懂得或者不願意申訴…」71。本書認為海洋文化及移民文化對澳門的影響是在多元文化及包容特性的內涵上,而非冒險性格,例如「土生葡人」的語言是一種葡語方言^奥門的土生葡語_!(Patois或Makista)是一種混合語言’主要以中葡語言為基礎.大量使用漢語、葡語、同時更吸收了非洲語、馬來語、菲律賓的西班牙語,香港英文等滙演變而成的一種語言。葡萄牙曾經是一個海權國家,但這份冒險精神卻沒有對澳門產生影響。誠如澳門鉅記手信董事總經理梁燦光：澳門人的拚搏精神和進取心不及香港人，很多人只顧眼前的利益、不求進步，也不去自我增值,令自己失去競爭力,所以我對下一代的前途感到可悲。72當年葡萄牙佔領澳門主要是為了商業貿易以及傳教因此葡萄牙對澳門的影響力主要呈現在澳門城市所具有的特點：尤其是其人口構成方面以極大的特性。事實上,16世紀下半葉在澳門定居的葡萄牙人就已經形成了一個相當複雜的人口群。這個人口群還包括整個亞洲南部海洋地區的各個民族一馬來人、日本人、印度人、帝汶人、甚至非洲人。甶此,形成了澳門的葡萄牙天主教社會。也因為如此,在澳門逐漸形成了一個特殊的族群：就是澳門「土生葡人」，其文化以葡萄牙為主,但同時也具有當地特點。71冼錦光，〈從宗教人類學看澳門人的性格特質和佈道牧養〉_「澳門文化糸列」研討會.頁1。72〈鉅記成功不能只歸功於我,團隊才是背后功臣〉.《鉅記手信》.http://www.koikei.com/ch_press一detail.php?id=20091111105951。

由此產生了社會學家所稱的「土生文化」,他們具備的特色包括自己的語言表達和衣著方式,獨特的烹調和本身的機構。73本書認為葡萄牙籍中華文化的交互發展對文化的影響既交錯又相互平行,澳門是葡萄牙最後留在中國土地的最後一個外來民族.葡萄牙數各世紀以來皆與中國人在相互尊重、包容的氣氛下與中國人相處,甶於葡萄牙的國勢叫其他殖民帝國弱勢,因此葡萄牙對澳門的影響力不啻是香港、新加坡那般受英國文化、教育等影響,而澳門人長期習慣在兩個不同的生活習慣、習俗的社會環境中,這樣的生活模式不僅成為澳門獨有的特產,也形成另一股特有的「澳門文化」。在多元文化的影響下澳門卻仍保有最傳統的中華文化,中國農曆四月初八。根據澳門民俗,既是佛祖釋迦牟尼的誕辰日,也是道教海神譚公的誕生日，澳門鮮魚行總會舉辦舞醉龍巡遊活動,舞者一邊飲用米酒,使自己醉倒,一邊手持木制的龍頭和龍尾舞動,在各區巡遊。74可貴的是，如葡人之家協會負責人安瑪莉所述：葡萄牙文化在澳門的延續,不只是澳門政府的政策也是土生葡人的努力,未來這群土生葡人仍願意為澳門貢獻。75從殖民文化的角度來觀察,葡萄牙人影響澳門精神是多元及包容的特性,誠如學者周大鳴所述：「在對澳門的多元族群和文化的研究基礎上,澳門多元族群文化以交流、融合為主,突破了亨廷頓所認為造成文明差異和衝突的種種因素,而各自形成了相互借鑒和交融的文化雜合體」。7673卡布拉爾,《澳門的族群構成》,http://www.library.gov.mo/macreturn/DATA/120-189/index.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74<澳門魚行醉龍節暨兩岸中華文化交流會>，《澳門月刊》.第161期.2010年.頁15。75王春芳,〈致力於使葡萄牙文化繼績在澳門傳播和發揚一專訪葡人之家協會安瑪莉主席>，《澳門月刊》.第181期.2012年.頁22-23。76〈澳門的文化多元與和諧-與亨廷頓"文明衝突論"的討論〉.《中山大學學報》.第47卷第3期.2007年.頁7。

(二）從歷史因素來看澳門的社會發展葡萄牙在澳門的建設主要呈現在建築及軍事的建設層面,對於文教方面的推行僅限制葡萄牙人及土生葡人。此外,葡萄牙對澳門的殖民最直接的模式則是課稅,從下列的一段話來看,我們發現葡萄牙人的殖民不以澳門的商業及未來發展為施政方針,對於思想及「同化」政策方面,葡萄牙並沒有想把澳門內化為葡萄牙在東方文化的一個據點。根據〈澳門歷史〉的資料顯示：1846年4月澳督亞馬留上任後，隨即推行一系列殖民統治政策。1846年5月，亞馬留宣佈對澳門華籍居民徵收地租、人頭稅和不動產稅，把衹對葡萄牙居民實行的統治權，擴大到華籍居民，又下令所有停泊在澳門的中國船隻都對向理船廳登記交稅。其後從1849年開始，亞馬留更停止向清政府繳付地租銀，並限令中國海關撤出澳門，又派兵入侵望廈村，強迫村民搬遷祖宗墳墓，服從的付洋銀，不服從的挖掘後把骸骨投入海中。77從這段文字敘述來看,我們發現葡萄牙人不以「建設」澳門為目的,相反的澳門對葡萄牙而言只是一個遠東的佔據地,這個佔據地的功能以貿易為主要主軸。若從這個層面來看不難發現葡萄牙的治理模式不似日本治台那樣有計畫性這可能也是澳門回歸中國後在一國兩制」的體制下相較香港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反擊的原因。(三）葡萄牙統治澳門的文化方針葡萄牙人佔領澳門將近澳門四百多年,但在教育上葡萄牙人因採取「隔離」策略,再加上澳葡時期,多數的澳門華人仍然保留原有的語言、教育制度、宗教信仰甚至是教育體系都保有中華文化的特性。77〈澳門歷史》,《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E%B3%E9%96%80%E6%AD%B7%E5%8F%B2。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78雖然葡萄牙人也曾經想用「殖民」的模式來管制澳門,但確有其困難度,葡萄牙佔領澳門後,雖曾實行「殖民統治」,葡萄牙不但派遣總督、也在澳門駐紮軍隊,將澳門看成是葡國領土，但誠如澳門學者林發欽教授所言,葡萄牙的國家勢力不如英國、日本的影響力,也因此葡萄牙的文化影響力遠不及英國以及日本對殖民地所造成的衝擊》葡萄牙統治澳門時期雖然採取分化的菁英策略,但卻沒有破壞澳門社會族群的和諧。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我們認為澳門居民仍以中國人為最多的組成分子,且多數的中國居民生活模式仍以中華文化為生活模式,最重要的是葡澳時期,多數華人組成的社團形成一股非正式的政治力量相當強大,在各種因素的影響下澳門的社會族群分歧並不強烈。(四）葡萄牙統治澳門的同化手段學者吳志良觀察：「這兩種文化沒有融合,我一直認為他是雙軌並行,能並行就不錯了。在經濟上,幾百年來各有強弱,基本上保持雙軌》葡文化也在這裡,殖民時代基本上不壓制華文化。葡萄牙人統治都是這樣,他基本上利用當地的社團、文化、知名人士來管理,他殖民的過程是這樣的,所以能夠雙軌並行。我覺得在俗文化方面有很多交融的地方,婚喪嫁娶、飲食呀》雙方沒有很強的意識要從到民族文化的方面去考慮。因為澳門是個生活化的城市,他文化也生活化的文化。但要強調一點,70年代前華洋通婚很少見。葡萄牙人要娶華人的姑娘會有,但要一個土生葡萄牙女人嫁給一個中國人可是一個大事,甚至會逐出家門的。所以一個階級或是等級的關係相當明顯,但基本上現在已經抹平了」。79另一種不同說法,但持同樣觀點,是澳門理工學院公共行政學教授婁勝華的看法,婁說「澳門所體現出的經驗是『和而不同』。可能葡人跟葡人在一起。華人跟華人在一起了。這個都是你說有,更多的表現沒有形成一種澳門文化,不像美國一種78澳門的教育,以中文學校居多,全部招收華人子弟入學,用中文授課；英文學校居次,葡萄牙人統治澳門期間，澳門仍始終讓華人保有原來的文化以及生活模式。79董致麟'蕭督圜.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日。

熔爐式的,而是一種拼盤式的」。80本書的猜測澳門社會並沒有產生東方與西方文化融合類似美國這樣熔爐式文化的因素,是相較葡萄牙文化事實上中華文化的內涵及影響力更大,也或許在這幾百年的過程中中華文化已經將葡萄牙文化內涵成為一種「具有澳門色彩的中西文化」,我們必須說明中華文化的保有,但並不見得是葡萄牙文化的消失,學者認為在澳門中西文化部沒有相融和是因為並非是沒有融合,而是因為中華文化的包容特性致使澳門的葡萄牙文化仍獲得保存。第三節澳門社會的發展現象：從移民文化角度的觀察—、從移民文化歷史的角度來看澳門移民社會的形成與結構澳門自從四百多年前葡萄牙人統治以來,一直都是一個以移民為主的城市。葡萄牙人與華人,構成了澳門城市的風貌,也形成了澳門特有的族群結構和族群關係。以下便從澳門移民社會的形成過程、澳門過去的族群情結以及澳門目前潛在的族群意識三個面向,分析澳門的族群結構與族群關係。(-)澳門移民社會的形成過程以澳門來說，基本上是一個屬於華人的社會,華人之外的葡人、土生葡人以及其他國籍的人士佔澳門總人口的極少部分。因而澳門基本上沒有民族問題。只有在華人身份上的不同族群來分別,如以移民先後的歷史時期來區分：有殖民時期已移民到澳門語生的華人、1949年受到中國大陸內戰牽連來澳避難的華人、1978年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之後陸續來澳謀生的華人,以及1999年澳門回歸後前來澳門依親或投資的華人；如以不同的民族或來自於不同地區的背景來區分：也80董致麟、蕭督圜.當面訪談.婁勝華.澳門理工學院（澳門）.2011年1月18日。

有所謂的原始居民的廣東人、葡萄牙人、土生葡人、福建人、後期移民的廣東人、以及回歸後來自於各省的新移民。澳門不論在澳葡時期或是回歸之後，都沒有出現嚴重的族群之間的衝突。就算80年代之後,大量的大陸移民移入澳門,造成澳門公共資源不足的危機,但葡澳政府也沒有利用以華制華的手段挑動在澳華人反對當時移入澳門的中國大陸籍人士。回歸之後,澳門居民雖有原鄉、或來澳時間等背景,作為族群區分的標準,但相互之間還算和諧,沒有強烈族群衝突的紀錄。澳門人很講究出身,一個人住哪裡、讀什麼學校、做什麼工作,受到出身很大的影響。像從南京大學拿到博士學位,來到澳門教書多年的婁勝華教授就很認同這種看法。他說,因為在澳門只看人是唸那個中學,便知他是什麼出身,譬如說，看人只看他是從澳門那個幼兒園開始,然後到那家高中畢業。那怕你是會講廣東話的居民,如果你是在大陸出生過來的移民,他也不認為,你是典型的澳門人。81儘管如此,但這只是一種認同的標準,沒有擴散到有種「排斥」的地步。也就是說,澳門並沒有族群岐視,或族群衝突,曾經擔任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行政總監的鄧安琪博士就說：「其實我覺得在澳門的移民,我們全都覺得他們是澳門人,沒有那麼多族群問題,因為澳門是一個移民社會嘛,就是大部分人,也是移民過來的。尤其是廣東、福建其實比例很大。他們在澳門定居那麼多年。他們下一代也是在澳門生活,跟我們真正的澳門人一起生活也是大家融合在一個主體當中,沒有分什麼你是福建人我是什麼人」。8281董致麟、蕭督圜.當面訪談.婁勝華.澳門理工學院（澳門）,2011年1月18日。82董致麟、蕭督圜.當面訪談.鄧安琪.澳門葡京酒店（澳門）.2011年1月19日。

(二）澳門移民文化及族群結構本書以下主要探討中國移民及葡萄牙移民文化影響性及相融性》由於澳門的社會仍以華人族群為最大宗,因此在文化及生活層面,中華文化的影響力遠超越葡萄牙文化。1、華人族群福建人與廣東人都是澳門社會中主要的社會族群,福建人在移居澳門的過程中輸入了媽祖信仰、商業貿易影響了澳門的商業及信仰。而廣東族群因在人口數量上佔絕大多數,長久以來粵文化也就成為澳門的主流文化,因此廣東族群是澳門的主體族群。根據大陸學者黎熙元的研究顯示,澳門在回歸之前是一個高流動率的城市。澳門社會屬於比較封閉型的社會,即便澳門有較古老的華人或團體，而且他們在澳門已具有相當的經濟及社會地位,但個別的社會族群之間的交流並不熱絡。83澳門是一個典型的移民城市，澳門自十六世紀中期成為商業貿易港口以來,除了廣東人以外，閩浙的商人就聚集在此地。根據大陸學者黃鴻釗的研究顯示澳門的移民包含華人、葡萄牙人也包括華僑。不過與台灣不同的是，澳門的距離中國大陸較近,澳門的中國移民人數與大陸内部的内部情勢有所關像,一方面是距離近,另一方面則是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澳門的移民人口與經濟有很大的關連性,十六世紀澳門開埠以後,商業、貿易的發展帶來了人口的集聚，但隨著澳門的經濟情況逐漸沒落澳門的人口也會隨之下降。2、葡萄牙移民四百多年前因為葡萄牙的船員主要是探險尋寶者和耶穌會傳教士，幾乎都沒有攜帶家眷。所以當時葡萄牙與中國人通婚雖然少數,但對整個澳門社會族群來說影響相當大。澳門在16世紀中旬後澳門83黎熙元,〈難以表述的身份：後殖民語境中澳門人的文化認同,思想史中的認同問題：國家、民族與文化〉，《二十一世紀》.第12卷.2005年.頁15。

逐漸形成西方文化進入中國的路徑,根據文獻記載1561年澳門人口約有500-600人.1580年,僅僅2年的時間.澳門人口達到2萬人且形成具有相當規模的繁榮的商業貿易城鎭。16-18世紀,澳門主要以商業貿易、船廠和軍械火藥生產及鑄炮廠為其產業發展。男性為主的葡萄牙人與不同種族居民共同生活中,形成另一個新的族群,我們稱為土生葡人。據學者黃鴻釗整理認爲1564-1613年在澳門的葡國成人就有1萬人。84從前文的敘述來看,對於澳門的族群結構如作簡單分類，可將回歸前後澳門的族群分為：1、葡萄牙人和土生葡人在過去數世紀以來,土生葡人這個名詞霣際上包含了很多不同的内涵。從地緣關係而言,所有在澳門本地出生的具有葡萄牙國籍的人都應該屬於土生葡人的範圍。從血緣而言,所有具有葡萄牙血統，且在澳門出生的人；以及具有中葡血統帶非在澳門出生,而其家族認同澳門、定居澳門,並接受澳門文化得葡籍人士。從文化而言,可分為下列兩種人士,即在澳門出生,具有葡萄牙身分,自幼接受葡文教育，並已獲得葡萄牙國籍的中國人或其他血統人士；或非本地出生,但從小接受葡國教育,並已獲得葡國國籍_而其本人除認同葡國文化外並是澳門的永久居民。以上兩種人士之中,其中有一種是天主教會為了培養傳教士而接受中國兒童進入修道院接受天主教教義和葡國文化,此種人士當完成教育後尚可還俗,甶於他們獲得葡語能力和葡國文化,因此很容易在澳門政府和社會上獲得一定的地位。為了保持其優勢的地位，彼等多自認為是土生葡人,形成一批華義的土生葡人。8584鄭天祥、黃就順等人著.《澳門人口》（澳門：澳門基金會.2005年）.http://www.macaudata.com/catalogs/catalogsaction/toLognCatalogs?type=3&searchKeyWord=%E9%84%AD%E5%A4%A9%E7%A5%A5%E3%80%81%E9%BB%83%E5%B0%Bl%E9%A0%86%E3%80%81%E5%BC%B5%E6%A1%82%E9%9C%9E%E3%80%81%E9%84%A7%E6%BC%A2%E5%A2%9E+，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85張虎,〈澳門『土生葡人』問題之探討〉《中國大陸研究》.第41卷第1期。1998年1月.頁43。

2、在澳出生的華人這個歸類下的居民,實際上是很早時期,對從廣東移居到當時澳門還是漁村的華人,以及他們的後裔。經過了澳葡當局的管轄,他們深受殖民地政府的統治,心裡上雖是個被統治的心態,但因為與當地淵源較深,又會對後來從大陸前來澳門避難維生的移民有所區隔；但澳門回歸中國之後,面對一批更新的移民到來,感受上又覺得與他們有所不同。3、華人新移民澳門是個移民社會,居民多數來自中國大陸,只是先後不同。而在大陸改革開放之後,80年代才到澳門落居的大陸人,澳門和香港皆稱他們為新移民。新移民主要以勞工階層為主,其中多數是福建人。他們主要住在澳門半島接近珠海的北區，形成不同於早期廣東移民的族群文化。所謂的「華人新移民」,多數來自中國大陸大陸,只是時間上有先後的不同。1949年因國共内戰避居澳門的是一類,但時隔60年之後,他們的後裔早就是澳門出生_而且也與早期原移民一樣，經歷了長久的澳葡政府的統治，在心態上很難分得出彼此。至於在回歸前後,採用依親或投資方式前來澳門定居的移民,更被稱為新移民,但這些人在澳門落脚處與定位,又與後來因技術及專業背景被聘來澳門擔任企業和高校中高階職位的華人,有所區隔。基本上,他們在外型上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但是在社交圈子、定居地點、以及生活狀況,還是有很大的差別。從回歸以後,就是一個新移民問題,因為葡萄牙離開澳門,主要是澳門本地人,就會牽涉到老的本地人跟新來的移民之間的矛盾就慢慢就突出來。8686董致麟.當面訪談.婁勝華.澳門理工學院（澳門）.2011年1月18日。

(三）澳門過去的族群情結在澳門,不同族群的小孩讀不同的學校。葡人或土生葡人讀葡文學校,華人原住民一般讀教會學校,而親中國的左派學校,學生多為新移民或者父母親是在中共建國之後才到澳門的。一位念教會學校的年輕人這樣形容左派學校,「那種一早要起床升旗的學校」。澳門在1966年曾因為種族問題,導致澳葡當局派出軍警鎮壓,造成8人死亡、2百多人受傷。這起事件發生在12月3日,因此澳門人稱為「一二三事件」。87和台灣的「二二八事件」一樣.澳門人後來有30年的時間都避談這件事。這事件由中國大陸左派人士策劃發動,事後葡萄牙接受中共的要求,下令將國民黨人士趕出澳門。88事實上,16世紀下半葉在澳門定居的葡萄牙人就已經形成了一個相當複雜的人口群。正如葡萄牙、中國和朝鮮歷史學家所指出的,這個人口群還包括整個亞洲南部海洋地區的各個民族一馬來人、日本人、印度人、帝汶人、甚至非洲人。由此,形成了澳門的葡萄牙天主教社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澳門逐漸形成了一個族群：澳門土生葡萄牙人,其文化以葡萄牙為主導,同時具有當地特點。由此產生了社會學家所稱的土生文化,包括自己的語言表達和衣著方式,獨特的烹調和本身的機構。在澳門本身的機構中，首推無疑是市政廳。直到上個世紀最後幾年,葡萄牙國家方面對於在澳門的這部份臣民的管治一直都是比較鬆散的》澳門過去是葡萄牙的一個小城市。起初,中國人不參與澳門本身的社會生活,他們受從屬於皇室法律的官吏管治。從行政87有關一二三事件的背景可以參見〈一二三事件》，《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8%80%E4%BA%8C%C2%B7%E4%B8%89%E4%BA%8B%E4%BB%B6。檢索日期：2011年6月23日。88有受訪者認為,一二三事件發生的原因是一方面是大陸文革的影響,另外也存在中葡兩個族群之間非常尖銳的矛盾，藉個機會發出來了。說白了之前華人覺得我生活在你葡萄牙人統治之下還可以忍受,但藉個機會就發起來了,反葡包括反土生葡萄牙人，土生葡萄牙人在那個時代對華人基本上還是歧視的欺負的現象.逮到個機會了。董致麟,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0°

管理上來講,他們不屬於澳門,因為,根據中國的行政劃分,澳門不具有自主權，它只是香山縣（今中山）的一部份。澳門土生這個詞在人種方面的狹義歷史含義來源於以下的特點：生活在土生社會圈子以外的中國人不被認為是澳門這個天主教小城的成員。因此,直到今天仍可經常聽到中國人用廣東話説他們住在澳門街。這種被歷史學家霍啟昌稱之為。「奧門方式」的現象始於16世紀下半葉一次非常不明確的談判,但最終卻持續了幾個世紀。「雙方之間的貿易關像甶於廣東省官吏的默許而成為可能。交換是自願進行的,其延續一方面取決於葡萄牙人履行對地方政府義務的良好意願，另一方面也有賴於中國官吏情願冒被北京政府指責的危險。實際上，要看雙方是否有從貿易活動中得到好處的迫切需要。但是,這種「澳門方式」的維持最重要的還是取決於葡萄牙人在澳門的良好意願和安份守己的表現。」要想嘹解澳門I必須弄清楚澳門中國人和土生葡萄牙人之間的區別。澳門中國人雖然生活在這裡,但與中國其它地方的中國人無實質區別，而澳門土生葡人則與中國其它地方的中國人有兩方面性質的不同：他們是葡萄牙國王的臣民,是天主教徒。澳門土生族群中還包括一些非葡萄牙人,他們主要是通過以下兩種方式加入土生族群：婚姻(或納妾）和改信基督教。關於第一種情況,葡萄牙人在幾乎所有海外國家與不同民族之間關係的一個特點是，他們比較容易接受與其它民族女性所生的子女,既使這種關係是臨時的,或者未經過莊嚴的宗教婚姻儀式,英國在這方面的特點正相反。正因為如此.,香港和澳門的人種狀況應明確加以區別。正如一位老年土生曾經説過的：「如果是一個葡萄牙混血兒,應稱之為葡萄牙人；如果是一個英國混血兒,則應稱之為歐亞混血兒。」香港的英國人不會輕易接受他們與中國女子所生子女為自己具有完全合法地位的子女。因此,直到本世紀70年代,在香港還實行區別歐洲人、歐亞人和葡萄牙人的作法。香港的葡萄牙人基本上全部來自澳門,是幾百年來混血的結果。葡萄牙社會吸納不同民族根源的

人的第2種方式，是使他們改信天主教,特別是那些自幼即作為葡萄牙人而接受教育的人。1841年以前,清朝政府禁止任何中國人改信天主教,因此,那時所有改信天主教的中國人都失去了作為中國人的民族特徵：剪辮子（這就象徵著與清朝政府切斷聯繫）、穿西式服裝、起葡萄牙文姓名,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加入葡萄牙社會。對於中國人來講,這樣的選擇被認為是一種極大的背叛,不僅僅是對中華民族的背叛,尤其是對自己祖宗的背叛,後者在孔子傳統思想看來,更是大逆不道的。事實上,鴉片戰爭以後,清朝政府開始允許中國人在不失去其民族特性的情況下改信天主教。從那時起中國開始出現天主教徒。風堂教區正是為了滿足不斷增加的中國天主教徒的需要而於1846年建立的》然而,由於天主教會不允許改信天主教的中國人繼續進行祭拜祖先的活動,而中國傳統的孔子觀念對天主教強大的排斥感，使得兩者間的抵觸一直持續到不久以前。從60年代起，天主教會的態度發生了變化,但與其相關的羞恥之心也隨之消失。現在，許多居住在城市裡的中國人已不再那樣嚴格地進行傳統的祭祖活動了。從總體上説.澳門的社會生活結構是圍繞著粵語和葡萄牙語兩大語言範疇而形成的。這兩種語言範疇中的每一種都有自己的傳播媒介、教育制度和獨特的社會構成方式。儘管這兩種語言範疇也代表著某種個人的認同特徵,但我們不把它們作為族群劃分的標準,因為最簡單的理甶是,同一個人往往懂得兩種語言。由以上對澳門族群分布的情形可以看出,澳門屬於一個多元族群的移民社會這點與1949年之後的台灣族群結構可說是雷同。台灣在1949年後大量的移入了來自中國大陸的大量移民.其中包括各個省區的人民以及軍隊或公務員等,構成了現今台灣多元社會的面貌。在澳門,由葡萄牙人、土生葡人以及來自中國的新移民,亦構成了澳門多元的族群結構。

(四）澳門目前潛在的族群意識有一群在大陸具有高級技術、高等學歷甚至是高經濟能力的移民,他們來澳不但需要澳門社會的支援,甚至可以支援其他移民。但這些移民來澳後便進入澳門職場中擔任高階人士,反而限制了澳門本地人的升遷管道,他們操著具有大陸口音的廣東話,或是標準而沒有廣東口音的普通話,讓澳門人一聽就知道他們是來自大陸的移民。但有趣的是,甚至是來澳許久的大陸移民,他們在澳門結婚生子.但因為口音的關係,也會被澳門本地人歸納為大陸移民。此外,澳門有著以居住地區來區分省籍的現象,而這些大陸移民來澳後會選擇在黑沙環填海區的高級住宅區居住,甚至有些高級大樓說普通話的比說廣東話的還多。這樣的區域分別也造成另外一種認同的問題，即澳門本地人認為住在這邊的人就是有錢的新移民或是投資移民,而住在此地的大陸移民也對本地社區產生隔閡,較難以融入或被本地社會接納。這樣的發展都可能在造成澳門潛在的族群問題。二、從認同的角度來看澳門的移民社會的情況(一)澳門過去因認同差異導致的族群情結「一二三事件」後,澳門即被視為「半個解放區」,同時形成一股民間親共族群,他們有左派學校、左派媒體、左派社團。1996年「一二三事件」30週年，澳門電視台製作播出了2個鐘頭的紀錄片,首次公開報導這個禁忌的話題。當時只有24歲的主持人林玉鳳說：「我覺得自己為歷史做了一件事。」澳門城市所具有的特點賦予它,尤其是其人口構成方面以極大的特性。事實上.16世紀下半葉在澳門定居的葡萄牙人就已經形成了一個相當複雜的人口群》正如葡萄牙、中國和朝鮮歷史學家所指出的,這個人口群還包括整個亞洲南部海洋地區的各個民族一馬來人、日本人、印度人、帝汶人、甚至非洲人。甶此，形成了澳門的葡萄牙天主教社會。

(二）澳門目前因認同差異所潛在的族群意識回歸之後,由於葡華之間的矛盾開始消失,加上博彩業的蓬勃發展,導致人民所得的升高,以及政府歲收的增加,經濟成長中比較少點相互的抱怨》加上一時之間,也沒有太衝突的議題升起,逐漸讓澳門至少在目前並沒有任何太過於強烈族群意識導致分岐。這可能和澳門人認為澳門本是一個移民社會,在澳門的移民,全都覺得他們都是澳門人,沒有那麼多族群問題。89不過潛在的族群意識,還是在今後有爆發的可能。基本上可分成下列幾個面向來說明：1、在澳門,所得不均與貧富差距所導致的經濟現象,也剛好存在於不同時期前來澳門的族群身上,一旦差距擴大,是否就是貧富的分界,也是族群的分際,譬如原住民中的廣東籍居民與新移民中的福建人彼此之間的隔亥,就會引發衝突,這應是另外一個關注點。此外,澳門理工學院婁勝華教授認為一個有趣的現象是,澳門對於從外來的勞工階層確有歧視,主要是因為他們的教育水準較低,不僅歧視東南亞的勞工,對中國大陸勞工的歧視反而更多一點。902、南北地區發展的不夠均衡,也反射到不同族群所居住的區域上,特別是在澳門的北區，多數居住的是福建人與改革開放後才來澳門的新移民，這裡的建設,遠遠落後華人原移民居住的中區及更新的新移民較為集中的離島,有一股不滿的氣氛早就在萌芽,如投射到族群意識,將會一發不可收拾。3、2000年後才來的新移民,多數是經濟背景雄厚或具專業知識,他們前來澳門投資或工作,在姿態上或職位上,往往高於稍早期已來到澳門的新移民,有無觸發了後者的自尊傷痛，需再進一步了89董致麟.當面訪談.鄧安琪.葡京酒店（澳門）.2011年1月19日。90董致麟,當面訪談,婁勝華.澳門理工學院（澳門）.2011年1月18日。

解。這些新移民對澳門的影響在於完成澳門城市的現代化，91但是後者現在開始結合比他們更早來澳的原住民與新移民,標榜自已才是真正的澳門人,向那些尚具大陸氣息的新移民提出強烈批判,更多在凸顯Wegroup的不同,可能會挑起另一波的族群意識。這中間可能還隱含一些糢糊的「反中情結」。不過,也有在澳門土生土長的鄧安琪博士持比較保留的看法,她說：「其實我覺得,這個可能也不單是一個族群的問題’因為這幾年澳門經濟發展比較快。尤其是博彩業,然後有好多職位或比較中高階職位,都給外勞分了去。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可以分成幾個層次來看。就是因為這幾年變化比較大,原本的澳門人有點不太適應，不太接受的那個忍受概念。所以有時候就看到外來人,他們佔據了好的職位,生活比較好,住的地方比自己大,也比自己漂亮,就產生了一種就是抗拒。其實也不是單單針對新移民,其實是因為社會在變化。然後就是，前幾年澳門有移民政策,譬如說投資一百萬,買那個房屋,然後就可以取得身分證。其霣那時候那個政策對澳門的房價產生了滿大的影響,然後房價上漲了不少,讓原本的澳門人感到壓力。所以我覺得這個也是一個不喜歡,產生一個不喜歡的感覺。其實這也不是針對那個族群。是從一個社會的變化,環境的變化,還有那個政府的政策上,導致了一部分人覺得,他們就是外來人,就是不能融入在一起」。9291澳門的城市進步、現代化,80年代經濟的起飛_基本上靠新移民,如果沒有這些人口，青壯年勞動力的供應_在當時澳門的製造業就發展不起來了,建築業也發展不起來_這是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只是我們說在文教及知識界基本上新移民也有,80年代成立的那些澳門社會科學學會阿,特別是在文化界知識界,新移民把一些新的思想及理念帶進澳門,如果沒有新移民,我覺得澳門的城市化和現代化不可能完成。董致麟.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B。92董致麟.當面訪談.鄧安琪,葡京酒店（澳門）,2011年1月19日。

第四節綜合分析：多元文化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海洋文化造成具有包容性澳門社會發展的特色澳門的族群雖然95%是華人,5%是具有西方血統,但因澳門不是一個墾殖的地區,華人之間即便會有利益衝突,但更大的衝突則來自於種群利益的差異。第二,從人口結構上來看,澳門族群結構與澳門的貿易及商業重要性有重要的關聯性,因澳門位置上連結大陸,因此當澳門的商業地位下降或商業不具有優勢_澳門人口數量便會隨之減少,第三,本書認為海洋文化具備多元化,包容性及外來文化的影響,也因此造就不同的文化風格,不過綜合來說,本書認為澳門的海洋文化造成澳門的社會更具有包容性,是因為澳門社會的華人因比較不具地緣及血統的概念,因此族群結構也較為融洽。澳門的海洋文化多與嶺南古代海洋文化有關,但澳門海洋文化的多元性具有無可取代的特殊地位。澳門受中葡文化的浸濡,形成了一種中西非西，特有的「鹹水文化」。海洋文化的豐富内涵與媽祖文化及宗教、文化多元的特質息息相關,就歷史的觀點來講「海洋文化」是航海文化、移民文化及殖民文化所形成的綜合體,澳門多元族群的融合所行程的多元社會族群體糸至今仍舊影響澳門兩地的社會族群結構,隨著移民的加入,澳門的社會文化將變得更多元且豐富。澳門的族群關係以交流、融合為主,衝突和對抗則不常見,通婚、宗教、語言都是調劑澳門社會衝突的軟化劑。華人和主導族群土生葡人在19世紀60年代以前維持著各自的族群界限,實行族内婚,但而後這個界限已談化,族際通婚已極為普遍。再加上受到強勢中華文化的影響多數土生葡人的生活習慣也漸漸受到澳門華人文化所影響。

二、海洋文化造成現今澳門的族群結構海洋文化到底對於澳門的族群結構有何影響？首先就海洋文化來看澳門族群結構的發展我們發現,澳門文化受外來文化影響甚深,即便澳門族群結構以華人社會為主體但澳門社會卻不曾出現激烈的排葡衝突,另一方面澳門社會較中國大陸及台灣的族群結構更為開放,不能否認葡萄牙統治澳門時期時,葡萄牙人因為是統治者的緣故所以澳門社會對於資源分配而有所埋怨,但在葡萄牙統治下除了零星的社會抗爭事件外，澳門的社會仍相較東南亞其他社會和諧。澳門族群結構雖然也有上下階層的階級分制,但對多數的華人來說,身分的二元制度讓雖然不公平,但甶葡萄牙的文化不像英國或日本書化那樣強勢,這也降低族群社會之間的成見。從宗教的角度來看澳門的宗教發展,幾百年中西文化的交匯融合,形成了澳門的多元宗教文化的的聖地,海洋文化造就澳門成為貿易港口,也促使澳門在宗教及文化上得以承受及接納不同文化及宗教的洗禮。澳門的華人社會族群意識雖不強烈,但透過宗教信仰仍大致可以區分種族與信仰之間的關係。三、澳門海洋文化對地方意識與區域政治的影響海洋文化的包容性與多元性均出現在澳門社會發展中,例如澳門社會即便存在多種族群，但從未出現嚴重的族群衝突；澳門社會雖然以華人為主，但即便在回歸後依然沒有排斥葡國文化,這都代表了澳門深受海洋文化的影響。而近年來雖然所謂「澳門意識」逐漸抬頭,但並沒有出現激烈的反對外地人的舉動,這可能和海洋文化包容的概念有關。其次,在區域政治的發展上,近年來澳門政府提倡經濟多元化,希望依靠橫琴新區作為澳門發展的方向,也就是透過區域經濟整合建立起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換言之,澳門在區域政治上即使無法扮演領頭羊的角色,但至少清楚的明白澳門的未來發展受到區域政治的影響甚大，也不排斥區域經濟整合,這和澳門所受到海洋文化的影響亦有關係。

四、殖民文化造成澳門社會發展中的多元文化特性從殖民文化的角度來看,澳門的文化主體雖然以中國文化為主軸但由於曾受葡萄牙統治,因此澳門自然形成與中國大陸截然不同的文化基調。澳門受葡萄牙的影響雖有四百年之久,但由於葡萄牙統治（佔領）澳門非全面性且有系統性地實行「葡國教育」、「葡國生活化」甚至是「葡語」交流,因此多數的澳門人仍以中國文化為其生活主軸,也就是說以葡萄牙生活為其主體的人多是土生葡人,一般民眾的生活仍是過著中國式的生活。澳門學者黃枝連引用《澳門記略》其中的一段文字來說明,西方開啟航海時代後不論是葡萄牙、西班牙還是荷蘭或者是英吉利人,他們爭奪菲律賓、佔據澳門、台灣其實都是對華貿易和對日貿易的爭奪,其中這些列強以呂宋成為其鬥爭的中心,而澳門則成為各方勢力進入中國的跳板。澳門是受中國文化影響的一個地區，在不同外來民族的衝擊下產生不同的文化特性。以葡萄牙生活為其主體的人多是土生葡人,一般民眾的生活仍是過著中國式的生活。也因此林發欽以及李長森教授都認為澳門比中國更中國。像專研澳門史與中西文化史的李長森教授就說：「奧門文化非殖民文化,並非從主權和政治而是從文化的角度。從文化上來說,澳門的文化基本是中西文化的融合體,形成澳門特有的文化。中西兩個社會交流不夠,可用『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形容,但不妨礙西方的文化透過澳門對中國的影響」。93另外也是歷史學背景的林發欽教授則認為：「作為一個殖民地且被管制的地區,我們發現澳門文化的傳統其霣比內地還要深厚,當然可能我們會提到文革,但即便中國沒有文革,中國文化也是在澳門保留的比較多,這個和中國地區的邊緣地帶保留中國文化的完整」。所以,澳門不僅保存中國歷來的傳統而且許多澳門人也受中國文化浸濡,習以為常。9493董致麟'朱英嘉.當面訪談,李長森’澳門理工學院（澳門）.2011年6月28日。94董致麟、朱英嘉.當面訪談.林發欽,澳門理工學院（澳門）,2011年6月28日。

澳門雖曾經受葡萄牙統治（佔領）但仍和中國維持一定的關係,在葡萄牙統治期間，漢字仍為最普遍的用字,像吳志良就說：「語言上我覺得政治化的傾向不太明顯,無論是中葡文還是所謂的本土語言,澳門這方面是一個弱勢的社會,基本上各種語言我們都能接受,不同的語言或不同的方言,或是文字裡不同的說法。你看我們的報紙與教科書裡,有的用大陸的有的用台灣的,還有一部分用香港的。基本上是並存的,沒有誰歧視誰或瞧不起誰,澳門小社會的包容性就展現出來,有著極大的包容性」。95五、移民文化的屬性與生活型態降低了澳門社會發展中的排他性影響澳門族群結構的因素與商業貿易關像相關,商業貿易的興起吸引大批的華人及海外商人來到澳門從事商業貿易,澳門的族群結構較無大規模的華人械鬥及華人及葡人之爭與「資源」劃分有很大的關連性。首先,澳門16世紀開埠之後,雖然澳門吸引大量的漢人前往經商,但大體而言,這些先民看到的是商機，因此當澳門經濟環境佳,這些澳門的漢人便在澳門經商,一旦澳門失去了商業競爭力,多數的澳門商人便又轉往其他區域。其次，從移民者的單位來看,我們明瞭葡萄牙人進入亞州的初期,針對當時不同國度的制度和文明,採取了不同的融合方式,因為葡萄牙的船員主要是探險尋寶者和耶穌會傳教士,幾乎都沒有攜帶家眷,這些葡萄牙的移民久而久之便與漢民族通婚,通婚制度逐漸奠定澳門族群結構安定的一股力量。.再者,來澳門的漢民族則是「依親」為主,因此「家庭」的組成結構,便演變成不同的移民社會屬性。澳門自開埠以來發展商業貿易，十六世紀初,葡人來到中國,1553年明政府容許外國商人在澳門進行貿易,在葡萄牙人的經營下澳門商業欣欣向榮,除此之外澳門也是一個接觸西方文化的所在地,我們不能確定澳門早期發展商業貿易時期有無省籍或社會族群之間的競爭個案,但可以肯定的是澳門發95董致麟'蕭督圜.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日。

展初期雖然漢人與葡萄牙人是不同的族群結構,但因澳門是一個移民城市，而非以土地為生存方式的發展模式,這便形成澳門中西民族融合的匯集之地。澳門原為土地貧瘠之地,起初澳門也是因為商業貿易而興起，再加上澳門是一個多元化的社會但早期法令禁止漢人與外國人混合居住,但族群結構仍以華人文化較為優勢。

第三章台彎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角度的觀察第一節台灣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海洋文化的角度的觀察台灣開啟與世界的貿易要從荷西時期談起,雖然當時的貿易規模不大,但台灣逐漸成為東亞國際貿易的重要地區。根據基隆市政府的文獻所述：十六世紀後,漢人已在台灣北部一帶從事貿易,在明鄭之前,社寮島（今和平島），就是重要的國際貿易點。96因此.從貿易的觀點來看,澳門及台灣皆具海洋文化的性格。若從宗教融合的角度來看澳門及台灣的發展,我們發現兩地皆具多元宗教發展性,且兩地皆信奉媽祖。再從台灣被海洋包圍來看，台灣受到海洋文化影響,也因此，這台灣文化具有高度的包容性,因為易於吸收外來文化,也因此在台灣受中國文化、日本文化、韓國文化、東南亞文化....等影響》除此之外,從宗教的觀點來看,由於台灣的外來移民多數為中國人南遷或東渡,因此台灣信奉「媽祖」,加上台灣皆曾經受「瘟疫」所苦,因此為了驅逐瘟疫,台灣方面民眾信奉「王爺」。本章希望從海洋文化的特性、貿易的角度、宗教的角度等三個面向，來梳理海洋文化對台灣社會的發展的結構與影響。96〈西班牙統治時期〉,《基隆市政府全球資訊網》,http://www.klcg.gov.tw/children/01_2_2.jsp。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海洋文化對台灣社會的塑性海洋文化是海洋活動的一種形式,海洋文化的定義為很至今我們仍然很難釐清,不過能夠了解的是「海洋文化」是人類使用與海洋有關的物品及精神活動的最高形式。海洋文化展現的是一種綜合文化的精隨,須以外來文化加以發展為前題,從台灣海洋文化的歷史演進來看,我們認為台灣的海洋文化意涵必須追溯到地理大發現及新航路的開闢,歐洲進入海權時代》葡萄牙國王亦原訂1610年下令其駐果亞總督儘早佔領台灣,此計畫因受荷、英之阻作罷。台灣荷蘭統治時期為1624年至1662年,台灣受荷蘭東印度公司之殖民統治亦為地理大發現下的一個因果關係。台灣開啟與世界的貿易要從荷西時期談起,雖然當時的貿易規模不大,但台灣逐漸成為東亞國際貿易的重要地區。根據基隆市政府的文獻所述十六世紀後,漢人已在台灣北部一帶從事貿易,在明鄭之前,社寮島（今和平島），就是重要的國際貿易點。97從貿易的觀點來看,台灣皆具海洋文化的性格。若從宗教融合的角度來看台灣的發展,我們發現台灣具多元宗教發展性，並以媽祖作為信奉的主要神衹。除此之外,我們也發現,中國自明朝鄭和下西洋以後,就不再發展大規模的海洋霸權事業,一來當時朝廷已沒有能力支付這項財政,另外則是，中國自古以農立國,對於財產及生活的重心都根植於土地上,加上中國人歷來有安土重遷的觀念,因此中國對於海洋方面的發展與資源運用的觀念都較為薄弱。然而,如何闇述台灣具有海洋文化的多元性格？下列各段的敘述與分析或能提供一些答案。(一)如何闡述台灣的海洋文化與歷史台灣雖是個海島,但因地理位置優越,16世紀歐洲海權列強的「地理大發現」後,台灣與幾個異族文化結合一個具台灣特色的中華97〈西班牙統治時期〉,《基隆市政府全球資訊網》,http://www.klcg.gov.tw/children/01_2_2.jsp。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文化,台灣歷經西班牙、荷蘭、明鄭、清朝及日本時代統治因此以文化性格來說,台灣的海洋文化兼具多元性格,整體來說，台灣是海洋文化結合大陸文化的特性,在加上台灣屬於海島型的海洋文化,台灣文化受中華文化影響甚深,也因此促使海洋文化具有兼容並蓄及多元發展的文化特色。從宗教信仰上來看,本書認為台灣的海洋文化與大陸型的海洋文化不同處在於：台灣是海島，具備海洋文化的性格,因此具備了自甶開放、進取冒險的精神,從先民渡海的故事來看,我們明顯可以看出台灣人所敬仰的王爺及媽祖都跟海洋文化相關,當然這與先民飄洋過海的因素相關，誠如鄭水萍,〈歷史海洋〉內容所述：「黑水溝自北流南,以為萬水朝東,無生還理」,「然自來浮去之舟,無一還者，蓋亦有足信焉」；「黑水洋在海中,水勢趨東南，無底,流甚急」（《台陽筆記》）；「生死存亡,在須臾呼吸間。及天將明,每起一浪,即從半天而落（《浮海前記》）」。98台灣之神明普遍有「過鹹水」之海的意象,媽祖與王爺尤其是如此。隨著信仰與地文化的不同，也造就了多種不同的生活型態,不同的生活背景,也衍發不同的地方民俗特色。例如：燒王船習俗、新港的大甲媽祖繞境、刈海香、放水燈等活動都與先民渡海來台所延伸的意涵相關。殖民及移民的文化背景涵養了台灣的文化意涵也豐富了台灣海洋文化的特性。從日常生活上來看,台灣人的日常生活或多或少都與海洋相聯繫。台灣之所以成為列強虎視眈眈重視的貿易據點,與地理位置有關,另外從台灣的貿易發展史來看,台灣以鹿皮、蔗糖、茶葉揚名於國際。台灣像以貿易起家,貿易靠船隻,船隻靠海洋。(二）如何說明台灣人海洋性格形成背景台灣社會族群中以閩南人的人數最多,台灣人冒險、進取的性格從何而來目前尚無文獻可以佐證說明,學者蘇文菁在〈論福建海洋文化的獨特性〉指出：福建比歐洲更早走向海洋,這一部分和福建的地98鄭水萍,〈歷史海洋〉,《福爾摩沙海洋百科知識庫》http://www.marine-formosa.org.tw/wiki/index.php?link=txtindex.php&kid=349&kkid=428.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理（山多平原少）有關，他們在海外活動中創造了股份制、公司制等。該研究指出：明朝崇禎年間,兵部尚書梁庭棟上書朝廷：「每年春夏東南風季節,福建『懷資販洋』的海商,以及充當『篙師、年長』的『入海求衣食者』,人數達10餘萬計。99從這句話的意涵來看.不論當時數據是否準確,但我們可從中了解從事與海洋相關行業者眾。事實上明清時期的海禁對於中國或福建的海事發展都是一大打擊。不過儘管如此,閩南人出海打拼不僅帶來閩南方言的傳播,蘇文菁在研究中發現雍正年間,閩浙總督高其倬曾奏稱,出洋的閩省居十之六七,粵省與江浙省居十之三四。另外根據印尼《1930年人口調査》，印尼華人以福建籍的人數最多,菲律賓、緬甸、馬來西亞、印尼、新加坡都以福建幫佔最多數。100學者楊宏雲、陳慎的研究指出：福建精神的形成既有地理的、歷史的原由,也與福建人長期的生活經歷息息相關。而且,「愛國愛鄉、海納百川、樂善好施、敢拼會贏」所表達的福建精神》101本書認為台灣族群意識的形成與海洋精神或多或少相關,如何解釋這之間的關係？我們認為福建人飄洋渡海到外地經商、打拼為的是另覓一個比原生地更好的生活環境,也因相同的一個族群在某地落地生根後自然形成「同族」或「同幫」的認同感。台灣因甲午戰爭被迫與中國切割,因日本殖民文化的關像迫使台灣人產生另一種台日情結與中台關係。而後國民政府跨語言、跨國族、歷史等文化混雜的日常生活狀態,再次衝擊了台灣極為複雜的後殖民處境與雜種性。台灣受福建的影響甚深，文化、語言、生活甚至是社會族群的組成性格亦都如此,長期以來,福建人的出海謀生、福建人在海外形成大規模的漢民族當落地生根後反形成了一股我群的自我認同。99蘇文菁〈論福建海洋文化的獨特性>,《東南學術》第2008卷3期,2008年,頁125-127。100蘇文菁〈論福建海洋文化的獨特性》,《東南學術》.頁129。101楊宏雲、陳慎,〈閩商、海洋文化與福建精神〉，《浙江省海洋文化研究會》.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http://www.zjmcr.com/index.php?m=content&c=index&a=show&catid=31&id=183。

(三）具有台灣物質性的海洋文化台灣四面環海在加上台灣曾遭受荷蘭、西班牙、明鄭時代及日據時代的統治,因不論在物質性或非物質層面上,台灣始終面臨來自大陸陸權思維和外來海洋文明的衝擊,因而形塑出具特殊歷史經驗的海洋文化。中國自明初鄭和下西洋以後就不再發展大規模的海洋霸權事業,一來當時朝廷已沒有能力支付這項財政,第二,中國自古以農立國,對於財產及生活的重心都根植於土地,加上中國人歷來有安土重遷的觀念,因此中國對於海洋方面的發展與資源運用的觀念都較為薄弱。然而,如何闡述台灣具有海洋文化的多元性格？首先從殖民文化來看,台灣歷經荷蘭、西班牙、明鄭時期、清領、日治及國民黨的統治,因而台灣對於外來文化的接收度及融合性較高,也因此台灣存在著許多不同的族群、不同的宗教、不同的語言。大航海時代下台灣被捲入了第一波的全球化浪潮,台灣可能在十七世紀以後相當長的時期內,仍將是中國海盗或是日本倭寇逃避中國官兵追捕的避難後方,然而隨著明鄭時期與清治時期漢移民的移入,台灣逐漸形成兼具中華文化與海洋內涵的特有文化所在地》學者鄭水萍認為台灣海洋文化的消失可從日治時期大正四年談起,鄭水萍的研究發現日治以前佔領皆為「外來強勢的海洋文化」性格,102從文獻、圖像、遺址可從中瞭解荷蘭、西班牙佔領台灣和商業因素相關,十六世紀荷蘭人、西班牙千里迢迢來到東方多與貿易相關聯,而非以「剝削」為目的。明鄭時期造船與海權極盛上通日本、下達暹邏、交趾等處。學者黃正清及何政龍的研究顯示：台灣較具規模之造船業可源自於明鄭時期,鄭成功政權在台南設有修造船廠；而清領時期滿清政府在台灣設有官營之修造船廠,1(53有關造船公司近代歷史較明確的記載：104102鄭水萍,〈台灣的海洋文化資產〉.《海洋文化與歷史》（台北：台灣研究基金會.2003年），頁93。103鄭水萍,〈台灣的海洋文化資產〉,《海洋文化與歷史》,頁93。

1937年：台灣日治時期，日本三菱重工業株式會社投資成立台灣船渠株式會社，設廠於基隆和平島，為台灣第一家現代化造船廠。1946年：進入中華民國時期，台灣船渠株式會社與「株式會社台灣鐵工所」、「東光興業株式會社」合併成立台灣機械造船公司，成為台灣省營事業機構。1948年：台灣機械造船公司改組為台灣機械公司（位於高雄市）及台灣造船公司（位於基隆市和平島），個別獨立經營。1957年：台灣造船公司之造船廠用地租給美國殷格斯台灣造船及船瑪公司（AmericaIngallsTaiwanShipbuildingandDockyardCompany；簡稱殷台公司）經營。1962年：台灣造船公司收回自營。由於台灣四面臨海,對外需仰賴海運,日本為了利用海洋,有效的控制海洋為奠定基礎的媒介,興建船廠為海洋發展的首要條件。1937年時期的造船工業實際上仍以維修艦艇為主要工作再加上當時由於太平洋戰爭的因素導致工程停擺,直到1946年台灣才完成一萬五千噸船塢一座。1945年台灣光復後高雄株式會社台灣鐵公廠與台灣船渠株式會社合併,定名為「台灣機械造船有限公司」,為其專業化,將機械與造船分開。1950年至1957年間,各個國家對船舶的需求量大增,1957年美商殷格斯造船公司租用台船公司廠地,成立殷格斯台灣造船公司,雖然這個時期台灣尚無造船的能力,但殷格斯台灣造船公司對造船技術及人員培養皆有貢獻。1962年台灣收回殷格斯台灣造船並成立台灣的造船公司。1965年台灣造船與日本技術合作，一方面建立造船專業生產線,另一方面也藉由不斷的擴建合作提升造船的生產能力,至1966年已可建造130000噸以上的船舶。1978年,中船與台灣造船公司合併,以「中國造船公司」進行營運,設台北總公司、高雄總廠及基隆總廠》近年來受中國大陸建船廠低價競爭,中船為避免外國船商壟斷我國的船運,對抑低運費、掌握進口能104參考〈台灣時期造船〉.《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B0%E7%81%A3%E5%9C%8B%E9%9A%9B%E9%80%A0%E8%88%B9,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源運輸、擴展進出口貿易希冀可透過船務的轉型為台灣的造船事業增加競爭力》所以,海洋文化對台灣的影響不僅表現在文化的層次上,海運的興盛與否更可說明台灣使用海洋的實際效用。雖然本書主要探討海洋文化的多元性,但造船事業不僅可說明台灣實際利用海洋資源的能力,更可說明台灣與海洋之間的不可切割性》(四）台灣海洋文化的特性對族群結構的影響台灣是以漢人移民為主體的社會建構,是多元的「漢民族」所形成的文化》台灣的海洋文化意涵則是以中華文化為出發點,儘管台灣曾受荷蘭、西班牙、明鄭、清治及日據文化所影響,但大體而言,台灣的總體文化發展仍以中華文化為發展核心。從海洋文化來看,台灣是典型的移民國家,台灣先民來台初期,因制度的關像因此來台的以單身男子為主,移民來台原因大致可分為三類：改善生活、追求財富的經濟性移民最多;其次是政治性移民,如鄭成功渡台、民國38年國民政府遷台。大陸文化是指以大陸為生成背景的文化,其主要體現為一種農業文化及農耕文化,人們對安身立命的土地與海洋文化形成強烈的對比,海洋文化是指以海洋為生成背景的文化,表現為一種商業文化及多元文化的氣息。台灣應謹慎處理台灣未來的族群結構問題,隨著新住民及新台灣之子的加入,台灣社會逐漸產出不同的族群結構型態面對社會的急遽變遷,家庭結構的改變以及多元文化的衝.擊,台灣必須進入多種族、多元文化共生的社會。60萬的新移民雖然只佔台灣人口的3%且儘管目前台灣仍以華人社會為主要的組成結構,台灣民眾這種心態背後隱含著很大的種族的偏見。105台灣文化是以移民社會所構成的族群結構,台灣也自稱是「多元文化」的社會但其實我們在政策上仍處於一種「同化j的態度,未來台灣將面臨不同族群及文化的%范雲.〈多元文化新台灣你準備好了嗎？〉,《中時電子報》,httpV/fomms.chinatimes.com/report/people/961026/01.htm,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衝擊,台灣應從多元的角度來對待社會每個族群結構以平等的態度看待較弱的文化體系才能促使台灣社會達到真正和諧的社會。二、從貿易觀點的海洋文化看對台灣社會的影響從貿易的觀點來看,台灣因四面環海,加上台灣物質資源不足尚須仰賴進口,因此有關台灣的經濟貿易史,就與歐洲航海貿易事業相關。航海時代興起,西班牙佔領菲律賓呂宋，葡萄牙則佔據澳門,荷蘭人後來佔領台灣南部後,西班牙人深感威脅,為力保東亞貿易路線的順暢,乃決定佔領台灣北部。西班牙人積極發展中日貿易,以硫磺、鹿皮為輸出之大宗。在佔領雞籠、淡水之後,西班牙人將這兩地整合入西班牙的「大帆船〈Galeon〉貿易」中,分享其從美洲白銀帶來的商機,從而大大提昇了雞籠、淡水在東亞海域中的地位。106但根據大陸學者徐嘵望引用何喬遠《鏡山全集》所載相關史料顯示，明末福建商人不去雞籠、淡水貿易的原因在於：「台灣海峽的海盗活動、荷蘭殖民者的干擾、加上福建官府對貿易的限制、閩南商人經商意願在於台灣南部以及日本鎖國政策對西班牙商人的拒絕導致淡水中轉港地位的下降等。」107這也就是說西班牙當時雖然佔領台灣北部,但對貿易卻沒有太大的實質意義。不過當時西班牙對台灣北部的影響主要體現在原住民對於天主教的信仰方面,然而,1635年呂宋南部變亂頻繁,西班牙一方面深受呂宋南部變亂所擾,一方面又面臨日本鎖國政策及鄭芝龍集中國貿易的壟斷,侵佔台灣北部的雞籠和淡水作為殖民地。但讓西班牙人無法維持港口的經營。除此之外，相較荷蘭而言,與中國直接貿易必須找一個緊鄰中國的土地,甶於澳門、呂宋島皆為列強所佔領,因此使得荷蘭需要在中國沿海找到新貿易基地,直接與中國貿易。然而在荷106湯錦台.《大航海時代的台灣》（台北：果實出版社.2011年）.頁5-7。107徐曉望，〈明末西班牙人佔據台灣雞籠、淡水時期與大陸的貿易》,《台灣研究集刊》,2010卷2期,2010年.頁2。

蘭與西班牙的競爭因素中,本書認為台灣周遭海域貿易發展深受東亞地理位置因素的影響。台灣的貿易歷史真正可追溯荷蘭時期,1622-1624荷蘭人曾經佔有澎湖兩年,當時澎湖屬於明帝國的領土,不許外國人定居,並用武力壓抑之。荷蘭人一方面必須面對明帝國的武力,另一方面又無法獲得貿易,迫使荷蘭人必須甶澎湖撤退到台灣。108荷蘭人初抵台灣時，當時的島上居民主要以貿易、捕魚、狩獵為主.荷蘭東印度公司於1624年以台灣南部的大員為據點,拓展轉口貿易。佔領台灣的荷蘭人逐漸發現鹿皮、砂糖、與魚穫（烏魚）是台灣最重要的三項出口項目》因而台灣1633-60年之間，台灣平均每年出口71,915張鹿皮至日本,1638年更高達151,980張。109明朝禁止外國人在中國的領土上從事國際貿易活動,因此台灣的貿易地位便顯得重要。荷蘭人在台灣開設貿易商館之前,日本人與中國人早就在台灣進行貿易。中國商人出海貿易缺乏政府的支持再加上1630年代中期，日本實施鎖國政策,禁止所有日本人出國。在這樣的情勢下台灣在東亞的貿易地位格外有意義。根據台灣學者吳聰敏研究指出：「中國與日本之間的生絲轉口貿易是大員商館的主要貿易活動。依其研究所示大員商館從中國購入生絲與絲織品,運到日本後是由東印度公司的日本商館售出。」110從荷蘭佔領台灣的貿易情況來看,本書認為1624年至1661年期間台灣在此戰略中的位置,荷蘭據台殖民寓含著深刻的地緣政治論理,荷蘭從初期轉口貿易之地緣經濟轉向中後期的地緣戰略具有深遠的意涵。111從荷蘭的殖民目的來看,荷蘭人的殖民目的可分為兩個,108林偉盛,〈荷蘭人據澎湖始末》.《政治大學歷史學報》，第16期,1999年,頁1。109吳聰敏,〈荷蘭統治時期台灣的轉口貿易〉,http://homepage.ntu.edu.tw/~ntutO19/ltes/DutchTrade.pdf。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110吳聰敏,〈荷蘭統治時期台灣的轉口貿易〉,http://homepage.ntu.edu.tw/~ntutO19/ltes/DutchTrade.pdf.頁4.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111陳清泉,〈荷蘭帝國主義下的台灣：戰略、政治秩序與歷史〉,《東亞論壇》,第469期.2010年.頁128。

第一是商業貿易；第二是傳播宗教。雖然宗教傳佈之目的原是為救贖靈魂,但宗教的另一個目的則在鞏固政治勢力,鎮壓原住民反抗。荷蘭人的殖民開發,開啟了台灣歷史嶄新的一頁,而後鄭成功起意攻台,其著眼的也是的地理條件也和海上貿易有關,由於滿人不黯水性,因此台灣的地理特質相對於東亞大陸的安全距離,對於當時的鄭成功來說有助於反清復明,另一方面鄭成功認為台灣的地理佳,掌控著國際貿易的主要海路：「橫絕大海,肆通外國,且沃野千里.可足其食」。112再從貿易觀點來看台灣與海洋文化的關係,本書認為西班牙、葡萄牙以及明鄭時期對於台灣地緣政治的理解，都圍繞著一個主題,亦即台灣在地理上居鄰中國及日本有其地理優勢。鄭成功在1622年收復台灣後實行的軍墾,對於台灣的農業發展以及對外貿易都產生很大的影響。三、從宗教觀點的海洋文化看對台灣社會的影響台灣四面環海,據文獻史料記載台灣的移居者來自中國、南島民族。且南島民族的海洋文化與本書談的主題最為契合,在大陸的閩南、客家族群渡海來台之前,台灣島上已有許多先住在東南亞的居民,而這些族群所使用的語言都是屬於南島語系,依據語言學、考古學及文化人類學的研究發現,台灣目前原住民所使用的語言南島語族祖居地的說法,儘管目前許多學者對這個觀點持有不同的意見,但明確的是台灣是一個「移民地」,不論是閩南人、客家人還是原住民皆是外來的移民者。台灣的族群議題在歷史演進的過程之中,成為一個極為敏感的因素。由於台灣甶不同的族群所組成,因此各個族群之間各有文化、語言、風俗習慣等差異與認同,再以台灣為核心的共同體意識之下,形成一個特殊的文化體糸。我們試以族群之間的信仰作為一個例子來說明,由於中國歷代統治者對於民間的信仰,大致是採取較為寬鬆的放任政策,所以影響所及,台灣民間的信仰也相當多元。早期入台的移民，必須泛海墾殖,112參考陳清泉,〈明鄭時期的地緣政治密碼析論〉,《東亞論壇》,頁128。

經歷過幾許的冒險患難,先民也多將家鄉信奉的神祉帶來台灣。例如漳州人信仰開漳聖王,客家人信仰三山國王,泉州的安溪人信仰清水祖師,同安人信仰保生大帝,汀州人信奉定光古佛都是由先民渡海來台帶來的非文化資產。從信仰觀點來看，為台灣除了信奉道教、佛教，内政部宗教輔導科統計有多達80%的人口信奉某種形式的傳統民俗宗教。另外，信徒不到人口5%的宗教包括：一貫道、天帝教、天德教、理教、軒轅教（黃帝教）、天理教、宇宙彌勒皇教、亥子道、中華聖教、大易教、先天救教、黃中教、羅馬天主教、伊斯蘭教、山達基教會、巴哈伊教、耶和華見證人會、真光教團、耶穌基督末世聖徒教會（即摩門教）、及統一教，以上均有登記。113媽祖信仰不只是台灣重要的信仰習俗,更是移民社會和海洋文化的代表,媽祖文化是中國海洋民俗文化的一個組成部分,是中國海洋文化的精神文化體現。媽祖的影響力是從福建傳開來,海洋從古字金都隱含著神祕及危險的意義,隨著福建先民渡海拓展而帶到世界各地》另一個和海洋相關的神明是水仙尊王,水仙尊王是很多種神包括：大禹、詩人屈原、詩仙李白及詩人王勃都是水仙。漢人以外,在台灣有部分的原住民也有相似的祭祀活動都和海神相關,達悟族的飛魚祭、卑南族的海神祭都是以海洋文化為發展的信仰。以下便是台灣谷族群與宗教信仰之間關係的分析：(-)台灣閩客族群與媽祖信仰之間的關係1、閩南族群與媽祖信仰之間的關係閩南族群又稱福佬人、河洛人、閩南人、台灣人等,是現在台灣組成份子最大族群,主要分成漳州人和泉州人兩大支，屬漢族。在移民初期,漳、泉之間時有械鬥,現在則都自稱為「本省人」。閩南人113<2012年國際宗教自由報告（台灣部分）>,《美國在台協會》,http://www.ait.org.tw/zh/officialtext-otl304.html,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大量移民台灣是十七世紀以後的事,在台灣的移民開發史上山舉足輕重地位,大陸移民到台灣的三次熱潮不僅閩南人佔多數在移民史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物也多是閩南人,從地理位置來看,福建距離台彎最近,每當中國面臨内憂外患時即有大批的福建移民者或臨海居民移到台灣躲避戰事及災難。台灣移民初期的海神信仰,包括了水仙尊王、玄天上帝、龍王與媽祖,但清治之後甶於朝廷的推崇、加封,因此媽祖的地位逐漸超越其他海神。和海洋相關的文化可以從宗教及信仰來說明台灣與海洋文化之間的關連性。學者林美容認為可以從媽祖以及王爺的信仰來談論,從台灣的信仰來看台灣對於神、佛的崇敬和原生地息息相關。此外媽祖的信奉者又以閩南人為最多,這一點與新加坡的閩南人信仰相同,這說明閩南人到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墾殖也將原生地的宗教信仰帶到其他地方。媽祖是海神一般被認為可以保佑漁民平安出海不過在台灣漁村的廟宇以王爺廟居多。114有關台灣漁村信仰的型態作者認媽祖被崇敬的因素首先和媽祖被視為海上救難的傳說有關；其次媽祖有很多都供奉在港口，媽祖被視為出海的守護神；第三,媽祖不僅被視為海神更被視為水神,每當地方遇到水災時信徒就會到媽祖廟祈求平安、風調雨順。媽祖信仰隨移民播遷流傳台灣,最初媽祖仍以庇護移民渡越黑水溝的海神性格為主,早期台灣媽祖也都面向大海,隨著移民在台灣的拓墾,台灣媽祖發展出救瘟、平亂、防番、救震、醫病、巡防海岸、助雨、救軍伕、收妖、接炸彈等各種神蹟,如今台灣媽祖已不僅是海神信仰,進而轉化成全能之神。台灣百姓凡事救助於媽祖，因此媽祖有了分身（如大媽、二媽、三媽）.也有分工（如大媽鎮殿、二媽吃便、三媽出戰）,台灣媽祖屬性與中國原鄉已截然不同。115114林美容,〈海洋宗教與民俗從媽祖與王爺信仰說起〉,《海洋文化與歷史》（台北：台灣研究基金會.2003年）.頁75。115參閱台灣民俗文化研究室，《靜宜大學中文系》http://web.pu.edu.tw/~folktw/folklore/folklore_c21.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媽祖原為航海之神,先民從唐山過台灣，依賴媽祖的保佑,由於早期的台灣交通以航運為主,加上沿海居民多以捕魚，因此媽祖的信仰初期以守護航海為主軸,但隨著民眾的移墾,職責也有所轉化，媽祖的任務來台後除了守護海洋安全外,也背負起防止驅逐瘟疫、「番害」'防颱救災和協助農牧等。2、客家族群與媽祖信仰之間的關係客家人移民到台灣的時間相較於閩南人較晚,早在距今約兩、三百年前,人民因感於大陸原鄉生活困頓發展不易,寧違清廷禁令,冒風浪吞噬之險,先後渡海來台開墾。在早期的拓荒過程中,親族鄉黨自然群聚而居。由於時有盗匪及未化山胞滋擾,祖先為了長治久安,紛於聚庄四周築渠植竹,以為防禦。壯丁則勤練武術陣式,照著原鄉團練之組織建立族群,平日以耕種維生。位於新埔鎮下枋寮之義民廟乃是客家子民最大宗教信中心地。116當義民爺的祭祀逐漸取代三山國王信仰之際,代表的就是保鄉衛土的客家人,無形中已經開始在從事土著化（naturalization)的努力。「義民爺」信仰的主要精神是「激勵忠義和英勇」,並且不再強調「義民廟」和客家族群的關像。從信仰的角色中本書認為客家人來台墾殖時期說明「義民」是曾經存在於歷史上,為了保衛家園鄉土起而抵抗戰鬥的一群人。義民並非台灣開發史上所獨有,但本書中之「義民」,指涉的是在清領時期協助清政府弭平變亂,維持地方秩序有功者。所謂「義民」，藍鼎元《東征集》日：「有能糾集鄉壯,殺賊來歸，即為義民」117但台彎學者黃榮洛認同的義民爺是限於客家人的,不關焉他族群的。從客家人的宗教信仰來看,義民移民至台灣乃至墾殖的過程中飽受其他族群欺凌,誠如趙翼〈論台灣要害〉：「是時賊方蜂起,漳人仗賊之勢,常凌泉人。及黃、任兩提督率兵至,賊稍歛,則泉人又仗官116參閱義民廟,http://www.cc.chu.edu.tw/〜b8917026/zz/wel.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117藍鼎元.〈檄台灣民入〉,《東征集》（卷1)(台北：台灣銀行,1958年）.頁5。

兵之勢凌漳人」，118因此保護家園，護衛鄰里與身家生命財產則是義民最重要的工作。儘管目前眾多文獻對於「義民」有不少解釋,但本書認為客家人對於,「義民廟」的信奉以「自衛」為最根本的原因,其他因素只是附加的。(二）南島族群與豐年祭之間的關係達悟族群居在台東外海的蘭嶼,是一座由安山岩所形成的火山島嶼,達悟族人除了在他們的島嶼上開墾，種植水芋、地瓜作為主食外,他們也從祖先的智慧中，學會有效利用土地上的自然資源。此外，豐富的海洋資源則是他們的食物一大來源,海洋對達悟族而言不是阻隔而是道路,達悟人說：「海,是母親的奶水,島,是父親的胸膛」。119飛魚盛產期是二月至六月,「飛魚祭」共分十三次舉行,皆以傳統的方式進行,男子穿著丁字褲,頭戴銀盔,祭典的過程隆重而壯觀。至今達悟族仍承襲先人的智慧讓祭典有別於其他原住民族,發展出獨特的海洋文化風格。(三）、王爺信仰與海洋文化之間的關係「王爺」又稱「千歳」,其職務主要在於「代天巡狩、燮理陰陽」,一般大都認為：王爺是代表天帝巡察人間善惡的神衹,王爺信仰和媽祖頗為相似,當時先祖從大陸移往台灣經歷驚濤駭浪,在心靈層次上他們需要寄託的對象,也因此對於王爺的崇敬也為海洋信仰的一部份,一般來說王爺信仰為沿海居民所信仰。但比較不同的是王爺雖掌管海上的事務但目前人民都將其視為驅除瘟疫與邪惡之神衹。有災禍或瘟疫,可請王爺至該地區鎮壓或舉行送王船儀式。由於當年先祖來台墾荒時部先祖分死於海難、部分先祖死於疾病、部分先祖死於水土不服的狀況下,台灣被視為瘴癘之氣之地，在醫學不發達的時代先祖n8趙翼.〈論台灣要害〉.賀長齡輯.《皇朝經世文編》（六）.卷84.〈兵政〉(台北：世界書局,1964年）,頁10。119參考達悟族,http://projl.sinica.edu.tw/~video/main/tribe-art/festival/ym/ym-all.html,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希望透過「送瘟神」的形式,將瘟疫趕往海上以維護地方的安寧與平安。在《馬巷廳志》有記載,台灣王爺的出處,即歷史上有功績、有善行、有得道或冤死或捨身示警或覆舟罹難者,經甶皇帝或玉帝敕封為神者,隸屬於中天管轄,代天巡狩,綏靖轄域。120台灣常見的王爺組合有五姓王爺或三姓王爺居多，五姓王爺以李、池、吳、朱、范較常見,代表廟為台南縣北門鄉南輥鯓代天府,另一組五姓王爺則是張'李、莫、雷、許。121從神衹的信奉來看,台灣的海洋文化和移民文化其先祖對於心靈的祈求相關。第一,媽祖和王爺的主要職務皆是守護海洋,但兩者也都主管瘟疫問題，這代表早期先祖移民來台,一方面擔心葬身於大海,另一方面又深受障戾所苦,因此期盼透過祭拜達到心靈安寧。第二,根據調査所示,全台灣最多的廟宇為王爺廟,媽祖廟次之,這顯示台灣人對海衹的敬仰和移民社會相關,這些神祇的原神皆為大陸傳來,其次王爺廟或媽祖廟很多都蓋在海岸旁邊,這意味信奉者早期的信仰者應該從事和海洋相關的工作,也因為信仰與海洋的關係密不可分。第二節台灣社會的發展現象：從殖民文化角度的觀察台灣社會族群也多由華人所組成,台灣人在文化及生活雖仍延續中華文化,但日本對台灣現代化所造成的影響卻更深遠，台灣在逐步的邁向1見代化」社會的過程中,產生了新舊交替的過渡時代,尤其是現代化的價值觀、教育等各個文化層面受日本影響較深。日本殖民政府透過嚴密的出版檢査制度控制殖民地台灣的言論,藉此達到其120參見王爺信仰,《王爺卷》,http://jiali.tacocity.com.tw/fol.html.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121參見王爺信仰,《王爺卷》,http://jiali.tacocity.com.tw/fol.html’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同化政策」的推行，據吳文星的〈日據時代台灣書房之研究〉：日本以漸進式的教育政策,並透過現代化技術的印刷術使用。加上日本殖民政府對中國書籍傳播來台的嚴加管制,也間接的剝離了台灣與中國之間的聯繫,使在台灣島上的漢民族意識逐漸瓦解。122本節將從荷蘭殖民台灣開始,梳理殖民文化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一、荷蘭殖民對台灣的影響有關荷蘭殖民台灣的文獻如前所述,荷蘭人佔領台灣乃和台灣的貿易地理相關.據PolHeyns的研究顯示：「荷蘭欲將台灣發展為東南亞各駐地的糧食穀倉其因素乃是荷蘭入台初期,由於台灣糧食不足因此公司的高階官員提倡『農治海策』」,123發展方針為發放無償的土地權來吸引中國居民入台墾荒。荷蘭人佔領南台灣時,西班牙人亦佔領北台灣。1642年派艦時任總督的安東尼,范,迪門攻佔雞籠,趕走了西班牙人。124荷蘭人統治台灣時期,台灣分為四個行政區,東印度公司為了確保政治、行政區的穩定派部隊、代理人、傳教士到下轄區建立的一套繳交貢品的制度,此外荷蘭藉由傳教士的傳教籠絡當時的原住民而達到有效統治的目的。基督教的傳教成功有助於殖民政權的統治。但荷蘭人治理台灣的目的乃是設立貿易基地,因為當時台灣是荷蘭東印度公司遠東獲利最高的分支之一。整理鄭瑞明及PolHeyns、蔡石山的研究,荷蘭治台的四個意涵：第一,荷蘭人治理台灣的法律機制及招攬漢人來台開墾為當時荷蘭治理殖民地鞏固社會的基石之一。第二,荷蘭是台灣歷史上第一個有系統統治台灣的政權。第三,荷蘭人治台,羅馬拼音法的傳入對台灣文122吳文星,<日據時代台灣書房之研究〉_收錄於《思與言》第16卷第3期,1987年°123PolHeyns,鄭維中譯〈荷蘭治台時期-西方法治〉,邱文彥主編《海洋文化與歷史》,(台北：胡氏圖書出版社.2003年）.頁50。124中村孝志,《荷蘭時代台灣史研究下卷》（台北：稻香出版社.2002年），頁76-77°

化有其文化上的意義。第四,荷蘭人的重商主義使得台灣有其商業發展的雛形。1251661年,鄭成功由鹿耳門登入台灣,是第一個漢人統治台灣的王朝,1662年鄭成功和荷蘭總督揆一簽訂18條和約,結束了荷蘭在台灣38年的統治,其海洋文化的具體表現在於「一府、二鹿、三艋舺」的貿易體系。清治時期隨著漢人來台落地深根與安土重遷中國觀念之影響,台灣的海洋性格逐漸被農業取代。甶於荷蘭人統治台灣的時間距今已久且時間較短，因此荷蘭人的具體貢獻多呈現在原住民的文化影響主要在文教方面,推行文教與教育事業,設立學校、推行荷蘭語、新港語,在新港等地相當成功。對於漢人的影響,則是開墾採結首制,對日後台灣聚落的形成與土地所有制的複雜性有其影響。甚至,今天台灣土地面積度量衡仍是沿用荷據時代的舊制。126另一方面由於荷蘭人具有高度商業性格，這也影響了後來台灣對外的貿易發展°二、日本殖民對台灣的影響(-)文化上的影響台灣族群認同相當複雜,一來是台灣長久以來深受中國文化之影響,二來則是台灣曾受荷蘭、西班牙、日本之統治因此在文化上呈現多元的文化面貌》針對台灣人的認同問題,台灣族群認同多集中在台灣與中國的關係研究面向,有關認同本書認為教育體系對於認同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由於文化及語言是教育體制下的媒介,因此一旦統治聯合文化、語言一起擴張則文化便會對該社會產生影響力。125請參閱PolHeyns著,鄭維中譯〈荷蘭治台時期-西方法治〉,邱文彥主編《海洋文化與歷史》.（台北：胡氏圖書出版社.2003年）.頁49-66；蔡石山著.黃中憲譯.《海洋台灣：歷史上與東西洋的交接》（台北：聯經出版公司.2011年）_頁44-49。126參考〈歷史教學資料網〉.《國立中央大學客家學院》.http://hakka.ncu.edu.tw/Hakka_historyTeach/abstract_detail.php?sn=232,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有關於台灣現代化運動的過程,有人認為沈保楨、劉銘傳在台洋務運動的執行為台灣現代化運動的為台灣提供良好的條件。也有人認為是日治時期日本遺留下來「制度」、「建設」為台灣奠定基礎》台灣受日治統治的時間自1895-1945年.早期原住民與日本人之間的矛盾、衝突曾一度引發大規模的衝突；而後日本採用「殖民地的延伸主義」推行「皇民化運動」這個措施對台灣人產生了同化作用。如同波肯（R.E_Porkand)和米勒（H.A.Miller)在《舊世界特質的移植》（Oldworldtraitstransplanted)一書中主張,同化是自然的,不需要助力的過程,遲緩而漸進,主要是一種調適過程,為順應之一種,如兩個族群團體,各有其文化遺產,一優一劣,劣者在優者影響之下,不知不覺地捨己從人,於是兩種文化之間的衝突獲得解決。127日本人對台灣同化效用體現在文化、制度、思想、生活習慣。陳雅惠研究日據時代台灣文學的童年經驗發現,當時的公學校教育揉合了「殖民性」和「近代性」；教育一方面加深台灣人成為「日本人的意願,另一方面也使得台灣民眾有能力成為近代公民。128台灣文化上不僅受日本及中國文化之薰陶,對於日本及中國文化之認同與「親近」感對而後的台灣族群認同以依附感皆有其影響性。有關日本及中國文化的認同感,本書將透過民族認同來分析。「認同j一詞意為一個主體如何確認江宜樺則認為,「自身在時間及空間上的存在」但此一過程不僅包括個體自我認識過程的主觀瞭解。129有關日本治理台灣時期對於日本偏好之認同，可從後殖民時代的觀點來論述’後殖民式的民族想像是從「認同」為出發點，從而構成殖民地的民族主義。然而,台灣學者曾健民則認為台灣對日情節若歸咎於日治時期的統治則過於簡單化,曾健民認為1950年代台灣在東亞冷戰的格局下,軍事上美華協防條約加上美日安保條約,在美國反共的霸權127國立編譯館主編,《教育大辭書》（三）（台北：文景.2000年）.頁177-179。128參閱陳雅惠《日據時代台灣文學的童年經驗》（新竹：清華大學中國文學所碩士論文.2000年）。129江宜樺,〈自由民主體制下的國家認同〉.《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第25期_1997年,頁83-121。

秩序下,台灣和日本不但構成軍事、政治上的依存關係，經濟技術的依賴也是殖民地帝國遺留下的日本情節。13()台灣學者黃智慧的研究認為,在日治時代台灣人民為了抵抗壓迫與歧視知識分子對中華民國政府懷抱著極大的希望,然而二二八事件的發生使得受害人以及多數的知識分子開始反省「祖國夢」。在精神方面,受日治晚期統治的年輕人認為「大和魂」比奉行三民主義更讓他們信服。131林徐達從文化身份來看後殖民台灣懷舊想像與文化身分時發現,全球化的資訊、媒體、技術構築台灣雜揉文化的認知,由於日本「舊社會」與殖民歷史有其淵源，台灣人對於日本書化的高度接納造成了一種錯綜複雜的文化雜揉。132台灣學者林泉忠的研究顯示^日本世代」歷經二二八事件，使他們對於「祖國」失望與認同糾葛的過程中對「日本」時代的鄉愁油然而生。133林泉忠認為香港和澳門回歸大陸後中國大陸沒有提「去殖」問題，一味地強調愛國主義乃是因為去殖民地時代的記憶反而會強化殖民地情結。(二）台灣語言受日本影響從語言的使用來看,我們亦能看到閩南語及客家語言中多少參雜了部分的日語,「音譯詞」在客家話中日語詞彙的身分較為明顯,且更能展現語言接觸下與客語詞彙的融和現象。在日語借詞分析方面,在客家話中日語詞彙意義的延伸轉變_同時受其他語言借貸日語借詞影響,但在對於這些導入台灣語言中的日語借詞,都可見證日本殖民130-健民,〈台灣「日本情結」的歷史珠相：一個政治經濟學的角度〉（台北：聯經出版社.2010年）.頁43。131黃智慧.〈台灣的日本觀解析（1987-)：族群與歷史交錯下的複雜糸統現象〉（台北：聯經出版社,2010年）.頁65-75。132林徐達,《從文化身份來看後殖民台灣懷舊想像與文化身分操作》（台北：聯經出版社.2010年）.頁127-137。133林泉忠,《哈日、親日'戀日？「邊陲東亞」的「日本情節」》（台北：聯經出版社.2010年）,頁149。

對台灣的影響。134根據教育部公布的台灣閩南語常用詞典,閩南語結合外來語〈結合日語〉共計172個。135從語言的辭彙來看,本研究認為語言的使用不一定代表台灣民眾的心理與日本情懷之間有多麼深遠的關聯性,但若探究台灣民眾的心理,我們認為國民政府的治理方式承襲日本的殖民式統治,生活上、教育上都受到不平等的待遇與不被信任感,這種累積的不滿,使得台灣人對日本的觀感是負面的印象。我們可以想像1945-1949年來台灣的外省人對於台灣人為何會迷戀日本文化及日本現代化是無法理解的,這和當時的台灣人對國民黨作為冷戰流亡政權與外省人作為戰敗子民一樣，是沒有情感上的體認。兩岸人民分離50年後,台灣雖然曾被日本人統治,卻已經逐步邁向現代化的腳步；而來台的大陸移民雖然和台灣人留著同樣的血統,卻時時刻刻將台灣當作是反攻大陸的據點,對台灣也沒有太深刻的認同感。學者陳光興曾用電影的故事來比較台灣民眾的混沌心態,誠如他在〈為什麼大和解不/可能？〈多桑〉與〈香蕉天堂〉殖民/冷戰效應下省籍問題的情緒結構〉文中所述：主觀的集體情緒結構上,兩條軸線平行發展,沒有交集,雖然在客觀的歷史結構狀態中,本省人與外省人都活在兩條軸線的交錯重疊中。這兩種情緒結構間的差異,以對日本的想像之落差為中介,外省人對日本的記憶是一九三七至一九四五的八年抗戰,而本省人的記憶則是一八九五年被中國割讓給日本,至一九四五的光復,這種差異是當前衝突矛盾的情緒基礎。要能化解這種深層的矛盾則必須相互看到彼此的苦難才有可能走向省籍問題的和解。136134范智盈.《日本殖民對客家話的影響：以客語中的日語借詞為例》（國立聯合大學：客家語言與傳播研究所,2011年）,http://www.hakka.gov.tw/ct.asp?xltem=128903&ctNode=1880&mp=1869,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135《台灣閩南語常用詞典》，教育部*http://twblg.dict.edu.tw/holodict_new/index/fulu_wailaici.jsp。136陳元興〈為什麼大和解不/可能？〈多桑〉與〈香蕉天堂〉殖民/冷戰效應下省籍問題的情緒結構〉,《台灣社會研究》,第41期,2001年,頁41。

(三）日本推動現代化對台灣的影響台灣社會與國家的發展關係日日本殖民台灣脫離不了關係,日本佔據台灣期間對台灣最深刻的影響力除了精神上及文化上的影響力,日本對台灣最重要的影響性莫過於在台灣推動現代化，雖然清末時期自強運動已有部分在台灣起了相當重要的成效，但這些建設對台灣之後的經濟發展及民眾生活作息仍只有相當限度的影響力。日本統治期間雖然對台灣實行嚴格的社會控制但制度上對於後來的台灣社會影響性卻是不容小覷。從社會的發展面向來看,日本推行新制度、新知識、新觀念與新價值的目的雖然都是便於統治,但鐵路路線擴建、增加米糖產量的增加,實施教育普及和徹底實施「三大陋習的改正」、實施現代公共衛生環境建立與守時守法觀念養成等重大民生改革,無一不對台灣的經濟及社會安定產生相當大的影響。日本殖民期間,台灣總督府對台灣進行了許多大規模的、全面性的、持續性的調査,不管是土地調查、林野調査、臨時戶口調査或國勢調査,所累積出的統計資訊都相當可觀。這些調査也對日後國民政府統治台灣奠定了相當準確的訊息,對台灣而言,日本既是資源的掠奪者也是建設者,台灣總督府從1895年開始，在台灣施展了一套在當時未曾使用於日本內地的先進的、科學的地毯式統計調査對日後的台灣經濟及社會發展奠定了一定比例的科學基礎。三、後殖民主義與台灣戀「日」情節的糾葛：從文化剖析被殖民地對於殖民地的依戀不單僅出現在台灣,香港、新加坡、印度及韓國也皆有這樣的戀殖民地情懷。後殖民理論依附在後現代主義的浪潮上，「後殖民」指的是西方帝國主義在非西方地區殖民統治結束後的狀況,這個現象是被殖民地夾雜著殖民母國的文化呈現出來的一種面貌。林徐達認為台灣後殖民現象最顯著的一部份在於台灣的

懷舊現象涉及殖民地過去的歷史。137從歷史的記憶來看台灣人從日治時代轉移到國民政府時期有高度的不適應性。從《悲情城市》138與《多桑》這兩部電影的共同點皆是在描述台灣回歸國民政府後台灣人民「適應」的問題。對台灣而言,日據時代所建構的文化是現代化的標誌,儘管日治時期台灣人為日本所統治,但因日治的台灣人民缺乏台灣主體意識,受皇民化運動後的台灣人與後來的國民黨政權在意識型態、文化思想各方面皆有落差。《悲情城市》表面上講的是二二八事件後國民政府去日本政治、日本書化的統治經過,但真正的議題應是台灣身份認同的問題。另一部電影《多桑》說明受日本教育的多桑_面對社會的變遷的不適應,使得他不斷沉醉在過去的舊夢中。139此外,若從現代的消費文化來看,台灣對於日本產品的喜愛度也引其歷史的印記。台灣學者王幸麗在〈從日本偶像劇的風潮審視當代消費流行文化的意義〉一文中講到,甶於台日間不平衡的權力關係,這使日本成為一個具有號召魅力的符碼,也象徵著品質與流行感兼備。140由於,台灣人對於日本的認同建構在日劇情境的喜好上,因此一旦日本電視劇對閱聽人產生文化認同,台灣人對日本人的好感也就難以改變。四、從民族主義解析台灣的民族認同台灣人雖視日本為「外族」,在生活上與文化上經過五十年的殖民統治,台灣與日本遠較台灣與中國有著密切的牽連。莊靜怡、李美枝在〈台灣地區的族群認同與對日態度〉的研究顯示：不同族群認同137林徐達,〈後殖民台灣的懷救想像與文化身份操作〉,《思想》,第14期,2010年,頁112。138侯孝賢所拍的《悲情城市》主要是在描述1945年台灣脫離日本統治,到1949年國民政府定都台北的這段歷史,透過劇中李天祿一家的遭遇,來訢說台灣光復後初期的社會情況與人民的生活樣貌,《悲情城市》簡介.http://WWW.taiwanl23.com.tw/song/movie/movie29.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139《多桑》簡介,http://www.taiwanl23.com.tw/song/movie/movie01.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14()王幸麗,〈從日本偶像劇的風潮審視當代消費流行文化的意義〉，《績效與策略研究》.第6卷第1期.2009年.頁1。

者的確有不同的對日態度,自我認同為「台灣人」者比起含有中國人成分的其他族群認同類別者,給予日本比中國更多的好評、對於日本負面歷史行為做出更有利的歸因、在意涵政治本土化與追求台灣獨立的台灣意識得分也最高。141在台灣方面,日本殖民台灣，採取其民政長官後藤新平的主張,採取逐步同化政策,一步一步地改造台灣。台灣的精英層是各地的醫生、律師與中學教員,他們均以知識專業為生,接受了日本教育,喜愛日本轉輸的西方音樂與藝術。這批新興的精英,即使有人是過去地方縉紳的後代，其文化內涵與生活價值均與其父祖等不同。凡此社會的改變,對於台灣的發展都有深遠的影響。日治時代,於十餘年內台灣經歷了巨大變化。雖然台灣人至多只是日本的二等國民,一般百姓也已安於新生活,至於「晉升」為「皇民」的少數人,則完全認同於日本，感激殖民者「賜予」的「現代化」。這一歷史現實,來自大陸的外省籍移民並不知悉;在1945年台灣回歸中國,以及1949年國民黨遷台時,大多數來自大陸的人,也無法理解不少台灣人甘於日本統治的心態,以致兩個族群間長期的誤解至今不能融合無間。142台灣內部族群結構的分類,在1980年代以前並不明顯,然「外省人（或大陸人）」、「本省人」之用詞,存在已久,而四大族群143之說大概始於1993年當時的民進黨籍立委葉菊蘭和林濁水提出來的,雖遭到很多批判，如今變成大眾熟悉的說法。144台灣的族群結構可說是依四大族群的分類而來,吳乃德對族群關係在台灣政治發展所扮演之角色的探討中,明白指出族群現象（ethnicity).是台灣政治分141莊靜怡、李美枝,〈台灣地區的族群認同與對日態度>.《本土心理學研究》.第20期.2003年.頁105。142許倬雲,<『皇民化』一日本殖民统治下的台灣〉.《愛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data/31658.html。檢索日期：2011年6月1日。143四大族群即本省人、外省人、客家人及原住民。144王甫昌,《當代台灣社會的族群想像》（台北：群學出版社.2003年）.頁56-57。

歧的重要基礎,並認為「族群身份非常重要影響政黨支持,也是國家認同之重要分野」。145如前述,台灣的殖民文化所影響了本省人及外省人對政府統治的認知差距,而這樣的差距也造成了對族群特殊利益之認識,如對政治經濟文化等社會資源之分配是否是依族群界線進行,而形成共有的族群意識,有利於政治運動與動員。也因此,從國家運作的層次來看,政治參與將影響政府決策,為維護族群利益,政治參與之動員與擴大相當重要，一旦取得執政權,透過政府決策權力與程序,重新分配政治資源,足以影響國家未來之政治、經濟與社會發展,包括教育文化政策在内。從這樣的角度來看,族群政治可能是台灣在本土化過程中所遭遇到的問題。先是外省族群壟斷了政治資源,造成本省籍人士有被迫害並要求擴大其政治參與的層面。解嚴後,本省籍人士的政治參與面逐漸擴大,最終也甶揭橥本土大旗的民進黨取得了執政權。但無論是在國民黨或民進黨執政的時代,鞏固本身領導族群的利益亦是執政時的重要政策。因而台灣的族群結構也因為政治的發展而更加鞏固。五、台灣歷史發展與殖民關係17世紀前期.荷蘭人進駐安平（今台南）.建立據點.開始在台灣進行傳教、貿易及各項生產活動,並招募大陸沿海地區的漢人來台墾殖,開啟台灣多族群歷史的開端》而後漢人移民逐漸增加,在台灣形成漢人社會。19世紀末台灣成為日本殖民地。受日本統治的五十年間「皇民化運動」是影響台灣人戀日情節的因素之一,在台灣方面,日本殖民台灣,採取其民政長官後藤新平的主張,採取逐步同化政策,一步一步地改造台灣。台灣的精英層是各地的醫生、律師與中學教員,他們均以知識專業為生,接受了日本教育,喜愛日本轉輸的西方音樂與藝術。這批新興的精英,即使有人是過去地方縉紳的後145吳乃德,<省籍意識、政治支持和國家認同>_張茂桂等著《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台北：業強出版社,2003年）,頁27-51。

代,其文化內涵與生活價值均與其父祖等不同。凡此社會的改變,對於台灣的發展都有深遠的影響。日治時代,於十餘年內台灣經歷了巨大變化。雖然台灣人至多只是日本的二等國民,一般百姓也已安於新生活,至於「晉升」為「皇民」的少數人,則完全認同於日本,感激殖民者「賜予」的「現代化」。這一歷史現實,來自大陸的外省籍移民並不知悉;在1945年台灣回歸中國,以及1949年國民黨遷台時,大多數來自大陸的人_也無法理解不少台灣人甘於日本統治的心態,以致兩個族群間長期的誤解至今不能融合無間。146具體而言，日本對台灣的影響主要表現在軟性的文化發展及思潮上。以下本書將從海洋文化與殖民文化來說明兩者對於台灣的影響力與衝擊性。台灣自鄭成功從荷蘭人手中收回後,已被中華文化影響了近四百年。對於台灣而言,台灣本身是一個移民社會,但是從文化的角度看,台灣社會早已與包括原住民、殖民者的文化在內融合形成了另一個獨特的台灣文化》這個文化是兼容並蓄的,雖然台灣文化仍是以中華文化作為其主流,但我們可能不能以單一的文化來表示它。不過從宏觀的角度來看,日本影響台灣主要體現在文化多元化與新的文化元素脈絡上,由於日本本身就是一個海島型國家，因此日本不論在文化、宗教或者是生活等層面都容易受其他國家所影響,。大化革新中國文化的引進；近代維新運動時期引進西方文化；或是戰後日本書化受美國文化所影響等都體現日本吸收外來文化的包容性與可創性,也因此日治台灣五拾年間台灣的文化亦具有海洋文化的內涵,從飲食文化來看，台灣文化吸收了中國、日本、東南亞、韓國、美國等國家的文化元素，台灣透過引進新的文化元素加強己身的競爭優勢。但是從更具體的角度來看日本影響台灣最深刻的則是現代化運動」的進程,日本佔據台灣後，在台北設有總督府,作為統治台灣的最高機構。並在各地建立鄉鎮公所,實行警察、保甲制度，對台灣實146許倬雲.〈『皇民化日本殖民统治下的台灣〉.《愛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data/31658.html.檢索日期：2011年6月1日。

施殖民統治和「皇民化」教育。同時，基於發展本國經濟的需要，初時把台灣作為其發展農業和農產品加工基地,使台灣加工工業和交通運輸逐步得到發展。雖然日本開發台灣的農業、引進新的工作技術都是為了殖民所用但是這也會日後台灣的農業化奠定了相關重要的影響性。日本為配合軍國主義的南進政策,又進一步在台灣發展與軍事有關的各類工業,擴大了工業在全島生產總值中的比重,使台灣開始由傳統的以農業經濟為主的社會逐步向半資本主義半封建的以工商業為主的社會形態轉變。這一階段的工業化近程不僅奠定日後台灣工業與經濟的發展,也奠定了日後台灣的加工業發展。六、歷史因素審視台灣的社會發展日本政府是把經營台灣的成就視做帝國主義宣傳品與教化成同類的心態來經營,在1922-1937年間,台灣社會肇始不少改善人民生活的新制度、新知識、新觀念與新價值。其中鐵路路線擴建、米糖產量增加、郵信電信普及等等經濟成果也導致台灣社會人口增加、公學校普及和放足的徹底實施、現代衛生環境建立與守時守法觀念養成等重大民生改革。這些政策造就日後台灣社會及經濟發展。日本治台的第二時期,自後西來庵事件的1915年開始,到1937年蘆溝橋事變為止。就在此一時期,國際局勢有了相當程度的變化。日本允諾更大的殖民地自治權或者更開明的制度。147皇民化運動係分成二階段進行。第一階段是1936年底到1940年的「國民精神總動員」,重點在於「確立對時局的認識,強化國民意識」。第二階段是1941年到1945年的^皇民奉公運動時期」.主旨在徹底落實日本皇民思想,強調挺身實踐,驅使台灣人為日本帝國盡忠。台灣總督府為推動皇民化運動,開始強烈要求台灣人說國語（日147吳三連.葉榮鐘合著.《台灣民族運動史》(台北：自立晩報.1971年）.頁224°

語）、穿和服、住日式房子、放棄台灣民間信仰和祖先牌位、改信日本神社。148194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宣布無條件投降,由陳儀組織長官公署代表國民政府負責接收,在台一切日本人公、私有財產都歸國府所有。台灣1946年光復後,自貧窮落後轉變成繁榮富裕,創造舉世矚目的「台灣經濟奇蹟」。台灣社會也快速的甶傳統的農業社會轉變成現代化社會,由於成功溫和的土地改革、循序漸進的經濟發展計畫、國民教育普及、經濟機會均等、所得分配平均、以及兩蔣時代國民黨政府的威權領導，前四十年台灣社會呈現一片祥和與穩定。而後在國民政府「中華文化復興」與「三民主義」的愛國教育體制下,台灣逐漸脫離日本殖民文化的高度影響,逐漸形成一個具有高度民族意識的主體。七、日本統治台灣的文化方針反觀台灣,就會發現,日本統治台灣時期台灣的族群結構分歧跟以往的省籍衝突不同,日本統治台灣初期不願台灣人與日本人同化。在日治台灣初期,台灣對日本人的抗爭不分省籍、不分宗族,日治台灣初期由於台灣人的激烈反抗,日本乃採取高壓的武力鎮壓,第一波的抗日運動中以台灣民主國的抗爭為首,只持續150天。第二波抗爭以台灣人武裝抗日自此進入第二期,並且持續到1902年林少貓被捕殺為止.前後歷時七年。第三波時期自1907年北埔事件,1915年西來庵事件為止。太平洋戰爭爆發後台灣總督府依照所實施的「皇民化運動」,更加積極進行同化台灣人為日本帝國的臣民。日本透過五個階段的改造教育將台灣徹底改造成成日本國土的延伸,首先從教育體系來看我們發現日本教育政策以「語言」為工具,以「教育」為手段,試圖借用教育弭除台灣人的族群意識。148〈皇民化運動〉,《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7%9A%87%E6%B0%91%E5%8C%96%E9%81%8B%E5%8B%95。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日治時期之教育政策：（一）過渡期：此時期教育政策.因為日本政府初接管台灣,尚未擬定明確方針；設立國語學校及國語傳習所培育日語師資、教導民眾學習日語,以推展日語為最主要國家認同教育政策。（二）奠基期（1898-1918)：1898年頒佈台灣公學校教育令,以公學校取代國語傳習所,繼續推動日語教育。日本以語言教育為手段,實現同化台灣人民國家意識之目標；（三）「台灣教育令」時期（1919-1922)：奠定台灣初等教育之基礎,並推展實業教育.達成殖民及奴化台灣之目的；（四）「改正台灣教育令」時期(1922-1941)倡導內地延長主義.將原來日台雙軌之教育制度.改為日台一體單軌制,管制書房教育,去除人民漢族意識；（五）「國民學校令」時期（1941-1945).以國家利益為前提制訂教育政策,國民學校是日本推展皇民化運動的改革措施之一,藉甶國民學校之推行,成為育化日本國民之場所,達到全面皇民化之目標》149受殖民政經體制和政策的影響,日、台人截然被區分為統治者與被統治者,職是之故,台人社會領導階層政、經地位之發展有其侷限,新、舊兩代之間的政、經地位有其延續性。日治時期在台灣總督府具現代化取向的同化政策下，對台灣的人口結構、族群結構,以及風俗習慣、價值觀念等產生極大的影響,社會和文化變遷之結果,台灣社會逐漸由俗民社會（folksociety)過渡到市民社會（civilsociety)。易言之’台灣社會已產生相當程度的質變。從上述内容來看,本書認為統治者的文化政策是影響社會族群結構的認同因素之一,日本統治台灣初期,台日之間衝突不斷.但隨著教育、文化、經濟、衛生及各種策略及法令逐漸出爐,再加上日本控制台灣的態度及政策轉變,台灣對日本的認同逐漸從反抗轉變為被迫認同再轉為文化上的認同,誠如學者董惠文對於台灣對日本的文化認同層下這麼一段解釋：149曾素秋,〈日治時期台灣國家認同教育政策之發展〉，《朝陽學報》,第11期-2006年.頁265。

日本殖民政府透過現代性的引進,擁有新式的信息收集器,掌握了台灣人民日常生活,並進行改造。而「在傳統國家中,大多數人民的日常生活,至少農村是處於國家行政權力之外的。大多數的當地社區是依據其傳統的風俗和生活方式而實行自治,對於大多數的私人活動形式.行政機構是不大干預的」（Giddens,1998)。所以台民面臨傳統社會進入現代社會,再從日本具有現代性的統治,面對國民黨比較傳統的統治,日治時期的被統治經驗成為那一時代人們的集體記憶之一。事實上日治時期接受日本學校教育的人口,並未超越一半,但是學校分布於台灣各地,150台灣及澳門對於族群意識及自我認同的差異度不在於中華文化而在於殖民帝國統治該地區時是否將其帝國文化注入被統治地區》八、殖民政策的同化手段及族群的自我認同本書認為影響台澳兩地族群結構自我認知的主要因素來自於文化認同另一部分來自於自我的認同,以族群結構來說台澳兩地以華人族群的人數最多,葡萄牙及日本人事實上都屬異族,但為何葡萄牙統治澳門後澳門人的自我認同人以華人自居；相反日本統治台灣民眾一段時間後,部分的台灣民眾在「皇民化」的政策下反而願意歸順日本,日本治理台灣中期及後期,後藤新平所代表的「無方針主義」是從生物學的觀點而來,因此主張效法英國殖民統治方式,將台灣等新附領土視為真正的殖民地。151台灣總督於「六三法」的授權下,享有所謂「特別律令權」,集行政、立法、司法與軍事大權於一身。本書認為台灣人的複雜認同是來自於殖民主義、冷戰時態的不同經驗。日據時期台灣人在中華民族、漢族即被統治的經驗下找尋自我意識。然而受150董惠文〈日治時期庶民集體記憶的形塑：監控與規訓技術的轉變〉，《南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電子期刊,http://www.nhu.edu.tw/~society/e-j/17/。151林淑惠,〈日本殖民台灣時期統治政策之演變〉《正修通識教育學報》,第9期，2012年頁87。

到同化政策及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國民政府初期接管台灣治理不當進而引發民怨等因素也衝擊了台灣民眾的自我認同。第三節台灣社會的發展現象：從移民文化角度的觀察台灣是一個移民社會,從清朝的時候便有許多福建以及廣東的人士為了謀生前來台灣,當時台灣便有閩客族群的爭鬥。稍後日治時期,也造成了在台灣的華人產生了與「中國大陸意識」與「日本意識」。接着在1949年,因大量的外省籍軍公教人士隨國民政府播遷來台,由於語言、生活習慣以及不同的歷史記憶,而與本省籍人士產生了隔閡與衝突。等到台灣政治民主化的發展,政治轉型的過程中,是有人利用族群、省籍意識來區分,以便擷取更多的政治權力。從此,台灣政治便無法擺脫族群、以及省籍問題的糾纏。台灣的族群結構從族群來分大略可以分為外省籍、本省籍、客家籍以及原住民。台灣族群中,閩南人（泉州人及漳州人）約70%、客家人約15%、「外省人」（13%)及低於2%的「原住民」。152或是指台灣人口中,以所用母語區分的河洛人、客家人、外省人及原住民等四種族群。台灣人口數量排序分別是「台灣閩南人」（即河洛人）(75%)、「外省人」（12.5%)'「客家人」（10%)及低於2%的「原住民」。153依據客家委員會2010年至2011年的全國客家人口基礎資料調查研究：在各大族群（單一自我認定）的分布上.「福佬人」佔67.5%；「客家人」佔13.6%；「大陸各省市人」佔7.1%；「原住民」佔1.8%。154152〈台灣人口〉.《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zh/%E5%8F%B0%E7%81%A3%E4%BA%BA%E5%8F%A3.檢索日期：2011年6月6日。153參見〈99年至100年全國客家人口基礎資料調査研究〉《行政院客家委員會委託研究報告》,（台北：行政院客家委員會,2011年）。154〈台灣族群〉,《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zh/%E5%8F%B0%E7%81%A3%E6%97%8F%E7%BE%A4。檢索日期：2011年6月6日。

目前一般將台灣的住民分為原住民、外省人、客家人以及本省人四個族群,大致以血緣、歷史經驗以及語言等三個面向來區分》前三者大多已習慣上述的自我或面對外人時的稱法,只有後者仍習慣於自稱台灣人,其他族群也如此稱呼他們。若從血緣、文化來區分,台灣的住民的分為原住民和漢族。而漢族内可區分為外省人、客家人及本省人,此三者是以地域或歷史因素來區分。本省人與外省人的最大不同之處在於歷史經驗,前者有被「台灣割讓」與日本「殖民統治」的經驗,後者則有「抗日戰爭」的經驗。在對日本的態度上,兩個族群的立場相當對立,造成了他們彼此之間的隔閡,間接導致了二二八事件的發生。此外,部份本省人與外省人的分歧，又往往表現在國家認同與統獨之爭上面。此種分類的方式有其模糊的邊界地帶：比如通婚者的族群如何歸屬；又如原籍為福建者,但形式或主觀上多認同外省族群,尤其是出身眷村者；再如外省族群中,也有操客語或血緣為客家者,平日他們或許有雙重或多重認同,但在必須取捨之際,其對外省族群的認同往往超越對客家的認同。155下面.我們試著以移民來台的歷史進程,以及從移民族群的宗教信仰說明台灣族群意識形成,逐一來分析台灣移民文化的結構。-、移民來台的歷史進程台灣的族群結構多元化來自於外部因素及內部因素的影響,台灣族群結構複雜化起自於歷史文化的影響,影響族群結構的因素包括移民文化、海洋文化及殖民文化等因素影響。從政治面的角度來看族群結構與政治面息息相關.舉例來說外省人比較支持國民黨而本省人卻比較支持本土的政黨,原住民支持原住民黨籍的候選人。更顯著的是泛藍政黨的支持者對中國大陸比較有好感,泛綠的支持者則較不支持台灣與中國大陸接觸過深。究竟先民的移民文化與今天台灣族群意識有什麼樣的關聯性？本書認為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台灣的先民從155引述觀點：李如蘋，〈從衝突理論分析台灣地區的族群關係〉,《政治學學報》創刊號.2003年.頁14。

中國大陸飄洋渡海來台後,起初並沒有太動盪的「械鬥」及「族群意識」。「族群意識」更大的產生原因在於資源搶奪上被形塑出來。從宋朝開始，福建族群（漢族）遷居台灣，引宋敦佑的《清源志》看出,宋朝時福建人民以定居澎湖島上；到了元代遷居台澎更明確。《島夷志略》已經記載當時台灣及澎湖的情況。156《島夷志略》的紀錄包含當時台灣的地理環境以及氣候、糧食、動植物等。但有關移民事蹟的確切記實到明朝才較為明確，明朝為了防止倭寇以及方國珍,在東南沿海實行遷界移民的政策（把澎湖一代的居民遷居到泉州、漳州一帶）,其中《澎湖要覽》便詳細記載此事,但是即便如此仍不能阻止部分福建居民遷居到澎湖。157另一方面龔柴的《台灣小志》也曾記載明成祖永曆末年派太監三寶到西洋,回航時因風雨大風所吹,飄至台灣,這是第一次華人入台之始。158根據《閩書》所載,明代中葉，到台、澎的福建移民更多》到了西元1622年荷蘭人入侵澎湖.1624年荷蘭人佔領台灣（荷蘭人佔領台灣後,為了解決糧食問題,積極引誘福建人來台開墾）,明末清初因東南戰火綿延,許多福建移民才者大舉來台。159漢人來台以前,台灣原本為原住民的居住地,清代漢人大量移民來台灣拓墾,清代中國移民來台，常會攜帶家鄉的神明或寺廟的香火來來台。160這也就說明移民文化與宗教信仰之間密不可分的關連性。荷蘭時期引入漢移民以來,漢移民主要可分成鶴佬人與客家人兩大族群,鶴佬人係指來自福建南部,主要包括漳州與泉州等地,居民講閩南方言的族群。客家人則是指說客家話的族群,其來源地包含福建及廣東等地,但以廣東為大宗。161156林仁川、黃福才，《閩台文化交容史》（福建：福建教育出版社,1997年）.頁27°157何喬遠,《閩書》（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5年）.頁47。158何喬遠,《閩書》，頁47。159林仁川、黃福才,《閩台文化交容史》,頁27。160高明士主編.《台灣史》（台北：五南出版社.2009年）.頁209。161謝國斌,〈台灣族群關係的回顧與展望〉http://www.nd.ntu.edu.tw/2012FAC/files/archive/10_9fld366b.pdf,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清朝時期台灣漢人社會大致可分為上、下兩層,上層為士紳和富豪,下層則包含佔多數的庶民和極少數屬於「下九流」的賤民。162社會由仕紳階級所主導,但社會階級並不流動。從祖籍分布與文化認同來看,隨著漢人來台開墾者日眾,台灣的早期移民者透過宗族組織的團結力量,逐漸形成客家、漳州、泉州各方勢力。台灣初期的移民社會也常因爭奪土地資源以及水源而發生械鬥,有些時候也會因為職業因素的競爭而爭鬥。163台灣族群主要由閩、客兩大族群所組成,明朝時期大陸漢人,尤以漳泉一帶的漢人陸續增多,儘管明初為了提防倭寇、海盗,頒訂法令命台灣人民移到漳、泉兩地,但卻不見效果。明清之際台灣為大陸移民者的高潮。由於台灣是一個移民社會,移民初期各族群也為了爭奪物質及土地資源械鬥不斷,台灣初期的械鬥可分為三類，第一類是祖籍分類械鬥；第二類是異姓械鬥；第三類是職業械鬥。漢族移民絕大部分是祖籍河洛地區的閩粵籍移民後裔,台灣民間信仰主要直接來自閩粵，福建閩南移民者渡台的時間較早,控制當時台灣較精華的地區，廣東居民移民來台的時間較晚,因此大部分的居住在開墾不易且土壤較貧瘠的地帶。在族群結構上移民者特別注重血緣關係,加上祖籍以及地緣關像等因素，為了凝聚宗族的團結力,同姓族人已建立家廟宗祠的方式作為依託。台灣是一個移民社會，墾殖者的社會中,難免需要共同合作,台灣早期開墾時期各族群之間也有相互合作的例子,例如：新竹北埔地區的「金廣福」墾號乃甶客家人與福佬人集資共同開發,並共同防禦原住民的反抗,到了開墾中期,各族群則為了自身的利益而相互械鬥。從清朝的時候便有許多福建以及廣東的人士為了謀生前來台灣,當時台灣便有閩客族群的爭鬥。台灣的族群械鬥與搶奪資源有密切的關連性。162下九流像指娼妓、演員'巫師、樂師（吹喇叭的人）、牽豬哥的人、理髮匠、男僕女婢、按摩師、挖墳的人。陳正祥、段紀憲,〈台灣之人口>《台銀季刊》,4卷1期.1951年.頁39-120。陳紹馨.《台灣人口變遷與社會變遷》（台北：聯經.1978年）.頁520。163高明士主編’《台灣史》,頁94»

二、從移民族群的宗教信仰說明台灣族群意識形成的原因從宗教信仰來看,供奉什麼樣的神旨意味著族群開墾及擴散的象徵,隨著漢人來台開墾的足跡,便可以瞭解族群和文化傳播上的遷移範疇。本書以下將由移民文化來探討移民與宗教信仰之關係,台灣的寺廟非常多,這和早期漢人渡海來台開墾有相當密切的關係,台灣移民者的宗教信仰以佛教與道教為主。從宗教信仰與移民特色的關連性來看,據文化部2012年統計,台灣祠堂古蹟全台數量共23間;古蹟寺廟全台171間。164台灣民間信仰的神衹、祭典非常多,和移民文化有關的宗教包括：王宮廟、北帝廟、媽祖廟、關帝廟、哪吒廟、義民廟、保安廟、開彰聖王、三山國王廟。其中和移民相關連性的神旨信仰族群可分為下列幾種,泉州人信奉保生大帝（保生大帝為台灣早期泉州同安籍移民信仰中心）、三山國王為客家人的守護神（三山國王成為潮州籍移民的守護神）、北帝廟與媽祖廟的興建與渡海來台的背景都與福建移民相關。閩南族群主要分成漳州人和泉州人兩大支,屬漢族。在移民初期,漳、泉之間時有械鬥,現在則都自稱為「本省人」。閩南人大量移民台灣是十七世紀以後的事,福建人在台灣的移民開發史上山舉足輕重地位,大陸移民到台灣的三次熱潮不僅閩南人佔多數在移民史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物也多是閩南人,從地理位置來看，福建距離台灣最近,每當中國面臨内憂外患時即有大批的福建移民者或臨海居民移到台灣躲避戰事及災難。從移民的宗教信仰來看便可以發現,台灣人崇尚媽祖信仰一方面來自於征服海洋的渴望,另一方面則與移民者的習俗有很大的關連性,明末鄭成功收復台灣時,因為當時福建人多有祭祀媽祖的習俗,因此鄭成功練兵之處皆有媽祖廟宇。收復台灣時鄭成功認為有媽祖的庇佑，因此就將當時荷蘭的教堂改建為媽祖宮。164參考《文化部文化資產局網站》,http://www.boch.gov.tw/boch/frontsite/cultureassets/announceAIITypeAction.do?method=doFindAIIType&menuld=309,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鄭成功收復台灣,也是台灣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移民潮。據施琅《盡陳所見疏》：「鄭成功親帶去水陸偽官兵並眷口共計三萬有奇,為伍操戈者不滿二萬。又康熙三年間,鄭經帶去的偽官兵並眷口約有六、七千，為伍操戈者不過四千」。由於當時明朝的海軍已有信奉媽祖的習俗，因此媽祖信仰也隨著這些移民者帶入台灣。另一方面,施琅收復台灣時也將其成果歸功於媽祖的神蹟,這對日後媽祖的信仰更是深遠。在民間台灣祭祀的神旨類型不勝枚舉,一方面體現移民者的宗教屬性,另一方面也顯現出先民開墾台灣初期的惶恐以及對環境的敬畏。再者,以客家的移民為例,客家人移民到台灣的時間相較於閩南人較晚，早在清距今約兩、三百年前，人民因感於大陸原鄉生活困頓發展不易,寧違清廷禁令，冒風浪吞噬之險，先後渡海來台開墾》在早期的拓荒過程中,親族鄉黨自然群聚而居。由於時有盗匪及未化山胞滋擾,客家人的祖先為了長治久安,紛於聚庄四周築渠植竹,以為防禦。壯丁則勤練武術陣式，照著原鄉團練之組織建立族群,平日以耕種維生。位於新埔鎮下枋寮之義民廟乃是客家子民最大宗教信中心地。當義民爺的祭祀逐漸取代三山國王信仰之際,代表的就是保鄉衛土的客家人，無形中已經開始在從事土著化（naturalization)的努力。「義民爺」信仰的主要精神是「激勵忠義和英勇」,並且不再強調「義民廟」和客家族群的關係。從信仰的角色中本書認為客家人來台墾殖時期説明「義民」是曾經存在於歷史上,為了保衛家園鄉土起而抵抗戰鬥的一群人。義民並非台灣開發史上所獨有,但本書中之「義民」,指涉的是在清領時期協助清政府弭平變亂,維持地方秩序有功者。所謂「義民」，藍鼎元《東征集》日：「有能糾集鄉壯,殺賊來歸,即為義民」,但台灣學者黃榮洛認同的義民爺是限於客家人的,不關焉他族群的。從客家人的宗教信仰來看，義民移民至台灣乃至墾殖的過程中飽受其他族群欺凌,誠如趙翼〈論台灣要害〉：「是時賊方蜂起,漳人仗賊之勢,常凌泉人。及黃、任兩提督率兵至,賊稍歛,則泉人又仗

官兵之勢凌漳人」，因此保護家園,護衛鄰里與身家生命財產則是義民最重要的工作。儘管目前眾多文獻對於「義民」有不少解釋,但本書認為客家人對於「義民廟」的信奉以「自衛」為最根本的原因,其他因素只是附加的。事實上,移民文化的宗教信仰有時很難和海洋文化切割,從海洋文化的宗教信仰來看,目前台灣盛行的媽祖信仰、觀音信仰、王爺信仰都與海洋有所關連,而這些宗教信仰也都是移民者傳入。三、移民文化下的台灣政治發展台灣移民意識的產生究竟是因原生地產生（原鄉）還是由宗族組織而衍生出來的概念目前難以切割。學者王甫昌關於「族群」的定義,族群係指一群因為擁有共同的來源,或者是共同的祖先、共同的文化或語言,而自認為或者是被其他的人認為,構成一個獨特社群的一群人。165台灣的移民者多來自福建籍嶺南一帶的民眾居多,對台灣族群意識而言環境的不確定感及政治上的無依感可能是造就他們增強族群意識的一個原因。舉例來說,漳州人與泉州人都屬福建鶴佬人,在閩客械鬥裡可以合作,但涉及己身利益時,又演變成漳泉械鬥；泉州人可在漳泉械鬥裡合作,但當同安與惠安人利益相左時,則又出現了泉州人的內鬥。本書認為先民再開拓台灣初期雖有「械鬥」但大體上仍以資源、語言,宗族為其劃分的依據。學者黃宣範認為台灣族群意識在日據時期之前就產生了,而這股推動的力量在於祖籍認同及對神祈的崇拜,後來各族群也將這意識延伸到台灣的本土運動上。166究竟台灣人民的族群意識對台灣社會的政治發展有何影響？本書試圖從移民族群的政治觀說明台灣族群意識形成之原因。165王甫昌.當代台灣社會的族群想像（台北：群學.2003年）.頁10。166黃宣範,《語言社會與族群意識：台灣語言社會學的研究》（台北：文鶴出版社，2008年）.頁2。

(-)台灣族群意識與政治意識「認同」的形成背景台灣是一個拓墾的社會,開墾初期宗族組織既不發達,為了代替血緣關係便以原鄉的「祖籍」作為族群的認同。而後.先民移民為了凝聚人群力量與維護共同利益.劃分「我群」與「他群」的界線.供奉原鄉著名的鄉土神做為團體凝結。台灣族群意識早期是以宗族及族群的意識劃分出來,當時經濟及資源是凝聚民族意識的主要力量,與我們今天所熟知的政治意識形態截然不同。「中國民族」一詞是在1901年被梁啟超先生所提出來的,中國歷史發展以來因為只有朝代的觀念,沒有國名的觀念.所以對於國名的概念較為淡薄。7中華民族」一詞,是梁啟超在光緒二十八年（1902)所對「中國民族」重新闡述所提出的概念。因此若從這個觀點來看,本書認為台灣族群意識的認同可能較多是基於文化認同及血緣認同上所形塑的概念。「認同」（identity)—詞指的是一個主體如何確認自己在時間空間上的存在。這個自我認識、自我肯定的過程涉及的不只是自我對一己的主觀瞭解,也包含了對於它族概念的延伸。明鄭時代,鄭成功初領台灣,以故鄉的名字（福建安平）將熱蘭遮城所在地,稱為^安平鎮」，而將普羅民遮城一帶,改稱^承天府」。置「天興」'「萬年」二縣。明鄭時代是因為基於民族大義而不願接受外族統治所導致的結果,這與我們今天所說的族群意識分歧稍顯不同。另一個例子可說明清末時期「台灣民主國」的成立與今天台灣的族群意識也不同,甲午戰敗後,李鴻章簽了馬關條約,「1895年3月2日,李鴻章赴日議和前會見慈禧太后,密議割地問題。4月17'日和約簽署成立,台灣、澎湖群島確定割讓給日本」。台灣民主國雖然被視為亞洲第一個共和國,但卻是有名無實,其目的是為了反抗日本統治所建立的國家,當時所設計的旗幟標示著清國使用的是「龍旗」,而台灣民主國使用的「藍地黃虎」一來強調表示不敢冒犯龍威、二來說明與清國之間「龍兄虎弟」的特殊情誼。從上所述.本書發現台灣族群意識在當時是民族主義為主,儘管在歷史上台灣的社會發展上仍有激烈的

「械鬥」事件,但這些僅止於族群間之間的「械鬥」,與我們今天了解的政治面的族群意識相異。(二）族群意識與政治意識「轉化」族群關係牽涉到族群認同,族群意識建構與族群間關係結構與相互對待的問題,台灣族群意識的發展背景的複雜化在於台灣族群再移民的過程中受到環境的影響（如教育'同化）相較於族群意識（歷史記憶、語言）的作用小。集體記憶的開創者MauriceHalbwachs認為：社會記憶或集體記憶是一種集體的社會行為,現實社會的組織或族群(如家庭、民族、國家或公司機關經常為了強化某些集體記憶，強化某一群人的組合凝聚）。167而這些集體記憶隨著某個事件或族群關像的改變而調整對於歷史人物或一個事件的重新評價。從台灣的政治背景來看,清末明初台灣被迫割讓給日本時，台灣人民曾為了民族大義不惜與日本奮戰,但歷經日治統治後,台灣族群在認同上卻形成^自我認同分歧」從1895年到1919年10月,日本統治台灣初期,日本殖民政府實施了軍事統治,除了1895年鎮壓反抗勢力的乙未戰役之外,後來陸續還有1907年的北埔事件、1915年的西來庵事件等,168皆說明台灣人不願歸附於日本統治的實情，但台灣歷經了日本統治五十年後又經歷了國民政府統治後在統治者後,台灣的族群意識在被統治者與被統治者複雜糾結的過程中演變成另一種別於中國認同的自我意識。學者謝國斌認為台灣人政治意識的轉化和歷史記憶及政策手段有關,中日戰爭的爆發,日本人在擔心台灣人於中日戰爭中替中國人助陣等因素的考量下,迫使日本殖民政府對台灣族群政策有所改變。為了降低族群間的界線，日本人取消戶籍資料裡的族群註記,1937年日本更透過皇民化運動,試圖將台灣人同化成日本人，以求取戰爭167Halbwachs,Maurice.TheCollectiveMemory.TranslatedbyJr.FrancisJ.DitterandVidaYazdiDitter(NewYork:Harper&Row,1980),p85.168李筱峰、林呈蓉.《台灣史》（台北：華立.2000年）.頁67。

時期台灣人的日本認同。169而後1947年初爆發了嚴重的「二二八事件」更是撕裂台灣族群情感的一個轉捩點。(三）族群意識與政治意識「成熟」日據台灣時期,少部分的台灣人應已有族群意識,以林獻堂及蔣渭水為例,林獻堂在1913年與全台士紳發起台中中學（今國立台中第一高級中學）創立運動.1914年參與要求「與日本人同樣權利待遇」的「台灣同化會運動」.1918年領導留日台籍學生,向日本政府呼籲撤銷其賦予「台灣總督」之律令制定權及禁錮台胞的「六三法」。1320年林獻堂赴日結合台灣留日青年組成「新民會」,展開了歷時十四年共計十六次的台灣議會請願活動,而「新民會」後來也發行「台灣民報」,直到「皇民化運動」時被打壓才沈寂。170而蔣渭水責推動成立及領導的抗日團體近百個,將反對運動由知識份子為主體的運動推展至全民。在日本人的統治之下,我們認為台灣人的主體意識在日本的統治下已經慢慢有了「我群」的主體意識。皇民化運動的目的是要從精神上徹底消滅台灣人意識,將台灣人造就成效忠日本天皇的「皇民」,將台灣人改造為真正的日本人，成為「天皇陛下赤子」,對台灣人從是精神改造與教育同化的影響性是時上在當時還不明顯_但戰後經歷過國民政府來台統治的這一段時間反而促發台灣人民重新省思自己的身分與地位。台灣日本綜合研究所報告認為,在日本最初20年統治下,台灣曾有40萬人被殺害。治台後期,日本對台灣採取內地延長主義,也因為台灣在日治時期,於政經文化得到某程度現代化。171169謝國斌，〈台灣族群關係的回顧與展望〉,《第四屆發展研究年會》,2012年10月20日,頁9，http://www.nd.ntu.edu.tw/2012FAC/files/archive/10_9fld366b.pdf,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17(5戴寶村,〈林獻堂與近代台灣民主運動〉,《台灣歷史學會》http://www.tvy/history.org.tw/20011022.htm°171〈台灣日治時期〉.《維基百科》.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F%B0%E7%81%A3%E6%97%A5%E6%B2%BB%E6%99%82%E6%9C%9F,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1949年外省人大量移進台灣在原來的河洛、客家與原住民之外，這些後來移民近來的族群被當作是另一個新的族群。但是真正影響台灣人民的^族群意識」及「政治意識」卻是因戰後國共内戰戰事,國民黨退軍來台後所實施的一系列政策導致部份的台灣人,在二次大戰戰後對戰前生活產生某些程度的懷念。台灣光復以前台灣人對於他群（外省人）及我群（當時後的台灣人）分歧概念並不明顯，但光復後被當作二等公民的台灣人受到不平等的對待後*「不平等認知」離間了台灣人民與1949年移民來台外省人的情感》「台灣光復」後,當時台灣人以為不必再成為二等公民、政治上可以出頭的高度期盼。但當時的政府在職位的聘用上排擠本省人、任用外省人做法的披露,更逐漸導致台灣民眾產生「本省人」受到「外省人」差別待遇的強烈感受。1721947年2月27日緝煙血案的發生.而導致了隔日全台各地的反抗,演變為「二二八事件」。173從權力結構上來看,我們認為當時的本省人與外省人因不平等對待是造成事件的主要因素，另外「二二八事件」的影響則是讓台灣社會充斥著不信任及文化及語言層面的極大差異。從被統治者的心理來分析,國民政府派來接收台灣的「行政長官公署」在行政效率、法治觀念,以及官員個人操守上,遜於過去的日本軍隊,導致台灣人民失去嚮往。台灣在日治統治下已經有了現代化的概念,另外從平等權來看,儘管日治時期台灣是日本殖民地的延伸,但「皇民化運動」後日本已經容許台灣人和日本人享有相同的權利，這促使台灣人民對於「血緣」及「族群」的概念較為模糊。然而受到國民政府的不平等對待,本省人對於外省人多了一分壁壘分明的對立關係。另一方面，從台灣移民的歷史演變來看,台灣住民會經捲入因爲改朝換代所綿延的漢滿門爭,致使台灣始終大亂小反不斷。明末清初鄭成功統治台灣初期就開始有了這個現象。甲午戰爭失敗,台灣被迫割讓給日本統治之初,不免也發生了一些日本人抗戰的英勇事蹟。儘172王甫昌.《當代台灣社會的族群想像》（台北：學群出版社,2003年）,頁54-56。173王甫昌,《當代台灣社會的族群想像》,頁58。

管「皇民化」運對是一個從「不是」到「是」從「不同」到「同一」的過程。但台灣人也不全然受到「皇民化」的薰染就全然變成了日本人。「二二八事件」爆發卻是因為社會資源分配不均,本土人民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及平等而發生的憾事。甲午戰爭爆發以前台灣是一個不折不扣和中國關像非淺的社會。本書認為所謂的族群情結是被建構出來,依據學者王甫昌所做的研究顯示：戰後遷台的國民政府在中國法統想像之下,以中國各省份為單位的籍貫區分,產生籍別類屬分類制度。在國民政府因為台灣省民曾受日本長期統治而無法立刻信任的疑慮，以及反攻大陸的政治需要下,分籍制度在台灣所建構的臨時性政治制度中,扮演重要角色。174「分籍制度」的負面影響不僅分化了台灣族群以及1949年後來台的外省族群的情感,也造成了另一種隱形的隔閡。1980年代前後,台灣人民逐漸將「省籍」情節轉為「排中」情節。儘管政治制度開始本土化變革後,籍貫區分制度也漸漸失去原先功能。1992年戶籍法修正的目的是希望能夠藉此消除已經成為嚴重政治問題的省籍隔閡。國民政府在統治台灣時期。國民政府在台灣所建構的過渡性政治制度與政府權力結構中扮演重要角色卻也造成部分台灣人覺得在政治權力分配上受到不平等待遇。隨著台灣主體意識的建構與擴散,以往「族群問題」被視為禁忌的議題,也逐漸打破這項藩籬。1980年代末期以後台灣族群結構逐漸朝向公平及競爭的方向改革後,多元化聲音逐漸被視為社會發展的平等價值,從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在到行政院客家委員會的成立皆說明台灣族群的主體意識越來越受到重視》受到台灣歷史背景及政治經濟結構特殊性的影響。戴蒙（LairyDiamond)曾表示.部分第三波新興民主體制無法鞏固民主成果,最後以崩潰告終,主要是因為民主政治存在著諸多內在矛盾,可能帶來種種治理問題,其中一項便是民主的代表性（representativeness)與治理能力（governability)之間的174王甫昌,〈甶「中國省籍」到「台灣族群」：戶口普査籍別類屬轉變之分析〉，《台灣社會學》；第9期,2005年,頁59-117°http://www.ios.sinica.edu.tw/ios/people/personal/fcwang/fcwang2005-1.pdf.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矛盾。175台灣族群意識與民主發展是某一種共生的關係,民主競爭將導致族群需求的政治化,可能造成某一優勢族群嬴者全拿,相對弱勢族群一無所有的零合結果。大多認為民主化是族群政治的系絡因素,亦即「民主化是因，族群政治是果」。四、移民文化下的台灣經濟發展清朝取得台灣後,台灣的貿易對象僅局限於中國大陸,輸出物品以米、糖為主。根據學者吳文星的調査報告顯示：清代台灣歸入版圖之後,閩粵人民不斷移墾.迨至1860年人口已約200萬人。176其後,隨著通商口岸的開放,茶葉、蔗糖、樟腦之出口貿易飛躍發展:加以1875年起渡台禁令解除，並獎勵移民,由是吸引更多的移民來台。茶和樟腦則是台灣開港後新興的出口貨物,177因為茶是需要加工的農作物,因此當時茶商從廈門及福州引進一批具有加工技術的漢人,當時台灣部分地區已具商業港的規模因此也吸引了一批商人來台經商。1781885年,清廷宣佈台灣建省,首任巡擷劉銘傳銳意經營台灣。清收復台灣至日治時期以前台灣的人口數量與移民（從大陸移民來台）有很大的關係,台灣割讓初期,台人競相內渡。1896年之調査結果，全台約有260萬人,顯示變局造成一時人口銳減。1905年人口增為312萬餘人,179儘管也有部份的日本居民移來台灣但這並不影響台灣的總體人口數,因為台灣當時的族群結構仍以90%為閩南系為主要的人口族群。175Larry,Diamond.ConsolidatingtheThirdWaveDemocracies:ThemesandPerspectives.Baltimore:JohnsHopkinsUniversityPress,1997.176吳文星〈近代台灣的社會變遷》,大學校院通識教育巡迴講座全國性通識教育巡迴講座歷史領域講座講稿,2004年。177咸豐八年（1858)英法聯軍之役清廷戰敗.簽訂了天津條約,開放台灣的安平港供外國人通商,後來又在附約中追加開放淡水、打狗（今高雄市）、基隆三港。178尹章義,《台灣開發史研究》（台北：聯經,1989年）,頁88-100。179吳文星〈近代台灣的社會變遷》,大學校院通識教育巡迴講座全國性通識教育巡迴講座歷史領域講座講稿,2004年。

台灣1945年光復後,自貧窮落後轉變成繁榮富裕,創造舉世矚目的「台灣經濟奇蹟」。台灣社會也快速的甶傳統的農業社會轉變成現代化社會,由於成功溫和的土地改革、循序漸進的經濟發展計畫、國民教育普及、經濟機會均等、所得分配平均、以及兩蔣時代國民黨政府的威權領導_前四十年台灣社會呈現一片祥和與穩定。1949年外省族群大量移入台灣,大多數是軍、公、教、警、特人員及其眷屬,幾乎是把中國大陸的整套統治機制移到台灣來。為了增加農作物產量,安定基層農民民心,政府遂實施一連串的土地改革,本省多數民眾遂由佃農轉變成自耕農》隨著經濟的逐漸成長與發展,進口替代政策轉變成出口導向,農業剰餘扶植工業成長,台灣民間遂開始出現許多中小企業和工廠。因此,在1970年以前,除了少數大陸撤退來台的大資本家、政府重點扶植產業以及國營事業外,農業以及多數工商企業從業者都是本省籍人士（包括閩南和客家族群）居多。當民眾滿足基本的民生需求,台灣經濟開始起飛後,台灣的中產階級逐漸成形,人民開始重視政治上的基本權益。1970年代一連串的外交危機,促使本省籍民眾開始省思,並積極參與反對政治運動（包括在經濟上的支援）。1980年代初.本土資本的投資罷工和社會運動的興起,使執政當局的正當性退縮,並加速威權政體的轉型。180台灣經濟發展是個典型的甶政府力量促成的成功案例,181政府以規劃者、引領者、與協助者的身份,讓市場自行發揮其效率配置資源的功能,但也隨時從旁監督與治理。隨著國民黨政府遷台的技術官僚（多為所謂的外省人）,與台灣社會各階層人民有某種程度的距離,在1990年以前的四十餘年間係秉持著他們的專業知識與訓練在制定發展政策,因此公共政策決策受到利益團體的影響較少。台灣技術官僚180王振寰.《資本、勞工與國家機器》（台北：台灣社會研究.1993年）,頁51-52。181施建生主編.《一九八零年代以來台灣經濟發展經驗》（台北：中華經濟研究院,1999年）。

過去能獨立於利益團體的影響之外,專業的對台灣經濟發展制定各種政策與有效的治理市場,應是創造台灣奇蹟的重要力量。182對台灣經濟發展原本相當有貢獻的技術官僚體系,在李登輝執政以後,由於利益團體與財團的興起,政府各項財經政策的儘受擺佈,已喪失了技術官僚應有的專業與知識權力》民進黨執政後,更因缺乏執政人才與經驗能力,政策搖擺不定,備受批評,讓官僚最後僅存的威信喪失殆盡。台灣原本值得自豪的所得分配平均現象,也因近年來官商勾結圖利大財團,產業外移失業率上升,一般薪資所得收入近十餘年未見調整,每人國民生產毛額停滯不前（2000年至2005年六年間僅增加969美元）.土地稀少房價上漲.股市投機風氣盛行.生活成本上揚等因素,所得分配不平均現象漸形擴大,中產階級逐漸消失,富者愈富貧者愈貧,出現所謂的「M形社會」。過去六十年來，台灣經濟成長快速,產業結構順利轉型升級,甶早期以農業為主的經濟結構,進入目前以服務與科技業為主的經濟結構。台灣產業結構自1950年代以來經歷各時期的產業變化,從農業經濟升級至服務業經濟過程中,造就了人人稱羨的台灣經濟奇蹟,但在經濟發展的過程中,也對台灣的族群意識產生了影響。從經濟發展的歷程來看,本省族群的經濟力量多來自土地資源,外省族群除了少數高階政府官員之外,經濟情況可說是較為不好。為了改變土地分配不均的現象,國民政府在1950年代即進行了土地改革政策,希望藉由土地改革,改變土地分配不均的現象。但由於土地的所有權多掌握於本省籍的地主手中,土地改革政策的影響對他們來說是首當其衝,某種程度來說,是政府以強制力掠奪了他們的財產,而未給予使他們能夠滿意的補償。而土地改革的受害者,便將土地改革看作是外省族群的統治集團掠奪本省族群的實例，往後便用這樣的說法當作其反對政府的訴求。182R.Wade,GoverningtheMarket:EconomicTheoryandtheRoleofGovernmentinEastAsianIndustrialization(NewJersey:PrincetonUniversityPress,1990).

除此之外,台灣缺乏發展經濟所需的自然資源,在台灣經濟轉型的過程中,勢必要以外貿以及高科技產業作為基礎。而在跟隨國民政府來台的官員中,有許多是具有留學外國經驗,而這些外省族群憑藉著其較佳政治關係以及學識,容易在經濟轉型的過程之中得利。反觀本省族群,本省族群世代已土地作為其資本的來源,在經濟轉型的過程中較不易放棄其原有的土地利益,因而在台灣經濟轉型的過程之中,便處於劣勢的地位。也因為如此,本省族群在經濟轉型的過程中,享受到較少的經濟利益,反而是外省族群透過政府的支持等原因,讓他們在經濟轉型的過程中得利,這也相對增加了本省族群的相對剝奪感。五、從認同的角度來看台灣的移民社會的情況(-)台灣過去因認同差異導致的族群情結時代環境的轉變,台灣目前是產生了族群對立的問題。類如出現「福佬沙文主義」的現象,這種現象相對刺激到其他外省或弱勢族群上,這或許是有一部份因素,歸咎到過去錯誤的統治手段,和政治資源分配不均的結果。近來又有所謂「出頭天」的字眼,有時也讓非閩南人的其他族群感到不舒服,深怕又是一種文化壓制另一種文化的企圖。台灣的另一個族群問題是原住民問題,他們的文化過去一直被所謂「荑族文化」壓制,加上受到漢化的影響,原住民的語言和風俗習慣逐漸的在消逝。但原住民文化目前有逐漸被受到保護和重視的趨勢,這是值得肯定與增進族群和諧的努力方向之一。台灣的族群問題早期最為嚴重從漳泉鬥爭、閩客之爭,台灣早期的族群鬥爭問題相當嚴重。1949年至今大家覺得族群問題很嚴重的因素是因為距離我們的印象很近！從二二八事件來看,二二八事件一個好像是一個國家認同的問題,只要有選舉族群問題就不會消失。從

另一個觀點來看，未來新移民將是澳門可能發生的衝突點,因為經濟落差導致族群的問題增加,這也會使得澳門關像愈來愈緊張。183從台灣的族群問題來看「語言政治化」是切割族群很重要的一個工具。造成台灣族群分化的因素：二二八事件、土地改革,土地改革由於忽略了地主的利益因此產生了分裂認同,台灣目前內部之所以和平是因為外部有一個更大的威脅,從台灣的族群衝突歷史途徑來看,原居住者會將外來者當作敵人,先外來者會將後外來者當成敵人。184從台灣的族群問題來看，日本對台灣的統治是因為對台灣的歧視。而制度的不公平則延伸出台灣人對1949年移民者的反感,這些不公平包括：考試、擔任公職、語言。這些制度使得台灣的本地人覺得被剝奪感增加。此外,三七五減租雖然獲得了客家人的認同,也影響了後來的政治認同。185解嚴之前,因為威權統治的壓抑,使族群現象在表面上看似消聲匿跡。1980年代後期解嚴之後,政治威嚇逐漸消退,隱伏的一股力量便開始在日常生活浮現。186方興未艾的族群意識,無不積極找尋自我定義，重新作歷史建構，並具體追求在政治上表現,比如外省族群的政治危機感,充分表現在新黨及新同盟會的成立；泛原住民運動則以正名、還我土地、及自治區的要求來展現；而客家族群的焦慮感，則反映在其語言文化上的訴求。所謂「省籍問題」、「統獨之爭」,甚至於「總統制或內閣制」孰優之辯,乃至於總統選舉的「直選或委任制」之爭，都可看作是族群間互動的表象（manifestations)罷了。可見族群現象並未隨著時間推移、或者因彼此互動日漸而自然消逝》本省人與外省人的最大不同在於共同記憶,前者有被母國遺棄的慘痛命運，後者則有太平洋戰爭的經驗；相對的,後者有八年抗戰的仇恨。而1947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又為二個族群劃下一道難以183邵宗海，座談會.劉阿榮.台北政治大學（台北），2011年2月8日。184邵宗海,座談會.彭立忠.台北政治大學（台北）,2011年2月8日。185邵宗海.座談會.曾建元.台北政治大學（台北）.2011年2月8日。186施正鋒.〈台灣族群政治〉,http://www.wufi.org.tw/shih/ethnic.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6日。

縫合的鴻溝。過去四十多年來,台灣的族群關傺在表面上一直顯得和諧。然而在實質裡,甶於外省族群透過國家機器,將其對於本省族群間的支配從屬關係加以制度化,兩個族群無形中進行垂直的分工,由外省人掌控黨、政、軍、特、及文化媒體,本省人則聽任在其他部門發展,儼然成為一國有兩個社會,因此,族群互動並未如我們所想像般地水乳交融。甶於國民黨流亡政府實行少數統治,不得不鞏固隨其來台的外省族群.一方面進行居住上的隔離（眷區）與職業上的隔離（軍公教），同時又製造外省人的危機感.並以文化霸權來宰制本地人，甚至是百般羞辱,以利其控制。早期的台灣獨立運動,可以視為是本省族群尋求掙脫這種外來政權所硬套的權力結構而作的努力.而台灣人的族群（或民族）意識便是在各種抗拒的過程中逐漸塑造而成。187(二）台灣目前因認同差異所潛在的族群意識從政黨政治發展的角度來看,在台灣實行民主政治便是政黨政治,政黨政治發展需要競爭,必須透過一定的遊戲規則,而各政黨為了顧及人事及選區屬性，故族群問題始終是政黨在提名、選戰策略擬訂中考量的其中原因之一。188此外,台灣島國性格甚為明顯.具有積極冒險犯難的精神,不只是注重經濟層面.也注意上層建築（政治、社會、心理、文化）的發展，表現於外的外顯行為.便是族群問題的存在。189而在政壇上頗具影響力的族群因素之成因,概可發現其起源是擁有共同歷史特徵,諸如文化、語言、血統、祖先、宗教等,且自認為或被認為構成獨特社群的一群人。此等特徵可分為內團體（我群）與外團體（他群）,而內外團體的分別常起因於對於政治或經濟資源的187施正鋒,〈台灣族群政治〉,http://www.wufi.org.tw/shih/ethnic.htm,檢索日期：2011年6月6日。188邵宗海.座談會.劉性仁,台北政治大學（台北）.2011年2月8日。189邵宗海,座談會.劉性仁.台北政治大學（台北）.2011年2月8日。

相互競爭，並非是特徵上的差異。190族群認同的形成,一般而言是來自於世代間的遺傳,以及因遺傳而帶來的文化傳承。台灣許多族群的認同主要是在戰後國民黨來台灣之後才形成。其立論的基礎是：當日本殖民政權撤出台灣後,台灣居民事實上是以歡欣鼓舞的心情迎接國民黨政權。可是緊接而來的二二八事件,刺激了台灣族群意識的產生,之後,外省人又壟斷了政治權力,再次加深了台灣族群的分界。這樣的歷史背景,是台灣族群認同形成的基礎。191第四節綜合分析：多元文化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海洋文化造成台灣多元的社會發展從海洋文化來看,台灣社會也具有包容、多元的特色，但不同的是台灣社會一旦面臨資源分配問題,社會整體便會因而爭執,這是歷史或政策遺留甚至是族群結構遺留下來的問題。從海洋文化來看,台灣的先民幾乎都是從中國大陸漂洋過海而來,不論是荷蘭佔領台灣時期還是明朝時期、清領時期、日治時期,甚至是現代時期,台灣對於「省籍」較為重視,早期先民來台開墾為了資源而戰,近期則是因為選舉的戰略而分化。各種因素皆可顯示台灣的族群結構更重視血緣、祖籍。在傳統社會中族群關係傾向機械性連結。台灣的宗教習俗多受移民所影響,再加上移民者乘風破浪來台之際因地形及對海洋的敬畏,因此在台信仰海神如媽祖、王爺信奉者眾。從宗教來看海洋文化,我們發現因台灣社會受大陸來台的移民者影響較深,台灣是海島有豐富的海洋文化信仰與宗教也很多元,從信仰的神衹來看，便可以辨別神衹和族群結構之間的關聯性。190王甫昌,〈族群意識、政治支持和國家認同-台灣族群政治理論的初探〉，載於張茂桂主編.《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台北：業強出版社，1993年）,頁53-100。191吳乃德，〈族群意識、政治支持和國家認同-台灣族群政治理論的初探〉，載於張茂桂主編.《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台北：業強出版社.1993年）,頁27-51。

二、海洋文化對台灣地方意識和區域政治的影響從上述台灣海洋文化的發展過程來看,台灣也具有包容、多元的特色但這是在資源未受到挑戰的前提下。而從台灣過往發展的歷史來看,台灣人在政治參與上較為容易受到挑動.例如「省籍問題」一直都是選舉中重要的議題,這也直接反應在選舉的過程中,地方意識會是造成台灣省籍問題的重要因素。所以,即便台灣在宗教上的表現很明顯的是與海洋文化有關,信奉海上的神衹.但卻沒有將海洋文化中的包容與多元性表現在地方意識上,反而出現了以省籍區分你我的情況。而海洋文化對區域政治的影響.如上段所述，在政治上台灣社會反而沒有受到海洋文化太多的影響,保守的政治取向也表現在對區域經濟整合甚至是對中國大陸的交往過程裡,無論是前些年對ECFA的爭議,或是對於服貿協定的反彈,都顯現出台灣社會對區域經濟整合的保守態度。故而台灣社會應拾回海洋文化中的開拓視野.面對區域政治中區域整合的現實問題。三、從殖民文化的同化政策說明影響台灣社會認同的因素日本統治台灣初期,台灣人民與日本也有數次相當大的衝突,隨著日本政策及同化政策的轉變也衝擊爾後台灣民眾的族群認同。日本統治台灣然住民的政策邏輯：「積極接受『同化』教....砂寮以便監控。「兒玉一後藤」體制的佐久間總督時代,以「理蕃事業」作為政策標榜。他執政時期對台灣山地發動大規模軍事討伐行動。並多次調整了原住民統治政策,1907、1913'1914等三次發佈變革措施,1921931年,發佈了原住民政策的新方針「理番政策大綱」,日人對於高山原住民的政策,不外乎是「撫番」、「攻番」及「方番」三者,而其中警察更是重要的角色,日本人「以番制番」的理念,培養原住民的青192詹景陽、陳俐甫.〈荷治與日治時期台灣原住民政策之比較〉.《國際文化研究：真理大學通識教育學報》,第2卷第2期,2006年.頁155。

年，使其具有愛國心,在太平洋戰爭後看得出同化及教化政策相當成功。193日治時期的台灣歷經「皇民化運動」的洗禮,因此老一輩的人在文化及生活上都少多沾染了日本色彩，加上「二二八事件」的衝擊,極少部份的老一輩台灣人仍以日本人自居,儘管而後國民政府提倡「中華文化復興運動」但受流行文化及文化全球化的影響，多數的台灣人仍受日本戲劇、流行文化等文化元素影響,也因此日本對於台灣文化的影響性多顯現在普羅大眾文化之中。本書認為日治台灣時期,多數的台灣民眾雖仍保有自己的信仰、文化及語言,但以文化的影響性來觀察,對台實行教育、文化、社會規範、法律等層面都極具目的性》台灣光復後,國民政府需輔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藉甶教育振興中國文化的精髓以此目的去除殖民帝國遺留下來的文化及社會影響,便可說明日本書化對台灣的影響力是多麼深遠。四、從移民文化的特性看台灣社會的發展現象台灣的先民移民來台後便世世代代在台灣開墾,即便有部分的先民也是從事商業貿易,但多是的台灣先民仍以「墾殖」為其生活模式。這也就說明為何台灣的先民為了佔據土地資源及其他天然資源,各省籍的移民結黨為共同的利益爭鬥。乾隆十四年（1749)，福建巡撫潘思榘的奏摺中有一段記載說：惠、潮之人，列庄而居，戶多殷實，不致流於匪僻；漳、泉之人，窮窘而散處，或代人傭作，或佃人地畝，或搭蓋寮廠，養鴨取魚以資生，甚至覬覦生番田土，侵墾番界，大抵不肖生事之輩，多出於漳、泉…。194193詹景陽、陳俐甫.〈荷治與日治時期台灣原住民政策之比較>,頁160。194林偉盛,〈清代台灣社會〉《台灣大百科全書》,文化部網站：httpV/taiwanpedia.culture.tw/web/content?ID=3658,檢索日期：2014年3月2日。

從上所述我們發現早期先民入台開墾後,當時的原住民是他們驅趕、打壓的對象,事實上大量漢民族遷移台來時間與荷蘭人治理台灣招募漢人來台的政策相關。在荷蘭統治台灣時期,當時原住民部落,除了大肚王國、瑯嶠以外，社內皆無絕對的統治者。原住民係以個別村社為政治實體,而有一群約定俗成的長老,或是精於作戰、狩獵的人物,作為村社對外交涉的代表。當時盡管已有漢人遷移來台但仍不至於發生番漢之間的衝突。明鄭則是大量漢民族移民來台的重要時期,但漢人與原住民之間較大的衝突以清統治時期最為嚴重,清初採取淌極治台的政策,實施海禁,限制漢人來台,尤其是婦女,使台灣成為長期動亂的移墾社會。到1875年（光緒元年）才廢止海禁政策。但在禁令解除之前的兩百年間,不斷有閩粵地區人民偷渡來台。為了預防鎮壓反亂,採取班兵制駐防,即甶福建綠營兵中抽調兵力輪流渡台,負責台灣的治安維護,同時不讓台灣人當兵,以防止反叛。大量漢人移民,加上班兵輪防,造成台灣社會問題，首先是漢人與原住民的複雜關像,其次是特殊的漢人移墾社會之形成,造成台灣長期動亂。五、從移民文化的結構看台灣的社會發展由於最初來台灣的移民者幾乎都是「羅漢腳」,且以開墾為目的；到澳門的華人移民者則是「依親」,以「家庭」為主,由於移民者的單位不同便也衍變成不同的移民城市,早期,從大陸來台的移民者幾乎是「羅漢腳」,這些單身漢後來在台灣娶妻生子後,使從「移民者」變成「定居者」。而澳門的華人移民單位則是「家庭」,甶於單位屬性有異。在台灣民變史上,除朱一貴起事時有杜君英率領客家人參與之外,其餘百次左右的大小案件皆由福佬人發動,其中又以漳州人為多；在亂局當中漳泉之爭是台灣發展歷史上不可抹滅的一個歷史，當時雖然已有客家人,但客家人的數量較少。其中以下這一段話便足以說明台灣移民結構的差異：

粤人詭而和，沿山聚處，知其眾寡不敵，不分邪正，一氣聯絡。閩人蠢而戾，羅漢腳逞志生事，有家室者多觀望不前。故閩粵分類，閩人往往大敗。且閩人習於蠻橫，動釀亂階。粵人明於利害，不拒捕，不戕官。閩人為叛民，粵人即出為義民，保護官長，衛守城池。195早期來台的移民者後來逐漸成為「定居」者且多數先民多從事「墾殖」；台灣的移民者受政策影響組成分子多為「羅漢腳」,這些移民者來台初期台灣並無統治政權。雖然開墾初期台灣的漢人為了抵禦番人也是共同操取合作。但而後隨著台灣逐漸成為開墾社會後各個社會族群開始為了自身利益與其他社會族群發生衝突。從上所述我們瞭解,台灣社會移墾之初,缺乏強大的宗族組織,移墾者大都以原籍地緣相聚而居,或回到原籍找同鄉、同姓一起來台灣打天下。造成各依祖籍分類聚居的現象,極易產生衝突,造成社會不穩定。再加上來台打拼都以單身的男子為主,這也就形成社會不穩定的衝突原因。195陳淑均,《噶瑪蘭廳志》.台銀.台叢一六〇.頁194。

第四章澳門的「社群關係」：談「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的影響澳門在歷史上是個移民的城市,即使是現也是如此,居民中絕大部分是從中國大陸來的移民,少部分則是從葡萄牙、非洲葡語國家以及歐洲等地移居澳門。自從1978年大陸改革開放後*來澳定居的中國大陸移民就更多了,其中包括合法移民以及非法移民,使得澳門的人口增加了10多萬,這些人就是所謂的「新移民」。196加上前述各種在不同時期、不同地區先後移居澳門的人民,就構成了本書中所欲探討的「澳門移民社會所構成的族群結構」,也就是澳門一般分為葡人及土生葡人、華人原住民、華人新移民的三大部分。以下便從政治、經濟及社會因素三個面向,探討澳門族群結構的異同以及澳門族群意識的互動，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第一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政治面的角度由於從葡萄牙殖民澳門以來皆為葡華分治的狀態,雖說澳門的族群問題肯定有,因為我們看澳門早期的結社可以看的出來,最早是慈善團體,仁慈堂、同善堂等,後來有一些後來有一些世族的的團體,接著還有一個鄉族的,事實上澳門這個社會是甶宗教禮義來凝聚這個社會,使這個社會能成為一個整體,但這個整體裡面也分化了,就是196郭濟修.《當代澳門透視》（澳門：作者自行出版.2009年）.頁225。

說族群的分化、行業的分化,包括族群的衝突也是有的。197這是因為在殖民文化與中國文化的融合方面,這兩種文化沒有融合,一直是雙軌並行,能並行就不錯了。在經濟上,幾百年來各有強弱,基本上保持雙軌。葡文化也在這裡,殖民時代基本上不壓制華文化。葡萄牙人統治都是這樣,他基本上利用當地的社團、文化、知名人士來管理,他殖民的過程是這樣的，所以能夠雙軌並行,反而是在庶民文化方面有了許多的融合,例如婚喪嫁娶、飲食等方面。也因為如此,所以本書訪談的受訪者認為「澳門的華人社會從來沒有被殖民過,所以也沒有受過後殖民的洗禮」。198目前在澳門,立法會以及行政長官都尚未進入全面普選的階段,但立法會中有14席是甶普選產生,未來立法會選舉可能會有更多席次是由普選產生。而如同台灣一樣,透過族群動員的方式來爭取選票是最為簡單的,因為以血緣或地緣劃分的族群,是與生俱來而無法改變的,利用這樣的族群邊界去區分你我是最為廉價的。因此,目前在立法會中已經出現了所謂的「福建幫」議員,199而透過籍貫的劃分,在政治上更容易凝聚同一族群的向心力,未來也可能出現如同台灣「支持台灣人、反對中國人」或是「不會台語即是不愛台灣」這樣的選舉語言。此外,在特首普選的問題上,何鴻燊也特別講：「特首一定要多少代在澳門居住的」。換言之,在何鴻燊的心中,來澳時間不夠久的是不能擔任特首的職務。這樣的觀念也代表了,在部分澳門人士心中,除了會以前述的籍貫作為族群邊界之外,來澳時間的長短也可能會作為族群的邊界。可能不會僅以法律規定取得澳門永久身分證的7197董致麟.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日。198董致麟.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日。W澳門福建社團勢力的崛起引人注目_澳門的福建人多住在北區,以近三十年來的新移民爲多,最初經濟條件較差,社會地位相對較低。隨着經濟力量的壯大,在澳門的福建移民社團開始蓬勃發展.並已選出陳明金（福建同鄉會永遠會長）、吳在權（福建同鄉會副會長）等立法會議員。關於陳明金與吳在權的背景介紹可見：《陳明金、吳在權議員服務網》,http://www.acumacau.cOm/dietdata.asp#wu，檢索日期：2011年6月22日。

年為界,而是要比來澳或是留澳時間的長短,作為能否領導澳門的標準。因此,若以政治因素的角度來看,澳門目前沒有出現族群動員或是對立的原因是在於尚未進行立法會以及特首的全面普選。目前的特區政府如果考慮族群因素,希望各個族群能夠在立法會中的力量均衡,特區政府可以透過委任席次的方式平衡族群因素。200但在全面普選後,澳門如以現行的大選區制度,很有可能會有部分議員以強烈的族群意識作為選舉的策略,如此便可能在族群問題上帶給澳門社會更大的衝擊。201從上述的情況可見,澳門在政治或統治者的層面一直都具有一種包容的特色,或者也可以說是具有一種「分而自治」的感覺。這就形成了現在澳門社會發展的一項特色,即澳門社會對於政治參與的強度較弱。202第二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經濟面的角度在葡國治下最後幾年的澳門,出現了經濟發展停滯的現象,1993年澳門經濟增長率,在中國大陸和香港仍以較高速度增長的環境下開始持續下降,甶於出現了房地產泡沬化的現象,而過度依靠博彩業的澳門也出現了產業結構失衡,造成澳門經濟發展的步伐便的緩慢。從200例如澳葡政府也利用立法會選舉平衡族群,如果是葡萄牙人多,那麼政府就透過薦任、委任華人的方式,使他們進到立法會,後來華人參選,葡萄牙人肯定選不上,人數那麼少,就透過委任葡萄牙人達成族群的平衡。董致麟,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日,201本研究訪談澳門立法會議員麥瑞權時,他便提到：「最明顳的是從政治上,選舉的時候,會辯,平常的時候不管他怎麼想_你是哪裡的？也說不清。但是到關鍵時刻你說有沒有,有。從哪裡體現呢？政治的時候。」董致麟,當面訪談,麥瑞權.瑞權工程公司（澳門）,2011年1月24日。202例如在2013年的立法會選中,最終以151881票,55.02%的投票率完成此次立法會的選舉。〈澳門立法會選舉〉《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

1993年至1997年.GDP年均增長僅為2.53%；2031997年以來.受到亞洲金融風暴的襲擊和内部治安日趨惡化的影響，澳門經濟的衰退從建築地產業、加工出口業逐漸擴散到旅遊博彩業。1996年至1999年更經歷了連續四年的經濟負增長,失業率居高不下。澳門正面對前所未有的困局。204回歸之後,澳門的經濟高速發展主要是依靠博彩業的開放。在澳葡時期,澳門的博彩業是由澳門旅遊娛樂公司所壟斷，而其的博彩專營合約是到2001年屆滿。澳門特區政府成立後,如何制定2001年後的博彩政策、究竟是結束博彩專營、引進競爭機制昵，還是繼續維持一段時間不變？這是擺在澳門特區政府面前的重大選擇。而社會上對於博彩政策的態度也分成了正反兩派,反對改變的意見認為：「2001年後立即取消目前的博彩專營制度可能過於急進,會對澳門經濟穩定發展造成負面影響,因爲特區政府剛開始運作時，其收入的四成以上仍要靠博彩税維持,且特區財政儲備欠缺,原有的土地基金亦不足以保證政府的開支,過早打破專營未必能保證收入穩定增長,故此還是多等幾年比較穩妥。娛樂公司總經理何鴻燊就明確表示：2001年就結束博彩專營爲期過早,『還應當再等幾年』。」205贊成引入競爭機制的意見則認為：「澳門博彩專營在博彩業興起階段功不可沒,現在卻不利競爭,必須迅速引入競爭機制並提高博彩收入用於澳門發展的比例,營造公平競爭的環境。」206而後來澳門特區政府採取的是引入競爭機制的政策,這也帶來了日後澳門經濟的高速增長。203王海港,〈澳門經濟落後的根本原因：制度問題一從新制度經濟學看澳門的經濟績效〉,《澳門研究》,第12期,1999年9月,http://www.macaudata.com/macauweb/bookl54/,檢索日期：2011年5月5日。204馮邦彥,〈澳門回歸後的經濟發展路向探討〉《澳門研究》,第13期,1999年12月，http://www.macaudata.com/macauweb/bookl53,檢索日期：2011年5月5日。205〈博彩合約2001年將屆滿,何鴻燊謂未宜結束專營局面〉《澳門日報》,1998年5月5日。206〈澳門博彩業須引入競爭機制,急需現代化多元化改善經營〉《澳門日報》，1998年2月24日。

澳門的經濟在回歸後有了長足的發展,尤其是2003年賭權開放之後,澳門的國民生產所得即超過了34000美元。21)7但在澳門經濟蓬勃發展的背後，隱藏的是不同以往的族群問題。1980年代的澳門,許多的中國大陸移民移居澳門,住在關閘及水塘一帶的北區。當時的移民雖然大量移居澳門，但大量的勞動力填補了澳門製造業的勞力需求,促使澳門經濟發展。雖然大量的移民也造成了治安的問題,但移民對澳門的正面作用仍是大於負面的。此外,這些移民進入澳門所產生的住房需求,也刺激了澳門的建築及地產業,在80年代移民對澳門的影響較多是正面的。但到了回歸之後,隨著賭權及自由行的開放,來到澳門的大陸人士數量更形增加。大陸人士除了來澳觀光外,也更進一步的帶來了大陸的資金,希望透過購屋、投資移民的方式來澳定居。除了這些大陸人士之外,也有另一批是屬於比較低下的勞力階層的移民,他們透過依親或是外地勞工的型式來澳，並開始居住在澳門。移民來澳門的原因有許多,從經濟的角度來看,為了求取更好的經濟條件來澳的人士來澳後會較努力地融入澳門社會,只要澳門能夠提供較他們原居地優越的經濟條件。但也因為此,來澳謀生的大陸人士多屬於經濟條件較差的一群，來澳的初期需要政府及澳門社會的協助,而從資源稀少的情況來看,這些移民分取了有限的社會資源,也造成了原本居澳族群的不滿。也因為如此,澳門開始有了所謂「新移民」與「老移民」之間的分野。2072009年澳門的人均所得為276028澳門元.約為34000美元。《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査局》,http://www.dsec.gov.mo/TimeSeriesDatabase.aspx?KeylndicatorlD=87,檢索日期：2011年6月23日。

第三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社會面的角度-、對澳門社會發展的影響(-)大陸移民的貢獻澳門在回歸後的大陸移民可說分成兩大類，其一是需要被扶助的弱勢族群；其二是社經地位較高的族群。在前者,他們來澳後稀釋了澳門本已有限的社會資源,因而這些移民容易被澳門本地人士所歧視,甚至來澳較久的移民不願被稱為「新移民」，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新移民」這個名詞,便是代表弱勢、需要被協助甚至是來分享資源的,故目前較多使用的是「新來澳人士」這個名詞以取代「新移民」。208在後者,他們來澳的目的不是尋求較好的經濟條件,而是尋求較優良的生活環境甚至是希望能夠進一步的移居國外。這樣的人士來澳後，較難以產生對澳門認同感,對他們來說,澳門只是一個寄居的城市。也因此,這些人們不易融入澳門社會。209不過,這些新移民來澳後確也推動了澳門第一波的經濟起飛,吳志良在「深度訪談」曾說：「這些影響毫無疑問是非常正面,我也是從那裡面來的。澳門的城市進步、現代化,80年代經濟的起飛,基本上靠新移民,如果沒有這些人口,青壯年勞動力的供應,在當時澳門的製造業就發展不起來了,建築業也發展不起來,這是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只是我們說在文教及知識界基本上新移民也有,80年代成立的那些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特別是在文化界知識界,新移民把一些新的思想及理念帶進澳門,如果沒有新移民,我覺得澳門的城市化和現代化不可能完成。澳門本地人對這些新移民的看法,有一部分人剛開始是不接受的,把80、90年代新移民是作為一個標籤，也作為社209程惕潔編著,《澳門新移民調査及政策研究》（2007-2008)(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年）.頁4。209董致麟’當面訪談.郝志東.澳門大學（澳門）.2011年1月18日。

會一個議題,一個焦點的問題。在討論新移民有兩個方面,一個方面是社會的慈善團體,幫助他們融入社會,提供一些最基本的社會服務,例如小孩的教育,如何銜接教育。對家庭主婦來說一個適應的問題、工作的問題,有些社會福利的東西怎麼來協助他們。澳葡政府在這方面我覺得做的不錯,來了澳門就是澳門人,沒有永久居民非永久居民之分,在很多地方永久居民非永久居民有福利上的差別,澳門基本上沒有,澳葡政府在人道方面、人文關懷方面還是做的不錯的幫助他們怎麼來適應,這是一個觀點。另外一個觀點,知識界的,學校裡面到文化界裡面大學中學裡面很多的老師阿_澳門本土出生的人在70年代的時候,沒有接受教育。70年代末,大陸改革開放後，大批的人進到暨南大學、華僑大學、台灣,有部分去到海外,去到海外都不會回來的,去到台灣的也不算太多,不像當時移民一下來了一批,一個群體一個知識群體來了,在那個時候（澳門人）就感覺到這些人是來搶飯碗的,你們（大陸人）讀書讀的多.大陸那麼落後.你們讀書讀的再多也不會比我們強,肯定會有這種想法。但這批人對未來的社會發展產生了很大的作用,你再看看黃漢強先生在80年代他當時在廣西就做了個講座。這就表示了當時本土社會對外來知識界的看法,這是非常有趣的事情」。210此外,除了以勞力為主的非技術性移民之外,2003年之後也因為澳門的工資水準大幅提高,吸引了中國大陸許多具有專業技術的移民來到澳門，這些移民因具有專業的技術,來到澳門後填補了澳門所欠缺的高端人力,無論是在學術界或是在管理階層的部分,這些來到澳門的中國大陸移民甶於其社經地位相對非技術性勞工來說高的多,澳門對他們來說只是另外一個謀生的地點,來澳的原因是為了追求更好的收入以及生活,他們不需要接受社會或政府的資助,也不願意讓自己與非技術移民畫上等號,即便這兩者間來澳的時間並無二致,這也造成澳門所謂「新移民」這個稱呼不是所有概念上的「新移民」都願意接受,而較願意以「新來澳人士」被稱呼。210董致麟、蕭督圜.當面訪談,吳志良,澳門基金會（澳門）.2011年1月27日。

(二）澳門出現「族群群聚」的現象澳門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即不同的族群或者來澳時間不同的移民會住在不同的地方,但有「族群群聚」的現象。例如,澳門有著以居住地區來區分省籍的現象,而這些大陸移民來澳後會選擇在黑沙環填海區的高級住宅區居住,甚至有些高級大樓說普通話的比說廣東話的還多。這樣的區域分別也造成另外一種認同的問題,即澳門本地人認為住在這邊的人就是有錢的新移民或是投資移民,而住在此地的大陸移民也對本地社區產生隔閡,較難以融入或被本地社會接納。此外；有許多的福建人集中居住在北區,如祐漢和黑沙環一帶,當初會聚集在此和福建人當時較多進行邊境貿易有關,而較慢來到澳門的福建人,也很自然地會和老福建移民群居一起。此外,八零年代澳門北區地價較低,人口壓力也不若較早開發的南灣、西灣一帶，故而福建新移民群居在此是有原因的。反觀廣東籍或是已經居住澳門年代較久遠的老澳門人,他們因為來澳的時間較早,所以居住在風順堂周圍或者下環、十月初五街一帶,這是原先葡萄牙人生活的外圈。第三,較為近期來澳的新移民,如上所述,這些來到澳門的中國大陸移民由於其社經地位相對非技術性勞工來說高的多,澳門對他們來說只是另外一個謀生的地點，他們所居住的區域就不會像先前的移民出現群居在澳門半島某處的情況,反而是居住到環境較好的氹仔。除了這些新移民之外,還有一些世居在澳門的中上階層人士,除了居住在傳統中產階級所居住的高士德外,也有一些人來到氹仔居住。這就說明了,現在澳門社會的群居現象已經逐漸改變,除了族群的群居外，也慢慢出現以社會階級來區分居住的地點。(三）澳門社會「大陸化」的現況以2003年博彩業專營權開放作為分界,2003年前澳門的經濟情況與中國大陸相比並未有著顯著的差異,因而來澳的中國大陸移民多以依親為主,無論是依靠父母或是配偶,來澳的移民因為有著親人的幫助,讓他們能夠較為迅速且平順地融入澳門的社會。而博彩業專營

權開放後，澳門的經濟有了飛躍性的發展，讓澳門與中國大陸的經濟差距開始拉開,這時便有許多中國大陸的移民來澳謀生,希望能夠來到澳門尋求工資較高且穩定的工作,這些移民來到澳門的時間短,多數人尚未取得澳門永久居民的資格,而這些來澳工作的移民,不若先前來澳的依親移民有親人的幫助,他們到了澳門可能是舉目無親的狀況,只能待在工作地點過著日復一日的上班、下班、休息的日子。他們較少有機會能夠與澳門社會接觸,甚至澳門社會也不見得希望這些以勞力為主的所謂非技術性勞工來的太多,以免造成過大的人口壓力以及過多社會資源的投放。回歸之後,最令澳門人感到快意的是,澳門的人均國民生產總值已於2006年超越香港。雖然部分澳門人感到他們的工作或生計受到香港人威脅,但更多澳門人感到澳門站起來了,並與香港平起平坐，回歸前在香港人面前的自卑感一掃而空,增強了澳門人對澳門前途的信心和對澳門的歸屬感。澳門經濟高速增長,很多澳門人覺得澳門可以和香港平起平坐,而近十年來大陸經濟騰飛,亦改變了澳門人對大陸人的看法。211原來澳門是一個提倡和諧的一個地方,結果回歸以後大力發展博彩業,這幾年可能與大陸接觸多了,被大陸化。大陸化這個問題,是一個比較實在的一個問題。當然被大陸化是政治、經濟、文化被大陸化。那麼到底是涉及到誰讓澳門大陸化？當然答案是大陸人把澳門大陸化,大陸人來這與澳門人搶工作，佔澳門人的地方。把房價抬高,結果讓澳門人生活還不如以前,或者是不如以前溫馨。可是澳門在上個世紀八零年代開始到現在,受益於大量大陸移民的貢獻,讓它的社會品質提升,並能因應篷勃的博彩企業的興起與挑戰,也是一個不容否認的事實。211余振、婁勝華、陳卓華.《澳門華人的政治文化縱向研究》.頁71。

第五章台灣「社群關係」：談「族群結構」與「族群意識」的影響台灣方,面,目前台灣原住民族是最早地區的居民、後來逐漸移入來自福建的閱南人與客家人、以及1949年之後跟隨國民政府來台的外省人，其內部是呈現多元的現象,共分為本省、外省、客家及原住民四大族群。此外,新的來自其他地區移民究竟是要分別融入嫁娶配偶的族群、還是有可能另外自成一個新的移民族群,除了早期移民的四個族群是否接受的意願之外，還要看來自不同國度的族群是否能產生具有集體認同的共同體。因此,「族群差異意識」雖來自對語言、宗教或文化的認知,應是已存在的,但也受到政治、社會與歷史背景的影響。而台澳兩地族群邊界的劃分均有其相同及相異點,以下便從政治、經濟及社會因素三個面向,探討台灣族群結構的異同以及台灣族群意識的互動,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第一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政治面的角度台灣內部族群結構的分類,在1980年代以前並不明顯,然「外省人（或大陸人）」'「本省人」之用詞.存在已久.而四大族群212之說大概始於1993年當時的民進黨籍立委葉菊蘭和林濁水提出來的,雖遭到很多批判,如今變成大眾熟悉的說法。213台灣的族群結構可說2,2四大族群即本省人、外省人、客家人及原住民。2,3王甫昌.《當代台灣社會的族群想像》（台北：群學出版社,2003年）,頁56-57。

是依四大族群的分類而來,吳乃德對族群關係在台灣政治發展所扮演之角色的探討中,明白指出族群現象（ethnicity)是台灣政治分歧的重要基礎,並認為「族群身份非常重要影響政黨支持,也是國家認同之重要分野」。214台灣的殖民者影響了本省人及外省人對政府統治的認知差距,而這樣的差距也造成了對族群特殊利益之認識,如對政治經濟文化等社會資源之分配是否是依族群界線進行,而形成共有的族群意識,有利於政治運動與動員。也因此,從國家運作的層次來看,政治參與將影響政府決策,為維護族群利益，政治參與之動員與擴大相當重要,—旦取得執政權,透過政府決策權力與程序,重新分配政治資源,足以影響國家未來之政治、經濟與社會發展,包括教育文化政策在内。從這樣的角度來看,族群政治可能是台灣在本土化過程中所遭遇到的問題。先是外省族群壟斷了政治資源,造成本省籍人士開始要求擴大其政治參與的層面。解嚴後,本省籍人士的政治參與面逐漸擴大,最終也由揭橥本土大旗的民進黨取得了執政權。但無論是在國民黨或民進黨執政的時代，鞏固本身領導族群的利益亦是執政時的重要政策。因而台灣的族群結構也因為政治的發展而更加鞏固。台灣每逢選舉即被候選人或政黨提及的省籍情結或促進族群融合等訴求以爭取選票，無論社會的發展到達何種階段,不可避免地仍將面對歷史傳統遺留下的群體分隔,社會中各團體依其身分屬性或傳統關係如族群、性別等因素來思考與自身認同,進而影響其參與政治。215而台灣的這類爭論與質疑當中,其實混雜了國家認同、民族認同與族群問題等概念。台灣社會早期省籍間的文化差異顯著,隨著教育、通婚等社會流動,至少在下一代開始有了共同生活經驗與國民感；1970年之後國214吳乃德，<省籍意識、政治支持和國家認同>,張茂桂等著《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台北：業強出版社.2003年）.頁27-51。2,5CarlosM.Vilas,"Participation,InequalityandWhereaboutsofDemocracy,"eds.byDouglasA.Chalmers,CarlosM.VilasandKatherineHite,TheNewPoliticsofInequalityInLatinAmerica(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1997).

際情勢轉變影響台灣內部政治發展,反對運動興起,訴求政治民主化與擴大政治參與,直接挑動社會中隱晦卻敏感的省籍矛盾,要求族群間之平等及國家對族群之義務，然此都在中國民族主義情操下被壓抑著;直到1980年代後期,以本省人為主體的台灣民族主義已然成形,反對運動形式上訴求政治民主化,實際上,號召與組織群眾的動力仍是族群因素,同時亦激勵與結合原住民之族群意識和族群運動,以及客家文化運動；相對於外省人之族群意識係逐漸形成於1980年代中期以後,台灣政治民主化與本土化之中,於是,在1990年代以後的選舉中即常,出現所謂省籍情結與對抗福佬沙文主義之說法。無庸置疑的是,族群意識的差異的確存在台灣社會之中,而族群意識的差異會對台灣民眾政治參與的態度產生影響，也分別在學者論述以及民調結果分析中有了更清楚的輪廓。更重要的,是結論中提到族群意識的差異對選舉結果產生實質影響。這就是為什麼台灣自從有選舉以來,候選人必然觸及到族群意識的主題,希望借用煽動「省籍情結」的手段來導致其預期選舉結果的實現。憑心而論,族群意識的確存在在世界每一角落,要去消滅或掃去這樣的現象有其現實上的不可能。但是,因為族群意識的差異對民眾政治參與的態度有那麼強烈的影響。第二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經濟面的角度台灣1946年光復後,自貧窮落後轉變成繁榮富裕,創造舉世矚目的「台灣經濟奇蹟」。台灣社會也快速的甶傳統的農業社會轉變成現代化社會，由於成功溫和的土地改革、循序漸進的經濟發展計畫、國民教育普及、經濟機會均等、所得分配平均、以及兩蔣時代國民黨政府的威權領導,前四十年台灣社會呈現一片祥和與穩定。1949年外省族群大量移入台灣,大多數是軍、公、教、警、特人員及其眷屬,幾乎是把中國大陸的整套統治機制移到台灣來。為了

增加農作物產量,安定基層農民民心,政府遂實施一連串的土地改革,本省多數民眾遂由佃農轉變成自耕農。隨著經濟的逐漸成長與發展,進口替代政策轉變成出口導向,農業剰餘扶植工業成長,台灣民間遂開始出現許多中小企業和工廠。因此,在1970年以前,除了少數大陸撤退來台的大資本家、政府重點扶植產業以及國營事業外,農業以及多數工商企業從業者都是本省籍人士（包括閩南和客家族群）居多。當民眾滿足基本的民生需求,台灣經濟開始起飛後,台灣的中產階級逐漸成形,人民開始重視政治上的基本權益。1970年代一連串的外交危機,促使本省籍民眾開始省思,並積極參與反對政治運動（包括在經濟上的支援）。1980年代初,本土資本的投資罷工和社會運動的興起,使執政當局的正當性退縮,並加速威權政體的轉型。216台灣經濟發展是個典型的由政府力量促成的成功案例,217政府以規劃者、引領者、與協助者的身份,讓市場自行發揮其效率配置資源的功能,但也隨時從旁監督與治理。隨著國民黨政府遷台的技術官僚（多為所謂的外省人）,與台灣社會各階層人民有某種程度的距離,在1990年以前的四十餘年間係秉持著他們的專業知識與訓練在制定發展政策,因此公共政策決策受到利益團體的影響較少。台灣技術官僚過去能獨立於利益團體的影響之外,專業的對台灣經濟發展制定各種政策與有效的治理市場,應是創造台灣奇蹟的重要力量。218對台灣經濟發展原本相當有貢獻的技術官僚體系,在李登輝執政以後,由於利益團體與財團的興起,政府各項財經政策的儘受擺佈,已喪失了技術官僚應有的專業與知識權力。民進黨執政後,更因缺乏執政人才與經驗能力,政策搖擺不定,備受批評,讓官僚最後僅存的威信喪失殆盡。台灣原本值得自豪的所得分配平均現象,也因近年來216王振寰.《資本、勞工與國家機器》（台北：台灣社會研究.1993年）.頁51-52。217施建生主編.《一九八零年代以來台灣經濟發展經驗》（台北：中華經濟研究院,1999年）。218R.Wade,GoverningtheMarket:EconomicTheoryandtheRoleofGovernmentinEastAsianIndustrialization(NewJersey:PrincetonUniversityPress,1990).

官商勾結圖利大財團,產業外移失業率上升,一般薪資所得收入近十餘年未見調整,每人國民生產毛額停滯不前（2000年至2005年六年間僅增加969美元）,土地稀少房價上漲,股市投機風氣盛行,生活成本上揚等因素,所得分配不平均現象漸形擴大,中產階級逐漸消失,富者愈富貧者愈貧,出現所謂的「M形社會」。過去六十年來,台灣經濟成長快速,產業結構順利轉型升級,由早期以農業為主的經濟結構,進入目前以服務與科技業為主的經濟結構。台灣產業結構自1950年代以來經歷各時期的產業變化,從農業經濟升級至,服務業經濟過程中,造就了人人稱羨的台灣經濟奇蹟,但在經濟發展的過程中,也對台灣的族群意識產生了影響。從經濟發展的歷程來看,本省族群的經濟力量多來自土地資源,外省族群除了少數高階政府官員之外,經濟情況可說是較為不好。為了改變土地分配不均的現象,國民政府在1950年代即進行了土地改革政策,希望藉由土地改革，改變土地分配不均的現象。但由於土地的所有權多掌握於本省籍的地主手中，土地改革政策的影響對他們來說是首當其衝,某種程度來說,是政府以強制力掠奪了他們的財產,而未給予使他們能夠滿意的補償。而土地改革的受害者,便將土地改革看作是外省族群的統治集團掠奪本省族群的實例,往後便用這樣的說法當作其反對政府的訴求。除此之外,台灣缺乏發展經濟所需的自然資源,在台灣經濟轉型的過程中,勢必要以外貿以及高科技產業作為基礎。而在跟隨國民政府來台的官員中,有許多是具有留學外國經驗,而這些外省族群憑藉著其較佳政治關係以及學識,容易在經濟轉型的過程之中得利。反觀本省族群,本省族群世代已土地作為其資本的來源,在經濟轉型的過程中較不易放棄其原有的土地利益,因而在台灣經濟轉型的過程之中,便處於劣勢的地位。也因為如此,本省族群在經濟轉型的過程中，享受到較少的經濟利益,反而是外省族群透過政府的支持等原因,讓他們在經濟轉型的過程中得利,這也相對增加了本省族群的相對剝奪感°

第三節從「族群結構」審視對台灣社會發展的影響：社會面的角度—、從族群結構探討台灣社會的認同關係(-)外省及本省漢民族的認同差異在台灣方面,日本殖民台灣,採取其民政長官後藤新平的主張,採取逐步同化政策,一步一步地改造台灣。台灣的精英層是各地的醫生、律師與中學教員,他們均以知識專業為生,接受了日本教育.喜愛日本轉輸的西方音樂與藝術。這批新興的精英,即使有人是過去地方縉紳的後代,其文化内涵與生活價值均與其父祖等不同。凡此社會的改變,對於台灣的發展都有深遠的影響。日治時代,於十餘年内台灣經歷了巨大變化。雖然台灣人至多只是日本的二等國民,一般百姓也已安於新生活,至於「晉升」為「皇民」的少數人,則完全認同於日本,感激殖民者「賜予」的「現代化」。這一歷史現霣，來自大陸的外省籍移民並不知悉;在1945年台灣回歸中國,以及1949年國民黨遷台時,大多數來自大陸的人,也無法理解不少台灣人甘於日本統治的心態,以致兩個族群間長期的誤解至今不能融合無間。219也因為如此,台灣的族群中,有一部分曾經受到日本統治的族群,在對比了光復後的國民政府的施政,反而出現了日本殖民者的統治力優於國民政府的印象。國民政府在接收台灣的同時,不僅帶來了中國政府的統治體制,還帶來了早就為人詬病的貪污與腐敗。相較之下,日本統治者的效率與清廉,都帶給身在台灣的本省籍人士一個相當強烈的對比,也使得本省籍的人士開始對國民政府出現了懷疑的傾向。繼之發生的二二八事件,更是壓垮本省籍人士與國民政府之間信任感的最後一根稻草。從歷史的過程來說,我們不能說二二八事件是本省籍人士與以外省籍人士為主體的台灣省政府之間的對決I但二二219許倬雲,〈『皇民化』一日本殖民统治下的台灣〉《愛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data/31658.html,檢索日期：2011年6月1日。

八事件卻絕對是影響日後台灣本省、外省籍兩大族群之間關係的重大事件。也因為國民政府在處理二二八事件出現瑕疵,也造成了台灣民主化之後,台灣族群中政治動員的絕佳武器。1949年,國民政府撤退來台,除了將統治機關悉數遷移來台外,也帶來了包括軍人在內的約200萬移民。這些民眾絕大多數都是外省籍的人士,他們在逃難的過程中可說是孑然一身，政府有安置及照顧他們的責任。但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這些在短時間內大批來台的外省籍移民,當然對本省籍人士包括在土地、糧食等各方面資源都產生了排擠的作用。更重要的是,這些來台的外省籍人士沒有被日本統治的經驗,或說即便在抗戰時是居住在日佔區內,他們對日本人的印象絕對是不佳的。故他們來台後,在與本省籍人士的交往中,可能難以理解何以本省籍的人士對日本存在著特殊的情感,也難以理解他們為什麼不會憎恨日本人。除此之外,在威權統治時代，族群之間的分歧暫時受到抑制,但解嚴後台灣族群間的矛盾逐漸被釋放出來,特別是1996年台灣總統直選後「族群情結」成為選舉的一項利器。前述的二二八事件已經發生,在本省及外省及兩個族群心中的藩籬已經造成,加之以不同的文化背景、殖民經驗以及資源的爭奪,造成了兩個族群間難以彌補的裂痕。而在威權時代，台灣的政治資源又被控制在外省族群之中,造成了本省族群的相對剝奪感,這樣的文化、政治背景,造成了兩個族群間的對立,直到今天。(二）原住民與社會認同的認同關係台灣原住民權利運動在一直要到1994年的三次修憲,增修條文(第10條）才明確地提及原住民的地位：「國家對於自由地區原住民之地位及政治參與,應予保障；對其教育文化、社會福利及經濟事業,應予扶助並促其發展。對於金門、馬祖地區亦同」。220學者謝國220〈中華民國增修條文〉,《司法院大法官》,http://www.judicial.gov.tw/constitutionalcourt/p07_2.asp?lawno=47。

斌的研究顯示：1995年原住民得以回復傳統姓名迄今,僅不到百分之一的人回復傳統姓名,這雖隱含著回復傳統姓名運動面臨了困境,更意味著原住民族認同出現了危機。221台灣原住民認同逐漸趨向模糊的原因在於原漢接觸的過程中,原住民的文化認同及社會認同越來越趨向中華文化,另一方面，受到現代化及全球化的衝擊,原住民的許多傳統的宗教儀式逐漸被淡忘。因此我們認為文化的同化或涵化是造成原住民的認同混淆原因之一。從社會的族群結構來看,我們認為漢文化、台灣文化甚至是中國文化都以和原住民文化融合再一起,儘管近年來台灣原民會及原住民的力量已經成為台灣族群不可忽視的力量之一。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台灣原住民處於平地強勢文化入侵和高速發展的社會,因心理適應失衡,而反應出各類包括求學、就業、健康等問題,對原住民青少年的健康問題最大影響效果之潛在變項為「社會學習」》222原住民雖為少數民族但住幾十年來的社畫發展顯示,原住民不是造成社會分歧及社會衝突的族群,學者靳菱菱認為：教會在台灣不是藉由殖民主義或帝國主義進入部落,原住民與基督徒（或教會）並不存在類似開發中國家經常出現的土地侵佔、資源掠奪或族群離散的情仇,教會在部落中讓族群文化的核心價值在西方宗教找到轉化、相容的可能,於此宗教稱為化解社會衝突的重要因素。(三）客家人對於社會認同的差異從族群的結構來看,客家族群是台灣的第二大族群,台灣客家族群的政治傾向,傳統上,北部地方的客家人比較藍,支持國民黨的比較多；南部地區的客家人比較綠,支持民進黨者居多。221謝國斌、何祥如,〈族群認同與社會結構的角力—原住民回復傳統姓名運動的社會學分析〉,《台灣原住民族研究季刊》,第3卷第4期,2013年.頁47。222陳漢瑛，〈台灣原住民青少年用藥行為之結構模式：族群認同、人格特質、社會學習、用藥信念等影響因素〉，《教育心理學報》.第39卷第3期,2008,頁347»

二、從族群結構探討新移民與台灣社會的關係不過近年來台灣經濟及民主逐漸轉型,再加上近年來外籍新娘及新台灣之子的加入使得台灣的社會結構,人口結構的改變,最明顯的莫過於外籍配偶人數的攀升,及其子女進入義務教育階段,逐漸浮現出教育的問題。依據內政部出入境管理局資料統計2014年2月在台的外裔及外籍配偶共488,342人,其中大陸地區配偶為317,073人,港澳地區配偶為13,225人,223從人數來看目前仍以外裔及外籍配偶的人數最多。在台灣的族群中,原住民在漢族社會生活適應較為困難、收入偏低、社經地位相較低落,學生中輟率也偏高。224外籍配偶是一群經甶婚姻進入台灣社會的族群,外籍配偶家庭多數居於社會中的弱勢地位,貧窮、體弱、弱智圍繞著這些家庭,且他們在家庭地位、教育程度、社會生活、經濟地位、語言溝通、親子關係、種族因素等方面,處於不利地位。225學者陳燕禎的研究指出：「新移民在台灣這一塊土地上已有了新根，其子女已在國內接受教育、成長和工作，但社會給他們的是歧視與排除,是「過客」的身分和異樣注視的眼光,而不是呈現多元文化和社會融合的包容模式。226我們認為台灣的社會的族群融合與多元社會中仍存在一些矛盾,舉例來說多數的外籍新娘及其子女在多重因素的交互作用下,外籍新娘多選擇了接受台灣文化為其認同主流,他們擔心的理由是子女因文化及母親的異國文化影響而影響小孩受到歧視。對這些「外籍新娘」而言認同隱含自己的看法,也代表文化的強勢與弱勢之間的差異性,台灣的外籍新娘及其小孩認同「台灣」除了外來眼光的（外界及223〈各縣市外裔、外籍配偶人數與大陸（含港澳）配偶人數按證件分〉,《内政部出入國及移民署》,http://www.immigration.gov.tw/ct.asp?xltem=1255117&ctNode=29699&mp=l°224林翠玲、劉智忠，〈從雙文化脈絡的研究來看台灣弱勢族群的學校教育問題〉《學校行政》,2009年第59期,頁78。225吳清山、林天佑,〈外籍配偶〉《教育研究月刊》,135期,2005年第,頁156-156。226陳燕禎,〈台灣新移民的文化認同、社會適應與社會網絡〉《國家與社會》,第4期,2008年,頁43°

夫家眼光）因素,另一因素是外來的排擠因素讓他們覺得受到歧視,認同不僅指涉個人如何界定自己,亦需在外在環境、權力位置以及他人認定中不斷地定義參照,所以取得公民的資格不等同於認同。學者王翊涵的研究指出：當新移民女性跨國移動到台灣以後,台灣傾向以國家安全、父系血緣主義、伴隨性別與種族歧視的階級主義來對她們,書寫出污名的邊界標誌以及畫出「排她」的國族界線。這些新移民雖受到歧視但因「既嫁從夫」及「胎育家庭」概念使得他們安於生活在受到歧視的社會中。227227王翊涵,〈暖昧的歸屬,策略性的協商〉《台灣社會研究季刊》.2012年第89期,頁118-119。

第六章澳台兩地「社群關係」與「社會發展」的綜合比較第一節比較台澳兩地受海洋文化影響的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相同點：多元與包容性下的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台灣和澳門的祖先都來自大陸,儘管台灣以閩南人為多數,澳門以嶺南文化為主體,但大體來說台澳兩地海洋文化的特性皆是以中華文化為發展範疇的文化。海洋文化與當地文化融合,兼收並蓄，使中華文化成為一種相容性極強的文化,台灣和澳門都是土地面積較小的區域,也因此台澳兩地的文化比較容易受到外來文化的影響。台灣與澳門的海洋文化形成了某種以中華文化為主流的參雜性多元文化。從唐代以來,各個朝代都在沿海設立市舶司,但各個朝代的統治者並不鼓勵民眾往海洋發展,相反,各個時代的朝廷都嚴防民眾與海盜勾結。明朝因為倭寇作亂,數度實施海禁政策,甚至曾經連捕魚撈蝦都禁止,在在顯示一種對海洋的恐懼與逃避心理。228台澳兩地雖都信仰媽祖,但這使沿海居民的生計相關.海洋文化從未成為中國文化的主流,相較西方的海洋文化,中國的海洋文化反而顯得較為封閉。台灣民眾對媽祖文化的信仰熱誠,加以民間人士、企業家、政府的配合推動,媽祖活動已經變成台灣的重要宗教文化之一。媽祖信仰發源於福建湄州、兩岸四地居民共同信奉的媽祖信仰,是中華民族文228〈海禁〉,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133059.htm.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化認同。福建漳州（當時稱月港）是明朝第一個開放的海港,這便讓閩南人有合法出港的機會。明朝政府在漳州的船隻收稅也造成中國歷史上第一次貨幣革命。229鄭和七次下西洋更是把造船及航海技術推向另一個高峰,當時修船工藝都達到空前的發達。事實上明清時期的造船技術不如宋元造船技術的發達。明中葉到清朝前期,中國東南沿海地區,尤其是廣東福建地區,商業經濟相當活躍。不少人開始從事對外貿易活動,或移民海外。海上的商業貿易不但帶來了商業利益,也開啟了澳門及台灣的移民時代。媽祖文化事實上是一種「集體信仰」的塑造也是一種包容性的文化意涵。誠如學者林美容所述：「在媽祖信仰格外蓬勃的台灣,「同鄉會館」的概念則更擴大演繹，不論是泉、漳、福佬、客等漢移民的屯墾拓展,或是漢民族跟平埔族群的衝突與融合，台灣多元族群社會數百年來融合交錯形成的社會群體網絡（高山原住民族暫不列討論）,幾乎都可以看到媽祖參與的蹤跡」。230澳門的轉口貿易為明清時期的商人提供了一個棲息地或奔赴海外的中轉地。由於澳門瀕臨海洋，再加上發展漁業得天獨厚,福建人初來澳門主要依靠捕魚業為生,明中葉開埠以後,澳門迅速發展成為遠東國際貿易中心。葡萄牙佔據澳門乃是基於商業貿易據點的緣故,西元1557年，葡人正式入居澳門以後,開闢了以澳門為中心的三條國際貿易航線。澳門的海洋具有開放且多元的特性。澳門是一個開埠四百多年的中國嶺南港口,因此受外來文化影響頗深,葡萄牙人入居澳門,帶來西方的宗教文化和生活習俗,事實上澳門的多元性文化與海洋文化密不可分。澳門的媽祖信仰比台灣更為長久,明朝時，澳門就有了媽祖閣,用以供奉天後神。澳門媽閣廟已有五百多年的歷史,不過大部分的學者認為媽閣廟在葡萄牙入侵前(1553-1557)已經存在。從宗教多元化的角度來看.澳門的海洋文化事霣上體現了包容性的「多元文化」,澳門的中國居民多數信奉佛229PolHeyns,鄭維中譯.〈荷蘭治台時期-西方法治〉.邱文彥主編《海洋文化與歷史》（台北：胡氏圖書出版社.2003年），頁5。230林美容,〈進香的社會文化歷史意義〉《媽祖信仰與台灣社會》,（台北：博揚文化,2006年）.頁423。

教和道教,但坊間也充斥佛教、天主教、基督教新教、伊斯蘭教、巴哈伊教、瑣羅亞斯德教、摩門教、基士拿教、阿南達瑪迦教等等。另一方面澳門雖然已經回歸中國但其文化仍保留葡萄牙人的風格及文化。從海洋文化的角度來看,澳門風俗民情、宗教信仰、都呈現相當多元且圓融的方式。從風俗文化來看,澳門的文化澳門是嶺南的海洋文化組成的一部份,又是中西文化的交滙地。澳門既有傳統的中國文化思維又包含了葡萄牙以及其它國家的西方文化色彩。澳門的華人保留著中華文化及舊有的華人風俗（如祭拜灶神,澳門人在農曆12月23日的時候會以灶糖答謝灶神）,這是因為澳門有深厚的中國文化內涵,除了華人之外。澳門當地的土生葡人也深受中國文化所影響，在新年（新曆年）土生葡人也有類似像華人「領紅包」的儀式。另一方面,偶然也會見到這些土生葡人在自家門口貼上春聯。每逢一些欲宗教相關的節日,如娘媽誕、聖體耶穌大出遊、醉龍醒思大會也都有（綜合式）慶祝活動（例如在教堂前搭戲棚,演粵劇）。從日常生活來看,澳門人多元化的生活模式既包含中華特色的「舊」也包含西方文化的色彩。除此之外,澳門的建築及飲食文化也都涵蓋了多元的特質,其中以葡國料理最為顯著,澳門地區葡人經歷四百多年葡萄牙及中國文化的影響,飲食文化早已別於原本葡萄牙的味道。但它既包含海洋文化多元的一面,又呈現了「在地文化」的獨到特色，土生葡人的特有飲食文化。建築方面,隨著城市發展時期的變化,澳門既有華人居住的村莊,又有西方式建築物。從諸多的文化因子來看,澳門處處可以見到中西文化融合的例子二、相異點：兩地海洋文化造就族群性格的差異台灣與澳門的海洋文化多與嶺南古代海洋文化有關，但澳門海洋文化的多元性具有無可取代的特殊地位。澳門受中葡文化的浸濡形成了一種中西非西,特有的「鹹水文化」。海洋文化的豐富內涵與媽祖文化及宗教、文化多元的特質息息相關,就歷史的觀點來講「海洋文

化」是航海文化、移民文化及殖民文化所形成的綜合體，澳台兩地多元族群的融合所行程的多元社會族群體系至今仍舊影響澳台兩地的社會族群結構,隨著新移民的加入,澳台兩地的社會文化將變得更多元且豐富。澳門的族群關係以交流、融合為主,衝突和對抗則不常見,通婚、宗教、語言都是調劑澳門社會衝突的軟化劑。華人和主導族群土生葡人在19世紀60年代以前維持著各自的族群界限,實行族內婚,但而後這個界限已談化,族際通婚已極為普遍。再加上受到強勢中華文化的影響多數土生葡人的生活習慣也漸漸受到澳門華人文化所影響。海洋文化對於澳台兩地的族群結構有何影響？首先就海洋文化來看澳門族群結構的發展我們發現，澳門文化受外來文化影響甚深,即便澳門族群結構以華人社會為主體但澳門社會卻不曾出現激烈的排葡衝突，另一方面澳門社會較中國大陸及台灣的族群結構更為開放,我們不否認葡萄牙統治澳門時期時,葡萄牙人因為是統治者的緣故所以澳門社會對於資源分配應有所埋怨,但在葡萄牙統治下除了零星的社會抗爭事件外,澳門的社會仍相較東南牙其他社會和諧。澳門族群結構雖然也有上下階層的階級分制,但對多數的華人來說,身分的二元制度讓雖然不公平，但由葡萄牙的文化不像英國或日本文化那樣強勢,這也降低族群社會之間的成見。台灣同樣受海洋文化影響很深,台灣的海洋文化一樣具有包容、多元的特色,但不同的是台灣社會一旦面臨資源分配問題,社會整體會因而爭執,本書認為這是歷史或政策遺留甚至是族群結構遺留下來的問題，不過也凸顯台灣社會相較於澳門族群結構的分歧較大。從海洋文化來看,台灣的先民幾乎都是從中國大陸漂洋過海而來,不論是荷蘭佔領台灣時期還是明朝時期、清治時期、日治時期,甚至是現代時期,台灣對於「省籍」的重視相對澳門較為強烈,早期先民來台開墾為了資源而戰,近期則是因為選舉的戰略而分化。各種因素皆可顯示台灣的族群結構更重視血緣、祖籍。在傳統社會中族群關係傾向機械性連結,人際關係也有機械性的連結。

三、綜合比較台灣與澳門的海洋文化多與嶺南古代海洋文化有關,但澳門海洋文化的多元性具有無可取代的特殊地位。澳門受中葡文化的浸濡形成了一種中西非西,特有的「鹹水文化」。海洋文化的豐富內涵與媽祖文化及宗教、文化多元的特質息息相關,就歷史的觀點來講，每洋文化」是航海文化、移民文化及殖民文化所形成的綜合體,澳台兩地多元族群的融合所行程的多元社會族群體系至今仍舊影響澳台兩地的社會族群結構,隨著新移民的加入,澳台兩地的社會文化將變得更多元且豐富。澳門的族群關係以交流、融合為主,衝突和對抗則不常見,通婚、宗教、語言都是調劑澳門社會衝突的軟化劑。華人和主導族群土生葡人在19世紀60年代以前維持著各自的族群界限,實行族內婚,但而後這個界限已談化,族際通婚已極為普遍。再加上受到強勢中華文化的影響多數土生葡人的生活習慣也漸漸受到澳門華人文化所影響。海洋文化對於澳台兩地的族群結構有何影響？首先就海洋文化來看澳門族群結構的發展我們發現,澳門文化受外來文化影響甚深,即便澳門族群結構以華人社會為主體但澳門社會卻不曾出現激烈的排葡衝突，另一方面澳門社會較中國大陸及台灣的族群結構更為開放,我們不否認葡萄牙統治澳門時期時,葡萄牙人因為是統治者的緣故所以澳門社會對於資源分配應有所埋怨,但在葡萄牙統治下除了零星的社會抗爭事件外,澳門的社會仍相較東南亞其他社會和諧。澳門族群結構雖然也有上下階層的階級分制,但對多數的華人來說,身分的二元制度讓雖然不公平，但由葡萄牙的文化不像英國或日本文化那樣強勢,這也降低族群社會之間的成見。台灣同樣受海洋文化影響很深,台灣的海洋文化一樣具有包容、多元的特色,但不同的是台灣社會一旦面臨資源分配問題,社會整體會因而爭執,本書認為這是歷史或政策遺留甚至是族群結構遺留下來的問題,不過也凸顯台灣社會相較於澳門族群結構的分歧較大。從海洋文化來看,台灣的先民幾乎都是從中國大陸漂洋過海而來,不論是

荷蘭佔領台灣時期還是明朝時期、清治時期、日治時期,甚至是現代時期，台灣對於「省籍」的重視相對澳門較為強烈,早期先民來台開墾為了資源而戰,近期則是因為選舉的戰略而分化。各種因素皆可顯示台灣的族群結構更重視血緣、祖籍。在傳統社會中族群關像傾向機械性連結,人際關係也有機械性的連結。從海洋文化來看,其中台澳兩地居民對媽祖的共同信仰,會對台澳關係產生什麼啟發,是個值得再三研酌的問題。經過本書前面探討之後，都知道台灣及澳門的民間都相當信奉媽祖，而且這兩地信仰道教也都非常相似,因此，兩地可藉由媽祖及道教的交流共創另類的文化交流。台灣供奉媽祖始於元大德年間（1297-1307年）.但這座最原始的媽祖廟不在台灣本島而在澎湖。231至於澳門的媽祖閣建立很早,但至今尚沒有歷史可以佐證當地的民眾是何時開始祭拜媽祖,但可確定的是,在葡萄牙人尚未登陸澳門之前就有媽祖廟的存在。所以,當在台灣,不論是先民攜媽祖渡海來台,希望保佑平安,或者在台拓墾,迭獲庇佑所需,媽祖信仰向外傳播幾乎都和小型的貿易及海洋事業活動相關。或是在澳門,對媽祖的信仰一直是當時的居民因以捕魚所需故而產生信仰。我們終於發現台灣或澳門是皆可以以共同的信仰文化為交流開端,共創兩地的媽祖文化「創意產業」。第二節比較台澳兩地受殖民文化影響的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一、相同點：殖民者決定台澳兩地的發展方向葡萄牙人佔領澳門將近澳門四百多年，但在教育上葡萄牙人因採取「隔離」策略,再加上澳葡時期,多數的澳門華人仍然保留原有的語言、教育制度、宗教信仰甚至是教育體系都保有中華文化的特性231參考《媚洲媽祖廟》官網,http://www.mz-mazu.org.cn/Article_Show.asp?ArticlelD=662.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232。雖然葡萄牙人也曾經想用「殖民」的模式來管制澳門.但確有其困難度,葡萄牙佔領澳門後,雖曾實行「殖民統治」,葡萄牙不但派遣總督、也在澳門駐紮軍隊,將澳門看成是葡國領土,但誠如澳門學者林發欽教授所言,葡萄牙的國家勢力不如英國、日本的影響力,也因此葡萄牙的文化影響力遠不及英國以及日本對殖民地所造成的衝擊。葡萄牙統治澳門時期雖然採取分化的菁英策略,但卻沒有破壞澳門社會族群的和諧。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我們認為澳門居民仍以中國人為最多的組成分子,且多數的中國居民生活模式仍以中華文化為生活模式,最重要的是葡澳時期,多數華人組成的社團形成一股非正式的政治力量相當強大,在各種因素的影響下澳門的社會族群分歧並不強烈。事實上,日本統治台灣時期台灣的族群結構分歧跟以往的省籍衝突不同,日本統治台灣初期不願台灣人與日本人同化。在日治台灣初期,台灣對日本人的抗爭不分省籍、不分宗族,日治台灣初期由於台灣人的激烈反抗,日本乃採取高壓的武力鎮壓,第一波的抗日運動中以台灣民主國的抗爭為首,只持續150天。第二波抗爭以台灣人武裝抗日自此進入第二期,並且持續到1902年林少貓被捕殺為止,前後歷時七年。第三波時期自1907年北埔事件,1915年西來庵事件為止。太平洋戰爭爆發後台灣總督府依照所實施的「皇民化運動」,更加積極進行同化台灣人為日本帝國的臣民。日本透過五個階段的改造教育將台灣徹底改造成成日本國土的延伸,首先從教育體系來看我們發現日本教育政策以「語言」為工具,以「教育」為手段,試圖借用教育弭除台灣人的族群意識。日治時期之教育政策：（一）過渡期：此時期教育政策.因為日本政府初接管台灣,尚未擬定明確方針；設立國語學校及國語傳習所培育日語師資、教導民眾學習日語,以推展日語為最主要國家認同教育政策。（二）奠基期（1898-1918)：1898年頒佈台灣公學校教育232澳門的教育.以中文學校居多.全部招收華人子弟入學.用中文授課；英文學校居次,葡萄牙人統治澳門期間，澳門仍始終讓華人保有原來的文化以及生活模式。

令,以公學校取代國語傳習所,繼續推動日語教育。日本以語言教育為手段,實現同化台灣人民國家意識之目標；（三）「台灣教育令」時期（1919-1922)：奠定台灣初等教育之基礎,並推展實業教育,達成殖民及奴化台灣之目的；（四）「改正台灣教育令」時期(1922-1941)倡導内地延長主義，將原來日台雙軌之教育制度,改為日台一體單軌制,管制書房教育,去除人民漢族意識；（五）「國民學校令」時期（1941-1945),以國家利益為前提制訂教育政策，國民學校是日本推展皇民化運動的改革措施之一,藉由國民學校之推行，成為育化日本國民之場所,達到全面皇民化之目標。233受殖民政經體制和政策的影響,日、台人截然被區分為統治者與被統治者，職是之故,台人社會領導階層政、經地位之發展有其侷限,新、舊兩代之間的政、經地位有其延續性。日治時期在台灣總督府具現代化取向的同化政策下，對台灣的人口結構、族群結構,以及風俗習慣、價值觀念等產生極大的影響,社會和文化變遷之結果,台灣社會逐漸由俗民社會（folksociety)過渡到市民社會（civilsociety)。易言之,台灣社會已產生相當程度的質變。二、相異點：殖民者政策影響台澳兩地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與台灣最大的不同,澳門的族群意識只應用到社會與經濟面,尚未蔓延到政治面。至少不會有統獨的意識型態議題,會投射到不同的族群身上。其次,在澳門語言或方言並沒被「政治化」。葡文是官方語言,但從沒壓制到另一官方語言的中文,而廣東話是絕大多數用來溝通的方言，但也不阻礙到福建語的流通。現在普通話逐漸在普遍,而新移民中的各省方言也侵入,最重要是一年近2500萬的境外旅客來澳旅遊,很少人會刻意獨尊廣東話,並引用政治上理由來排斥其他方言°233曾素秋,〈日治時期台灣國家認同教育政策之發展〉《朝陽學報》,第11期,2006年.頁265。

當然在歷史上曾經有過的族群衝突,有的如葡華對立,是隨着回歸後,以及葡萄牙的逐漸式微,開始消失；有的如國共對抗.也隨着回歸後,以及兩岸關係的和町發展，開始轉型。(-)隔離政策離間華人與葡萄牙之間的聯結歷史及文化背景不同,一個民族若要讓其它民族也能產生文化認同事實上相當困難,葡萄牙治理澳門時期一方面採取有目的的隔離制度,阻隔葡萄牙、土生葡人與華人之間的關像。另一方面因為澳門的華人跟葡萄牙沒有共同的歷史記憶,因此並不存在社會的歸屬感。從人口分佈來看,澳門居民唯1.7%具有葡萄牙國籍,234澳門官方語言是漢語和葡萄牙語,但一般百姓生活的語言仍以粵語為主。在華人的社會中,語言、文化與認同感息息相關,這反應的事一種精神社會。這也是為何,葡萄牙人統治下的澳門人對於中國民族情感仍舊很強烈的因素之一。另一方面，據研究表示晚清時期,葡萄牙政府利用威脅利誘,誘拐大量的華人到海外工作.其中勞工以及婦女（婦女到海外從事賣淫的工作）。這是造成華人對葡萄牙政府較為排斥的第二個原因。誠如,大陸學者吳義雄透過《鏡海叢報》研究結果顯示,為了保護婦女以及勞工,「華政為保護婦女起見,因此籌商善法,專為此等案件竭力嚴防」。235便可以說明華人政府對於澳門居民在鴉片戰爭前的影響性及保護性較深。這也就說明事實上中國對於澳門的影響力更為重要。除此之外,本書認為，雖然澳門的法律制度以葡萄牙法律為基礎,但因葡萄牙法律與中國大陸的法律都源自於大陸法,因此法律基234鄭天祥'黃就順等人著,《澳門人口》,http://www.macaudata.com/catalogs/catalogsaction/toLognCatalogs?type=3&searchKeyWord=%E9%84%AD%E5%A4%A9%E7%A5%A5%E3%80%81%E9%BB%83%E5%B0%B1%E9%A0%86%E3%80%81%E5%BC%B5%E6%A1%82%E9%9C%9E%E3%80%81%E9%84%A7%E6%BC%A2%E5%A2%9E+,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235〈本澳新聞：華政匯案〉,《鏡海叢報》，光緒二十年十月初三日,第57頁。轉引吳義雄,〈「鏡海叢報」反映的晚清澳門歷史片段〉《廣東社會科學》,第2期.2012年,頁107-112。

礎有很多的共同性。長期以來,澳門的居民長以以來習慣以當地的風俗習俗解決生活糾紛,因此葡萄牙的法律對於澳門居民而言較不重要。澳門雖為葡萄牙法律為主要法源，但澳門在1999年回歸前夕並沒有獨立的司法體系（澳門只擁有初審制度,最終審判跟上訴權力皆在葡萄牙）,回歸葡萄牙之前,澳門雖為葡萄牙管制的領地之一,但司法制度某種形式上不敷澳門使用。鴉片戰爭爆發之前,葡萄牙人必須遵守中國的律例，服從中國官吏的管理。南京條約簽訂後,葡萄牙企圖統治澳門,不過1849年亞馬留被殺的事件也凸顯中國人排葡的情緒反應。1887年《中葡和好通商條約》簽訂後,葡人獲得了「永居管理澳門」的權利,但實際上中國人與葡萄牙人的關像若即若離。一方面是肇因葡萄牙正式將澳門列入殖民地但由於葡萄牙統治採「隔離」模式,因而造成社會的「分化」（除了葡萄牙當局、土生葡人以外,其它的華人仍過著中國人的生活）。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澳門欠缺正統性的政治統治角色。(二）同化政策增強台灣對日本的認同台灣族群認同相當複雜,一來是台灣長久以來深受中國文化之影響,二來則是台灣曾受荷蘭、西班牙佔領及日本統治的影響。有關於台灣現代化運動的過程，有人認為沈葆楨、劉銘傳在台洋務運動的執行為台灣現代化運動為台灣提供良好的條件。也有人認為是日治時期日本遺留下來「制度」、「建設」為台灣奠定基礎》台灣受日治統治的時間為1895-1945年,早期原住民與日本人之間的矛盾、衝突曾一度引發大規模的衝突；而後日本採用「殖民地的延伸主義」推行「皇民化運動」措施才對台灣人產生了同化作用。如同波肯（R.E.Porkand)和米勒（H.A.Miller)在《舊世界特質的移植》（Oldworldtraitstransplanted)一書中主張.同化是自然的,不需要助力的過程,遲緩而漸進，主要是一種調適過程,為順應之一種,如兩個族群團體,

236陳雅惠,《日據時代台灣文學的童年經驗》（新竹：國立清華大學中國文學所碩士論文,1999年）,頁44-47。237周雪香,〈民間信仰與移民社會-以台灣的閩粵客家移民為例〉,《贛南師範學院學報》,第29卷,第2期，2008年.頁15。原出處為《台灣在籍漢民族鄉貫別調査》（台北：台灣時報發行所,1928年）.頁4-S。各有其文化遺產,一優一劣,劣者在優者影響之下,不知不覺地被影響,於是兩種文化之間的衝突就獲得解決。日本人對台灣同化效用體現在文化、制度、思想、生活習慣。陳雅惠研究日據時代台灣文學發現,日治時代的公學校教育揉合了「殖民性」和「近代性」；教育一方面加深台灣人成為「日本人的意願，另一方面也使得台灣民眾有能力成為近代公民。2361926年日本殖民台灣所做的調査顯示,當年在台灣漢籍3,751,600人,祖籍福建省3,116,400人.約佔83.1%；祖籍廣東為586,300人.,佔15.6%；閩粵兩省3,702,700人,佔98.7%。237從台灣的社會族群人數來看,福建籍的人數相較於其他省籍的人數更多,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日治時期的台灣已鮮少發生族群械鬥,取而代之的是族群合作的抗日事蹟，日治之初,總督府即對各地士紳、富豪等社會領導階層採籠絡利用政策,以爭取其支持和合作;延攬他們擔任縣、廳及辨務署參事、街庄區長、保甲局長、保正、甲長、壯丁團長、教師、矚託等職位,將台人社會精英悉數納入基層行政和治安組織中,建構台灣社會新領導階層,是日人所稱的「上流社會」。從這一點來看,大部分舊社會領導階層家族因之延續其地方「權力家族」的地位,甚至更加提高其地位。三'綜合比較綜合來說,台灣和澳門都是高度的移民社會,然而兩地都受過殖民統治但甶於地理上（距離中國遠近）及國民政府遷台治權等變項所影響這使得台灣和澳門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社會。澳門和台灣之間在歷史上的相關性可追溯至1601年,荷蘭欲取澳門為遠東根據地,艦隊

進攻澳門但失敗,後改為佔領台灣。因此從地理層面來看,澳門距離中國大陸地緣關係較近,澳門在歷史地位上的具中西具中樞地位。(-)從歷史因素來看台灣日本政府是把經營台灣的成就視做帝國主義宣傳品與教化成同類的心態來經營’在1922-1937年間,台灣社會肇始不少改善人民生活的新制度、新知識、新觀念與新價值。其中鐵路路線擴建、米糖產量增加、郵信電信普及等等經濟成果也導致台灣社會人口增加、公學校普及和放足的徹底實施、現代衛生環境建立與守時守法觀念養成等重大民生改革。這些政策造就日後台灣社會及經濟發展。日本治台的第二時期,自後西來庵事件的1915年開始,到1937年蘆溝橋事變為止。就在此一時期,國際局勢有了相當程度的變化。日本允諾更大的殖民地自治權或者更開明的制度。238皇民化運動係分成二階段進行。第一階段是1936年底到1940年的「國民精神總動員」,重點在於「確立對時局的認識，強化國民意識」。第二階段是1941年到1945年的「皇民奉公運動時期」,主旨在徹底落霣日本皇民思想，強調挺身實踐,驅使台灣人為日本帝國盡忠。台灣總督府為推動皇民化運動,開始強烈要求台灣人說國語（日語）、穿和服、住日式房子、放棄台灣民間信仰和祖先牌位、改信日本神社。239194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宣布無條件投降,由陳儀組織長官公署代表國民政府負責接收，在台一切日本人公、私有財產都歸國府所有。台灣1946年光復後,自貧窮落後轉變成繁榮富裕,創造舉世矚目的「台灣經濟奇蹟」。台灣社會也快速的由傳統的農業社會轉變成現代化社會,由於成功溫和的土地改革、循序漸進的經濟發展計畫、國民教育普及、經濟機會均等、所得分配平均、以及兩蔣時代國238吳三連,葉榮鐘合著.《台灣民族運動史》（台北：自立晚報,1971年）.頁224°239〈皇民化運動〉.《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7%9A%87%E6o/0B0%91%E5%8C%96%E9%81%8B%E5%8B%95。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民黨政府的威權領導,前四十年台灣社會呈現一片祥和與穩定。而後在國民政府「中華文化復興」與「三民主義」的愛國教育體制下,台灣逐漸脫離日本殖民文化的高度影響,逐漸形成一個具有高度民族意識的主體。(二）從歷史因素來看澳門發展葡萄牙在澳門的建設主要呈現在建築及軍事的建設層面,對於文教方面的推行僅限制葡萄牙人及土生葡人。此外，葡萄牙對澳門的殖民最直接的模式則是課稅,從下列的一段話來看，我們發現葡萄牙人的殖民不以澳門的商業及未來發展為施政方針,對於思想及「同化」政策方面,葡萄牙並沒有想把澳門内化為葡萄牙在東方文化的一個據點。根據〈澳門歷史〉的資料顯示：1846年4月澳督亞馬留上任後，隨即推行一系列殖民統治政策。1846年5月，亞馬留宣佈對澳門華籍居民徵收地租、人頭稅和不動產稅，把衹對葡萄牙居民實行的統治權，擴大到華籍居民，又下令所有停泊在澳門的中國船隻都對向理船廳登記交稅。其後從1849年開始，亞馬留更停止向清政府繳付地租銀，並限令中國海關撤出澳門，又派兵入侵望廈村，強迫村民搬遷祖宗墳墓，服從的付洋銀，不服從的挖掘後把骸骨投入海中。240從這段文字敘述來看,我們發現葡萄牙人不以「建設」澳門為目的,相反的澳門對葡萄牙而言只是一個遠東的佔據地,這個佔據地的功能以貿易為主要主軸。若從這個層面來看不難發現葡萄牙的治理模式不似日本治台那樣有計畫性這可能也是澳門回歸中國後在「一國兩制」的體制下相較香港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反擊的原因。240〈澳門歷史〉《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E%B3%E9%96%80%E6%AD%B7%E5%8F%B2,檢索日期：2011年6月24日。

第三節比較台澳兩地受移民文化影響的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一、相同點：中華文化影響台澳兩地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從澳台的歷史文化背景來看我們發現澳門與台灣雖然都是以中華文化為主的社會,族群結構也以漢民族人數最多,但為何澳門沒有發生類似台灣械鬥的問題？也沒發生多數族群欺負少數族群的相關歷史？是因為澳門和民族天性比較溫和？和台灣人天性好鬥嗎？綜合移民文化、殖民文化及海洋文化,我們發現台灣與澳門雖然都是漢民族,但台灣多數的先民移民台來後便在台灣落地深耕這一點與澳門的移民者不太相似,第一：澳門16世紀開埠之後,雖然澳門吸引大量的漢人前往經商,但大體而言,這些先民看到的是商機,因此當澳門經濟環境佳,這些澳門的漢人便在澳門經商,一旦澳門失去了商業競爭力,多數的澳門商人便又轉往其他區域。但是反觀移民者的屬性,台灣的先民移民來台後便世世代代在台灣開墾,即便有部分的先民也是從事商業貿易,但多是的台灣先民仍以「墾殖」為其生活模式。這也就說明為何台灣的先民為了佔據土地資源及其他天然資源，各省籍的移民結黨為共同的利益爭鬥。乾隆十四年（1749)，福建巡撫潘思榘的奏摺中有一段記載說：惠、潮之人，列庄而居，戶多殷實，不致流於匪僻；漳'泉之人，窮窘而散處，或代人傭作，或佃人地畝，或搭蓋寮廠，養鴨取魚以資生，甚至覬覦生番田土，侵墾番界，大抵不肖生事之輩，多出於漳、泉…。241從上所述我們發現早期先民入台開墾後,當時的原住民是他們驅趕、打壓的對象，事實上大量漢民族遷移台來時間與荷蘭人治理台灣241林偉盛。〈清代台灣社會〉,《台灣大百科全書》文化部網站,http://taiwanpedia.culture.tw/web/content?ID=3658,檢索日期：2013年6月24日。

招募漢人來台的政策相關。在荷蘭統治台灣時期,當時原住民部落,除了大肚王國、瑯嶠以外，社内皆無絕對的統治者。原住民係以個別村社為政治實體,而有一群約定成俗的長老,或是精於作戰、狩獵的人物,作為村社對外交涉的代表。當時僅款已有漢人遷移來台但仍不至於發生番漢之間的衝突。二、相異點：台澳兩地移民本質的差異明鄭則是大量漢民族移民來台的重要時期,但漢人與原住民之間較大的衝突以清統治時期最為嚴重，清初採取消極治台的政策,實施海禁,限制漢人來台,尤其是婦女,使台灣成為長期動亂的移墾社會。到1875年（光緒元年）才廢止海禁政策。但在禁令解除之前的兩百年間，不斷有閩粵地區人民偷渡來台。為了預防鎮壓反亂,採取班兵制駐防，即由福建綠營兵中抽調兵力輪流渡台,負責台灣的治安維護,同時不讓台灣人當兵,以防止反叛。大量漢人移民,加上班兵輪防,造成台灣社會問題，首先是漢人與原住民的複雜關係,其次是特殊的漢人移墾社會之形成,造成台灣長期動亂。第二,從移民者的單位來看,我們明瞭葡萄牙人進入亞州的初期,針對當時不同國度的制度和文明,採取了不同的融合方式,因為葡萄牙的船員主要是探險尋寳者和耶穌會傳教士,幾乎都沒有攜帶家眷,這些葡萄牙的移民久而久之便與漢民族通婚，通婚制度逐漸奠定澳門族群結構安定的一股力量。其次,來澳門的漢民族則是「依親」為主,因此「家庭」的組成結構,便演變成不同的移民社會屬性。反觀台灣,由於最初來台灣的移民者幾乎都是「羅漢腳」,且以開墾為目的；到澳門的華人移民者則是「依親」,以「家庭」為主,甶於移民者的單位不同便也衍變成不同的移民城市,早期,從大陸來台的移民者幾乎是「羅漢腳」,這些單身漢後來在台灣娶妻生子後,便從「移民者」變成「定居者」。而澳門的華人移民單位則是家庭」,由於單位屬性有異。在台灣民變史上,除朱一貴起事時有杜君英率領客家人參與之外_其餘百次左右的大小案件皆甶福佬人發動,其中又

以漳州人為多；在亂局當中漳泉之爭是台灣發展歷史上不可抹滅的一個歷史,當時雖然已有客家人,但客家人的數量較少。其中以下這一段話便足以說明台灣移民結構的差異：粵人詭而和，沿山聚處，知其眾寡不敵，不分邪正，一氣聯絡。閩人蠢而戾，羅漢腳逞志生事，有家室者多觀望不前。故閩粵分類，閩人往往大敗。且閩人習於蠻橫，動釀亂階。粵人明於利害，不拒捕，不戕官。閩人為叛民，粵人即出為義民，保護官長，衛守城池。242從上所述我們瞭解,台灣社會移墾之初,缺乏強大的宗族組織,移墾者大都以原籍地緣相聚而居,或回到原籍找同鄉、同姓一起來台灣打天下。造成各依祖籍分類聚居的現象,極易產生衝突,造成社會不穩定。再加上來台打拼都以單身的男子為主,這也就形成社會不穩定的衝突原因。第三,外國人15世紀到澳門初期,中國政府允許外國人只要遵守秩序,與中國人和平相處,便可用自己國家習俗及法律辦事,葡萄牙初期抵達澳門中國政府採分制制度來管理,在居住地域上使葡人與華人相互分隔,對於葡人社群,建城設官而縣治之。另外中國政府也嚴格禁止中國居民居住在葡萄牙人的村落當中。1849年葡萄牙人開始在澳門擁有管制權,但受語言文化及風俗習慣的影響葡萄牙管理澳門的中國人事物仍依賴中國人協助管理。不同於其他帝國的統治手段,葡萄牙在澳門的統治實力相對較薄弱。澳門自開埠以來發展商業貿易,十六世紀初,葡人來到中國,1553年明政府容許外國商人在澳門進行貿易,在葡萄牙人的經營下澳門商業欣欣向榮,除此之外澳門也是一個接觸西方文化的所在地,我們不能確定澳門早期發展商業貿易時期有無省籍或社會族群之間的競爭個案,但可以肯定的是澳門發展初期雖然漢人與葡萄牙人是不同的族群結構，但因澳門是一個移民城市,而非以土地為生存方式的發展模242陳淑均.《噶瑪蘭廳志》.台銀.台叢一六o.頁194。

式,這便形成澳門中西民族融合的匯集之地。澳葡當局的政治性組織為華人利益的表達預留了吸納管道。澳葡政府內華人事務專設機構的地位變化和澳葡政治機關內華人參與的法政治體系向華人社群開放參與的階段性與有限性。台灣發展初期的經濟模式以開墾為主,不同的經濟模式便造就了不同移民社會的發展屬性。三、綜合比較澳門屬於移民社會,澳門不僅擁有多元化的族群結構,其文化發展亦較多元,故本章以現有的研究澳門社會及族群之研究成果為基礎,一方面從殖民文化、經濟及政治的角度檢視澳門族群結構及族群意識對於澳門有何影響性,另一方面本書也將藉由對澳門族群結構及族群意識的角度重新審視台灣族群與族群結構現在是否有新的變化。而在針對此議題的訪談中,多數受訪者皆同意澳門的族群問題確有可能在未來被更明確的關注,而目前澳門沒有族群的衝突不是實際沒發生,而僅是並不嚴重,加上特區政府並沒有意識到族群問題可能會是造成未來澳門社會衝突的根源之一,而採取了輕視的態度,換言之,未來澳門的族群問題確是可能發生。不過從現今的澳門的族群結構下_並沒有產生出強烈的族群對立意識,還是可給台灣在追求族群和諧時帶來啟示。從台灣的歷史發展與族群結構來看,1949年來到台灣的外省族群有一部份佔據了政府的高階職位,有一部分是職業軍人、教員。這些外省族群的生活條件或工作穩定度都比本省族群來的好，因而外省族群的生活水準及政治資源都優於本省族群,甚至許多本省小姐,都希望能和外省人結婚，尋求較佳的生活環境。但為了達成反攻大陸的使命,外省族群必須將資源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不會輕言釋出。在這樣的情況下,本省族群無論在政治或經濟面都感受到被剝奪感,從而造成了心裡的不平衡。反而是外省族群長期把持了政經資源,直到蔣經國時代後期才實行了「崔台青」的政策,將本省菁英納入統治階層。而在1980年代末追求政治民主化的浪潮時，由外省族群佔據的政治職位,才逐漸被本省

人取代。這個過程似乎不是由外省族群自動放棄的,而是經歷了學運、流血等政治衝突後,外省籍精英才放棄了這些政治資源。最後,透過民主選舉的方式，達成政治資源的公平分配。台灣的外省族群以少數之姿,佔據了多數的資源,使得人數較多的本省族群感到不滿,從而試圖扭轉這樣的情勢，這是台灣族群衝突的重要因素。反觀澳門，雖說從1949年開始也不對的有移民來到澳門-但澳門的族群關係始終融合,這與1949年後台澳兩地移民的性質不同有關。如前述,1949年後的台灣移民主要是以躲避戰亂或是為了反攻大陸而來,具有政治性質。因此,他們必須將有限的資源做最大的利用，方能進行反攻大陸的大業。反觀澳門,1949年後來到澳門的移民以經濟因素為多,來到澳門的移民絕大多數是為了追求更理想的生活,這些移民不會想要去和澳門本地人爭奪資源,他們只求一個安身立命、安居樂業的環境而已》澳門的這個現象和台灣近年來因通婚而移入的「大陸新娘」有個相同的地方,這些移入台灣的大陸新娘可能不全然是因為為了追求更好的經濟生活，但為了愛情而來到台灣的她們,也是為了追求一個圓滿的家庭生活。所以,她們來到台灣後,想的不會是如何爭取更多的資源,她們要的會是如何融入台灣社會，如何能在台灣過著安定的日子。到了1980年代,澳門的移民依然大量因為經濟因素來澳,但他們的來澳,適時填補了澳門勞動力的不足，使澳門的製造業、地產業得到了勞力的挹注,讓澳門的經濟有了蓬勃的發展。因此,這個時期來澳的移民,與澳門可說是相輔相成,澳門提供了移民所需要的安定環境,而移民帶動了澳門的經濟。回歸以後的移民性質與前述就有了較大的差別,回歸後的移民不全是因為經濟因素來到澳門,有些可能是技術、投資移民或是依親的關係來澳。因為技術或投資因素來澳的移民，他們的經濟條件本就比較良好,它們來澳的原因是為了追求更佳的生活品質而非經濟生活，因而他們會對澳門有著較多的想法及建議，試圖把澳門塑造成他們想要的澳門。另一方面,因為依親因素來

澳的移民恰巧與前述的移民是貧富光譜的兩端,這些移民來澳不全然具有勞動謀生的能力,必須透過澳門政府或社會的協助,才能融入澳門社會。這對澳門本地人來說，當然是一種負擔,因為他們分享了原本就有限社會福利資源。從這樣的角度來看,現階段澳門潛在的族群因素來自於回歸後來澳的「新移民」身上。由於社會資源的被分享,高級技術或管理人員被新移民所佔據。反而讓來澳較久的澳門人產生了如同前述台灣本省族群的被奪感,因此許多的澳門居民寧可被稱為。'奥門人」而不願被稱作「新移民」。這樣的衝突現在尚不明顯,如未來澳門進行全面普選之後,這些所謂的「新移民」佔據了多數的經濟資源,而人數較多的「澳門人」,會不會在選舉中以來澳時間作為區分你我的標準,從而使澳門出現族群的衝突,值得觀察。準此,台澳兩地的有著相同的族群結構，但卻出現截然不同的族群意識,這與移民來台澳的因素有個密切的關係。但從澳門的族群結構及移民的歷程中可以發現，為何澳門目前尚未出現嚴重的族群衝突？這是因為來澳的移民都把澳門視作一個未來必須長期居住的「家」。而1949年後來台的外省族群僅把台灣視作一個暫時的居住地,而沒有「家」的感覺。直到反攻大陸的夢想破滅之後,才開始思考將台灣視作長期居留之處,但已經與原本就將台灣視作「家」的本省族群產生了隔閡與衝突。因此澳門對台灣的啟示在於,必須建立一套認同,將「台灣本土意識」當成台灣內部最大公約數,不論這套「台灣本土意識」是自發或是被動建立的，建立一個共同的價值以及奮鬥的目標,才是澳門給予台灣最大的啟示。

第七章澳台兩地「社群關係」未來發展的展望第一節澳門族群意識的現狀澳門族群的議題當然也是一個重要的議題。因為澳門是一個移民社會,當然會有族群這樣的一個議題。從過去到現在都有,當然在過去，相對來說,可能在殖民時代,這樣的議題會更嚴重一點。但是現在它有新的問題,也就是新移民的問題，過去可能主要是葡萄牙人與華人的問題,因為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關係。相對來說,華人問題比較特殊,99年回歸以後,就是一個新移民問題,因為葡萄牙人不再是管理者了,主要是澳門本地人在管理,就會牽涉到老的本地人跟新來的移民之間的矛盾慢慢變得突顯出來。-、葡人與土生葡人族群認同是衡量族群關係的從要變量。對身分的認同,是認同意識的重要成分。澳門的葡萄牙人作為統治階層而存在,他們的祖先是從葡國來因此強烈認同葡萄牙身分,也接受澳門文化,在澳門對葡裔的界定是：具有葡萄牙血統,為澳門常住人口,在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前或成立後,凡在澳門居住七年以上的葡萄牙人即可視為澳門居民。我們必須注意的是：根據1991年澳門第13次人口普査資料，澳門總人口中27.9%持有葡萄牙護照但68.2%有中國國籍.1.8%有英國國籍,2.1%有其它國籍或者無國籍。按此比例換算葡萄牙籍人的澳門居民有10萬,這些人大多數沒有葡萄牙血統,屬於華人,是澳門的

老居民。243從國籍來看要確切區分葡萄牙人及華人確實不易,在澳門族群結構中葡萄牙人是澳門社會不可或缺的一個族群。土生葡人這是在澳門歷史上形成的一個新的族群，也是澳門社會的一大特色》學術界關於土生葡人的概念並不統一,一般主要是指那些「在澳門出生、具有葡萄牙人血統的葡籍居民,包括葡人與華人或其他種族人士結合所生的混血兒,以及長期或幾代在澳門定居的葡人及其後代」。土生葡人的構成主要是：澳門出生的純葡萄牙裔居民；澳門出生的中葡通婚或葡人與其他外籍人通婚的後裔；原在澳門以外謀生,後移居澳門並接受澳門文化的葡萄人；出生於澳門後移居他地的葡裔。土生葡人這一新族群形成的原因主要有二：一是葡印、葡馬、葡中、葡日通婚,葡中通婚的歷史不長,約有八九代之久,但到本世紀才比較普及而產生了混血的群體；二是葡萄牙文化與本地文化長時間地接觸而發生了文化涵化現象。因而,土生葡人的文化具有混合的特徵。土生葡人經過四個半世紀的發展,已形成了自己的土生文化,這種文化並非是各種混居者文化的簡單總和,而是各種文化與葡萄牙文化在不斷相融過程中產生的一種相互滲透、相互影響的文化新體系》從體質特徵看,四百多年以來在土生葡人多樣化的來源中，較明顯的仍是葡萄牙人的基本特徵,雖已混入了不同族群的外表特徵。這種血統有時只是一種主觀認同,儘管外表看不出葡人的外貌。但由於遷移中的共同記憶,使人們維持了這種認同。土生葡人認同葡萄牙身分,但不如葡萄牙人強烈,在他們的歸屬意識裡,存在兩難的境地。—方面心理認同葡萄牙為母國,另一方面作為土生土長的澳門一份子,又割捨不斷與出生地的聯繫。土生葡人這種對葡文化的強烈認同,有時僅源於一種共同的記憶,這一方面反映了族群認同中主觀因素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也體現了澳門土生葡人的優勢地位促成了這種狀況,以至於無任何葡萄牙血統的華人也選擇了與土生葡人一致的認同。243胡兆量.〈澳門葡萄牙人-寶貴的人文資源》《史林》,httpV/www.asxuexixom/wxzl/lsyxk/201401/t20140124_422502.html。

從這樣的情況來看，這反應出澳門土生葡人的兩難,且其文化認同可能是多面性的,其中的族群身分的成見已不再是根深蒂固,盡管依然存在,卻是愈加淡化而抽象了。在當今澳門的土生葡人生活中，對其他族群文化尤其是華族文化的吸納和認同已經更加深入，甚至有的土生葡人已經放棄原來篤信的天主教。許多土生葡人開始相信風水,在布置居室時也會請風水先生。現在，文化認同的選擇不似以往帶有族群的壓力，在現代社會裡,他越來越趨向於利益群體人的個性化認同》在這樣的情況下,族群成員的文化認同甚至身分的認同的個性化選擇,會得到其所在的維持傳統文化的族群的寬容認可。因此,盡管今天的澳門人依然有著強烈的身分認同.但在日後的發展中,無論是身分或文化的認同都有個體自我選擇的傾向》在澳葡政府時期，土生葡人一直對澳門政府的日常運作起著重要的作用,是澳葡政府統治澳門的重要橋樑,因而在政治上、經濟上、心理上都處於遠較一般華人優越的地位。另一方面.在一些專業領域,如自甶職業的律師、工程師和建築師等華人很少涉及的行業裡,土生葡人與葡人一起佔據著壟斷或主導的地位。在澳門的社會裡.澳葡時代的主體族群是佔有澳門絕大多數人口的華人,但主導族群卻是葡人與土生葡人,在二十世紀六0年代以前,這兩個族群維持著各自的族群界線接本上實行族內婚，但現在這個界線已經淡化,族際通婚已經極為普遍，況且作為族群界線的重要符號-宗教，在澳門族群間的區分作用並不明顯，如華人可以皈依天主教,土生葡人也可以信仰佛教或其他華人的宗教。族群認同亦有淡化的傾向,並具有個體選擇的特徵,尤其對他族文化的認同,如新生代的土生葡人廣泛認同各種文化。因此,在葡人土生葡人與華人的關係裡.雖然是華洋雜處,但其族群關係基本是緩和而非緊張的。二、廣東族群粵語、粵菜為廣東族群的主要文化因素。語言的一致性是族群的重要特徵,由此可見以廣府族群為主的廣東族群是澳門的主體族群。

除語言和飲食外,其許多文化習俗與珠江三角洲相似，與内地的文化交往也很密切,表現出文化的同源性。當然,為了適應澳門的生活,他們也積極地吸取新的文化因素,如學習葡語、英語等。他們認同廣東文化,大多入中國籍,信仰佛教、道教或其他民間信仰。在廣東族群中,又有新移民與老移民之分。新移民是指1979年以後.從大陸以不同管道移居澳門的中國籍人士,許多新移民因與老移民有親屬關係,而發生了連帶遷移。新移民的社會背景與澳門的華人有區別,尤其是經濟發展程度、社會制度、教育内容、生活水準等方面。在融入澳門生活方面也有不同。舊移民的文化程度較高,多任文職及管理人員，收入水準、社會地位也較高。新移民教育水準低,大部分從事體力勞動’但由於文化的同根性,他們之間能夠和諧相處。與這個族群相關聯的還有另外三種不同的人，他們歸屬本地區的程度比較輕淺。首先是來自廣東省的窮移民,他們通過或多或少屬於非法的各種途經,於80年代在澳門定居。他們的認別特徵中包含階層的因素,因為通常這些人都有一些鄉下人的習慣和口音,購買力也低於來澳門定居較早的人。他們被輕蔑地稱為「阿燦」。三、福建族群在澳門社會的早期,以閩南方言為主的福建人的勢力是比較大的。但隨著歷史的發展,其地位和人數越來越不及廣東族群。不過，福建人作為一個獨立的族群一直存在於澳門社會,他們擁有自己獨特的方言，多從事商業，有自己相對聚居的社區。由於無論相對於土生族群還是廣東族群其都屬於弱勢族群,因此在當今的族群交往抑或日常生活中,他們常常使用廣州話。福建人與原文化地的聯繫也比較密切。鑒於原文化的相似性，福建族群與台灣有較多的商業聯繫。除此之外,在澳門的福建族群有一特殊的現象,便是其對媽祖為化的信仰。媽祖是福建莆田湄洲島人.生於宋建隆元年（960年）.歿于宋雍熙四年（987年）’生前做了許多被世人稱頌的好事,人們敬仰她愛戴她。在湄洲島立廟奉祀。歷史上皇帝給予30多次的褒封,

使媽祖封號從夫人到天后,直到號稱為天上聖母。隨著時間推移,媽祖分靈廟遍佈世界各地,澳門就是世界分靈廟之一。在明朝永樂年間鄭和下西洋時期,媽祖信仰的傳播是最高峰的時期,媽祖信仰一方面與移民文化者的信仰有所關連,另一方面也與敬畏海洋的思維有關。相傳福建人宋朝已移居到現在的香山,《香山縣誌》已有所記載,推測約14世紀左右,媽祖文化已傳入香山。媽祖文化與航海關係密切。%早期信奉媽祖的澳門人相當多,澳門西文名稱「Macau」,就是由「媽閣廟」轉化而來。隨著中國航海時代的興盛,象徵海神的媽祖形象意味著海神的象徵。對於媽祖的信仰意味著某種人定勝天的意味，隨著移民者飄洋過海,媽祖逐漸成為普遍性的民間信仰。明清時期,大量廣東福建民眾移民海外後移民者便紛紛到各地興修媽祖廟或福建會館。澳門的媽閣廟是嶺南最古老的媽祖廟之一,它起初由漳州、泉州、潮州三地的商人修建,澳門的媽祖文化傳入分別是通過水路及陸路兩個途徑,水路以媽祖閣為根據地；陸路則以蓮峰廟為另一個根據地。澳門媽祖除了具有宗教的意義,另一方面也附有「商業性社團」的意涵,如澳門三州慈善值理會是由漳州、泉州、潮州人組成的,該團體不但管理媽祖廟,並將媽祖廟為商會公產。245隨著時間的推移,由於媽祖在澳門已有基礎,終於構成了澳媽祖閣的建造和媽祖信仰基礎,也構成了最初媽祖文化在澳門的傳播》考究歷史上一些資料可確定，澳門的媽祖文化傳入是通過水陸兩個途徑。從陸路可以蓮峰廟的建造為根據,從水路進入可以媽祖閣為根據。澳門媽祖的傳入不管水路或陸路,都是靠移民作為主要載體,估計澳門媽祖廟的建立都沒有離開閩人的參與。如澳門三州慈善值理會是由漳州、泉州、潮州人組成的,他們一向管理媽祖廟,並視媽祖廟為商會公產。還有「林西河堂」在澳是歷史悠久的世界性社團,他們主要是供奉媽祖。媽祖起源於海上,漁民外出打魚在海上時常遭遇風244黃鴻釗，〈略論澳門文化的形成〉,程祥徽、黃漢強編,《澳門文化、漢文化、中華文化與21世紀》（澳門：澳門社會科學學會.2003年）.頁85。245〈媽祖與澳門>《華夏經緯》,檢索日期：2014年2月10日_http://big5.hUaXia.com/zt/tbgz/07-037/521601.html。

險,他們希望祭拜媽祖乞求得到神靈的保佑,澳門媽祖廟的媽祖神像是福建祖廟的分身媽。媽祖是海神,起初天后古廟是在海邊,漁民上岸後便會到廟裡感謝庇佑。路環天后古廟曾經歷多次修繕和重建,目前難以找到址和創建時期。路環天后廟和海洋文化的信仰最為相關,這與路環居民從事漁業相關,但隨著澳門漁業已經沒落,但媽祖信仰仍為民間最普遍的信仰。第二節台灣族群意識的現狀台灣社會中的族群想像與族群現象,近十五年來經歷了相當劇烈的轉變。在長時間社會互動以及政治轉型影響下,不但人們對於主要族群分類看法和過去明顯不同（由過去比較強調「本省人/外省人」兩元區分到現在強調）,關於誰是優勢族群的認知,也和先前截然不同。在不同面向上,每一個被界定為族群的群體,都有一些關於自己是弱勢族群的認知與說法。2461980中期年代以後,隨著台灣政治反對運動挑戰升高與政治轉型進展,所謂的「族群問題」也趨於?面化及公共化。1987年3月10日,也就是「二二八事件」四十週年之際,民進黨立法委員委吳淑珍,對當時的行政院長俞國華提出「放棄歧視台灣人政策,讓台灣永享真正的民主和平」的質詢,引發了1947年「二二八事件」以來,第一次在媒體上公開的討論「省籍對立」的族群問題,以及一連串後續的相關學術研究。過去20年來,關於台灣族群問題的社會爭議似乎仍持續在發酵。雖然一般人都認為,在日常生活中，族群的區分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但是,每到選舉期間,甶於媒體不斷的提起、討論與爭論,族群的對立情緒似乎不但沒有消失、甚至在某些層面上,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跡象。在幾次重大選舉中,「棄保效應」的耳語一再傳出,凸顯了246王甫昌,<族群接觸機會？還是族群競爭？本省閩南人族群意識内涵與地區差異模式之解釋〉,《台灣社會學第四期》,2002年12月,頁12。

不同族群背景者之間的不信任。除了選舉外,在國家認同或是歷史詮釋的爭議中，人們也經常自覺或者是不自覺以「族群」做為理解事務的參考架構。歸納起來,當前台灣社會中與「族群」有關的爭議,至少包括下列幾類問題：（1)到底什麼是「族群」？台灣社會中有沒有「族群」？有哪些「族群」？（2)哪一個族群是「弱勢族群」？哪一個是^優勢族群」？為什麼？（3)誰在「分化」族群？（通常是指責優勢族群的政治行動中有族群的考量,對於弱勢族群造成不利的影響）。而台灣族群大抵也可分為五類來做探討：原住民、本省人、外省人與客家人以及近二十年來在台灣最新產生的新興族群-新移民。一、原住民族群247台灣原住民族,是指漢人移居台灣前即已抵達台灣定居的族群、原住民。台灣各原住民族擁有各自的起源傳說,近年來依據語言學、考古學和文化人類學等的研究推斷,在17世紀漢人移民台灣之前,台灣原住民族在台灣的活動已有大約8,000年之久。台灣原住民族在遺傳學和語言學的分類上屬於南島民族和南島語系（Austronesian),和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馬達加斯加和大洋洲等的南島民族族群有密切關聯。中華民國原住民族委員會在介紹台灣原住民族與世界南島語系民族的關像時即表明「台灣原住民族屬於南島語系,在人種上屬馬來人,台灣是南島語族分佈的最北端。台灣原住民族原先廣泛分布在台灣山區（尤其是台'灣中部）,並且沿著沖積平原聚集成一個個的部落。截至2013年8月，台灣原住民族人口數為53萬1435人（佔台灣人口總數的2.28%),而大部分的當代原住民族則是居住在山區和城市當中。247有關原住民族群的資訊,均取之於維基百科「台灣原住民」欄目。請見http://zh.wikipedia.org/zh-tw/%E8%87%BA%E7%81%A3%E5%8E%9F%E4%BD%8F%E6%B0%91,檢索日期：2013年11日29日。

台灣原住民族目前普遍面臨著經濟上和社會上的障礙，並知識水平普遍低落的窘況,包括高失業率和教育上的差距。原居住地工作機會不足,台灣原住民由於經濟因素需遷移至他鄉以維持生活。在主流文化的衝擊下。原住民文化、語言及風俗習慣亦逐漸產生傳承、流失與被同化的危機。多元文化觀點認為,少數族群文化的保存使其得以發聲,產生集體認同,避免被主流文化權力所淹沒或操控,以尋求公平的地位。因此文化保留與多樣為族群生存與平等所需。二、本省族群「本省人」是指1945年前即移民台灣,且使用閩南話的閩南人,甚至被閩南化的客家人與平埔族原住民亦屬之。除了作為指示省籍的本義之外,很多時候也有作為指示身家背景的涵義。是以即使彼此的居住地或出生地皆為台灣,卻仍有本省與非本省的區別。台灣當代本省族群的族群意識,可以說是來自1970年代末期到1980年代初期本土性民主運動對於國民黨政府的挑戰。以「黨外」為主體的反對運動在「民主化」、追求平等公民權的訴求下,提出打破「省籍不平等」的訴求,並且在1978年的立法委員選舉(後因中美斷交而停辦）時,進行全島性的串連,打破過去反對性政治人物在地方上單打獨鬥的狀況,可以說是台灣當代「族群想像」的濫觴。經甶這些串連活動,「黨外」在1975年創辦的《台灣政論》及1979年的《美麗島》雜誌中,開始提出以台灣所有本省人為主體的政治與文化平等之訴求,後者更在台灣各地設立服務處。具有現代「族群想像」意涵的「本省人」（弱勢族群）相對於「外省人」（優勢族群）的分類於焉產生》經過1979年「美麗島事件」黨外菁英被大舉逮捕的挫敗、以及1980年代初期反對運動持續的挑戰與宣揚，國民黨的一黨專政以及不全面改選的國會,儼然成為省籍族群政治不平等的表徵。「黨外」以及1986年成立的「民主進步黨」所透過「民主化」與「本土

化」的訴求,所建構的「本省人」弱勢族群意識與族群想像,開始被某些人所接受,成為認知的參考架構與政治行動的基礎。248三、客家族群客家族群與台灣閩南人幾乎是同時抵達台灣,甚至於可能更早。249早期影響台灣客家人口分佈的因素,主要為閩粵械鬥及樟腦採集,客家人並沒有來台較晚,也不是主動選擇類似原鄉地形之丘陵地來居住。「客家文化運動」則是在不同的狀況下產生。雖然「客家認同」早在300多年以前即已存在,清代的分類械鬥也使得閩客之間的敵意相當明顯。但是具有當代族群想像意涵的「泛台灣客家認同」,卻是在1980年代中期,受到反對運動發展「台灣民族主義」的刺激而興起。台灣民族主義運動在界定民族的文化與歷史時,以福佬話為「台語」,將台灣民族的敵人界定為「外來政權」,並沒有特別考慮到客家人的文化與歷史經驗。面臨客家話受到國語與福佬話雙重推擠而有流失之虞,以及客家社會中具有核心地位的「義民信仰」,被質疑為「外來政權打壓民族起義的幫凶」的刺激,客家文化運動者在1987年成立了「客家權益促進進會」，並創辦了《客家風雲》雜誌。1988年12月新竹枋寮義民廟舉行創建兩百週年紀念慶典法會,全台各地25個的義民分廟的主神「義民爺」,首度回到主廟新竹枋寮義民廟會合,將分散全台各地客家人串連起來,創造了有利於「乏台灣客家人」族群想像的興起的條件。不到一個星期之後,「客家權益淀進會」舉行「還我母語」大遊行,可以說是台灣客家人作為「文化弱勢族群」之族群想像成形的具體表現。248王甫昌,〈當代台灣社會的族群想像>《文化研究月報》。第十三期.2002年3月15日,http://www.ncu.edu.tw/~eng/csa/journal/journal_park85.htm。249尹章義,《台灣開發史研究》（台北：聯經出版社.1989¥).頁358-66。

四、外省族群「外省人」主要指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才自中國大陸遷徙至台的中國人。1990年代以後在本土性政治反對運動的刺激、以及外在政治環境變化之下,外省人也逐漸開始產生族群意識。隨著台灣社會政治民主化及本土化,外省人過去在政治與文化上的相對優勢地位漸漸流失。在民進黨公開強調台灣本土文化、及獨立建國的訴求下,許多外省人覺得其民族與文化認同受到威脅。1990年代初期的統獨國家認同爭議,對外省人的衝擊最大》國民黨權力結構的逐漸本土化,更令許多外省人覺得國民黨不能夠再繼續代表其利益。250有一種說法是,在1990年代初期台灣的政治民主化與本土化的轉型時拾,特別是國會全面改選及省市長與總統民選，改變了過去台灣政治權力結構的省籍不均衡,以及未來台灣社會可能的國家定位與文化走向。這種變化提供了「外省人弱勢族群意識」形成的有利條件。這種弱勢族群意識的主要內涵,簡化的說,即是在於「（人口比例佔多數的）本省人聯合起來排擠外省人」的說法。在面臨因為政治轉型所帶來的共同不利政治與文化處境,原本不存在的「外省人」弱勢族群意識,開始被建構出來。由1994年台北市長選舉出現「棄黃保陳」的說法開始，1996年總統選舉的「棄彭保李」、1998年台北市長的「棄王保馬」、2000年總統選舉的「棄連保扁」都是這種族群想像的具體表現。1993年成立的新黨雖然不是一個以明白的族群訴求為目標的政黨,但是該黨前身「新國民黨連線」成立的背景（核心菁英自認為受到本土化的國民黨中央排擠），以及該黨強烈的反台獨、反李登輝的色彩,卻使得它在當時的時空下成為承載這種弱勢族群意識的主要組織基礎。新黨也因此一直飽受「外省黨」標籤的困擾。當新黨因為內部分裂而漸趨式微時,新的政治人物與政黨浮現,成為這種族群意識的新承載者。不過,大多數被這種族群想像界定為「外省人」的人,可能都不接受、也不認同這種「族群」身份。250徐永明、范雲,〈「學做」台灣人：政治學習與台灣認同的變遷軌跡1986-1996>,《台灣政治學刊》,第五期,2001年12月.頁3-63。

五、新移民八零年代以來,台灣婚姻市場上東南亞女性及大陸女性都成為台灣男性選擇伴侶的對象之一,台灣人口結構的變遷、新移民子女人數的迅速增加,台灣在人口結構上起了變化,根據内政部最新資料顯示(截至2012年6月）外籍配偶：2007年底外籍配偶以越南籍佔59.24%最多,其次依序為印尼籍（佔10.80%)及泰國籍（佔10.73%),近年來因外籍配偶逐漸減少且均勻化,至2012年6月底雖仍以越南籍最多。251而新移民人數更是有著逐漸從現階段位居台灣第五大族群轉為第四大族群之趨勢。根據學者馮涵棣的研究顯示自九零年代中葉迄今,約四十萬鄰近國家的女性因為婚姻而移居台灣。252目前第一代的「新台灣之子」也已經成年,「跨國婚姻」（trans-nationalmarriage)背後所實有的是一項綜合國籍別、地域別、種族別、性別以及各自不同生態環境而來的複合性概念。台灣男子與東南亞籍女性的跨國婚姻結合起初多以經濟條件較差或生理條件缺陷的男性為主。學者陳燕禎也發現在他研究的21位東南亞籍的研究者中雖然其子女已在國内接受教育、成長和工作,但社會給他們的是歧視與排除,是「過客」的身分和異樣注視的眼光,讓這些新移民感到失落。253在社會的人際關係當中不論是「新移民」還是「新台灣之子」某個層面與台灣社會感到「隔閡另一方面甶於教育學習的文化影響,因此部分的「新台灣之子」從幼年的學習過程中變得不到滿足感,其中何緯山等人根據統計研究發現：254251<—◦一年第二十九週內政統計通報（101年6月底在我國之外籍人士統計）>—〇一年第二十九週內政統計通報（101年6月底在我國之外籍人士統計）《内政部》,2012年7月21日,檢索日期：2014年2月10日,http://www.99marry.com.tw/news-320.html。252馮涵棣,〈越裔外籍配偶在台灣：公共論述的改變（1994-2011)>《國家科學委員會》,檢索日期：2014年2月10日,http://webl.nsc.gov.tw/ct.aspx?xltem=14991&ctNode=1637&mp=l。253陳燕禎,〈台灣新移民的文化認同、社會適應與社會網絡〉,《國家與社會》,第4期,2008年.頁43。254何緯山、陳志賢等,〈新移民家庭子女自我概念、學業表現與生活適應之相關研究),《大仁學報》,2011年,第38期,頁49。

新移民家庭子女與本國籍子女在自我概念有顯著差異I在學業表現無顯著差異,在生活適應各層面上僅學校適應分量表呈現顯著差異。2.新移民家庭子女自我概念、學業表現與生活適應兩兩間有顯著的相關存在。3.新移民家庭子女的自我概念與學業表現對生活適應具有預測力。從外籍新娘的認同意識來看,由於台灣文化及原生地的文化懸殊,這些東南亞籍的「新移民」及「新台灣之子」在認同上對於身份的認同相當複雜,其身分及文化傳統往往隨著空間的轉換,同時受到固有文化與新文化的衝撃。這些「新台灣之子」的認同在某個層面上已經混淆,他們既不承認母親的國家,但因求學階段學習能力較差,在人際關係方面有呈現某種「疏離感」。儘管「中國籍」新移民在文化上相較東南亞籍的新移民較無隔閡,但在政治面向上,這些「中國籍」的新移民也是遇到相同的難題，在情感上他們認同大陸大於台灣,但當他們返鄉時在情感上他們又會覺得自己是台灣人。255這些人都積極的再找尋「社會的認同」。根本上,這些人對台灣的認同模糊多來自「外在環境」排斥所影響,這些充滿「刻板印象」的台灣人無意識的「我們台灣」、「你們大陸」、「你們越南」...這些字眼無意切造成了社會的疏離感。國家認同的組成包含了民族情感、共同的歷史文化、國家體制、社會制度等。綜合多位學者論點,國家認同定義為：一群人能對所認定擁有主權獨立的政治共同體,產生歸屬感,並對該政治共同體有所期待》台灣是一個多元文化的社會,從本質上來看不應該產生認同斷裂的情況,然而「公民/非公民」的劃界將「外籍新娘」塑造成「非公民」及「陌生人」，256在台灣社會中這些外籍新娘似乎成了社會族255朱柔若、劉千嘉.〈大陸新娘在台灣的認同問題探討社〉，《社會發展季刊》，2005年,頁179-194。256阮曉眉.（台灣「新移民女性」的認同、涵括與整合〉.http://www.sod.fju.edu.tw/st2011/attach/%E9%98%AE%E6%9B%89%E7%9C%89-%E5%8F%B0%E7%81%A3%E3%80%8C%E6%96%B0%E7%A7%BB%E6%B0%91%E5%A5%B3%E6%80%A7%E3%80%8D%E7%9A%84%E8%AA%8D%E5%90%8C%E3%80%81%E6%B6%B5%E6%8B%AC%E8%88%87%E6%95%B4%E5%90%88.pdf。

群當中的「邊緣人」。從台灣的強勢文化及相對非主流的異國文化來看,這些新住民認為被排斥的原因是因為她們不是台灣「原」住民女性,因此難以被納入在原有的社會中。雖然我們看到台灣政府對不同的社會族群的社會福利逐漸重視,但這些外籍新娘的「不歸屬感」卻因「外籍新娘」這個角色並非非台灣主流而感到差異。第三節展望澳台族群意識的未來發展—、澳門族群意識的未來發展(-)澳門族群意識的背景澳門目前的現況來說,族群的界線日趨模糊,所以族群較難以區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語言方面,雖說即便是相同廣東籍的人士裡,粵語的口音上還是會有區分,但這個並非重要的問題。所以從語言跟血緣,或許是一個可以區分的標準,但是若一定要分的非常清楚也是相當困難。但是最明顯的是從政治上，一到選舉的時候,不同的族群會針對公共甚至是族群議題進行辯論，但平常的時候不管有什麼樣的想法,比較不會公開的表態。而在日常的生活裡，真的要以出生地或是前居地來區分你我,真要說清楚是哪裡來的,恐怕也難以說的清楚。但是到真正選舉的關鍵時刻還是會出現族群的意識,但這樣的意識也被澳門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所沖淡,因為人際網路的重疊,使得澳門相對比較困難以族群來切割,甚至是進行政治動員。在澳門,無論是外來的移民或是在本地出生、成長的澳門本地人,能不能融入澳門社會,或是澳門社會能不能接受一個人,是看這個人的才能。如果對社會有貢獻,澳門社會也是會尊重，而不是省籍或出生地的緣故。反而在澳葡統治的時代,葡萄牙的官員比較嚴苛的對待中國籍的居民,例如當時有被華人稱作「査牌鬼」的政府官員,這些官員以各種理由向華人居民索賄,要不然通通被抓去警察局。但澳葡政府並沒有類似港英政府試圖在香港推行芙語教育,葡萄牙人也

沒有強迫澳門的華人一定要學葡語。香港有,你不學英語你不能做公務員。但是在澳門,還是可以當公務員,不過只是層級低一點。過去，澳門中國居民中福建人（講閩南方言）的勢力很大,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福建人逐漸被融入澳門了,澳門居民的大多數成為來自廣東省中山縣的人。中山縣的方言,也就是石歧方言作為澳門的大眾語言一直持續著。然而近些年來,由於香港傳播媒介的影響,標準的廣州話已成為澳門的主要語言。今天,澳門現有中國人的主要區別,即決定社會生活方式和個人識別特徵的關鍵因素,就在於「是否屬於本地區」。它可包括所有能夠適應澳門本身的生活方式和語言表達方式（帶有本地口音的廣州話）的人。這不僅僅是個出生地的問題，如果一個屬於中產階層的人在澳門完成了其基礎教育學業,並在澳門成家立業,即便他不是在澳門出生,或者他來澳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可能對於澳門的認同不亞於出生在澳門的人。(二）澳門族群意識的可能發展從台灣的社會發展來看「資源」分配及權力掌控是社會大眾所關心的論點。台灣的民主發展向來是執政黨及在野黨爭論的議題,尤其「本土化」的策略不但強化了台灣人的台灣意識,從某個層面來看也影響了台灣人的政治認同感,儘管澳門的族群意識尚未發酵成一個社會發展的議題,但隨著全球化及中華文化的傳播,近年來澳門文化及歷史也逐漸成為本地人關注的一個議題,我們沒辦法推論澳門的會社會認同問題是否會因為強勢的外來文化侵襲下而逐漸凸顯出來。隨著澳門經濟成長的同時,「社會福利」、「通貨膨脹」、「房價高漲」等問題已逐漸凸顯出來,未來某些社團在選舉之時是否可能採用台灣的選舉策略分化澳門選民為本書關注的焦點,為此本書以下採取推論的模式臆測澳門未來的族群意識發展的可能性。回歸之後,澳門的族群意識與回歸前產生了很大的不同,回歸後澳門實行「澳人治澳」講究「愛國愛澳」,對國家的認同感比回歸前更加強烈。此外,無論在回歸前後,中華文化一直都是澳門文化的根

基,也是澳門中國籍居民的認同對象。再者，因為移民來到澳門後,逐漸融入澳門的社會I故而也產生的對澳門本地的認同,這三種認同融合再一起,便成為了影響澳門未來族群意識的原因。1、中華文化和國家認同。澳門的主要族群是華人,因此，盡管澳門經歷了葡萄牙長期的殖民統治,但是中華文化仍然是澳門的根基,對中華文化的認同仍然是澳門主流的認同。澳門的華人大多數出生在中國大陸,在20世紀50年代以後又有大批大陸居民移居澳門,他們深受中國文化的影響,因此澳門主體民族保持對中華文化的認同,是特定的歷史背景與社會環境決定的。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形成了對中國國家認同最重要的基礎。在澳門回歸中國之後,人們容易形成對中國的國家認同。澳門新的國家認同問題是隨著澳門的回歸而凸顯出來的。在澳門回歸前澳門的國家認同問題是一個複雜的問題。—方面居住在澳門的大量華人與中國大陸有割不斷的聯繫,對中國懷有認同感,但是澳門又在葡萄牙的統治之下，澳門的精英文化和主流文化是葡萄牙文化,尤其要進入澳門上層社會,就必須要認同澳門的葡萄牙的宗主國的地位,因此非華人的國家認同是傾向葡萄牙的。很多的華人一方面懷有對中國的國家認同,同時也有對葡萄牙的國家認同。澳門回歸後.澳門人曾經有過對澳門前途的擔憂和迷惑,因此在國家認同上曾經有過反覆,這主要表現在大量的澳門人選擇葡萄牙國籍。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國的國家認同問題不僅僅成為每個澳門人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事實上中國的國家認同在澳門也不斷地得到了強化。在澳門回歸前後，身份認同成為澳門文化認同一個較大的特點。澳門回歸前,澳門經濟連續4年負增長，人們對於澳門的經濟信心和政治形勢、澳門的前途都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擔憂,其中最突出的是在澳門的土生葡人,他們對於自己在澳門的生存前景普遍感到擔憂。與此同時,很多長期居住在澳門的西方人也紛紛離開澳門,尤其是很多葡萄牙居民離開澳門前往祖籍國定居,使得在澳門的土生葡人人數大大減少。不僅如此,很多在澳門的華人對自己的身份也是迷惘的,

在當時有大量的澳門華人申辦了葡萄牙國籍,申領了葡萄牙護照。至1988年,澳門官方發出加入葡萄牙國籍的中國居民11.3萬個葡萄牙國籍認別証,澳門回歸前已經有10多萬中國公民持有葡萄牙護照。很多人在就業、上學時將自己的身份申報為葡萄牙國籍公民。但是,隨著澳門的回歸以及澳門經濟的增長,社會形勢的好轉,澳門人的身份認同有了較大的變化。澳門的身份認同問題在澳門回歸前後成為一個轉折點。回歸前,澳門治安不靖且惡名遠揚,許多澳門人在外地被問起身份時,不無尷尬,有時還不得不左右而言他。澳門回歸後取得的成就,大大增加了澳門人的信心和自豪感。回歸以來居民對特區建設的積極參與,也大大加強了對澳門的文化認同和歸屬感。即使身在外地,被人問起的時候,非但不必再冒充其他地方的人，越來越多的澳門人還從「我從澳門來」改為「我是澳門人」來作自我介紹。身份認同是最能反映一個人或者是一個群體對某一地方歸屬感的重要的文化現象。身份認同一方面是天生的,即一個人的出生地決定了其所具有的身份認同；另一方面則是後天的,即取決於一個人在成長過程中影響到自己身份認同的社會、經濟、文化、政治等環境。對澳門人來說,不同的族群有自己的出生地所決定的身份認同,但是更重要的是後者。在回歸這一特殊的背景下,身份的認同成為國家認同與理性認識文化認同的基礎。2、對澳門的文化認同。澳門文化認同作為中華文化與中國認同之下的一種地方性認同,包括了兩個層次：一是對澳門文化現象的認同,二是澳門身份的認同。首先,澳門人對澳門的文化認同是必然的。但關鍵問題是什麼是澳門文化,今天澳門是否已經形成了一種特別的文化體系,這仍然是有待深入研究的問題。澳門如今並沒有形成一種可以稱得上是「澳門文化」的文化體系。雖然大多數華人置身於中華文化的氛圍中,但主要受到的是廣東、福建的文化影響。同時,澳門的精英文化是葡萄牙文化,西方宗教的文化影響也深入到澳門社會的各個階層中。最近幾年,隨著澳門華人移民的增多以及人口結構的改

變,文化的多元現象還在不斷擴大。因此,澳門文化處於多種文化的交織過程中,是一種以中華文化為主體。同時融合了葡萄牙文化、西方宗教文化為主的西方文化以及其他文化的多元文化。能否將這種文化多元體稱為「奥門文化」還值得進一步研究,但澳門文化的多元共存現象是澳門文化的特徵。澳門文化認同可以表述為對植根於澳門的文化多元現象的認同,它不是表現為對澳門的某種文化的認同。它認同不同文化可共存共生,認同已植根於澳門的不同文化並對新的文化的進入持有寬容的態度。其次,對一種地方文化認同來說,更重要的是身份認同。身份是一種文化符號,這種文化符號包括了文化歸屬、國家和地方的身份歸屬、社會地位乃至於政治傾向等因素。因此,身份認同也是最直觀的國家和地方文化認同。澳門人對於澳門身份的認同是澳門文化認同最核心的構成要素。當人們承認自己是一個澳門人、對澳門有歸屬感時,也就有對澳門這個概念的歸屬感和相關的文化認同。因為澳門和其他地方一樣,既是地名,事實上又是指一種文化現象。在這個地名之中包含了深刻複雜的文化内涵,包括這個地名所代表的地方文化、人們對這一地方的印象、概念、個人對於這個地方的特殊經歷而形成的地方意識、感情、地方歸屬感等諸多的文化內涵。有了對澳門的身份認同,也就具有了對於澳門的文化認同。如果澳門的居民不認同自己是澳門人,那麼就很難具有對於澳門的文化認同。因此,所謂的澳門文化認同就是澳門人對於澳門的身份認同及其表達澳門文化特徵的多元文化這一概念的認同。人們對於澳門的身份認同也同樣存在法律意義上的（即取得了法律意義上的澳門身份）與文化意義上的（即具有對澳門的歸屬意識）身份認同。3、族群文化認同。澳門是一個多族群構成的移民城市,因此族群認同是澳門文化認同中重要的構成部分。族群認同的重要基礎是對自己祖籍的認同,這種認同感是居住地的任何變化所割斷不了的,它融合了人們對於自己祖籍地和祖籍民族、國家文化的懷念,同時也是自己的身份象徵。在澳門較大的族群有華人、葡萄牙人、菲律賓人、

緬甸人、泰國人和長期居住的其他國家的人員。華人主要是祖籍廣東和福建的兩大群體。不僅土生的華人和土生葡人擁有自己的族群文化和文化認同,其他不同的族群在移居澳門以後也仍然保持著自己原有的生活方式和盡可能多的文化，同時也保持著自己的族群文化認同。澳門族群文化認同的第二層次,是不同族群之間文化的相互認同。這種文化認同比較複雜,一方面是對於其他族群文化的認同,因為不同族群之間有可能存在相互間的文化認同和文化融合,包括長期居住在澳門的土生葡人和其他國家的人,都可能吸收了中華文化,包括語言、文字、生活方式、文化藝術等,對中華文化擁有認同感。另一方面,長期居住在澳門的不同國家或地區的移民,對澳門的社會文化會產生認同感,這其中就包括了對澳門各個族群共同構成的澳門文化的認同。但是族群文化相互間的認同並不表現在一個族群對另一個族群文化的歸屬上,而是對於其他屬性文化存在合理性的認可和尊重。各個祖籍不同的族群都因為各種特殊原因而保持著自己的文化認同,不可能放棄自己的文化認同或者在保持自己文化認同的同時,完全認同其他的文化,尤其是宗教信仰的限制更難以逾越。因此,對其他族群的文化的認同,可以表現在容忍、尊重其他文化的存在,並能與其他文化共同相處，甚至吸收、融合,這是澳門族群文化認同的重要特點。此外,澳門現在的族群問題是一個新移民和一個舊移民的一個問題,新移民從經濟條件來看可以說有兩部分人,有一部分人是比較不富裕的、比較窮的人,他們比較住在北區的人數較多；還有另一部分就是投資移民,投資移民的經濟條件較好,這樣的判別標準其霣屬於階級而不是族群問題。未來澳門的族群問題可能會把階級問題轉化成族群問題I因為從廣東、福建省以外來的大陸移民是為了尋找新的生活環境來澳的因素較多,因為他們可能相對有著地緣關係的廣東、福建移民來說較沒有來澳依親的條件,但是澳門人比較不會去說,也不去刻意去講這個問題,因為這涉及到一個澳門認同。

賭權開放前的澳門,原來是一個提倡這個和諧的一個小城,結果回歸後以後大力發展博彩業,尤其大陸觀光客開放自由行後,和大陸的接觸更多了,澳門逐漸被大陸化。所謂大陸化,意旨被大陸是在政治、經濟、文化等層面影響,所以澳門逐漸出現一種聲音，大陸人來這跟澳門人搶工作,佔澳門的地方,把房價抬高,結果讓澳門生活條件還不如以前,或者是不如以前溫馨。所以潛意識裡,就把澳門人跟大陸人作了區分,但話雖如此,澳門人和大陸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尤其是傳統社團,同樣的全部是跟大陸是千絲萬縷的關係,沒有大陸支持他們沒有辦法發展。所以這就形成澳門的一個特殊的現象,澳門人和大陸人之間或許存有看不見的矛盾感,但傳統社團的制約著,所以沒有發展一個很大的矛盾,這也是澳門目前族群議題不明顯的原因之一。二、台灣族群意識的未來發展在台灣社會中族群潛在對立依然存在,但族群意識的融合現象也逐漸發酵。過去,台灣興起所謂的外省、本省人的族群意識。每當有選舉時,分割族群之言語,並未隨著所謂的「台灣人總統」當選後,族群衝突因此而減弱,反而在更多的場合之中,不斷的被提及,讓我們的社會受到更多拉扯》外省人與本省人這種內團體和外團體的分野,真的讓「人的價值」和「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有如此大的變化？閩南語說得流利的外省第二代究竟是「什麼人」?其實在本土化與認同台灣的潮流中,族群身分的認同議題隱然造成台灣社會人與人之間關係的斷裂,同時也使得某些族群團體成員經驗到社會排除（socialexclusion)。近年來.台灣外移人口不斷増加,異國通婚的比例增加,各種新身分的團體成員要求社會接納身分》也因此族群融合之呼籲不斷被提及。族群融合的意義即是以各族群文化認同為基礎,互相尊重、瞭解、接納,促進不同的文化間彼此交流,建立各族群間皆能共

有共享的價值體系及真正「多元文化」的社會,族群意識也才得以建立。257有學者指出過去外省人雖然逐漸產生對台灣的政治認同,可是仍然保持了中國的文化認同。此種中國文化認同,和部分本省人所懷有的以台灣歷史經驗為基礎的台灣族群民族主義，是無法相容的。此種中國認同一方面是來自外省族群的歷史和文化經驗,另一方面則可能是台灣族群民族主義無法加以接納的結果。258對於現狀與未來的族群意識發展上,也遵循著這樣的路徑。從選舉的角度來看，台灣的族群意識並非長期性、普遍性、自發性、族群間真正無法整合的社會問題。近年來的族群意識應是：1、短期性、因對政治危機事件的焦慮，產生混合與混淆的反應。2、少數抱持輕微族群潛意識的人士,經甶結社互動、團體增強,產生擴大的效應。3、政治人物在競爭之中、奪取權力的一種戰術運用,故意利用人類性格中不可避免的仇恨情緒,激盪出某種力量。吳乃德指出,現階段的族群意識是以民主化為起點開始醞釀與變化。台灣民主化之後,族群關係因政治局面的巨變而發生重大的變化。最重要的政治巨變不只是本省和外省族群政治優勢地位的對調,更重要的或許是,一個新的「台灣民族」的想像之出現。在這個民族形成的過程中，不同的族群由於其不同的歷史經驗和文化傳承，而有不同的遭遇和處境。在現階段中,本省人因過去受到政治壓迫而對外省人產生的政治敵意和社會偏見,似乎已大致消解。取而代之的卻是另一種性質的政治不信任。當部分本省人因過去的文化受壓抑、政治被剝奪而反彈、而要求建立文化和政治的自主性的時候,他們似乎普遍地認為,和他們比鄰而居的外省人不願意認同這個地方。這是現階段族群緊張最重要的源頭。259257吳乃德,〈認同衝突和政治信任：現階段台灣族群政治的核心難題〉，《台灣社會學》.第四期’2002年12月.頁75-118。258吳乃德、沈筱綺,〈外省人的認同：台灣民族形成的兩種路徑〉.「全球化的挑戰與台灣社會」研討會,台北：東吳大學.1998年4月16-17日。259吳乃德,〈認同衝突和政治信任：現階段台灣族群政治的核心難題〉.《台灣社會學》.第四期.2002年12月.頁75-118。

未來台灣的族群意識會走向什麼方向*應多所思考。但確知的是,目前政治菁英和主流媒體對族群關係的本質仍然是一無所知、或刻意不加以認知,盲目地譴責對方族群的結果,就是挑起族群情結。衝突和緊張的來源是,台灣族群認同和中國文化族群認同的衝突。外省籍民眾因其生活、歷史、和文化經驗而具有中國認同,是很自然的現象,可是對許多具有台灣認同的本省民眾而言,這卻是一個不太能接受的事實。因此這不但無助於解決問題,而且只會製造更多問題。台灣是一個多元化的社會,各個族群皆有不同的歷史和傳統文化。明顯切割族群實有害台灣社會的和諧發展,更不利台灣未來的社會發展,而民眾的情感與關係將這樣的對立之中,不斷受到傷害。台灣要能有更團結的社會力量,需要社會成員覺知並積極對抗這種社會負面符號。由於族群融合之意涵不如族群和諧來的具有包容性和可行性。第四節小結澳門與台灣兩地,目前分別出現了不同的族群意識。首先,語言的政治化。在澳門,廣東話是主流的日常交流語言,是不是講廣東話本身就是一個區別。比如若是一個人講不流利的廣東話,他可能就是一個新移民。不過,這種現象還不是非常地嚴重。在台灣,一群隨著國民政府來台的外省籍人士,他們不會說閩南語,因而與本省族群出現了隔閡,但這些外省籍人士的子弟可能操著流利的閩南語,那他們究竟算是何種族群？族群身分的認同議題隱然造成台灣社會人與人之間關係的斷裂,這是澳門與台灣在族群意識上的第一個差異點。語言的政治化或許不是分化社會族群意識的重要原因,但語言卻是判別「你群」及「我群」的族群語言。台灣社會在清朝統治台灣之時已成為一個「墾殖」的社會,而當時社會族群分別的方式就是以血統、語言、宗族、來自何地作為辨別族群的一個象徵,日本統治台灣時期皇民化運動雖然影響了台灣人後來的國家認同,但是社會族群的判別方式並沒有被改變，也因此國民政府統治台灣後逐步實行「語言」、「教

育J、「文化」等策略目的就是希望藉由各種不同策略深化台灣民眾認同「中華文化」。隨著80年代末台灣社會運動的崛起及1986年解嚴的實行,台灣的在地認同重新被檢視,再加上政治民主化的影響,國語及閩南語成為判別外省人還是本省人的分辨模式。澳門和台灣的社會族群同樣多由閩南族群及嶺南族群共同組成,但為何語言為沒有造成澳門社會族群的關係破裂？從澳門的歷史演變來看,「中華文化的認同」和「澳門認同」同等重要,澳門在葡萄牙治理下，澳門一般民眾仍過著中國人的生活，同樣長期居住在澳門的土生葡人和其他國家的人,都可能吸收了中華文化,包括語言、文字、生活方式、文化藝術等,對中華文化擁有認同感。再者即便新移民來到澳門社會,多數人也會透過學習「粵語」來加快社會和彼此的關係。其次,台澳兩地的政治文化大相逕庭,台澳兩地最大的不同在於台灣1945年回歸中華民國後,台灣社會的族群議題不斷地受到政治的不平等而存在著「本省族群」及「外省族群」的問題。尤其台灣解嚴逐步進入了政治民主化的過程,族群關係因政治局面的巨變而發生重大的變化。由於選舉的因素及歷史事件的各種因素錯縱交雜使得台灣的族群的割裂遠較澳門為甚。以往在澳門社會中,社會族群的不平等原因來自於不同種族的統治而非漢民族之間的不平等,再加上在葡萄牙統治澳門期間，多數的澳門人仍過著原來的生活模式,上華語小學,用粵語交談，不同省籍或者來澳時間長短不同的的群體之間並沒有出現顯著的割裂情形。澳門現在的族群問題是一個新移民和一個舊移民的一個問題,因新移民和舊移民之間在政治文化上並沒有所謂的「權力不平等」問題,再加上澳門社團仍扮演著調節社會的角色,所以社會的族群衝突仍不明顯。第三,經濟因素及資源分配的不平等可能衝擊台澳兩地社會族群意識的發展,澳門經濟發展掩蓋了可能出現的族群議題。澳門在賭權開放後經濟高速發展,資源的擴大掩蓋了族群間的可能衝突,因為族群間較不會發生資源爭奪的現象。反而,因為經濟的高速發展,使得

澳門人對於其身為澳門人有了越來越高的優越感,讓澳門本土意識逐步抬頭。但在澳門意識逐步抬頭,越來越多澳門人認同「我是澳門人」的同時,若是經濟的成長放緩或是情勢出現變化,澳門本地人可能會出現與新來澳人士之間在資源分享上的衝突。而在台灣，台灣便曾出現過本省籍人士與外省籍人士搶奪資源的現象，因而造成本省籍與外省籍人士的衝突。第四,在台灣外省籍民眾因其生活、歷史、和文化經驗而具有中國認同,是很自然的現象,可是對許多具有台灣認同的本省民眾而言,這卻是一個不太能接受的事實,因而台灣這兩個族群便會在觀念上出現衝突。反觀澳門，澳門的居民絕大多數來自中國大陸也長期和大陸有著密切的聯繫,只是來澳時間先後的區別而已,不像台灣在割讓給日本之後直到現在,基本上是與大陸分離的。因而澳門對於中國大陸的認同與接觸,遠比台灣來的多與密切，故而對中國大陸的感情也會遠比台灣強烈。

第八章結論第一節研究回顧與重新檢視本書徒歷史、傳統和現實三個角度剖析新形勢下的台澳關係,歷史層面從海洋文化以及殖民文化兩個方面來剖析；傳統層面則從台澳兩地移民社會形成的過程、過去的族群情結、目前潛在的族群意識等三個面向探討台澳兩地族群族群結構對台澳兩地的影響,進而從包含殖民文化、經濟及政治等方面探討傳統因素對台澳兩地族群結構、族群意識的影響；現實層面則從馬英九總統就職後兩岸關係的改善以及澳門特首崔世安上任後戮力推動改善台澳關係出發,剖析馬總統的兩岸開放政策對台澳關係的影響以及崔特首的台灣認知對台澳關像起了什麼向的作用，並前瞻現階段的台澳關係。以下是本書的簡單回顧。—、歷史層面從海洋文化以及殖民文化兩個方面來剖析台彎與澳門澳門與台灣作為中國的兩個特殊地域,人文歷史淵源十分深厚。從歷史上看,儘管兩地都曾遭受外國侵佔和殖民統治,受到外來文化的影響,但都無一例外地繼承和發揚了中華文化海納百川、兼容並蓄的優秀傳統,形成了以中華文化為主體的多元文化。從社會制度看,台灣地區長期實行資本主義制度,澳門回歸後繼續H呆持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50年不變』。此外,台澳都是由移民所組成的社會_其中又以中國大陸籍的移民佔了絕大多數,因而台澳兩地社會也受到了移民文化不同程度的影響。台澳兩地這種深厚的歷史淵源以及外來及內來移民的影響,為台澳的歷史發展奠定了共同的基礎。從

文化層面來看，台灣和澳門的文化主體雖然都以中國文化為主軸但由於兩地曾受不同的殖民帝國所統治,儘管,台灣經濟、文化、歷史和生活方式等方面和澳門有相似之處,但有別於中國大陸,但由於澳門受地理位置和實地距離的影響，澳門和台灣兩地區的宗教信仰和節日風俗均與差別。因此在文化層面上兩地也形成了不同的文化特色也不僅成為日後台澳兩地不同的文化發展也為不同的發展策略。再就殖民文化來看,台澳兩地在歷史上都受過帝國主義的統治,它確增添了台、澳兩地的多元文化,也多少影響了現在台、澳兩地對中國的認同感。儘管兩地的殖民母國不同，但從歷史淵源來看,葡萄牙佔據澳門是為了藉由澳門這個跳板與中國貿易；同樣的荷蘭或西班牙佔據台灣的目的也是為了和中國貿易。本書發現,從這個角庭來觀察,台灣及澳門兩地受限於自然資源少、市場小之因素,因此台澳兩地的經濟發展始終難以和中國切斷關係。因此,從台澳兩地的歷史及海洋文化來看,台、澳兩地雖然都屬受中國文化所影響,但因殖民背景的不同,因此也造就了他們不同的殖民性格,早期移民的台灣人受族群「我族」、「他族」概念較深*因此常有打鬥的事件發生,後來受日本移民及國民政府遷台等事件所影響,不同族群成長記憶的隔閡，造成台灣民眾產生某種價值認同的錯亂。到了國民黨統治時期的白色恐怖與土地改革等歷史因素，再加上政治民主化後,政黨為了爭取選舉的勝利,常以「本省人」、「外省人」做作為爭取選票的工具,因而造成族群間的對立。但在澳門,如同在本書第二章中所敘述的,因為有著單一的種族認同,且政治上並沒有進行西方式的民主選舉,故而在澳門的族群對立始終不如台灣強烈。此外,台灣和澳門族群問題差異是在歷史和政治面。在歷史面,澳門雖有一二三事件，但此件事是中葡雙方統治與被統治者間的矛盾，與二二八事件相同。但從事件的內涵來看，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只是二二八事件事後被描寫成外省人屠殺了本省人。所以,歷史面來看,澳門的歷史發展可以供台灣借鏡的是,即便澳門也出現了統治者

和被統治者間的衝突事件,但澳門並沒有將一二三事件無限上綱成為族群或是種族間的衝突,反而是一二三事件讓澳門從此不再產生統治者與被統治者間的大規模衝突。因此,澳門給台灣的啟示在於,面對歷史,重新檢視過去所發生過的事,不應用有色眼光或是試圖掩蓋真相的態度去還原歷史,讓人民真實地了解歷史的原貌究竟為何。近年來,台灣各種有關二二八事件的檔案與研究大量出爐，政府也利用國家的力量試圖還原歷史,想要從台灣族群衝突的根源著手,拆解未來可能引爆的族群衝突炸彈。這樣的態度遠比掩耳盗鈴式的鴕鳥心態要成熟的多,從正式歷史來化解族群衝突的潛在因素,這是澳門對台灣的第一個啟示。其次,台灣人試圖從歷史與其他角度尋求台灣人的自我認同》但澳門的移民性格和台灣不同,誠如李長森、林發欽教授在訪談中所述：從歷史發展來看,澳門人對澳門來說只是一個過客,因此澳門人對澳門不會有太深刻的認同感,也因此只要那邊發展的好,澳門人有機會就往哪裡跑。本書認為台灣及澳門在這方面的傾向,都有點過或不及的現象,因此唯有從教育著手才可增加人民對該地的向心力。二、從歷史的角度來剖析台灣與澳門從傳統的角度來看,澳門屬於移民社會,澳門不僅擁有多元化的族群結構,其文化發展亦較多元，故本章以現有的研究澳門社會及族群之研究成果為基礎,一方面從殖民文化、經濟及政治的角度檢視澳門族群結構及族群意識對於澳門有何影響性,另一方面本書也將藉由對澳門族群結構及族群意識的角度重新審視台灣族群與族群結構現在是否有新的變化。而在針對此議題的訪談中，多數受訪者皆同意澳門的族群問題確有可能在未來被更明確的關注,而目前澳門沒有族群的衝突不是實際沒發生,而僅是並不嚴重,加上特區政府並沒有意識到族群問題可能會是造成未來澳門社會衝突的根源之一,而採取了輕視的態度,換言之,未來澳門的族群問題確是可能發生。

不過從現今的澳門的族群結構下,並沒有產生出強烈的族群對立意識,還是可給台灣在追求族群和諧時帶來啟示。從台灣的歷史發展與族群結構來看,1949年來到台灣的外省族群有一部份佔據了政府的高階職位,有一部分是職業軍人、教員。這些外省族群的生活條件或工作穩定度都比本省族群來的好,因而外省族群的生活水準及政治資源都優於本省族群,甚至許多本省小姐,都希望能和外省人結婚,尋求較佳的生活環境。但為了達成反攻大陸的使命,外省族群必須將資源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不會輕言釋出。在這樣的情況下,本省族群無論在政治或經濟面都感受到被剝奪感,從而造成了心裡的不平衡。反而是外省族群長期把持了政經資源,直到蔣經國時代後期才實行了「崔台青」的政策,將本省菁英納入統治階層。而在1980年代末追求政治民主化的浪潮時,甶外省族群佔據的政治職位,才逐漸被本省人取代。這個過程似乎不是由外省族群自動放棄的,而是經歷了學運、流血等政治衝突後,外省籍精英才放棄了這些政治資源。最後，透過民主選舉的方式,達成政治資源的公平分配。台灣的外省族群以少數之姿,佔據了多數的資源,使得人數較多的本省族群感到不滿，從而試圖扭轉這樣的情勢,這是台灣族群衝突的重要因素。反觀澳門,雖說從1949年開始也不對的有移民來到澳門,但澳門的族群關係始終融合,這與1949年後台澳兩地移民的性質不同有關。如前述,1949年後的台灣移民主要是以躲避戰亂或是為了反攻大陸而來,具有政治性質。因此,他們必須將有限的資源做最大的利用,方能進行反攻大陸的大業。反觀澳門,1949年後來到澳門的移民以經濟因素為多,來到澳門的移民絕大多數是為了追求更理想的生活,這些移民不會想要去和澳門本地人爭奪資源,他們只求一個安身立命、安居樂業的環境而已。澳門的這個現象和台灣近年來因通婚而移入的「大陸新娘」有個相同的地方，這些移入台灣的大陸新娘可能不全然是因為為了追求更好的經濟生活,但為了愛情而來到台灣的她們,也是為了追求一個圓滿的家庭生活。所以,她們來到台灣後，想的不會是如何爭取更多的

資源,她們要的會是如何融入台灣社會,如何能在台灣過著安定的日子。到了1980年代,澳門的移民依然大量因為經濟因素來澳,但他們的來澳,適時填補了澳門勞動力的不足,使澳門的製造業、地產業得到了勞力的挹注,讓澳門的經濟有了蓬勃的發展。因此,這個時期來澳的移民,與澳門可說是相輔相成,澳門提供了移民所需要的安定環境,而移民帶動了澳門的經濟。回歸以後的移民性質與前述就有了較大的差別,回歸後的移民不全是因為經濟因素來到澳門,有些可能是技術、投資移民或是依親的關係來澳。因為技術或投資因素來澳的移民,他們的經濟條件本就比較良好,它們來澳的原因是為了追求更佳的生活品質而非經濟生活,因而他們會對澳門有著較多的想法及建議,試圖把澳門塑造成他們想要的澳門。另一方面,因為依親因素來澳的移民恰巧與前述的移民是貧富光譜的兩端,這些移民來澳不全然具有勞動謀生的能力,必須透過澳門政府或社會的協助,才能融入澳門社會。這對澳門本地人來說,當然是一種負擔，因為他們分享了原本就有限社會福利資源。從這樣的角度來看,現階段澳門潛在的族群因素來自於回歸後來澳的「新移民」身上。由於社會資源的被分享,高級技術或管理人員被新移民所佔據。反而讓來澳較久的澳門人產生了如同前述台灣本省族群的被奪感,因此許多的澳門居民寧可被稱為。'奥門人」而不願被稱作「新移民」。這樣的衝突現在尚不明顯,如未來澳門進行全面普選之後,這些所謂的「新移民」佔據了多數的經濟資源,而人數較多的「澳門人」,會不會在選舉中以來澳時間作為區分你我的標準,從而使澳門出現族群的衝突,值得觀察。準此,台澳兩地的有著相同的族群結構,但卻出現截然不同的族群意識,這與移民來台澳的因素有個密切的關係。但從澳門的族群結構及移民的歷程中可以發現,為何澳門目前尚未出現嚴重的族群衝突？這是因為來澳的移民都把澳門視作一個未來必須長期居住的「家」。而1949年後來台的外省族群僅把台灣視作一個暫時的居住

地,而沒有「家」的感覺。直到反攻大陸的夢想破滅之後,才開始思考將台灣視作長期居留之處,但已經與原本就將台灣視作「家」的本省族群產生了隔閡與衝突。因此澳門對台灣的啟示在於,必須建立一套認同,將「台灣本土意識」當成台灣內部最大公約數,不論這套「台灣本土意識」是自發或是被動建立的,建立一個共同的價值以及奮鬥的目標,才是澳門給予台灣最大的啟示。三、從現實的角度來剖析台灣與澳門為什麼要從現實的角度來剖析台灣與澳門兩地？這是因為本研究題為「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的面向來看澳門與台灣的社會比較」。換言之，本研究的最終目的除了說明兩地的社會比較外,也希望能夠從兩地互相的了解而推進兩地關係的發展。而眾所皆知的,澳台關像絕對會是依附在兩岸關係發展的大架構下,所以必須先簡單疏理近期兩岸關像的發展脈絡，才能對未來的澳台關係做出「合情合理的安排」。依目前兩岸關係的發展,可以說是過去20年來氛圍最好的時候,也是北京所說的是「歷史難得的機遇期」。2008年6月至2014年3月,兩會僅是「江陳會談」與「林陳會談」的協商,在過去期間內已進行十次,並完成21項協議與2項共識的簽署,對自1991年展開兩岸接觸與談判以來的過程而言,可說是空前的紀錄。另外,自1978年以來北京一直鼓吹的「兩岸三通」,其中最具意義的「班機直航」也在2009年8月底正式啟動.連涉及司法管轄權的「司法協助」都可簽署協議,加上「ECFA」的簽署,導致兩岸經貿的往來都可走上制度化的結局,說明了雙方對正常交往的重視。假如兩岸關係的和諧存在已經是個現象，也是個事實,那麽澳門在屬於廣義的「兩岸四地」框架之下,就沒有理由要與這個和諧的現象及事實脫鈎來處理。更何况在和諧的兩岸關像的情况下,邏輯上應該會促進「台澳關係」的良性發展。同樣道裡,兩岸因和諧關係的發展,進而得以建立的互信基礎,當然也可將這個互信基礎移植到現階

段的台澳關係上。如果台澳當局都深信彼此的合作能促進雙方利益的遞升,那麼今後在兩岸關係水乳交融前提下,更能激發台澳之間進一步發展。因此,馬英九總統的兩岸開放政策打開了台澳關係的新紀元，由於兩岸關係的改善,使得改善台澳關係的外部條件已經成熟,加之以澳門特首崔世安也有意願改善台澳關係,使得改善台澳關係的內部因素也已經出現,故而台澳關係在2009年之後有了長足的發展。況且,澳門特首崔世安提出全面推進澳台各領域的交往和合作,為在台學習和工作的澳門居民提供服務和便利。特區政府將優先以商貿、旅遊、會展、文化、教育、創意産業等方面為切入點,促進特區實現經濟適度多元化,展現澳門在兩岸關係中的獨特作用。台北方面則認為崔特首特樣的舉措對發展澳台關係有積極意義,將通過正常管道促進澳台交往。簡言之,澳門與台灣有著同受殖民文化及海洋文化雙重影響的歷史背景,也是個多族群所組成的移民社會，亦在未來的發展中有著合作的意願及需求。在台澳這樣擁有許多共同背景的情況下,未來的台澳關係絕對有進一步發展的空間,無論是澳門需要向台灣取經的文化創意產業或是高等教育合作的方面,或是台灣需要向澳門學習的博彩業經營管理或是歷史古蹟維護管理等都是台澳足以相互學習的地方。此外,在兩岸關係改善的大環境下,中共中央或許可以將澳門作為兩岸談判或協議落實的先試先行的點,台灣也可將澳門作為與大陸加強合作的橋頭堡,而澳門本身也可以凸顯自身的特殊地位,以及文化、社會等與台灣較為親近的關係,在兩岸關像的大架構下發展台澳關係。第二節研究發現：台澳可相互借鏡的建議回顧本書,本書就澳門與台灣族群意識與社會發展的相互關係做了梳理,台灣的族群意識發展可說是立基於海洋、殖民文化,尤其是

殖民國日本對台灣的影響非常大。反觀澳門,澳門也是一個具有海洋、殖民文化的城市，但殖民國葡萄牙卻因華洋分治的統治政策而使得澳門保持了一個相對沒有被同化的華人社會,因而澳門的族群意識的成形可說較晚於台灣。而台灣族群意識的勃升可說和台灣經濟政治民主化息息相關，國府遷台初期,土地改革的成功奠定了未來台灣經濟奇蹟的基礎,但也得罪了以本省人為主的土地世家,因而造成本省、外省的隔閡。到了政治民主化之後,更多的政治人物以族群作為吸取選票的工具,試圖以族群牌作為勝選的利器。但澳門目前尚未形成如同台灣般強大的族群意識,但從第五屆的立法會選舉中,本書已經慢慢看到未來的澳門似乎也會出現越來越強烈的族群意識,而這個族群意識和台灣一樣都是刻意被政治手段所操控即挑起。因此,未來研究的方向可以略分為,台灣政治發展過程中足以提供澳門的啟示以及澳門在接收自由行陸客的經驗中足供台灣的啟示兩部分,這兩部分將會是台灣與澳門間最直接也最具有能夠分享給對方的面向。-、台灣經驗可供澳門借鑑(-)政治民主化是引發族群衝突的重要因素從政黨政治發展的角度來看,在台灣實行民主政治便是政黨政治,政黨政治發展需要競爭,必須透過一定的遊戲規則,而各政黨為了顧及人事及選區屬性,故族群問題始終是政黨在提名、選戰策略擬訂中考量的其中原因之一。26(5此外,台灣島國性格甚為明顯,具有積極冒險犯難的精神，不只是注重經濟層面，也注意上層建築（政治、社會、心理、文化）的發展,表現於外的外顯行為,便是族群問題的存在。261260邵宗海.座談會.劉性仁.台北政治大學（台北）.2011年2月8日。261邵宗海,座談會.劉性仁.台北政治大學（台北）.2011年2月8日。

台灣每逢選舉即被候選人或政黨提及的省籍情結或促進族群融合等訢求以爭取選票，無論社會的發展到達何種階段,不可避免地仍將面對歷史傳統遺留下的群體分隔，社會中各團體依其身分屬性或傳統關係如族群、性別等因素來思考與自身認同,進而影響其參與政治。262而台灣的這類爭論與質疑當中，其實混雜了國家認同、民族認同與族群問題等概念。台灣社會早期省籍間的文化差異顯著,隨著教育、通婚等社會流動,至少在下一代開始有了共同生活經驗與國民感;1970年之後國際情勢轉變影響台灣內部政治發展,反對運動興起,訴求政治民主化與擴大政治參與,直接挑動社會中隱晦卻敏感的省籍矛盾，要求族群間之平等及國家對族群之義務,然此都在中國民族主義情操下被壓抑著;直到1980年代後期,以本省人為主體的台灣民族主義已然成形,反對運動形式上訴求政治民主化,實際上,號召與組織群眾的動力仍是族群因素，同時亦激勵與結合原住民之族群意識和族群運動，以及客家文化運動;相對於外省人之族群意識係逐漸形成於1980年代中期以後,台灣政治民主化與本土化之中,於是，在1990年代以後的選舉中即常出現所謂省籍情結與對抗福佬沙文主義之說法。無庸置疑的是,族群意識的差異的確存在台灣社會之中,而族群意識的差異會對台灣民眾政治參與的態度產生影響,也分別在學者論述以及民調結果分析中有了更清楚的輪廓。更重要的,是結論中提到族群意識的差異對選舉結果產生實質影響。這就是為什麼台灣自從有選舉以來,候選人必然觸及到族群意識的主題,希望借用煽動「省籍情結」的手段來導致其預期選舉結果的實現。憑心而論,族群意識的確存在在世界每一角落,要去消滅或掃去這樣的現象有其現實上的不可能。但是,因為族群意識的差異對民眾政治參與的態度有那麼強烈的影響。262CarlosM.Vilas,"Participation,InequalityandWhereaboutsofDemocracy,"eds.byDouglasA.Chalmers,CarlosM.VilasandKatherineHite,TheNewPoliticsofInequalityInLatinAmerica(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1997).

而在政壇上頗具影響力的族群因素之成因,概可發現其起源是擁有共同歷史特徵,諸如文化、語言、血統、祖先、宗教等,且自認為或被認為構成獨特社群的一群人。此等特徵可分為内團體（我群）與外團體（他群）,而内外團體的分別常起因於對於政治或經濟資源的相互競爭,並非是特徵上的差異。263族群認同的形成,一般而言是來自於世代間的遺傳,以及因遺傳而帶來的文化傳承。台灣許多族群的認同主要是在戰後國民黨來台灣之後才形成。其立論的基礎是：當日本殖民政權撤出台灣後,台灣居民事實上是以歡欣鼓舞的心情迎接國民黨政權》可是緊接而來的二二八事件,刺激了台灣族群意識的產生,之後,外省人又壟斷了政治權力,再次加深了台灣族群的分界。這樣的歷史背景,是台灣族群認同形成的基礎。264(二）台灣社會對來台大陸人士的刻板印象引發了新的族群衝突台灣内部族群結構的分類，在1980年代以前並不明顯,然「外省人（或大陸人）」、「本省人」之用詞,存在已久,而四大族群265之說大概始於1993年當時的民進黨籍立委葉菊蘭和林濁水提出來的,雖遭到很多批判,如今變成大眾熟悉的說法。266台灣的族群結構可說是依四大族群的分類而來,吳乃德對族群關係在台灣政治發展所扮演之角色的探討中.明白指出族群現象（ethnicity)是台灣政治分歧的重要基礎,並認為「族群身份非常重要影響政黨支持,也是國家認同之重要分野」。267如前述,台灣的殖民文化所影響了本省人及外省人對政府統治的認知差距，而這樣的差距也造成了對族群特殊利益之認識,如對政治263王甫昌,〈族群意識、政治支持和國家認同-台灣族群政治理論的初探〉,載於張茂桂主編.《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台北：業強出版社I1993年）,頁53-100。264吳乃德,〈族群意識、政治支持和國家認同-台灣族群政治理論的初探〉,載於張茂桂主編.《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台北：業強出版社.1993年）,頁27-51。265四大族群即本省人、外省人、客家人及原住民。266王甫昌,《當代台灣社會的族群想像》（台北：群學出版社,2003年）,頁56-57。267吳乃德,〈省籍意識、政治支持和國家認同》,張茂桂等著《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台北：業強出版社,2003年）,頁27-51。

經濟文化等社會資源之分配是否是依族群界線進行,而形成共有的族群意識,有利於政治運動與動員。也因此,從國家運作的層次來看,政治參與將影響政府決策,為維護族群利益，政治參與之動員與擴大相當重要,一旦取得執政權,透過政府決策權力與程序,重新分配政治資源,足以影響國家未來之政治、經濟與社會發展,包括教育文化政策在內。從這樣的角度來看,族群政治可能是台灣在本土化過程中所遭遇到的問題。先是外省族群壟斷了政治資源,造成本省籍人士有被迫害並要求擴大其政治參與的層面。解嚴後,本省籍人士的政治參與面逐漸擴大,最終也甶揭橥本土大旗的民進黨取得了執政權。但無論是在國民黨或民進黨執政的時代,鞏固本身領導族群的利益亦是執政時的重要政策》因而台灣的族群結構也因為政治的發展而更加鞏固。二、澳門經驗可供台灣借鑑(-)社團力量減低了族群衝突長期以來,在素有「社團社會」之稱的澳門,民間社團組織作為澳門社會運轉的基礎性組織,始終扮演著超出一般NGO功能範圍的社會政治等多元化角色作為具有悠久移民史的城市,澳門移民的主體是來自鄰近的粵閩地區,但是來自亞歐等其他地區的不同族裔使澳門成為多種族群相聚共居之地,澳門深受外來文化的多方面影響，並呈現出少有的多元色彩。由於多元社會存在本質上易於發生衝突的傾向,因而,在多元社會如何獲得穩定與秩序問題上,,對於澳門來說,尋求維護族群和諧與促進多元統合的治理方式,既是現實之需,也是值得長久關注的。因而澳門的眾多社團是建立在承認差異相互尊重基礎上的多元統合,而不是強制融合或多元同化的方式,這與澳門深受多元包容的海洋文化、葡國無為而治的殖民文化具有緊密的關連性。因此,其澳門社團包容的内在的本質性規定與維護澳門族群團結與多元共處的價值需求相契合。

(二）陸客自由行刺激了澳門社會的族群意識從2003年開始,大陸居民赴澳門「自由行」政策已順利推行,大陸民眾欲前往香港和澳門進行旅遊觀光活動，需先向其公安出入境管理部門辦理M主來港澳通行證」,絰過公安機關的審查後,若不是國家法律上所規定的不准出境人員，都會獲得批准,但必須是具有當地常住戶口的民眾>均可以個人名義申請前往港澳旅遊。而這項業務暫時不對在當地為暫住的外地戶口人員開辦。大陸政府原先推行「自由行」政策的目的是為了使得受到SRAS打擊的港澳過經濟的能夠快速地復甦。「自由行」推動了澳門經濟的增長,是澳門GDP連續數年能夠持續快速增長的重要因素》268但是,隨著大陸居民往來澳門日益便利,遊客的大幅增加亦使澳門的旅遊接待甚至是城市負荷帶來很大壓力,雖然說大陸開放自由行.的確是讓澳門的經濟得利,但因為澳門的面積小,過多的觀光客也使得街道巷弄會更加擁擠,車輛已近飽和,交通堵塞現象屢見不鮮。很多遊客抱怨澳門計程車和巴士偏少,乘車不便。而有些摩托車橫衝直撞,則令行人心驚膽顫。澳門無論是在公共交通或是旅遊景點上受到了壓力。269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大陸與澳門間的互動日益頻繁,除了大陸觀光客帶來大量的人流與金流到澳門之外,澳門民眾也因為兩地間的開放與頻繁的接觸而更多的來到珠海消費甚至置產,這當然是因為珠海的物價水準低於澳門有關。而也有許多在澳門工作的大陸勞工,每天往返澳珠兩地。這些每日往返澳珠兩地的另類「移民」,也造成了另外一種社會的現象,他們每天往返大陸與澳門,過來澳門工作,下班了就回到大陸去。這樣的型態來說,其實他們並沒有留在澳門消費,他們對澳門是有貢獻,但他們的所得就沒有留在澳門。270便有學者268澳門的人均GDP從2002年的15,987美元到2011年的66,311美元，成長了414%。請參閱〈本地生產總值2011年〉《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普査局》，http://www.dsec.gov.mo/getAttachment/b8f496c7-5ell-42e3-a902-404450cfe309/C_PIB_PUB_2011_Y.aspx°269〈基礎設ãS不足應付遊客大潮澳門須採取措施〉《華夏經緯網》，2003年8月28日.http://big5.huaxia.com/20030828/00114447.html。270董致麟，當面訪談.洪偉東,祐漢街市綜合體三樓（澳門）.2012年8月20日。

總結了大陸開放自由行對澳門的正反面影響：自甶行對澳門經濟的正面影響：（一）促進了博彩旅遊業的快速增長,帶動澳門整體經濟起飛；（二）刺激了澳門消費市場.帶動旅館業、飲食業、零售業等相關產業的發展；（三）帶動了澳門的基礎設施建設及房地產、交通運輸'通訊行業的發展；（四）大大促進澳門地居民就業,降低了失業率；（五）增進了澳門社會與大陸的交流,促進了澳門社會事業的全面發展。自由行對澳門的負面影響：（一）加劇了澳門產業結構的單一化；（二）導致消費物價指數持續上漲.低收入階層購買力下降；(三）間接導致澳門本地人才素質下降；（四）造成房價飆升.普通百姓購買新屋困難；（五）交通堵塞現象日趨嚴重。271第三節未來研究走向的建議本書從歷史、傳統及現實的角度梳理了台澳關像的過去、現在及對台澳關傺的未來預測，而未來針對台澳關係的研究可以從以下幾點再作跟進一步的探討：一、對澳門未來可能進一步發展的「族群議題」需要再深入探討2013年9月15日,澳門完成了第五屆的立法會議員改選.以代表福建移民為主的政團「澳門民聯協進會」取得三個立法會議員的席位,這是澳門回歸以來首次有政團能在「改良式漢狄法」的計票方式下取得第三個議席。此外,代表廣東江門同鄉會出馬競選的政團「澳粵同盟」也取得了第二個議席，比起上屆,同鄉會在直選議員方面可說大有斬獲。272從選舉結果來看,澳門傳統社團與民主派的得票大幅271麻智輝,〈內地城市開放港澳q固人遊』對澳門經濟的影響〉《江西社會科學》.2007年4月.頁94-96。272「澳門民聯協進會」得到26,390票.「澳粵同盟」得到16,251票.「澳門民聯協進會」分別當選陳明金、施家倫、宋碧琪；「澳粵同盟」當選麥瑞權、鄭安庭》《新華澳報》,2013年9月24日.http://www.waou.com.mo/detail.asp7icN73080。

下降,傳統社團的街總、工聯,也只能保住與上屆相同的三個席位，民主派更在此屆痛失一席。因而,我們或許可以說澳門以出生地為主的同鄉會的勢力已經逐步增加,未來是否會出現如同台灣選舉一樣的族群選舉分化策略值得觀察。二、澳門自甶行旅客大量增加的後續效應給台灣的啟示如前述,澳門早在2003年即已開放大陸旅客自由行,台灣則遲至2009年才有限度的開放。目前來澳的旅客以中國大陸的觀光客為最大宗,台灣也因為開放大陸自由行而必須接待許多陸客。澳門目前的情況是,陸客帶來澳門高速的經濟成長，澳門能有現在的榮景陸客功不可沒,但也造成許多負面的影響。例如交通系統被逼爆、城市承載力超出負荷,甚至是旺區店鋪租金高漲,讓許多的店家無法繼續經營，因而被連鎖的化妝品、金飾店所取代,整個澳門旺區似乎變成為了觀光客而存在。因而,澳門事實上變成兩個城市,一個是為了觀光客而存在的澳門,包括娛樂場、大酒店以及繁榮的觀光客經濟；另一個澳門則集中在中北區,依然傳統、較為老舊,以澳門居民為主的澳門。澳門這樣的情況足以帶給台灣很大的反思,即在賺取觀光財時,是否必須要以付出的生活品質以及生活方式作為代價？澳門因為地小人少,經濟結構單一,根本無法脫離大陸以及來自大陸的觀光客而生存,但台灣並非澳門。不可諱言的,台灣在開放陸客以及陸客自由行後確實增加了不少的經濟收入,但這些絰濟的成長似乎沒有直接反應到人民的身上，人民對於這樣的經濟成長無感的居多,因而造成了對於政府滿意度的直線下降。三、族群融合的角度審視族群議題對澳門社會產生何種影響和變化回歸後的中國大陸移民的族群間互動確實對澳門社會造成了某種程度的影響,但來澳較久的人士並未對這些新近來澳的人士產生反

彈的心理,但由於新近來澳的人士多屬社會階層較低、較需要接受協助的一群，因而來澳時間較長的人士不希望都被歸納成所謂的「新移民」。273從這樣的發展來看,即便同屬於中國大陸移民,但因來澳的時間以及社會階層的不同，移民中也產生了你我之間的分際，但澳門至今尚未出現大規模族群衝突及動員的先例。274但從未來的發展來看,未來甶中國大陸進入澳門的移民可能會與現在移民的性質有所差異,不再是以體力勞動為主的勞工階層,而會是在經濟、知識、社會地位上都具有一定程度的移民。275因此,在澳門與中國大陸因《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的簽訂而進一步整合的現在,有必要從中國大陸移民的角度對澳門社會中的身分認同作一個有系統的分析。276273陳欣欣,〈澳門的人口結構與新移民〉,程惕潔主編,《澳門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文選》（社會卷）.頁24。在澳門.會出現歧視新移民的現象是來自於歷史上的原因,「新移民」成了某種貶義稱謂,移民們寧可用「新來澳人士」或「新來澳定居人士」也不用使用「新移民」這個稱謂。程惕潔編著，《澳門新移民調査及政策研究》（2007-2008)(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年）.頁4。274值得注意的是,澳門福建社團勢力的嵋起引人注目,澳門的福建人多住在北區_以近三十年來的新移民爲多,最初經濟條件較差_社會地位相對較低。隨着經濟力量的壯大，在澳門的擂建移民社團開始蓬勃發展,並已選出陳明金（福建同鄉會永遠會長）'吳在權（福建同鄉會副會長）等立法會議員。關於陳明金與吳在權的背景介紹可見：《陳明金、吳在權議員服務網》,。275前澳門特首何厚鏵在2005年即發表看法認為：「未來十數年,預計將有一批高質素的外來人口逐漸成為本地的中產階級,他們與本地社群融合,進而提出訴求,將會推動澳門高質素的政治建設、經濟建設」。〈何厚鏵：今日的外來人將是明日的澳門人〉《人民網》,2005年6月1日,。276有學者認為：「回歸後的澳門族群不但沒有相互發生大的融合,相反,隨著族群構成的變化而被強化,在華人社會中,由祖籍地形成的不同群體的認同更被強化,這表現在不同的商會、宗親等社團及家族的勢力在擴大,對社會有廣泛的影響力乃至於控制力。」鄭嘵云,〈澳門回歸後的文化認同變化與整合〉《中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第30卷第2期，2010年.頁23。這樣的講法也印證了目前澳門社會的族群確有進一步分化的可能_也有必要在此時進行新的研究。

四、澳門族群意識中本土意識與國族意識的探討提及「國族」,一般人的直接反應就是一個以血緣為建構基礎的國家民族。然而國族的概念在二十世紀已漸褪色,不同信仰、不同語言、不同血緣，只要有一群人民有共同的思想與認同,就能建構成一個國家。國族的觀念在二十世紀末期已不再是一個國家構建的主要因素,相同的語言、宗教信仰,甚或血緣不必然就得建立一個相同的國家,而可以是多個國家。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雖都有共同的語言、信仰,甚或血緣,但卻是不同的國家,而且也不在國家認同上依附母國。所謂「國族認同」有幾個面向,一是對於其所共享的現代市場經濟和民主政治邏輯為基礎的政經文化價值體系的認同；二是對於^生活方式」的認同,此與族群認同關係密切。以血緣、語言、宗教......為基礎的國族觀念,雖自二十世紀以來已呈落伍,不過如果我們把國族解釋為一群人民雖有不同的血緣、語言及宗教，但卻有共同的理想而群聚在一起,建構一個國家,並確立新認同,這個國族的新解就可以來加以思考了。例如1949年以後的「中華民國」,係在國共內戰中失利的國民黨政權,為保有重返中國大陸執政的名份,在台灣宣稱仍代表「全中國大陸」的一個事實上的獨立國家。為了維繫國民黨掌控的「中華民國」不至於崩解,當時甶外省族群控制的國民黨，利用國家機器對於全台灣的人民展開建構「中華民族」國族認同的工作。透過媒體與教育體系,一方面要大家認同「三民主義的政經體制」，一方面要大家認同「中國大陸五千年的歷史與生活方式」。如果認同的是「台灣」而非「中國大陸」,便會受到國家公權力的壓迫》這是為了維繫當時國民黨政權所採用的高壓手段。經過近半世紀的「國族建構」,對於「中華民族」這個「國族」的認同不再限於外省族群（雖然外省族群中採此種國族認同佔的比例高於其他族群）,各族群中都有相當比例的人認同本質上是利用政治力量建構起來的「中華民族」。解嚴之後的台灣,政府不再可以使用公權力來壓制人民的國族認同,而在實施本土化的過程中,「台灣意識」逐漸上升,開始解構了

國民黨政府所建立的對中華民族的國族認同,而造成了台灣民族與中華民族兩個不同國族認同之間的矛盾。這樣的矛盾直接反應的政治動員上,許多人為了政治上的利益試圖以血緣、語言、出生地來區分你我,造成台灣社會在選舉時透過族群動員爭取可能的選舉勝利,但族群一被割裂,要撫平族群割裂所帶來的創傷,就不是那麼容易,而國家内部也不容易團結。反觀澳門,即便澳門的族群、宗教、語言並不比台灣單純,但澳門卻未發生過嚴重的族群問題,這可能與澳門很早便建立了對中國大陸的「國族」認同有關。尤其是在回歸後,中國大陸以「愛國愛澳」的標準來判別是否對澳門有向心力,而不是以語言、血緣、宗教等指標。從台灣與澳門對國族認同的發展來看,澳門的國族認同是單一的,即便澳門的移民社會性格依然存在,在族群、宗教方面也有多元文化的特徵,但澳門的國族認同就是單一的中國大陸,而不像台灣有台灣認同與中華認同兩種不同的國族認同在内部拉扯,而造成台灣的族群衝突與問題。從澳門的經驗來看,要在一個以移民為主的多元社會中,迴避族群問題,那麼，建立一個超越族群認同的國族認同可能是可以解決的方法。因此,本研究在綜觀澳門的經驗之後，可以提出解決台灣族群題的可行性建議,即建立一個以共同生活方式、共同政治文化為標準的國族認同,不論這個國族認同的名稱為何，有了一個對所處的地方、所擁有的生活方式的強烈認同感,才能化解你我之間的族群差異。

參考書目壹、中文部分—、專書〈澳門移交九週年情勢研析〉,《行政院大陸委員會》。〈澳門移交十—週年情勢研析〉,《行政院大陸委員會》。〈澳門移交十週年情勢研析〉,《行政院大陸委員會》。PolHeyns著,鄭維中譯〈荷蘭治台時期-西方法治〉■邱文彥主編《海洋文化與歷史》》台北：胡氏圖書出版社,2003年。王甫昌,〈族群意識、政治支持和國家認同-台灣族群政治理論的初探〉,載於張茂桂主編*《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台北：業強出版社,1993年。王甫昌,《當代台灣社會的族群想像》。台北：群學出版社,2003年。王振寰,《資本、勞工與國家機器》。台北：台灣社會研究,1993年。吳乃德,〈省籍意識、政治支持和國家認同>,張茂桂等著《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台北：業強出版社,2003年。吳三連.葉榮鐘合著,《台灣民族運動史》。台北：自立晚報,1971年。宋小莊,〈澳門在兩岸和平交往中的角色〉,《澳門基本法的正確理解與霣施》。澳門：澳門基本法推廣協會，2008年。李隆生,《晚明海外貿易數量研究兼論江南絲綢與白銀流入的影響》。台北：秀威資訊,2005年。林泉忠,《哈日、親日、戀日？「邊陲東亞」的「日本情節」》。台北：聯經出版社,2010年》林美容,〈海洋宗教與民俗從媽祖與王爺信仰說起〉,《海洋文化與歷史》。台北：台灣研究基金會，2003年。林徐達,《從文化身份來看後殖民台灣懷舊想像與文化身分操作》。台北：聯經出版社.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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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研討會何厚鏵,〈澳台關像十周年研討會開幕嘉賓致詞〉,發表於。'奧台關像十周年」研討會（澳門：澳門地區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2009年10月21-22日）余克禮,〈新形勢下澳門與台灣關像發展前景〉,發表於「澳台關像十周年」研討會專題演講.（澳門：澳門地區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2009年10月21-22日）邵宗海,〈從澳門基本法角度探討澳台關係…兼論澳門「台灣研究的發展」>,發表於「《澳門基本法》的正確理解與實施學術研討會」.（澳門：澳門基本法推廣協會主辦.2008年3月31日）。邵宗海,〈新形勢兩岸關係下澳台關係的展望〉,發表於「澳台關像十周年」研討會，(澳門：澳門地區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2009年10月21-22日）。冼錦光,〈從宗教人類學看澳門人的性格特質和佈道牧養〉，。'奧門文化系列j研討會。崔世昌,〈澳台關係十周年研討會開幕嘉賓致詞〉,發表於「澳台關係十周年j研討會（澳門：澳門地區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2009年10月21-22日）。張五岳,〈兩岸關係新形勢下台澳關係發展的新機遇〉,發表於「澳台關係十周年」研討會專題演講,（澳門：澳門地區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2009年10月21-22日）。程金中，〈澳台關係十年回顧與前景展望〉,發表於「澳台關像十周年」研討會專題演講,(澳門：澳門地區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2009年10月21-22日）。楊開煌,〈台澳關係新發展探討〉,發表於…'奥台關係十周年」研討會分組論壇’(澳門：澳門地區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2009年10月21-22日）。六、訪談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郝志東教授.澳門大學.2011年1月18日。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婁勝華教授.澳門理工學院.2011年1月18日。

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鄧安琪.葡京酒店（澳門）.2011年1月19日。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麥瑞權議員.瑞權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1月24日。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吳志良博士.新口岸世貿中心15樓,2011年1月27日。董致麟、朱英嘉（研究助理）,當面訪談,李長森教授,澳門理工學院明德樓,2011年6月28日。董致麟、朱英嘉（研究助理）,當面訪談.林發欽教授.澳門理工學院.2011年6^-28日。七、座談會澳門座談會訪談記錄,2011年1月21日,澳門理工學院匯智樓中式會議廳與會人員：邵宗海、陳滿祥（澳門理工學院總務長）、孫仁達（澳門新視角協會理事長）、馬雲駸（澳門大學中文系副教授）、董致麟、楊È告綸台灣座談會訪談記錄.2011年2月8日.台北政治大學（台北）與會人員：邵宗海、劉阿榮（元智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院長）.彭立忠（政治大學國發所所長）■曾建元（中華大學教授）.劉性仁（中國文化大學教授）.朱英嘉、董致麟'楊皓綸貳、英文部分—、專書InternationalReligiousFreedomReport2010,U.S.DepartmentofState.Vilas,CarlosM.,"Participation,InequalityandWhereaboutsofDemocracy,"eds.byChalmers,DouglasA.,Vilas,CarlosM.andHite,Katherine,TheNewPoliticsofInequalityInLatinAmerica.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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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訪談及座談會紀錄一、深度訪談(一)訪談提網新形勢下之台澳關係—從歷史、傳統與現實的角度審視議題背景澳門回歸10年來,台澳關係之所以能穩健發展,最根本的原因是有一國兩制」方針和澳門基本法作重要保證,以及北京的大力支持和積極推動,加上台澳兩地民眾的真誠努力和台澳交流内在的客觀需求。澳門回歸後,台澳關係邁入嶄新的歷史階段》10年間,台澳關係取得長足發展,澳門在兩岸互動中發揮了重要作用。未來台澳將進一步深化雙方合作,為兩岸關係發展增添動力。澳門憑借特殊的地理、歷史、文化因素,長期與台灣保持較為密切的聯繫》澳門回歸後,雙邊關像繼續平穩發展,尤其是去年兩岸關係大幅改善_帶動台澳關係邁上新台階。此外,台灣與澳門都是多元族群組合而成的移民社會,但在台灣卻出現了遠較澳門為激烈的族群衝突。但澳門不論在澳葡時期或是回歸之後,都沒有出現嚴重的族群之間的衝突,就連80年代之後,大量的中國籍移民移入澳門,造成澳門公共資源不足的危機,但澳葡政府也沒有利用以華制華的手段挑動在澳華人反對當時移入澳門的中國籍人士。回歸之後,中國政府也以「愛國愛澳」作為對澳門特區政府忠誠的標準,不以澳門居民的原鄉、來澳時間等作為區分你我的標準。這與台灣在政治民主化過程中先是以會不會說閩南語、省籍、出生地等作為區分你我的標準有很大的不同。本書便是在觀察到澳門與台灣的族群結構與族群問題有相當程度的異同,故試圖研究澳門族群間的融合以及澳門政府對於陸續來澳的中國籍人士採取了何種態度以及具體政策,民間社團在接納澳門新移民時又扮演何種角色,是展開本書的動機所在》

討論題綱1.您對目前台澳關像的看法？2.您認為影響台澳關係的關鍵因素為何？3.您覺得如何促進台澳的交流？4.您認為目前台北經濟文化中心所扮演的角色為何？是否需要加強哪些面向？5.您認為台澳雙方的官方及民間應採取何種作法以促進兩地的交流？6.您覺得澳門在中華文化與殖民文化上如何融合？7.澳門屬於移民社會,澳門族群結構的特色為何？8.您對澳門族群問題的看法？9.近年來中國大陸人口移入澳門逐步上揚,這些新移民對澳門社會有何影響？澳門的本地人對這些新移民的看法為何？10.台灣與澳門都曾受殖民統治,您認為兩地所反應出被殖民後的文化背景有何差異？11.澳門族群問題是否對政治、經濟或社會層面產生影響？官方有無應對措施？12.澳門的族群與社團的互動關像為何？(二）訪談對象與日期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_郝志東教授,澳門大學.2011年1月18日。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婁勝華教授,澳門理工學院,2011年1月18日。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鄧安琪.葡京酒店（.澳門）.2011年1月19日。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麥瑞權議員,瑞權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1月24日。董致麟、蕭督圜（研究助理）,當面訪談.吳志良博士，新口岸世貿中心15樓,2011年1月27日。董致麟、朱英嘉（研究助理）,當面訪談.李長森教授,澳門理工學院明德樓,2011年6月28日。

董致麟、朱英嘉（研究助理）,當面訪談,林發欽教授,澳門理工學院.2011年6月28日。(三）訪談紀錄吳志良博士（澳門基金會主席）訪談紀錄.2011年1月27日1130AM,新口岸世貿中心15樓問：國内的博士生對港澳有認知或認識的是少數吳：我們很希望有人能多做澳門研究,就你們的議題是非常值得做.因為我們做澳門的政治、法律問題稍微多一點,但對族群結構、意識等深層的挖掘沒有人做過,我覺得事非常可惜的一件事。你們台灣在族群方面做的非常好,裡面有一些很好的方法以及實證的經驗,包括你們有什麼方法及手段去做實證分析。把這樣的東西拿到澳門來,且不說一樣不一樣,但這是非常有趣的東西。在台灣這（澳門研究）比做大陸或兩岸的問題容易一點,因為這是空白,台灣在社會學研究方面.昨天看到楊開煌老師,他們這些人在田野研究方面做的是非常好的。我們這邊沒有田野研究，上面的理論方面又沒有做出來,在這方面（澳門研究）你們有興趣我們可以提供協助,如果想住兩個月.我們可以提供住宿或津貼,你們想見哪些人我們也可以幫忙連繫一下,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畢竟這也是華人社會的經驗,這跟新加坡不一樣,新加坡是一個統一的、比較強勢的政權,我們是鬆散、自由發展的,自由發展也能達成族群的和諧_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包括從外國人來了,葡萄牙人有東南亞的也有,中國人就是華人也很複雜,南北方的、廣東的福建的,澳們這個社會社團非常厲害,從回歸時的三千多到現在的四千多,以前的福建總會差不多了到現在縣跟鎮下面都有同鄉會,這是個什麼樣的現象,怎麼解釋這樣的現象,這是非常有趣的現象,都是可以做的,我現在一個個開始回答你的問題。問：澳門有無族群問題,其結構、特色為何？吳：澳門的族群問題肯定有,因為我們看澳門早期的結社可以看的出來_最早是慈善團體,仁慈堂、同善堂等.後來有一些後來有一些世族的,陳氏阿的一些世族的團體.接著還有一個鄉族的,我們認為澳門雖然

葡萄牙人管理了那麼長的時間,從1849年開始算殖民統治有一百多年,事實上澳門這個社會是由宗教禮義來凝聚這個社會,使這個社會能成為一個整體,但這個整體裡面也分化了_就是說族群的分化、行業的分化,包括族群的衝突也是有的,比如為什麼會有1966年的一二三事件,一方面是大陸文革的影響,另外也存在中葡兩個族群之間非常尖銳的矛盾,藉個機會發出來了。說白了之前華人覺得我生活在你葡萄牙人統治之下還可以忍受,但藉個機會就發起來了，反葡包括反土生葡萄牙人,土生葡萄牙人在那個時代對華人基本上還是歧視的欺負的現象,逮到個機會了。這在40年前1921、22年三二九慘案也有這個情況,也就是一個黑人士兵調戲中國婦女，就挑起族群的,他是在一個壓抑下,張力已經很大了,逮到機會就發生這個情況。第二個,華人之間其實也存在這個問題,福建人從70年代末就來到澳門了,經過了30年才逐漸抹平族群的問題,以前福建人動不動就福建人福建人福建人那麼說,他潛意識裡有,但這個問題我們要深入的研究。後來說,你大陸人,像我85年21歲就來澳門了,在來的前10年8年,就問我說你什麼時候要回北京？其實我不是北京來的,是去北京念了書就過來了我是廣東人_但他會問你這話的前提就是你還是外來的人,覺得是外地人,不覺得我是澳門人。我在大陸生活了21年._我在澳門生活了25、6年了,但我基本上整個職業、家庭都在這裡組織、發展的。所以你說澳門有沒有族群問題>潛意識裡麵一定有.澳門人口結構裡超過一半是外來的.我們從人口結構看特別是90年代的超過一半,早期的移民的第二代已經出生了,差不多一半一半,跟本地人來比,就是本土出生的。一半本土出生的也就是第二代.其實澳門50年代只有10幾萬人口,基本上第二代對大陸人有種特別的眼光在看雖然只是第二代而已.甚至有些老人家,40、50年代來到澳円的人.等到我們這些所謂新移民,80年代來的人他们也有看法,這些看法基本上還沒有表面化,也沒有爆發出來。所以族群結構我覺得相對來說比較簡單,中外_外的部份佔的很少.2%、3%沒有很準確的統計,差不多就這個數字,那你2%、3%裡面,葡萄牙人佔一半左右。但非常有趣的,基本法裡面把土生及其後裔單列一章。華人裡面,我想以前還是廣東人多,在70年代末的時候有一批福建人來了,80、90年代有一批大赦,除了正常的,來的就比較雜了,廣東、福建’但基本上還是以廣東福

建為主,其他的廣西、湖南、湖北、浙江、江蘇的都有但很少_你看鄉會裡面廣東、福建裡面佔了相當大的比重。問：大陸人口移民,對澳門有哪些影響？吳：這些影響毫無疑問是非常正面,我也是從那裡面來的。澳門的城市進步、現代化,80年代經濟的起飛,基本上靠新移民,如果沒有這些人口,青壯年勞動力的供應,在當時澳門的製造業就發展不起來了,建築業也發展不起來,這是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只是我們說在文教及知識界基本上新移民也有,80年代成立的那些澳門社會科學學會阿,特別是在文化界知識界,新移民把一些新的思想及理念帶進澳門,如果沒有新移民,我覺得澳門的城市化和現代化不可能完成。澳門本地人對這些新移民的看法,有一部分人剛開始是不接受的,把80、90年代新移民是作為一個標籤.也作為社會一個議題,一個焦點的問題。在討論新移民有兩個方面,一個方面是社會的慈善團體,幫助他們融入社會,提供一些最基本的社會服務,例如小孩的教育，如何銜接教育。對家庭主婦來說一個適應的問題、工作的問題,有些社會福利的東西怎麼來協助他們。澳葡政府在這方面我覺得做的不錯.來了澳門就是澳門人,沒有永久居民非永久居民之分,在很多地方永久居民非永久居民有福利上的差別,澳門基本上沒有,澳葡政府在人道方面、人文關懷方面還是做的不錯的幫助他們怎麼來適應,這是一個觀點。另外一個觀點,知識界的.學校裡面到文化界裡面大學中學裡面很多的老師阿,澳門本土出生的人在70年代的時候,沒有接受教育。70年代末,大陸改革開放後,大批的人進到暨南大學、華僑大學、台灣,有部分去到海外,去到海外都不會回來的,去到台灣的也不算太多,不像當時移民一下來了一批,一個群體一個知識群體來了.在那個時候（澳門人）就感覺到這些人是來搶飯碗的.你們（大陸人）讀書讀的多.大陸那麼落後,你們讀書讀的再多也不會比我們強_肯定會有這種想法。但這批人對未來的社會發展產生了很大的作用。你再看看黃漢強先生在80年代他當時在廣西就做了個講座。這就表示了當時本土社會對外來知識界的看法,這是非常有趣的事情。問：在澳門有無語言政治化的情況？吳：語言上我覺得政治化的傾向不太明顯,無論是中葡文還是所謂的本土語言,澳門這方面是一個弱勢的社會,基本上各種語言我們都能接受,

不同的語言或不同的方言,或是文字裡不同的說法。你看我們的報紙與教科書裡，有的用大陸的有的用台灣的,還有一部分用香港的。基本上是並存的，沒有誰歧視誰或瞧不起誰,澳門小社會的包容性就展現出來，有著極大的包容性。問：族群問題對政治、經濟；社會層面的影響？官方有無應對措施？吳：99年前官方是無為而治,99年後現在也沒有太多的針對性的動作因為是歷史慣性的原因。99年後對少數族群例如土生葡人的照顧有所加強。政治上肯定有影響,從76年有立法會選舉,如果是葡萄牙人多,那麼政府就透過薦任、委任華人的方式,使他們進到立法會。後來華人參選,葡萄牙人肯定選不上,人數那麼少,就透過委任葡萄牙人達成族群的平衡。在經濟上,基本上還是在華人上。社會層面上,澳門是小規模的移民社會,對新移民會先觀察一段時間,看能不能接納你,但接納的過程還是比較長的。在有些機構裡,特別是歷史比較長的,要吸納新移民，他怎麼進來需要一些時間觀察。問：大概需要多久時間？吳：時間總有十年八年_我剛剛講福建來的移民在90年代中後期起的很快,特別是在經濟上,不是投資移民,他是做生意的。要進入澳門社會特別是重要的社團很難,我沒有特別的研究,不知道是他們沒有提出申請加入還是社團不接收他們。社團也會看社會上哪個知名的人士是怎麼成功，然後把他吸納到這個團體來,有這個現象。你可以看看奧們幾個主要的社團,我不點名,如果以福建的群體來看要進入這個群體還是比較慢的。這在其他也明顯,但不向福建那麼突出,因為福建是一個大的群體。問：族群與社團的關係？吳：社團以職業來分,以宗親來分的比例已經偏低了,就那幾個姓嘛,不可能再往下發展。但是以鄉族的明顯的在膨脹,因為劃分的越來越細,應該是種正關像,隨著某個鄉族的崛起,社團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團體,對整個社團及社會都會產生影響。這種互動我很難說他是正還是負的互動，現在還很難評估。我們去看一個社會裡,現在有人把看看成裂化*以前幾個社團就把事情解決了,但現在不行,現在幾百個甚至上

千個社團在那邊。對澳門未來經濟及社會的發展次是要積極關注的課題,這非常有意思。問：中華文化與殖民文化如何融合？吳：這兩種文化沒有融合,我一直認為他是雙軌並行,能並行就不錯了。在經濟上.幾百年來各有強弱_基本上保持雙軌。葡文化也在這裡,殖民時代基本上不壓制華文化。葡萄牙人統治都是這樣,他基本上利用當地的社團、文化、知名人士來管理,他殖民的過程是這樣的,所以能夠雙軌並行。我覺得在俗文化方面有很多交融的地方,婚桑嫁娶、飲食呀》雙方沒有很強的意識要從到民族文化的方面去考慮。因為澳門是個生活化的城市.他文化也生活化的文化。但要強調一點,70年代前華洋通婚很少見。葡萄牙人要娶華人的姑娘有,但要一個土生葡萄牙人嫁給一個中國人可是一個大事,甚至會逐出家門的。所以一個階級或是等級的關係相當明顯,但基本上現在已經抹平了。問：台澳都受過殖民統治,從兩地反映出的後殖民文化有何不同？吳：這不一樣,台灣受過幾段的殖民統治,起碼荷蘭與日本人的時間非常長,他們把他們的政治理念、經濟的經營模式在台灣社會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澳門我剛剛說過,文化是雙軌並行的,政治上基本上雙軌並行,我一直認為澳門從來沒有被殖民過,殖民只是形式而已,澳門的華人社會從來沒有被殖民過,所以也沒有受過後殖民的洗禮。我剛說了,澳門社會從來不管誰在執政誰在台上,澳門只有中葡兩國產生衝突的時候反映到澳門社會來。澳門因為本地社會族群之間的衝突而引發的衝突不是很多,更多的是中葡兩國因為政治的關係的影響。這個完全不一樣,澳門中華文化保存的比較好,因為是雙軌並行的。葡萄牙人沒有要強制你接受葡萄牙的什麼東西。中國人不論是過去或現在也沒有要求葡萄牙人要接受中國的什麼東西。在政治上的表態是有,該做的都做了,但在實質上的東西是沒有。問：台澳關像?吳：澳門是個很小的經濟區,台澳在經濟上有開拓的空間,但從經濟總量上來看是很小的,可能台灣對澳門影響大點。在政治上,大家都在看一國兩制,在某個時候澳門比香港強,原因就是政治與社會的雙軌發展所形成的傳統,使得澳門不是非黑即白、二元對立的社會,反而是

處在混沌的狀態之中。一國兩制某種意義上在中國政治中是一個新生事物，在混沌狀態下大家先作,不要把事情講的那麼明白,特別是不明白更不要挑起來講,使得具有生存發展的空間,這方面台灣值得借鑑。特別是一種新的政治理念的產生肯定是不完善,必須在實踐的過程慢慢去探索,香港就是一定要劃分成黑的或白的,講不清楚卻一定要分清楚就出了問題。台澳關係在這方面是可以去做些工作,在學術方面應該是更加緊密的交流。台澳關像應該是非常好,以前澳門跟台灣就非常好,以前澳門去台灣的學生現在在澳門也扮演重要的角色_所以雙方交往不存在任何障礙,例如兩岸直航的模式也是在澳門。台澳關係是要看兩岸關係怎麼發展,澳門扮演的是積極的仲介角色。問：未來也會這樣嗎？吳：如果兩岸關係暢通無阻了_台北跟北京可以直接熱線的話,澳門本身角色會減退是毫無疑問的。但澳門產生的文化傳統以及政治模合的模式,應該還可以在兩岸之間發揮作用。澳門的適應能力很強,很容易找到位置_所需要站的位置不待,未來發展還是樂觀的。問：台北經濟文化中心的功能？吳：民進黨執政時期比較低調,要發揮作用也比較困難。國民黨再次執政之後,我發現台北經濟文化中心明顯積極在推動台澳之間文化、學術的交流很多的工作,澳門很多過去都沒去過台灣的社團_包括親共社團都去了,我覺得非常好。我看的到的，經濟方面慢慢在推動，由其是台灣的文化產業方面非常的發展,可以多多向澳門推動企業來澳發展。文化方面,目前推動大型的演出、展覽不是很多,可以多多發展這方面,小規模的推廣有。學生雙向不夠,澳門去台灣.的多,台灣來澳的少,可以多多推動。互派學生對兩地未來的發展非常有幫助,我曾經和澳大談過這事,但澳大說我們只能公開招生,所以台北經濟文化中心可以多做這個事。我們從基金會的角度也可以提供便利,例如獎學金,可以提供台灣學生獎學金。吳：澳門和台灣表面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華人社會、被殖民過.但實際上澳門政治上從型式上被殖民,但社會並沒有,沒有被殖民、反殖民、後殖民。澳門是個半島,跟大陸分不開,台灣是個島嶼.難免相對比較隔閡的環境會形成較強烈的自主意識,或是有一種比較大的不安全感。如果在後或反殖民,台灣的張力比較大的迸發,但我覺得

前幾年台灣族逡的撕裂是社會發展正常的狀態,壓抑時間太長,一次爆發出來,但是漸漸的會沉寂下去。最近一兩次選舉歸於平靜,隨著兩岸交流的深入,大家慢慢了解,這個情況會有改變。在互相了解的時候_會用懷疑的眼光看對方,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就這麼回事。我覺得促進民間的交流,從文化、青年著手,許多問題會自己解決,不需要用太多政治的手段。鄧安琪博士（前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行政總監)訪談記錄.2011年1月19日1300PM,葡京酒店問：主要就是做一個比較的研究。台灣的社會不管是49年以前,澳門在這樣的移民社會下,有什麼樣的結構。我想先了解澳門有沒有族群的問題鄧：其實我覺得在澳門的移民,我們全都覺得他們是澳門人,沒有那麼多族群問題,因為澳門是一個移民社會嘛,就是大部分人,也是移民過來的。尤其是廣東省、元居、福建其實比例很大。他們在澳門定居那麼多年。他們下一代也是在澳門生活,跟我們真正的澳門人一起生活也是大家融合在一個主體當中,沒有分什麼你是福建人我是什麼人,沒有啦。問：有沒有什麼特別眼光或是什麼想法？鄧：在我的平常接觸當中,感覺沒有那麼大的的差別。反而可能那個是你們本身有時候覺得跟其他澳門人有一些不一樣。認為他們有一些心態的那個就是感覺到生活的充足感,沒澳門人那麼高。反而就是反過來他們覺得自己的身分問題不是澳門人覺得他們的身份問題。其實在比如說有些機構,他們也會接納新移民然後其實在澳門人他們的生活習慣他們也會互相幫助,很和諧的氣氛然後互相關心。有些因為我以前有看過一些文章、也做過一些調査_看到其實澳門人對新移民有一個特別的關心。沒有那種抗拒,不喜歡的那個。問：新移民不是澳門人貼上的一個標籤？鄧：我覺得不是。問：有些人認為新移民這個標籤,特別指的是勞工移民，那你的看法是？

鄧：其實_其實我覺得_這個可能也不單是一個族群的問題,因為這幾年澳門經濟發展比較快。尤其是博彩業,然後有好多職位比較中高階職位_都給外勞分了去。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可以分成幾個層次來看。就是那個澳門人,因為這幾年變化比較大,有點不太適應,不太接受的那個忍受概念。所以有時候就看到外來人,他們佔據了好的職位,生活比較好，住的地方比自己大,比自己漂亮。就產生了一種就是抗拒的_其實也不是單單針對新移民,其實是因為社會在變化。然後就是,前幾年澳門有移民政策,就拿一百萬,買那個房屋,然後就可以取得身分證。其實那時候那個政策對澳門的房價產生了滿大的影響,然後那個房價上漲了不少。所以我覺得這個也是一個不喜歡,產生一個不喜歡的感覺在。其實也不是針對那個族群。是從一個社會的變化,環境的變化，還有那個政府的政策上,導致了一部分人覺得,他們就是外來人阿,就是不能融入在一起。問：族群有嚴重的趨勢,還是一直都不嚴重？鄧：其實我覺得澳門這個城市太小了,人與人之間相處就比較和諧,沒有那個其他國家那個族群的那個運動。其實我覺得澳門沒有族群的那個問題。問：政策鄧：就目前來看_就沒有看到在這方面的。因為其實就是問題也沒有這麼嚴重。反而就是社會變化。問：利益衝突下的心結鄧：對對對。其實我有另外一個想法,因為沒有他們也沒有今天的澳門。因為其實我們前幾代也是移民過來的。然後沒有他們的努力。澳門也不會成為現在的澳門。問：移民社會怎麼跟中華文化社會怎麼做一個融合？鄧：這是一個好有趣的問題,澳門是個很有趣的地方.有葡人,有土生葡人,有中國內地來的,有本土。最有趣的地方,在那麼小的社會當中,他們相處比較和諧,有自己的團體,有自己的活動。有時候一些葡人的聚會,也會看到一些中國人在。其實我覺得主要就是說澳門是這麼

小的社會。這網絡挺綿密,你認識我,我認識你,我認識你的朋友,我就認識你。問：殖民統治,兩地文化背景有什麼不同？鄧：其實我覺得台灣跟澳門有一個最大的不同。台灣人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國家。澳門就是覺得,怎麼說昵。台灣的族群意識比較重_澳門就是比較沒有看的那麼多,因為其霣澳門的居民對政治不是太敏感。生活愉快阿~有的住有的吃。就比較很容易滿足。可是在台灣阿~我覺得台灣人就比較民族意識就比較高一點。就是比如說問你是什麼人,你說你是你是什麼人,你說你是台灣人,可是在澳門呢。雖然說我們是澳門人,但是我們也不是太介意,我們是中國的一部分。可能是比較近_因為常去珠海阿廣州阿~那個附近的地方。也沒有那個證件上的問題。像我們拿那個返鄉卡就可以進了。但是台灣人就比較麻煩那個手續。所以我覺得在地緣上，跟市民的政治因素上有這個分別。問：自我認同有沒有提高？鄧：其實我覺得是有的。這幾年澳門知名度比較高,在國際上,因為以前有些,像香港那邊的有些,像香港那邊的人,對澳門比較不了解。像我做學生的時候,去香港做交流。他們問我：你們可以看到香港的電視嗎？以前會問這樣的問題。但現在他們有點羨慕我們。以前我們覺得他們問我這樣的問題就是有點看低我們。但是我們現在經濟發展好快。gdp的那個速度漲的好高。然後我們政府有錢,就是我們政府有錢,就是那個現金分享,跟我們分享,然後我們免我們分享_然後我們免費教育,就是好多從政策上,看來就實際上我們好過香港。香港的教育制度很多問題阿,就分區阿,小班制。澳門人越來越為澳門人思考。問：澳門人教育背景,這樣一個狀況,以念中學來分是否是澳門人？鄧：其實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也許台灣有台北、台南,我不大清楚。但是在澳門，你念什麼中學,跟你的身分認同沒有那麼你的身分認同沒有那麼大的關係。問：口音上差異？鄧：也會的,尤其是中文學校。因為澳門的中文學校，英文學校有些也是新移民他們的子女過來。也會聽的出他們有些口音,但是我覺得年輕

人好快就可以融入,所以澳門的那個本身的本質,也是挺和諧的,沒有那麼的複雜,還有那麼的排斥。問：族群，集中在哪個區域的情況？鄧：其實這個有的。像福建就北區比較多,可能也關像到生活的條件問題。也許北區的房屋什麼都比較便宜一點。可能他們剛來的時候,負擔比較重,所以就會選擇那邊。問：台澳關係,有什麼看法？鄧：其實我的感受也滿深的。因為那時候我趕那個團,也不知道從哪邊入手。然後就聯繫到你們的會,就跟世賢阿,他們聯繫,就覺得其霣澳門人對台灣有一種特別的情感。然後你們也是很熱情的感覺。所以澳門好多團體_你們也可以看到你們越來越忙。因為好多團體就逐步到你們那邊訪問。其實也是因為澳門的發展比較多元化在這邊。因為好像我們搞這些文化創意產業阿。其實你們那邊搞的也好。所以很多團體也爭的要去你們那邊。所以從這邊看.從交流訪問過程當中·澳門人跟台灣人的關像,就算政府層面也比以前緊密好多好多。問：作為的關鍵因素？鄧：其實我覺得台澳關係會越來越好。因為其實澳門有很大部分其實澳門有很大部分的學生到台灣去唸書。然後去年_我們政府團體到台灣去訪問的時候,也對學歷認證方面做了一些功夫。在澳門那個台北經濟文化中心,那個角色也越來越重要。我們辦證件也好,讀書也好,都要透過他們作為溝通。我覺得,關係會越來越好,影響也會很正面。其實澳門也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們學習。尤其是那個文創方面,澳門是剛起步。也不知道那個要怎麼做。那就是你們,比如說你們台南一進去,那個境内,就會感受到那個氛圍。就是澳門如何逐漸成為一個文化城市。其實一次訪問兩次訪問不夠,慢慢做的時候有什麼問題就是兩方之間多交流。也可以促進台澳關係變好。然後旅客方面,台灣旅客越來越多。所以我覺得從旅遊文創方面發展。雙方是一個兩好關係。問：中心會扮演一個更好的角色？鄧：對

問：你有跟他們接觸過嗎？鄧：也有。問：官方民間要做的？鄧：加強在溝通,和協調。因為幾個方面的工作也應該加快推進。從教育上文創這方面_就是因該,可以考慮一個定期的聯席會議。從不同的方面,因為比如說一個方面可能多個方面。所以如果雙方可以從官方上,可以有一個溝通的機制,可能各方面的溝通會比較快。當然也需要你們民間那個機構做出協調,參與當中,因為民間的比較快,速度比較侏。畢竟官方有好多程序,那個行政工作。所以民間的工作也不能少。問：澳門族群跟社團？鄧：其實我覺得有的。因為有幾個大的社團。大部分也是族群的人來主持的。問：有綜合性在裡面？鄧：就是那些活動,對社會和諧氛圍,有一個促進的作用,可能他是慢一點。但是他是從平常的接觸當中可以讓族群比較和諧。然後澳門的學生透過參加社團的活動,能夠到台灣去學習。其實也會促進_澳門人在培訓人才阿〜也會有幫助。婁勝華教授（澳門理工學院公共行政高等學校客座教授）訪談記錄，2011年1月18日PM1500,澳門理工學院婁：相對來說,我對澳台關係昵,平常是沒有專門的研究,主要我的研究案主要是集中在澳門這一塊。澳門這一塊,有的時候會涉及到台灣問題,所以,事實上這個過去澳門這個地方應該說,相對來說,應該說,台灣這個活動的這個,無論從人員還是從這個,搞的活動應該是滿多的。所以事實上,研究這個澳門問題阿,我覺得很多是能跟台灣聯繫上。特別是你往歷史上追的話,能聯繫到上頭。問：因為老師這次的整個研究案,主要的聚焦是在澳門的一個族群的結構,跟族群的意識,進而帶到說,台澳之間的一個比較,進而最後再帶到台澳關係的一個部分。所以我們想先從澳門的一個族群族群結

構,來跟老師做一個討論,聽老師的意見。首先我想先請教老師您覺得澳門有沒有族群問題？婁：你講說問題,因為這個問題有兩個涵意,一個就是說,是有沒有真正的問題,另一個就是它是不是個議題。如果族群是個議題,在澳門來講它當然是個議題。因為澳門是一個移民社會,當然會有族群這樣的一個議題。從過去到現在都有,當然在過去,相對來說,可能在殖民時代,我想這樣的議題會更嚴重一點。但是現在它有新的問題_也就是新移民的問題。那麼過去可能主要是葡萄牙的問題,因為他是統治者。相對來說華人這個問題比較特殊。這兩年回歸以後,從99年回歸以後_就是一個新移民問題,因為葡萄牙人不住了,主要是澳門本地人在住,就會牽涉到老的本地人跟新來的移民之間的矛盾就慢慢就突出來了。所以我想,它移民這個議題它一直存在。那麼在這議題當中,這個問題是有的，我想要分這兩個層次來看。問：因為我們之前有蒐集了一些資料,那我們比如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可以發現分為49年以前就已經來到澳門,跟49年後到78年中間這段時間來到澳門,還有78年到99年,以及99年之後,我們最新的這批移民,我們從歷史上來看大概有這幾個時代是不一樣,分批的移民來到澳門，那老師您覺得如何從澳門的角度來看,他們如何去界定什麼叫做新移民？或是什麼時代,他是有被認為是移民的身分？婁：澳門應該說,是一個移民社會。所有的這個我想澳門社會是沒有這個原住民的概念。不像台灣，這個地方是沒有原住民的。幾乎都是最早是從廣東、福建這些地方過來的。所以應該組成這樣族群的就是廣東、福建人。然後慢慢的就是國外的,外國的這些民族過來的。黑人在非洲殖民的,澳門移民市場的第二次比較大的變化。我想1849年以後,可能主要就是大陸。因為大陸的動盪,我想包括抗日戰爭以及49年以後。它來了就未必在這待著。好多人返鄉了。內心的香港的一批人留下來以後,我想近一代在澳門掌權的這些人他們在澳門以後,包括何鴻燊阿國民黨被趕到台灣去了這就又是一個高潮。隨著66年還有一批人在這待了一段時間又到國外去了。到了49年以後.緬甸、緬甸的華僑。最突出的是緬甸,這是一個49以後那個階段。文革之後,那一批人,江浙上海福建人增加那時候增加是滿多的。他們認為他們是澳門人,回歸是一個重要的心理的關口,他們認為他

們已經不是新移民了。五十六萬只是居住戶口,拿身分證的已經六十多萬了。你說他們是不是澳門人昵？但是他們又不住在澳門。如果以一個地理投資移民,從90年代後期,買房子可以移民的政策,這一批人我們這一代移民可能還有一點錢_總的來素質改革開放龍的行動在澳門,澳門跟珠海很近阿,那兩次的移民就偷渡了,大該有五萬、十萬,因為當時要登記他們的子女。一下子,沒有正當的途徑,那一批人素質相對就差了點。五十歲左右了,他們沒接受過什麼教育。主張他們的權利。我不知道該不該把他們稱作新移民。他們的素質相對較低一點。他們有這樣的區別。還有一個是勞工,你剛剛講的五十幾萬五十六萬.一個時間限制的,因為他們的調查數字,是不問你的身分的,他們講的很清楚是居住人口。也有一批人從勞工轉成,反正就各種各樣的東南亞的新的移民。或者就在這裡一直待著。他們在澳門待好長時間了。相對來說他們沒有這一批人他們有他們的特點。東南亞的人，澳門人對他們多少是有點歧視的,但是對大陸他們的勞工歧視多一點。多多少少是有些歧視的。我想這個也是回歸以後,大概我想能想到的就是這樣的變化。問：如果以族群的結構來講老廣跟新廣、老福跟新福在這樣一個族群的結構裡面有沒有什麼樣的特色？婁：他們對澳門的歸屬感增強。回歸以後,因為對本地的歸屬感增強。華=簡單講華人,澳門人這樣概念、這個詞,老的移民就會認為當他們的利益受到外來的移民的影響的時候,嚴格來講，澳門沒有原住民那樣的概念。只不過他們來的早一點而已。一半以上的人口,非澳門出生。第二個中國人和外國人觀念這個地方是葡萄牙的地方你就是僑住在中國人和非中國人這樣的區別不能講矛盾。問：這些新移民努力在融入。婁：這個很厲害的,當然語言廣東話是主流的日常的交流語言,你是不是講廣東話。但我講廣東話講的好差,這種現象還不是非常嚴重。從社會學上來講,它的眼光就是一堵牆。我過去剛來澳門的,歸屬感的增強。問：當初他可能就是七八歲,他現在從新去看,他會很強烈的反擊.我的認知建構,都是在澳門完成的。

婁：特別是,我非常贊同的,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因為澳門只講中學,他是從幼兒園開始,到高中畢業。那怕你出生在大陸,他不認為,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那怕你是講廣東話的。你在大陸_一方面人的居住經常會動的。在澳門這個地方,是比較嚴重的。在族群認同方面,問：你覺得他會去區別說澳門人或大陸人這樣的區別嗎？婁：這幾年越來越強,華人跟華人之間沒什麼區別,籍貫相對來說其他省份。如果是廣東福建他會分的很細。鄉族性的社團,甚至有選舉的功能。問：特區政府在面對處理這整個特殊不是那麼顯性,特區政府有沒有什麼方式在這個方面婁：澳門政府有沒有這方面的政策呢？從政治的角度來講,是存在的,他們對土生葡人特別重視的。做對澳門的這種認同,他都是非常他的行政會裡,都會有一個保留席次,他們說他們是中華民族如果你要說原住民但他們就是出生在這裡,他可能是爸爸是葡萄牙人,媽媽是葡萄牙人,所以事實上有沒有這樣的政策事霣上是有的,但是沒有寫下來的。土生葡人都已經近如全國的政協了。看不出來的,對東南亞的社團,他總的來講,通過社團去做的。我前面提到的緬華互助會五六百人緬華會政府也滿重視他的潑水節阿,包括在澳門同鄉會的組織,做很多活動聯誼性的活動政府都會給點補助的但是他沒有一個民族和解看的見的東西。問：特別的影響婁：這是會有的,其他方面的主辦一些活動,他這個政策諮委員會我想多多少少會有一點的。有一個是社團代表的,你天主教的華人的是中華教育會的退而個人的你比如說過去在行政會裡面,這個資格,陳明金他們就進去了。他們為什麼可以進去昵？他可能做一個代表就進去了。難道說你沒有族群的因素存在昵？這是影響是有的。問：台灣跟澳門都是一個殖民的社會那有沒有什麼融合？婁：有些人會舉一些例子啦,這個是有的,反正很多方面都能體現出澳門所體現出的經驗是『和而不同」。可能葡人跟葡人在一起。華人跟華人

在一起了。這個都是你說有.更多的表現沒有形成一種澳門文化,不像美國一種熔爐式的,而是一種拼盤式的。婁：日本人他是想在台灣推行日本化,因為進入的方式不一樣,通過一個不是戰爭的辦法,不是武力的辦法。他們一開始就不是一種主人,或是一種租客的身分。問：台澳關係比較不懂,想請教老師對現今台澳關係有什麼看法？婁：現在兩岸關係,沒有過去哪麼重要了。如果跟以前相比,台澳關係比較沒有那麼密切。澳門這邊更落後一點。政治因素的影響。要試從他的特群性來講。澳門和台灣的關係,過去香港是不太積極的。跟他們過去的認識有關像的,回歸以後他們感覺到不靠真的不行。一旦他們認識到這個問題,不積極都不行了。說句老實話,香港人他是比較聰明的。這一兩年來他們是比較積極的,澳門確實是障礙。澳門的重要性在下降,學歷承認理工的學歷台灣都不承認可能他澳門他思維的慣性,沒有做到點上去間接來說除了旅遊阿~這個可能也影響到他的發展。能夠從中得到很多他的利益。這個可能濕一種天然一種的因素。婁：澳門居民你非得要人太緊辦不了沒辦法,但民間資格出現的,你用民間的這種名目,不僅僅是談這個台澳的活動你參與進來，我覺得問題不大。他有一點自我設限了,他怕所以有這樣的顧慮吧。問：是不夠的婁：沒有他是不行的,但可以扮演更加積極的問：有哪些可以做的部份婁：談經貿啦~政治是滿困難的,可能還不到時候,還不是很成熟吧,我不知道為什麼台灣人不到這一塊來。台灣早期對這一塊也不熟悉,旅遊要合作,因為現在台灣也開放了。這個主要是內地啦。事實上大陸蹲久的人。這個在旅遊上的合作是最有差異性的。好像沒有搞起來。這個能做出來的,這個我覺得這個方面,澳門始終是一個平台。對葡語國家，台灣人沒有想到,這個可以替台灣一些廠商,澳門產業發展也還是不足的。文化這方面的合作他可以做的更。對大陸的居民的高中畢業生都可以吸受大陸的學生去讀書了。還有七年政策是矛盾的

問：兩岸人民關像條例港澳關係條例婁：我們過去主要是澳門居民,學歷承認,理工這些大學台灣搞的很好阿,台灣本身政府不做事,民間也不做。操手包裝行銷。文化創意產業。其他方面我真的因為航空反而在萎縮到香港到澳門賭錢幾個地方都能受惠的事。可以更積極一點,設一個辦事處阿。問：我自己的看法是,澳門可以兩岸關係發展的很好了阿。婁：相對來說保守了一點。可以更進取一點。到處跑阿.台灣卻不能去。問：老師你覺得中央會不會讓他過去？婁：這始終是一條線,我想這可以做的出來的。問：從我們的觀點特區有個『特』,老師你覺得說香港比較積極點，我也不覺得。婁：比過去要好一點,問：其實都沒有阿.不過回過頭來看.一直以來.比較保守被動比較沒有新的進展。婁：他在兩岸關係絡究竟你老是想著這個,你不要你相互之間的這種內部關像的交流。他會考量到更多的政治因素問：最後還是想了解說特別是澳門的族群婁：沒有沒有,我不知道你們想看看你們的成果出來反觀到澳門問：台灣是最早是有原住民早就到台灣的這些福建廣東的都好,只要是49年後來到台灣的就是外還會械鬥如果統稱來看。但是台灣在本省外省之間當初有什麼不同,但是我們來看澳門大家對新移民的勞工階級這一塊住在北區這一群人叫做新移民你有不會特地給他框上這一個標籤婁：我們很多人總是比我們到内地去看.你是上海人廣州上海這種地方很封閉的。你北方來的,就算你技術高,經過改革開放後.是好多了。這都有的。問：老師原本是哪裡人？婁：安徽

婁：沒有，我還好,正式到這裡教書之前,也來過,講完全沒有嗎？也有,隨著大量的新移民的到來_半老不老的移民,他們素質太差了,要不是他們就是因為心理會產生一種不平衡。心理怎麼不產生一種受委屈的感覺麥瑞權議員（澳門立法會議員）訪談記錄,2011年1月24日PM0900.瑞權工程有限公司問：台灣跟澳門都是移民社會,會不會對澳門族群結構造成什麼衝擊？族群的問題？如果有他的結構是怎樣？麥：其實呢,澳門很多地方像台灣一樣。打個比方說,他也是一個移民的社會,背景就不用說了,大家也都知道。他是我們中國第一座通商口岸。當時全世界,要到遠東地方的外國人，要先到澳門來,了解情況。才能在中國大陸問那個--啦,這個背景已經決定他的文化包容性很強。你來生活就生活,最重要是不要來搞亂我的生活。這個是大前提,可是你說有外來人,他有沒有影響昵？是這樣,我們應該從文化大革命之前說，當年不是,東南亞很多地方排華嗎？越南啦、緬甸啦。這些華僑到哪去了？有些回中國大陸去了,有些去香港,澳門也不少。先說這些人,來的時候,這是綳甸人、這是印度人。有沒有不同呢？不要說歧視。當然也是有分別,因為他的文化語言,總的來說就是不一樣，那他來有沒有影響我呢？不影響。然後人家來也帶了一些好的東西。其實這也補充了澳門人的資源不足。因為澳門當年是一個小魚村。唯,我們說應該不要說文化大革命前,我們應該說回歸前。中國改革開放到我們回歸一個階段,我們回歸以後一個階段,回歸以後一個階段。一個是改革開放前,從我們澳門的角度來看。就是這樣。如果是經濟改革開放前,就是當年是印尼華僑什麼的都能來.一段時間,就是澳門外來人來四年就能持永久身分證。當年更容易,你就是當年還沒上街的時候。你說是從中國大陸來的,他馬上就給你身分證。反而你說你是澳門出生的,他要你到醫院去辦這個證明。所以當時很多家境不好的這個小孩。怎麼辦，我媽媽叫我過去中國大陸的。為什麼呢,不用付錢拿這個出生證明,馬上就有的。不用搞這個搞那個。當年是這樣子的澳門人。當年那些人是沒所謂的,大該也是從外面來,我是祖籍是江門的,我爺爺已經來了澳門。本身我們大部分也是從外面來的,包括葡萄牙人,葡萄牙人本身也有很多不是從葡萄牙來的。他是

從非洲的殖民地過來。他們也沒所謂。當年殖民地是宗主國,他也是沒所謂的。來就來了。這個是背景。好,當時是緬甸人穩定下來以後呢,國內改革開放,文化大革命。當年就是這樣,然後,經濟改革開放以後,好。應該是國內放出來的,香港澳門放很多。從這裡出去就出阿。當年也不用身分證的。在澳門。也沒有黑工這樣的概念。當年也沒有想到對人家有這樣的改變。所以沒有兵。澳門政府沒有兵。買不了。當年香港電視有一齣電視片子。叫『網中人』,他在說一個阿燦,這個很經典的,這個港務員對他們有沒有歧視,其實有。那這個阿燦,你看看這個電視片你知道,也說明當時所有情況是這樣然後人家覺得他怎樣,不愛做事,要拿好東西,貪圖享樂。有些人覺的這是種醜化。為什麼昵？你看香港，很多有錢人都是當年偷渡來,包括黎智英。好,澳門昵。現在比方說建築行業大部分的老闆是哪時候偷渡來的。也不是偷著來,就改革開放的時候。因為後來都發了身分證。這幫人是老闆。大部分人,大部分人之前從緬甸華僑來的都是老闆。前段來的現在有點看法,後來的再來了,解放的也融在一起了。他們也一塊說他們是新來的,他們是阿燦。後來阿燦也不是,他們是阿燦也不是,他們是大陸人。好比方說我們本身也是從外面來的。澳門多少人這個幾十年前,你可以査人口普査的資料這陣子,十年八年才增長。以前是維持大約二十萬、三十萬,很多澳門人跑去香港去,也有很多人跑到外面去。通常是有看法的。通常來的是有理想的。比說說超越澳門人,比如說閩南族的,福建的,他又住在北區,他跟中國大陸很近嘛。物流,也是一個產業嘛。邊境貿易也有他的貢獻。假如說他沒有貢獻,就有衝突。比如說有些他們的沒有證件的。有些人已經拿到澳門身分證。你說有沒有看法,你說語言不同,當然有看法,但這種看法不一定是歧視他,他也是澳門人阿,但是他怎麼跟我們思想不一像。澳門是一個磨合的和諧社會。就是這樣。問：從語言上、血緣上,經濟型態,來區分族群。社會付出多一點成本,您覺得新移民問題如何界定？麥：現在這個界線很模糊,我媽媽是中山人我爸爸是江門人_例如說吳在權議員他太太是江門人還是福建人,說不清嘛。大家也不要說這個血緣問題,成吉思汗他的DNA還有幾千萬的子孫在全世界。所以這個很難說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語言方面,你說有個案例,口音什麼,

但這個不是重要問題,打個比方說我自己我從我們族譜,從中原來的26代。你說我老家應該是哪裡？也說不清因為以前廣東省,本身以前就是南蠻之地。很多華僑也都東南亞去的,不過大老婆還是小老婆,他的兒子混在一起,當年華僑回來的時候,落葉歸根,在唐山或美國,多少代了。然後回到中國大陸才混在一起,有幾千個小孩子,他是玻利維亞南美的.然後送回去念中文,有些不回去了,然後回來,將來過兩代這些是什麼人？所以語言跟血緣,你可以有時候這樣分,但是你說你是哪你是哪，很難。但是最明顯的是從政治上,看的多少,一選舉的時候,會辯。平常的時候不管他怎麼想，他不會說出來。因為這是一個社會的衝突社會的背景,社會的環境。還有平常的朋友生活啦,他先感覺是,大家也明白包括你自己也說,你是哪裡的？也說不清。但是到關鍵時刻你說有沒有,有。從哪裡體現昵？政治的時候。投我一票,可能你是我老闆或我是你老闆。生來的很清楚的你是什麼人,融不入社會的你家住哪的時候也不算，他們就這樣在澳門。現在很模糊。問：經濟上昵？麥：很難分,因為當你想一個層次的時候,沒人想你的背景。因為英雄莫問出處。你說人背景你還慚愧。你哪個祖宗怎麼現在是條小蟲。那你的種改變,還是你是野生的。你說你的種那麼好,那怎麼現在那麼差勁呢？你是不是你老爹生的？還是從外面撿回來的。所以昵很難說,所以我覺得從外面來的一定有個理想,有個目的_所以通常華僑都外面去了,也不一定差到哪裡去。不一定拿人家的什麼救濟拿人家的什麼救濟金。還有什麼，這個是中華民族的一個優點。問：大家平常都覺得沒有族群,但提到選舉就會有,澳門特區政府有沒有什麼特區政府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政策？麥：我覺得其實剛才我說過你能不能融入這個社會,能不能融入這個社會,這個社會能不能接受你,是看你的才能。你看黑人可以做美國總統。同樣的為什麼我們說不能分,因為你對社會有貢獻。人家是尊重你,不是認為你的血緣問題。孫中山是廣東人他是臨時大總統。在中國人的世界,你看農民起義。他本來不是龍種,他就是農民。為什麼他推翻一個政權以後,他能當老大昵,因為他對社會的貢獻。對人群的貢獻。很重要.你又沒有貢獻。又沒有春節加給。這個是很重要。

那我覺得尤其一個社會搞好政治以後,尤其在中國人社會,所謂有飯吃就行了。所以每一個朝代改朝換代。不是天災人禍,就是這個皇帝荒淫無度,那到極點就是農民起義。沒飯吃的時候就出事了。所以搞好經濟很多事情好像你對我有貢獻我對你有貢獻,大家就像一家人。你看胡錦濤到美國去,好，不要說是政治問題,這就是一個政治問題,這就是一個現霣問題了。為什麼這個待遇,最高代這個待遇,最高待遇了。這個不是政治問題,是現實問題。當年從這個政治作為一個切入點。大家都好的時候,你去當王的時候不要搞我。我有錢我去玩玩不要有錢我去玩玩不要搞那麼多。我告訴你一個背景,很清楚。以前我爸媽當小販的。當年真是的這些葡萄牙人的政府官員來收錢》這邊怎麼有蒼蠅飛。有蒼蠅,當小販的路面的蒼蠅關我什麼事阿。不行,要不要全都帶去警察局去。後來昵,不是葡國不要澳門了。等我長大出來做事的時候。我當時是做工程,政府工程。他當總理的時候.第一次來剪綵,我在旁邊。然後昵,他現在是總統。選上了。當時葡萄牙人是什麼呢。我不要澳門了,我不要留在這。這些留下來的是技術文化水平高的。他們回歸走了,見我說什麼話呢？老麥,我走了,快點走吧。是朋友。因為回歸前治安不好嘛,我有申請一些槍。自衛槍,通常人家要他發牌子是要錢的。我就覺得有需要我做建築行業。現在要帶很多錢。馬上開工了,走,給錢就給你做。很正常。有些會跑去看地盤阿看工地阿。可能是人家收我的利。那我就說明天來。那個警官就,老麥,明天去買。在我覺得看你本地人怎麼對人還有新來的人他的目的是什麼樣。文化素質也決定很多事情。以前來的葡萄牙人他就當兵了,小學還沒畢業。文化水平是一個變數,價值觀也是個變數。這當然是利益了。當大家的水平提高的時候。有什麼事情我們要打嗎？談了嘛。你看現在美國。還有什麼,美國有時候跑去中東去打。其他的就跟你談,很少時間是拿刀拿槍出來。這個是社會文化改變。環境決定一個人的行為。澳門的環境就是一個移民包容的城市。所以誰來,只要你不過分,都是自家你不過分,都是自家人但是你亂來的,當然不行啦。比方說現在這些非洲來的。其實我們不是歧視他_但是他亂七八遭來的。販毒阿，還有什麼強姦阿。是這幫人,當然社會是這些有所歧視。但是已經來的,大家不覺得什麼,當然是好。所以我覺得從這一方面呢我覺得澳門沒有什麼特別覺得澳門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只有互動的問題。我們本身的就是開放城市,語文城市。當年葡

萄牙人也沒有強迫我們一定要學葡語。香港有,你不學英語你不能做公務員。但是在澳門,不過是層次低一點。但是沒有這個問題。但本身就是兩個宗主國他的政策不同,環境決定這些出生的人，來就來,都是朋友。環境影響一個人的行為,還有文化水平決定我們價值觀的改變。問：澳門族群跟社團之間的關係？麥：我試試找兩本書，給你們,可能對你們研究有幫助。依舊是前幾年，一個澳門社團的研究,一個就是澳門經濟體系。你就會了解,這個經濟文化,是互為因果的。選舉的時候,這個是可。不是你是福建我就投你票,你是江門的我就投你票。不。你沒有一個縱深,怎麼拉人來支持你呢？但是在平常的生活中真的有個政治的發生的做用力最大。管你是誰阿,他是我的老闆。一個公司很清楚一個公司的票,就哪裡的,就員工的。然後你說一個公司裡面有沒有福建人、有沒有江門人、有沒有江門人、有沒有葡萄牙人。我的票也可能是葡萄牙人。不走的留下來的。在我應酬的才投我票。有銀行的領導。有政府公務員的高官。但我跟他認識的時間不短。他知道我為澳門人爭取權益。同樣的,我是這樣做,人的,我是這樣做,人家也這樣做,這些人的感受,誰是代表人的感受,誰是代表他的利益的。嘴巴上說,我是哪裡,你們是哪裡,投我票.廢話。還是要平常做工作,還是利益分配的問題。但是你怎麼樣,讓人感覺到現在有,以前有,將來更多。這個就是選舉文化麻。你這麼樣讓人相信你這個事情,平常做的不夠,然後那個催的最厲害的,他給你一百塊,將來我給給你一百塊,將來我給你一萬塊。那我給你一百零一塊,那廢話。他也給我一百塊,一千萬,跟買彩票一樣一百塊錢押下去，都要錢麻。都是這樣。澳門相對的選舉文化比較平穩,沒有那麼激。也是跟我們的環境有關係,所以我覺得也不是絕對。當然這個幾千塊當然是這麼回事。那一年是對抗葡萄牙政府,團體的原因是整合起來。代表澳門人的利益,所以當時的社團也沒有那麼多。但是回歸以後,那個鬥爭的對象沒有,你不能自己鬥自己,好,沒有這個假設的攻擊目標以後,可以講說可能我用詞不當。廣東話不是用攻擊這個事情,這是對抗的抗爭的對象沒有。發現這個利益問題了,很簡單是,工會的,我的工人怎麼樣了,以前沒話說你只有找這些商家也沒用,他上街他是葡萄牙人,他不管你,

我照做。他也活的好不了多少。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為什麼當家作主,回歸了為什麼我的利益在哪裡阿？分的出來了,不要講不要講。當然從整個文化素質的提昇這個一直的過程,是相開放的。澳門政府真的越來越開放,中國政府不管你的,稅不收你。你這麼樣就怎麼樣。香港也這樣,你可以罵他。但是有個作法,你不要獨立就行了。好,這個問題來了,大家,這個問題來了,大家去爭取利益,然後呢以前社團昵,葡萄牙人不管你,你申了多少,我也不管你,但現在這個法律的漏洞。表現我葡萄牙人的自由開放。三個人就可以組成一個社團。很簡單。好,問題來了,現在選舉昵,有幾方面呢一就是直選、二就是官位、三就是參選,參選就是什麼,看哪個舍就是什麼,看哪個社團多嘛。我代表這個工人團體嘛。好我就每天註冊社團。好,以前是三千、明年可能六千,比你多,然後就挖你的人。那我當然贏了。那當然是我當然贏了。那當然是代表我的利益了。這個是一個方向。一個是可以來資助了。我是體育團體,我在總會有發言權。政府你這個一千萬給我們打拳的。他這個打羽毛球的多少,你這個採單車的,就跟澳門搞亂我們的單車道路的,我的器械怎麼賣阿,一塊錢。是他說了算了,投票的,他說了算了，投票的,也過分民主。剛開放政治的地方,要往香港台灣學。要相互學習,我覺得台灣,不一定是最好,但是比香港澳門相對成熟。我自己也跑去台灣看那個自己也跑去台灣看那個小片,穿那個小背心。問：後殖民文化的差異？麥：先說這個澳門呢,台灣我認識不多1949年以後,過去也看歷史,當年1895年給日本人統治之前,清朝,荷蘭人這歷史。這個是歷史。其實這也驗證我剛剛說的,環境文化決定我們的思想，然後我們行為表達出來就是這樣那樣。在後殖民地年代,我這邊來說的,70年代,我長期在葡萄牙。說談妥這個協議以後,後談妥這個協議以後,後來的葡萄牙人管制水平很高。我認識一個警察局長,他手指斷了,馬英石。他從軍事學院出來以後,他是一個軍人。當時葡萄牙人的殖民地安葡萄牙人的殖民地安哥拉。他們葡萄牙人不去的,肯定死的。門卡的那個手指，切斷他。也是一些有理想的人,那個理想,不管是不是殖民地還是不是殖民地。我們來看是不是殖民地,他不想待在安全的地方。

他說我要做一個軍人應該做的事。他是個有理想的人,怎麼說這裡都是他的城市。現在澳門的環境,跟回歸前的小漁村，狀況不一樣。他的經濟是這個亞洲首位。然後那個博彩業。這個變化不管是好或者是不好,他是變了。為什麼孫中山在澳門的的時間也不短。邱逢甲,在澳門也待過一段時間。問：台北經濟文化中心的角色？麥：台北中心的參與不夠。郝志東教授（澳門大學社會學系主任）訪談記錄,2011年1月18日,澳門大學問：我們大該有分澳門社會族群的結構還有台澳關係，我們大該是這兩個比較重要的主題。我們目前在澳門理工的案子來說,就是以社會族群為主,那有稍微看看從澳門社會族群來看台灣的社會的,也是都屬於一個移民社會,也都有被殖民的經驗。那也有到現在從最近十年來也有大量的大陸人移到澳門。台灣現在還沒有很大量,那現在也逐漸來到台灣。我們比較想問的就是說目前就台灣跟澳門來講,您覺得台澳之間的關像,跟影響到未來台澳關係比較重要的因素是什麼？郝：影響到台澳關係,當然你剛剛講移民社會啦、殖民經驗,當然下面還要再說。那就是第一個問題就是對台澳關係的看法,跟影響台澳關像的關鍵因素。你們不是給我一篇文章嗎（前言）？還有你們提到台澳關係的關鍵是大陸跟台灣的關係。大陸跟台灣的關係是直接影響台澳的關係的。那麼大陸台灣關係好的時候,台澳關像也可以跟著走的。因為澳門是跟著大陸走的,所以他沒有自己太多的自主性。當然這個問題也是澳門自己的問題，不見得是中央政府的問題。因為這個當然有時候我們說不清楚,有時候是中央政府他確實是有一個基本的框框在那,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可以做。但中央政府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管的非常細,管的非常死。那麼這個時候澳門政府就是寧左勿右。寧可保險,而不會去做一點,可能使中央政府不高興的事情。所以寧可不做也不要去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這個呢就是制約台澳關像的一個最關鍵的因素。那麼以台澳關係還有其他因素呢？當然就是中央肯定是一個因素。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這個就是澳

門政府的自己的那種主動性。那麼澳門政府現在是主動性很小,因為她自己可能的時候當然是澳門政府自己的失職啦。因為你本身你有好多澳門人在台灣,也好多台灣人在澳門。而且還有雙方的關係其實也是一直在動,而且不光是在動,有時候像前一段時間.前幾年兩岸關係比較緊張的時候,我們還扮演了一個中間人的角色,不一定是中間人啦至少是中間地方中間地帶的角色,作為兩岸討論相互之間問題的時候,一個比較理想的地方。他也扮演了一個所謂澳門模式的一個。所以他是可以發揮好多作用的。但是他是不是在發揮一個作用就很難說了。因為一個是中央,一個在於澳門自己本身沒有什麼太多的貢獻。這個當然也是挺可惜的一個問題啦。至於台灣認為這個主控性在這個。這個大概第一個問題是吧。問：老師覺得台北駐澳門經濟文化中心,他在這邊扮演的角色.你覺得他起到一個什麼樣的作用,他的一個真正關鍵角色是,他有沒有辦法確實的扮演好,台北政府跟澳門政府溝通的一個平台,還是說他只是很單純的扮演一個經濟文化旅遊的窗口,那老師您覺得從您的角度來看,他是什麼樣的功能跟角色？那如果說未來哪些做的好跟做不好的有什麼需要加強的？郝：那當然啦就是他自己本身的經濟文化中心,他的定義是經濟文化,但實際上當然不可能光只有經濟文化，主要是經濟文化也可以說是他的一些內容之一吧。他不可能單是經濟文化,他肯定還是有政治方面的,政治方面涉及到,台澳關係的或者是甚至是就是可以跟大陸的政府的一些在這裡接觸的,其實昵都有可能,但是這些實際我們都不知道,但是至少是可以做的。就是你可以跟大陸的人在這裡接觸，而且一定要跟澳門的政治經濟文化企業的人去接觸。因為你是屬於這個兩岸、兩岸交流或者台澳交流的一個中間人嘛_實際上應該是扮演這樣的一個角色嘛。當然他扮演的角色怎麼樣嘛,我們現在知道的也很少。我所知道的經驗是,他們每年搞一次辛亥革命紀念酒會.而已,然後大家都一起來坐坐,然後就請澳門各個方面,政治經濟什麼社會文化教育方面的人士,到那個像那個旅遊塔,到那裏坐坐,吃吃暍暍。然後其他方面好像就很少了。之前,當然了他們專門有一個組長,是專門搞那個公關。那個綜合組,是那個杜嘉風,後來是那個張.好長時間沒跟他們聯繫了,所以。

問：所以老師很長時間沒有跟台北經濟文化中心那邊接觸了？郝：對阿對阿對阿,通常我們去通常比方說,比方説去我們去那邊開會。開05年那本書,是我們開會的一個結果嘛。是04年吧’08年才出。然後04年因為翻譯,因為原來都是英文.大部分英文，後來我們去翻譯成中文,就翻譯花了好多的時間。然後就請他們過來,他們也請我們台灣過來的朋友去吃飯。就是已經接觸還試算是比較多的。那麼我在想是不是因為馬英九執政以後,他們覺得兩岸關係趨於緩和了,就沒有必要在繼續做一些什麼事情了,所以他們就很少了,幾乎就很少在做這些事情,那麼我們有時候,我想想，後來開那前年我們開一個兩岸四地公民社會的會議的時候,忘了我有沒有跟他們講。至少他們是沒有來。而且我們開會的時候。像蔣經國紀念,像台灣民主基金會也來,一兩萬塊錢吧。有一兩萬還是三萬。然後幾乎都沒有給錢。然後後來我們要出書,出那個兩岸四地公民社會的書,又向蔣經國基金會,他還是不給。後來我就很奇怪,我說蔣今國基金會怎麼會這樣。他就他贊助出版的這什麼的該地區的贊助出版的是澳大利亞的一本,出講曹操的書。我說這個很有意思。兩岸四地公民社會是沒有什麼比他更重要的.而且我們是兩岸四地的專家.尤其是向台灣的一網打盡。鄉金黃,瞿海源,全部來了,全部是全部研究的重鎮,全都來了。而且向這些人,還寫了推薦,他全都卻裡都沒有審過這些文章.在那個瞿海源的什麼是政治...反正就是那個搞國民社會，還有就是那個的各種各樣的全，全部在裡面,包括大陸的,還有香港還有澳門的,全是全是那個主流研究公民社會的那些人.他居然不資助。呵呵，這很奇怪。這我就感覺到好像是馬英九執政以後.反而步入以前,步入以前就是這個台澳關係反而不如以前活絡。那麼當然那個是不是他們覺得反正我也用不著你,我直接跟大陸打交道就行了。這個就挺可惜的。因為這個東西你這個外交也好，或者是關係也好,你需要跟連大陸都知道我們跟台灣人民的意思就是說,我們要跟台灣人民直接對話，還是跟那個國民黨也不是。後來又要說跟民進黨交往對話。後來說連共產黨都知道這個事情,連國民黨都不知道。至少我看起來他是這樣,觀察是這樣，但是具體他們怎麼想的不知道,但至少從我們的觀察來講是這樣的。所以他們其實有好多事情是可以做的。比方說剛才說的這種就是交流。那你拜訪一起吃個飯。等等。當然啦他們也可能會說,他也可能有顧慮，他可能要是做的多的話。會不會對澳門政府認為是。

對。或是要竊取什麼情報,或要干涉澳門的內政,當然他們也可能會有這些顧慮,當然他們也有一些活動,向那個什麼中山,像國父紀念館,孫中山紀念館。你們經過那了吧。問：對有經過看看郝：那裡面東西幾乎很少,就會和他搞一些展覽跟畫展,就這些東西而已。也沒有太多東西,孫中山的東西也很少。因為當然啦。來台灣對孫中山的看法,孫中山是一個符號。一個符號怎麼去解讀，台灣内部也沒有共識,藍綠之間又鬥的厲害,國民當方面也只是尊敬而已,來只是作為一個符號象徵而已。而不是要利用什麼孫中山的什麼傳統,而要有什麼作為,我看國民黨也沒有。所以就是,當然台北經濟文化中心扮演的角色也很尷尬。就是說,因為台灣内部沒有共識,所以他這裡也不知道他該怎麼做。所以我們也可以理解他們沒有作為的原因。可能也會有這些。所以他可能也會這樣。問：所以老師認為說其實台北經濟文化中心之所以沒辦法在台澳關係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一方面除了澳門這邊的原因以外,很重要一方面原因也是因為台灣内部自己,沒辦法。郝：這是肯定的。對問：所以老師認為說如果要促進台澳交流不管台灣台澳雙方的官方或民間應該處於什麼樣的思維或作法。材能夠促進兩地的交流,其實老師剛才也提到了在文化在社會很多方面可以交流,那麼老師有沒有什麼更具體的建議。郝：這個,首先官方交流就是,比方說澳門需要在台灣成立一個辦事處,這是毫無疑問的或者你也叫「澳們經濟文化中心」如果你要是怕政治上比較敏感的話。其實要我說就是辦事處就可以了。就澳門駐台灣辦事處。這個完全可以嘛,這就像那個駐京辦。各個省駐北京辦事處,那個道理是一樣的嘛。對吧問：那老師你覺得北京這樣子,如果說澳們來台灣設立的單位名稱就叫做澳門駐台灣辦事處,因為有時候我們看外交名詞上駐館的使用上的時候，辦事處他已經是有官方色彩跟定義的性質在。那你覺得澳門政府他可以接受嗎？那北京可以接受嗎？

郝：那這個就是一個你看你怎麼定義吧。那就跟各個省駐北京辦事處.是什麼色彩嘛。對不對。那你也一個同樣的其實無所謂,不就是一個名字問題嘛。而且就是說從宏觀的角度來看,我們的戰略性經營不是有一個朱顯龍的研討會,下個星期。問：對對對,我也有發表文章。郝：你也有,我也有發表文章.我給的那個文章是講那個邦聯或聯邦或中華聯邦。那麼要是中華聯邦的話肯定是有大陸台灣港澳嘛,至少現在是這樣嘛。但是你在中華民國下面,還可以有其他的這麼些個省，但實際上這些省跟台灣香港澳門的地位應該是相同的，只是他的管轄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管轄下而已,只是他地位是相等的。那麼在那個你要從相等的地位去講的話,他當然可以是一個很獨立的,相對獨立的。但是這些都叫獨立。各個省都應該讓他們相對獨立,而不是所有都讓中央拱起來。沒有必要,你統一部分,就去走跟美國聯邦一樣.對嘛,理念是一樣的嘛。而且這個他們也是意思的中共當然也是這個意思。的意思是要比那個還要寬。我覺得這是完全可以的,從理論上講,從實踐上講都是可以的,所以並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這個會怎麼怎麼樣。那為什麼非要會會怎麼怎麼樣。為什麼不可以是另外一個思維去思考昵？當然完全可能嘛。這個是官方的這個互動,民間的就是當然就是這個雙方的他本身的他本身的思維的制約。比方說,教育文化的交流,那教育文化的交流,教育方面其實有好多澳門人在台灣上學傳統上以前屬於華僑這一塊,而且好多好多澳門人拿著中華民國的護照。相對一部分人,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至少反正十、二十的人,應該有。那麼這相當大的一個力量。那你為什麼不利用呢？呵呵對不對。但你話又說回來了。因為他對中華民國本身,他自己就是三心二意,就國民黨本身就三心二意,那民進黨就更不用說了.他就想中華民國已經被消滅掉了共產黨也認為已經被消滅掉了,但實際上他還存在的嘛。對吧。那你不可能否認，他這些人還是存在的,但你說不清楚的嘛,所以昵這是一個民間一個很大的力量,在澳門民間一個很大的力量。當然他澳們政府肯定會故意的就是忽視這個東西。故意的不去說這個東西。台灣方面也是因為對中華民國那個暖昧的態度,所以他也不去做那個事情，所以這是挺可惜的事情。你為什麼這些為什麼不可以昵？對不對。我們哪一個人都有每一個的人的認同。他有他的

認同嘛。他認同德意志也可以是那個。但是國o之間的認同,並不影響他作為一個中國人。但是這個中國人不是說中華民國的人或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人。而是說我有相同的歷史相同的文化這樣一個概念》文化的中國的概念、歷史的中國的概念。這個很少有人能夠否認,包括民進黨的人也沒辦法否認,我祖先是從大陸來的,我是所以我從這樣的意義上講，我可以說我是中國人,有什麼不可以。華人,不是說華人可以嘛,華人就是中國人阿。對不對。只要你說我中國人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人就完了嘛,對不對。所以說在這些方面,可以說還有好多空間,就是完全可以國民黨或是台灣方面無論國民黨還是民進黨,就是可以操作的空間。那麼以澳門方面.也有好的民進黨可以操作的空間,當然像你們那個協會.做的那個事情.就是港澳之友阿,你們這些都非常重要,而且我也知道你們有在做一些青年交流阿.一些活動。當然現在我覺得活動昵就是像你們有直接對台灣的政府會有影響,我覺得這點挺好的。民間的交流就是說我不太清楚就是在,比方說就是在兩岸的關像問題上,就是你們中心有沒有一個想法,比方說我們認為我們的理念是什麼？那你有沒有可能根據你的理念試圖去影響台灣的青年人或是澳門的青年人影響他們在這些問題上的思考,當然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你要是請一些學者去講講，或者是那邊學者過來,而且你們不是說要在這邊也要搞一個相應的組織,發展一種聯繫。比方說那個朱顯龍這個組織，就是我們最早一開始搞的。就是涉及到跟政治有關係的.他們就比較敏感。所以我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屬於,對於政府來說是一個什麼情況.就說是政治上相對可靠,不是說完全可靠。所以他們也不可能讓我在裡頭做什麼。當然啦,他原來說想辦一個什麼雜誌,但是後來錢一直沒有到位。所以就沒有辦。還想說要不要把那個雜誌拿到澳門大學來辦。因為我現在在做那個澳門澳門大學當代中國研究中心。所以我可能拿來這邊來辦。但是就是說就是有可能的話,才有可能。那麼就是說那個他們本身是有一些侷限的。也是我剛才說的侷限,政治上的侷限,他們自己到底可以做多少事情,他受那個朱顯龍他們受中央政府的制約有多大,受中聯辦、澳門政府的制約有多大。他們不完全是一個很獨立的組織,但加上朱顯龍他自己的操作方式,有時候大家商量的很少。會長是那個誰.小風,小風他也不是搞學術,副會長就是找兩個有頭面的是來科大的那個副院長.我們這邊的郝雨帆.在名譽上的名譽上做一個工作而已.

就剩朱顯龍一個人而已。朱顯龍找我。但最開始操作設想這個協會的時候是我跟朱顯龍兩個人,是我在操刀。那最後那個現在情況就是,基本上朱顯龍一個人在操作,他也很少跟我,就是通報一下而已啦。我反正就全力支持啦。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呵呵。所以說我也不是參與很多。那麼就說是,像這樣一個組織,就是澳們這方面有沒有一個對應的組織。那麼這個對應的組織就是兩個組織之間可以做點事情。但是呢。話又説回來。其實你們那個組織昵也是跟政府比較密切的,對吧。儘管不是，我們像那種,或者跟跟NGO之間那種組織對吧。這邊也是這種情況,但是這邊受限制更多。因為他那個政治民代阿,或者是保守,就是本來那種,本來就有保守性格的一面。也是受到了制約,但是可以做的,像你們那邊,你們經費主要是政府申請,對不對？問：一半是政府。郝：一半是政府,那這邊呢,有沒有可能一半政府給他，那另外一半你能不能找的來,那光靠朱顯龍一個人。當然說他說他找到錢，當然我還沒有看到錢。問：因為我們現在合作,主要是跟中華文化交流協會,在澳們這邊我們主要跟他做一個合作的關像。還在磨合期_但是在去年前年在台灣辦了一場,在澳門辦了一場,港澳論壇,那像今年要回到台灣辦嘛，如果這樣一個架構下來的話_就會確立一個比較密切的合作關係,但不代表我們港澳交流協會跟中華交流協會，專門來處理台澳關像，我個人並不覺得是這樣子。其實包括跟朱顯龍朱老師這邊，或說跟其他的跟澳們的其他社團也都有來往,那只是說在理事長那邊,他希望能把澳門政府也來跟我們這邊合作交流.推動一些包括駐要是在教育方面,比方學歷採認的問題，或是澳們學生在台生活的輔導,主要的焦點在這邊,但是在政治面相來講,還是不去碰觸的,所以回過頭來講,如果從民間角度來看的話,我們跟澳門這邊是沒有一個正式的社團合作關係。郝：對,我覺得這是一個挺可惜的事情。但是這個又回到我們剛才一個政治制約跟他們自己思維方式的保守上面來。到底可以做多少事情就很難說。因為他這邊中華港澳交流協會基本上屬於一個統派的思維方式。統一呢，他自己又沒有一個想法,怎麼。對不對。大該統一,我的文章.就是中國和平統一之路，我已經給九鼎,我又重新做了一篇

文章給九鼎,同一個意思。有文章的一部分,給九鼎。我取的名字就是中國和平統一之路》你有路,你拿個路出來。我們可以辯論你這個路,看看哪個路好。你說你打也可以,但你總要有個路吧。那你也沒有路,也往往是處在宣傳的那個層次。他們這樣是沒用的阿。對不對,當然你現在當然你可以呼悠人,但是你那個解決不了問題。所以即使呼又別人的,他們研究是怎麼呼又別人。你也可以,所以他那個組織的定性,決定了他不太可能就是做更多的事情,所以我覺得這個是挺可惜的》當然你們也許有能力轉變,當然有可能,但是這個很難,假如有些脾氣好的,你提出來,像我這樣.他也可能不會拒絕。其實我本來想過一個問題,其實這是可以做的。是好多年之前,兩岸關係非常緊張的時候,我當時想,我們可以把大陸方面的最激進的比方說十個二十個、青年人,台灣方面最激進的,就我就要搞台獨的。把它放在一起,我們來個夏令營,或是我們不一定要在台灣或是大陸。我們就到別的地方來。澳門也可以甚至到外國去。去幹嘛呢,你就就是去反應他們關於藍綠之間的矛盾。他也不是講藍綠啦,就是外省人本省人,對吧。就是起來講他們的故事,你就講你的故事好了,就讓對方聽你的故事。然後你通過這種交流,真正去了解對方到底怎麼想的。你也已去參觀一下台灣,不要只是那種就只是遊山玩水,那種參觀。就是真正去體驗台灣人的生活,真正去體驗大陸人怎麼回事。像這樣一個活動,是非常有意義的一種活動。他真正可以去影響人們思維的一種方式,而且是讓大家更加了了解,然後在了解的基礎上看我們到底怎麼做比較好,這是有意義的。像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做的。但是我就不太清楚他,當然,你們可以考慮啦。看你們。因為你們這邊採取主動的可能性比這邊要大一些。我當然想。我說我們這邊可以搞,我們自己可以搞不一定這樣帶來什麼組織,比如說我們可以找什麼什麼基金會資助一下,做一些這些方面的工作。其實現在也是可以搞的,但是做我的意思就是類似這樣的東西其實都可以搞。問：那大概,還有第五題大該老師剛才也都提到。就是基本上還是以民間成立對口單位啦,多一點青年人之間的交流。或者當然其他年紀大的都需要嘛。那也許我們現在也許把問題轉到文化上來。那我想說想請問老師一下我們在澳門來看的話,中華文化跟殖民文化也是一個碰撞

的地方。葡國在澳門這麼久,那您覺得說這兩個文化上有沒有融合或它怎麼融合？郝：這是個挺大的問題,就是說中華文化殖民文化,那麼在澳門.台灣是怎麼融合的對不對,那麼台灣的殖民文化,我自己的看法呢,我自己的觀察呢,或許是我自己讀的東西太少,就是說對殖民這段的歷史，沒有很好的清理。然後因為受到藍綠政治的影響.綠的就是說我們那一段很好.國民黨來了以後我們一切都比較壞了。藍的昵就說你這不是不愛國嘛。你被殖民了你還說你這麼好。淪於政治上相互的攻訐,而不是去清理一下這個殖民歷史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比方說,我後來在這個書裡也寫到這個問題。就是說你的殖民地殖民這個經驗確實是台灣現代化,這個是毫無疑問的，包括當時那個人口普査等等,對吧，還有那個公共衛生,確實都有好的進步,但是他的殖民你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要提高你的,它做了這一個事情,至少目的之一是要把台灣作為一個像亞洲其他地方去殖民的一個前哨,一個陣地，它有它的這個目的在裡面。但這個你也沒辦法否認它有這個目的對吧。但你說殖民地的這些統治者.比如說某一個總督,然後他有沒有就是說.我確實很喜歡台灣,很喜歡台灣人民，然後呢我願意為台灣人民做一些事情。當然有啦。這個你殖民地,你作為一個人嘛.即使你是作為一個殖民者,它也是一個人嘛,它也是有它人性當中那些好的一方面。它也不是從壞的那一方面.所以說他好的一方面當然可以做一些好事。那麼像這些東西昵我覺得就沒有清理,當然包括,包括國民黨到台灣以後,它的那個,言說,就是它的那個,就是對國民黨到台灣這一件事情的理解,那他可以說我是因為台灣當時已經被中華民國收回,收回了以後,當然他中國民國一部分,所以跑到台灣來只是把.國府遷台而已。不是殖民。但是從台灣方面來說.你也有一種殖民的成份在裡頭,擺明就是殖民者，就跟你漢人到西藏去.你大軍入藏,你把你的人派過去,那你不是殖民那你是什麼呢？這個你殖民你就在裡面嘛,那你帶來原來就是一家人.原來你這個西藏本來統治就是跟中央政府有協調什麼,所以我們沒有殖民。所以這個東西它是挺複雜的,從那個意義上講,從那個觀念講,它都可以講,但是這個東西它需要釐清楚,就釐清,它到底是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那有殖民的成份就是有殖民的成份,那這個東西我們怎麼樣去,然後我們在決定在去研究,它這個東西我們怎麼理解這個東西.對吧。其實說殖

民也好統一也好,都是一些概念。那麼我們怎麼樣去把這些概念理清楚，然後就是說這個東西,怎麼樣去理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處理這樣一個關係。對吧,但是現在做這種東西的人太少,大家通常都是流於一些表面上的東西,或是一些懸船上的東西，或是政治上的東西而已。所以我覺得殖民文化,首先就是澳門也是這樣,也是沒有清理。對殖民地這些歷史,到底是怎麼去理解,它沒有清理,我在我最近這本書,就是澳門市民社會談到就是說,其實呢現在不光是一個殖民歷史需要清理的問題,還有就是一個殖民,還有一個後殖民的問題_對吧,需要我們現在是屬於那個跟以前的關係是什麼,對不對。所以就談到這個你們這個融合的問題,假如你歷史沒有搞清楚的話,首先把歷史搞清楚,然後昵你在把文化搞清楚,那麼就是說中華文化跟殖民文化上在多少程度上進行了融合,換一句話,也許就是傳統與現代的問題。對吧。殖民文化是現代文化,中華文化是傳統文化。那麼傳統跟現代比方說在台灣你可以說是政治制度上的一種轉型,政治制度上的轉型就是殖民文化跟中華文化的一種融合,可以這麼講對吧,當然啦日本當然也不是一個民主國家,當然也很難說,但是就是你可以從台灣的意義上講了話,它的殖民文化就是現代化的文化,所以從現代化的文化它不是政治制度上的現代化其他方面文化上的現代化,對吧,你也可以說是傳統文化與現代的融合。那麼澳門也是傳統與現代的融合，其實澳門現在這種政治選舉的這種方式,實際上是殖民地的當時的方式。它影響的並不是說,回歸以後另起爐灶,不是的,全是以前延續下來的,那你說這個是不是融合昵？也可以說是融合,而且這種融合比方說,它所謂間選的制度。間選是選了就應該是差不多的,那你要怎麼樣選,就是要推薦,對吧。不是選舉,那麼他就是幾乎沒有選舉_起頭就是推薦。那麼這個其實實際上是中國文化上的東西,所以說你融合你可以說,那些方面積極的東西,那些方面實踐上還沒,至少從我的觀點看,是消失的東西,而且殖民文化,搭自己也要分哪些事積極的,那些是消極的,它本身也是有積極與消極之分。當然你不要把那個中華文化的消極,弄成一個殖民文化的消極（笑聲）。而不是把那個中華文化殖民文化當積極的解。所以蔡英文這個問題,它現在她現在很少有人去考慮這些問題。

問：如果就是我們談完了前面這部份,除了澳門跟殖民文化的融合我們也來看說澳門屬於移民社會因為我覺得我們在我們讀的資料裡面我們認為說在49年以前來到澳門的然後49年到78年左右來到澳門的’跟78年之後可能到99年又回歸前來到澳門的跟回歸後又來到澳門的它可能有好幾個時期的不斷的移民進到澳門這塊土地上.在這樣的過程裡面,那有沒有造成澳門族群上的不一樣,包括說那個,以台灣的經驗來講,比如說我們會認為說49年來到台灣之後的是外省人,49年之前的是本省人。那當然本省人的社會裡面它可能又有分成有些是客家人,有些是台灣人,又還有一部分是原住民。那大概在90年代之後台灣開始,台灣政策開始開放可以在婚姻上開放娶外籍新娘進入到台灣,那後來又造成了一群外籍新娘的新移民的族群的產生，那回過頭來看澳門,那澳門這樣子它這樣子在歷史的過程裡面,它葡人、土生葡人然後到晚清時代的移民到澳門來,到不斷每個時期進來的澳門人,那這樣子在這樣過程進入到澳門的時間裡面,它有沒有造成說澳門族群的有什麼樣的結構,那這樣的結構有什麼樣的特色？郝：對,澳門的這個結構跟台灣不一樣，台灣那個昵就是,受到政治影響比較大,所謂外省人本省人對吧,除了是從政治上去看的,那麼澳門沒有那樣的問題,就是沒有那麼大的問題,這麼說吧，對吧,這麼大的族群認同的問題.那麼還有一個不同是,澳門的土生葡人當然數量很小,但是其實作為一個象徵性的意義在那存在。那麼台灣基本上是沒有,台灣假設上市融合那個台灣人跟日本人的通婚，他們的後代,呂秀蓮、陳文茜,他們的祖先阿裡面有哪一個人是日本人,這個當時這樣的情況,他們自己沒有結婚的,因為他們的長相你看不出來，但是土生葡人的長相你是看得出來的。畢竟它是跟葡國人的混血,所以他這點的這個分際是比較清楚的,但是台灣這個是有日本血統的台灣人,跟沒有日本血統的台灣人之間是看不出來的,除非它自己說了你才知道,所以這方面也不一樣,那麼澳門的族群結構是什麼的情況呢.這個是，第一個是我們剛剛說土生葡人是吧,這肯定是一個族群。而且澳門社會也有意識的要就是打這個土生葡人這個OOOO我和胡金龍和是模範的,是不是模範的是另一個問題,但是宣傳,是宣傳。然後那就是大陸人,大陸人當中呢,大陸過來的人，幾乎所有澳門的人都是大陸過來的人,對吧，大陸過來的人當中它有分福建人跟廣東人,廣東人是主要是附近的中山阿~順德阿,然後到很多,所謂中山六園,

香山阿。然後就是廣州、00這些地方過來的人這些比較多.實際上新移民昵,就是後來的新移民也這邊過來的人很多,所以這個新移民跟舊移民之間並沒有太大的衝突,對吧。就是新的廣東人跟舊的廣東人他們都是一家人哪。而且有的是依親過來的阿,他們之間不可能有矛盾。像台灣的新移民或什麼一樣,假如台灣的新移民全是福建人或是閩南人肯定沒有問題的。同一個道理嘛,對吧。那麼但是不過你說是外省人,那這個就是個問題了,對不對,那麼福建人,那麼福建是相對於廣東人來說是，是外省。但是福建在這個地區的時間很長,最早的時候那個媽閣廟是福建人的廟,那麼你廣東人不可能說我比你還早,它沒辦法說,它沒有辦法就是說福建人不是澳門人,就跟你閩南人說你外省人不是台灣人一樣,它沒有辦法這麼說。所以昵他們之間缺少了那樣的矛盾，但是昵它畢竟是一個不同的族群,福建人這樣一個族群,他們自己也要有他們自己的,像陳明今對吧,它也是台灣人,等於算一個福建人的代表,代表福建人意義了,但是他們之間的矛盾跟廣東人之間矛盾，並沒有並沒有什麼特別厲害,只是說我們老鄉你選我當議員而已。只是在那個問題上會有一些,其他問題上其實看不出來。問：老師如果這麼講,如果從他的籍貫身分來講,是不是說土生葡人、廣東人跟福建人,主要是這三個族群嘛。郝：還有大陸人問：如果說從社會地位或從經濟地位的情況來講.會不會有比如說在回歸之後,進來的,尤其我覺得有時候在03年之後,可能因為澳門經濟起飛了,開始快速的發展,不斷的有更多的新移民進入到澳門這邊來那即便它是從家鄉,從順德從中山或是從福建過來,會不會讓原本的澳門人覺得說,你們不是澳門人？郝：它這裡頭就是一個新移民和一個就移民的一個問題了_新移民有的是,也可以說有兩部分人,有一部分人是比較,比較不富裕的.比較窮的人,他們比較住在北區,北區多一些。還有一部分就是投資移民,投資移民的有錢人,有錢人跟沒有錢的人,它屬於那種階級問題,不是族群問題。那他有沒有可能把那個階級問題轉化成族群問題。有可能。因為從其他省來的人都是只有有錢才能來,其他人來就是一個澳門人跟大陸人的問題,所以他那個澳門人跟大陸人實際上是有問題

的。但是人們不去說,也不去刻意去講這個問題。這涉及到一個澳門認同。就是說你澳門,比方說,原來我是一個提倡這個和諧的一個小地方,結果現代化以後大力發展博采業,這幾年回歸以後可能大陸接觸多了,被大陸化。大陸化這個問題,是一個比較實在的一個問題。當然被大陸化是政治經濟、文化阿,被大陸化。那麼是涉及到誰讓我們大陸化。當然是大陸人把我們大陸化，大陸人、澳門人,你不是來這跟我們搶工作,佔我們的地方。把房價抬高,結果讓我們這個什麼生活還不如以前,或者是不如以前溫馨,對吧。所以他,它就跟把澳門人跟大陸人把它分開了,這也是一個問題。但是大陸人很少，而且這第一大陸人很少,第二就是澳門人跟大陸人它尤其是澳門的傳統社團,它就是靠大陸起家的,對吧。比方說和協,就是靠大陸做生意的。而且這些什麼何鴻森他們這些跟大陸都是千絲萬縷的關係。尤其是傳統社會,同樣的全部是跟大陸是千絲萬縷的關係,她沒有大陸他們有辦法發展,沒有大陸支持他們,所以呢他們就沒辦法說大陸什麼什麼不好。這個是沒有辦法說的,可能就是一體的。所以大陸人跟澳門人之間這個一般澳門人跟大陸人士有矛盾的。但是因為他們有傳統社團的制約他們，所以他們沒有辦法發展一個很大的矛盾。所以他基本上是他是一個族群問題,基本上是這樣一個有問題但是昵,不明顯。對,她屬於這樣一個情況.偶而出來一個比方說像是那個誰土生葡人說我們受到歧視,到了第二天,其他土生葡人出來說：「我們沒有受到歧視』你瞎說的,當然有阿,當然不可能沒有阿。族群不可能沒有。是騙人的對吧，但是她很快就把它掩蓋住了。也沒有人去仔細研究這些問題去考慮這些問題,這也是我在澳門也是談論著些問題,這些問題是需要考慮的,是應該釐清楚到底她是怎麼樣性格的一個問題,有哪些問題，應該怎麼去解決這些問題,她現在是處於一種模糊的狀態。李長森教授（澳門理工學院中西文化研究所常務副所長）訪談記錄,2011年6月28日PM1500-1700,澳門理工學院明德樓問：台澳都受殖民統治,兩地反應的被殖民背景有何差別？李：台澳都受殖民統治,從文化角度差異大。根本的就是台灣受到的殖民統治與澳門不同,對澳殖民統治的提法是見仁見智,到底澳門屬不屬於殖民？因為殖民的標準是強國對弱國、有侵略衝擊性。但在澳門,西方文化影響很大,在19世紀中期前,葡人沒有統一澳門的文化。19

世紀中期後,葡利用西方列強與中國簽訂不平等條約時,也與中國簽了《中葡友好通商條約》,澳門的治權才真正被葡掌握。但社會與意義上與殖民地有所不同,本地葡人的主體就是土生葡人.是東西方人幾百年來包括血統等,不同於英國在全世界殖民的現象.但澳門受到西方影響很大。另外,澳門作為葡人定居從1557年開始至今4百多年.嚴格的講.是以葡歐亞裔作為統治的主體。台灣我想歷史上經過荷西的統治,後來被鄭成功趕走,受到影響大的是日治時期。日本對台統治無論是文化還是社會,都是比較糸統的,從日本的角度來講是成功的,至今仍有影響.澳台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由於這種區別,因此文化的表向上,有很大的差異,他是一種互相影響、鬨想融會的東西。澳門雖然西方人有400多年’平常的滲透交往.由其是在19世紀中以前,葡人佔據半島。華人是在望廈、沙梨頭那邊.中國的政府在管理上有很大的影響力,對華人有規定.不能在葡人區過夜等.來到葡人區還是有一定的限制。華葡都在自己區域內生活,從中國近代史的角度,澳門的影響很大,但非葡人的影響，而是澳門是中國對西方開放的窗口,澳門在鴉片戰爭前是唯一允許西方人停留的。後來英荷殖民主義及後來的列強.對中國施加影響,鴉片戰爭後尤其是這樣。從澳門在文化上的反應就是這樣,與台灣有很大的不同。問：台澳被殖民有較大的差異是澳門沒有被間斷的殖民統治,台灣則有,荷西對台影響較小,從日葡殖民政策來看,是否可以說葡沒有系統性的引進葡文化？李：從國力的問題,葡是小國,他在努力完成宣教的使命,但經歷許多困難,有一個特點是他只佔據一些沿海,沒有深入內陸。但從地緣和民族的特性來講,日本就是把台灣當成殖民地來經營，使日本成為亞洲強國,其目的與葡不同。因為葡的任務就是貿易和傳教.傳教必須要有合適的地方,例如中國、越南。葡日的差異來自於地緣和目的的不同。問：澳門在中華文化與殖民文化如何融合？殖民文化如何具體影響澳門？李：澳門文化非殖民文化,並非從主權和政治而是從文化的角度。從文化上來說.澳門的文化基本是中西文化的融合體.形成澳門特有的文化。中西兩個社會交流不夠,可用「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形容,但不妨礙西方的文化透過澳門對中國的影響。

問：澳門文化可分為葡、中的文化,匯合點是土生葡人,是否可以說土生葡人是中西文化匯合的地方？李：可以這麼說。土生人是西方文化傳入東方的媒介。問：葡人及土生葡人的優勢？李：優勢存在社會屬性,葡人非強勢文化。回歸前葡人系統是有優勢,但存在社會屬性。所謂社會屬性是權力本身在保護族群,也由於保護_使得葡人系統沒有競爭、華人難以進入。葡萄牙文化並沒有在澳門表現很強勢，在澳門表現在生活面上,並無在澳門社會生根。葡文化已有了中國的元素,已成為澳門文化。問：台澳都受海洋文化的影響,在澳門的具體表現？李：海洋文化具有侵略性,但也是文化傳播的一種型式,客觀的效果是帶來新的文化,海洋文化有積極的一面,帶來西方先進的東西。台澳之間受海洋文化影響還是有區別的,台灣即使無西方文化的影響,還是會出現自己的海洋文化。日本的海洋文化也可能影響到台灣,但我研究的不深入。澳門形成了自己的東西,有不少學者稱之為鹹淡水文化,珠江與南海的匯流,澳門處於江海水融會的地方。具體的是澳門的文化,不過根據時代的不同,受到海洋跟陸地的影響不同,主要是受外部因素影響。問：澳門海洋文化的特性？李：可以說澳門海洋文化的包容性影響了澳門居民對移民的態度,也涉及法律制度的問題,葡人本身並不喜歡外來勢力來澳,怕他們分一杯羹。但對移民卻採取寬容的態度,例如對東南亞移民。澳門一直是移民城市,但在以前_來澳的移民只是避難,不會長居澳門。196、70年代之後,内地的天災、政治動亂,讓大批移民來澳.80年代開放後,澳門來了一大批內地移民。現在澳面積太小,經濟各方面優於周邊地區，控制更嚴了,但從歷史上來看是寬容的。

林發欽（澳門理工學院歷史研究所副教授）訪談記錄,2011年6月28日AM1000-1200,澳門理工學院林：澳門有一個比較明顯的地方就是澳門被殖民的時間比較後.我們從歷史學的角度來理解從法律的地位來說澳門可能不是一個完全的殖民地,葡萄牙人在澳門居留了400多年,但是一般我們來說澳門被殖民是在1849年以後,那麼也就是說16世紀中期葡萄牙慢慢在澳門居留以後400多年,前300年都是居留,前300年的殖民不是今天我們理解殖民的方式來管制這個地區,在澳門被管制的這個時間比較後,但從400多年居留的角度來看,葡萄牙對澳門的統治沒有斷過,統治的這個國家都是葡萄牙。我的理解是台灣最為一個被統治的地區,早期受到荷蘭、西班牙、日本、清朝,治理的國家是有中斷的,尤其日本的殖民方式和其他國家不同。澳門的殖民文化據我所理解的文化是我們是以南歐為主體的殖民文化且以葡萄牙為代表的南歐文化為主體.按照台灣的歷史發展從荷蘭、西班牙在到後來日本,他所呈現的文化不同,而且在不同得歷史時期有不同的表現,而且這些殖民國家在統智麒他地方時也有不同的表現。在澳門來說,我的理解是澳門是葡萄牙統治下整各地區的總體反應,自始至終的反應,但據我瞭解台灣在不同時期有不同移民文化的反應。戰後，台灣仍是受到日本有些文化的影響，台灣和澳門這兩地從歷史背景來看這是最主要的區別。問：我們在台灣這個議題已經研究快一年的時間,我看到的文獻及後來的研究都發現澳門好像沒有一個很深刻的一個被殖民的感覺？是因為葡萄牙人在1849年後的葡萄牙文化似乎沒有很深入影響澳門地區或澳門社會,感覺葡萄牙人文化影響最多的是葡萄牙人或他們的後代,華人也是華人,那麼葡萄牙的政策似乎也不是像英國一樣想要同化香港。簡單來說我的感覺覺得葡萄牙像是一個過客,僅把澳門當作一個立足點,也不向日本想把日本的制度帶到台灣來,請問教授對於這個問題有什麼樣的想法？林：這種講法我有點保留,從客觀上來說結果是這樣,但不等於葡萄牙是這樣子,作為南歐的一個殖民國家（弱勢國家).在1849年以後.葡萄牙在世界上的地位已經衰弱了,葡萄牙管制澳門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結果.那麼這個過程葡萄牙沒有英國的這個文化,也沒有強大國勢（軍事、經濟力量）支撐作為後盾。具體來說,葡萄牙有很大的行動想要

在澳門管制、殖民,推行殖民管制。但是面對華人中國,這個阻力很大,葡萄牙應對的能力不如英國人,因此主觀上葡萄牙不是不想在澳門推行一個重大的殖民政策_有一個具體的例子就是1849年澳門總督阿馬留被殺,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阿馬留1846年來澳門只有三年的時間,他推行就是一個強大的殖民政策,但他馬上救被殺害。他被殺害絕對不是我們單純理解的家仇、國仇,這包含了當地政府支持的一個行為,也就是說這是澳門當地的華人居民結合地方政府得力量對澳葡政府推行殖民統治的反感與反擊,透過這個例子,及其他如13事件等等,這些非常實在的例子都告訴我們葡萄牙管制澳門受到很大的阻力,比如我再舉一個例子,在回歸之前葡萄牙覺得他們在澳門的管制、影響力的力量漸漸要衰退了,葡萄牙當時非常著急約在回歸的八年至十年前,他們這時候才思考一個問題,他們想在澳門推行葡語教育,之前有很多政策是想推行葡語,他們想在小學推行葡語，但教育界遇到前所未有的反對,然後這個計畫就慢慢被擱置,因此我的理解是把香港跟葡萄牙來對比的話,香港英國的文化英國的統治是深入整個香港。澳門就沒有如此,但這不表示葡萄牙不想像香港一樣,只不過在歷史的演進中,我們發現葡萄牙盡了很大的努力,而得到這個目的。當然也有其他文獻認為英國和葡萄牙文化不同,那麼從另一特例子來說,英國在香港建立了一套菁英制度的文化,這批菁英進去了香港的公務員體制。其實澳門也有這麼一批人,這批人在回歸之前,澳門的公務糸統在回歸之前,澳門公務員的主體就是土生葡人,他們是通過這套方法只是他們的族群與身份都不同。問：葡萄牙主觀上是想把澳門變成殖民地,葡萄牙其實想把文化和制度帶到澳門來,但客觀上做不到。林：對問：可以說因為地位不同之關系說香港是割讓的,但澳門是被統治管理。由於身份的不同,也因為中國或華人政府來看,香港跟澳門不同,因此中國政府認為不應該讓葡萄牙人有太強勢的作為,因此在澳門社會中,中國政府是另一影響澳門社會的因素。請教老師可以這麼說,。林：澳門有一個問題,我們今天對澳門的殖民論述是80年代以後,另一個研究的結果,你剛剛說的這個論述，因為《中葡友好通商條約》的條文論述_但在歷史背景下,但據我認知這不是一個很明確的自我認知.

從政策現實來說,其實葡萄牙人已經徹底控制了澳門,從法令的政策地位來說,我的瞭解是這種論述是退化澳門被殖民的地位。你說的這個論述,我們從文獻來看是80年後漸漸加強的一個結果,但是從政策的現實來說,我個人的理解19世紀鴉片戰爭後的不管是英國的香港;葡萄牙的澳門他們的角度都是一個擁有控制跟管理的權力,特別是在晩清時期,晚清政府沒有太多的權力,從《中葡友好》條約來看,中國同意葡萄牙管理澳門,沒有經過中國政府的同意葡萄牙不能把澳門變成第三國。那麼就是加強這一條條約,澳門形成與香港不同的地位,但是依據我的瞭解,晚清跟民初,從一個政治現實來說,葡萄牙應該是有能力控制澳門這個地區。但我並沒有感覺到並不是因為憲法讓澳門呈現這樣的結果,主要的還是國力跟華人在澳門的力量,讓它形成與香港不同的差異,比如說1949年以後,中國共產黨都在兩地有活動，但他們在這兩地的活動就形成不同的結果,在澳門國民黨是徹底失敗。問：因為香港和澳門地位的不同,因此從這個角度來看,葡萄牙受到很大的阻力,我要說的是中國政府看待香港和澳門的角度也不一樣。如果說葡萄牙想在澳門推行一些政策會不會如香港一般受到更大的阻力？我們從中國的角度來看,如果香港和澳門都是英國的殖民地,但因地位的不同會不會造成不同的結果？林：肯定會！對中國政府來說,從法律的地位來說。我認為的是各多面像的原因與問題,不能單從法律的角度來看。從簽訂的條約來說英國和葡萄牙簽訂的條約造成後來的發展各異,但從經濟力量、國家力量這才是我們關注的原因。林：現在有一句話,隔牆相望,和而不同！我覺得滿好的,我們隔著一道牆,但大家一起相望一起生活。反映了澳門舊的城牆,隔了這個舊的城牆來相望和而不同,反應中國文化和澳門文化不同的情況。其霣澳門的文化有三大部分：澳門文化的傳統文化，作為一個殖民地且被管制的地區,我們發現澳門文化的傳統其霣比内地還要深厚,當然可能我們會提到文革,但即便中國沒有文革,中國文化也是在澳門保留的比較多,這個和中國地區的邊緣地帶保留中國文化的完整，另一個是典型的葡萄牙南歐文化,這典型的兩塊的交叉,就是我們說的融合文化,這種文化他有一個重要表現特徵在：反應再一定的居民當中,而不是普遍性的澳門居民。有人認為澳門不存在文化的交融_這個理論

是中國人過中國人的生活,因此葡萄牙文化並沒有在澳門交叉跟融合，但這個應該是透過自己的經驗來判斷有一個族群,土生族群就是兩個文化的體現,首先他們的存在就是葡萄牙人、南印度、馬來西亞人、日本的、華人等不同的種族融合起來的族群,他們就是文化融合的結果。他們融合了以後,中國和葡萄牙文化的相容形成了另一個特別的文化,這種獨特的系統體現在他們的生活之中,很多土生葡人的家庭還保留這些生活元素,我隨便舉一個例子,這種融合包括語言,一般的土生葡人在家裡講葡語但有客人來訪,他們馬上轉成廣東話，其實這就是一個生活方式。另一方面多數的土生葡人都是天主教徒,他們有一種儀式「麗聖水」他們在進去一個新的房子前,他們會再屋子「麗聖水」（這是華人的習俗是拜地基主）,這個儀式是典型把中國文化的習俗融合了他們的文化。他們在聖誕節.有些家庭會發紅包（華人的習俗是在過年發紅包）,聖誕節對天主教是重要的活動，他們會在聖誕節發紅包但是有些家庭也會覺得有時送禮物對方也不一定喜歡,發紅包可以買喜歡的東西是非常好的。因此澳門有些土生葡人的家庭會再聖誕節發紅包的例子。另外,有些土生葡人喜歡看「粵劇」,土生葡人喜歡打麻將,打麻將是很多人的愛好，雖然我的理解雖然有人覺得澳門沒有文化的融合,但我的理解是雖沒有兩個深刻的交融文化完完整整的影響澳門，但是在少部分的族群及家庭當中,中葡文化的交融是有所反映出來的。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但是以土生葡人為中心,他們也有不同的生活反應。問：據我理解澳門有葡萄牙文化、中國文化及土生葡人（中國家葡萄牙）三種文化來說_文化融合是體現在少數的族群中。那麼請教老師如果澳門是中葡的混合文化這也是澳門的一個特色,雖然我們不能說是澳門文化,但是至少是一個特色。林：我們可以說這是澳門文化的一部份,比如說我們說的土生家庭等這種文化都是融合的結果。問：殖民文化對施政有具體的影響嗎？林：殖民文化的影響是,在回歸之前是體現在葡萄牙政府,兩種利益團體_第一個以澳葡為代表的皇權,這代表里司本在澳門的力量，這就是澳門的殖民關係,另一個和這股力量有對立,就是土生族群，這就是在澳門土生土長,以澳門為中心的一群人,他們雖以葡萄牙為主體,但

他們在澳門生活了幾代之後，他們出現的一個心理不同的是,葡萄牙離他們越來越遠,因此葡萄牙是他們概念上的祖國,但是因為文化的關連,因此它們之間還有一些關係。但是他們在澳門的利益是與本來的澳門人不同,這兩種利益的最根本情況,他們對政府的影響及關鍵是葡語.不論是土生葡人還是里司本力量就是葡語.為什麼昵？因為葡語把華人隔離在外面,也就是說如果你要成為政府的統治菁英就是要會葡語。華人不管有多大的能力都不能進入這個政策核心,那麼我的理解這就是殖民一個很重要的手段,透過這個手段從政府的運作,及法律的角度來看,我們現在的法律還不能用中文,不是不能用中文,是法律出現問題的時候我們還是用葡語為原文的解釋的法律。所以我的理解土生葡人及葡人都牢牢控制了語言,因為語言操控行政系統、利益甚至法律的情況,因此澳門的法治基本上就被這群人控制了。這是一個最重要殖民文化統治的手段。問：台灣被殖民殖民過,我們在建築上有一些日式風格,有一些經典觀光區會走日式懷舊風，請教老師澳門在一般的建築上有這樣的例子嗎？林：做一個葡萄牙400控制多年的城市,我們的形式表現就是整個城市的呈現風格,這個城市的呈現風格就是殖民文化的外化的結果,澳門到處都是南歐建築,西方建築,一個是教堂,四百多年歷史。很系統的建築風格.在舊式的地方,如魅仔這個地方.所呈獻舊式南歐的建築風格,臨海背山而建,舊式南歐的民宅,這是很可愛的例子。但整個城市沒有呈現這樣的面貌,這和澳門華人的比例有關，除教堂和一些地方外,它不是呈現全面性的南歐風格,在「阿婆井」附近有一片早期的葡萄牙地區這就是我們建築特色。另一個砲台系統就是軍事系統也是一個特色,另一個就是政府的建築.我們從澳門的特區政府建築來看或是澳督府，或是民間總署都可看出。問：台灣人喜歡看日劇,對於學習日語很有興趣,那麼在葡萄牙是否也有一群人喜歡看葡萄牙的生活？林：這主要還是土生葡人。他們形成一個非常有特色的語言,語言結合馬來語、印度語、馬來語,他們結合粵語後形成一套自己的系統。這一套語言糸統經過長時間的轉變很驚人，這已經脫離原本的葡萄牙語,如果你懂葡萄牙語,你不一定聽的懂澳門的土生語.這個土生語變成土生家庭的語言,這個語言變成獨特的語言系統,呼應你舉的例子在

澳門有一個獨特的表演就是「土生話劇」他們就是用這個語言來表現,這些族群也有一些愛好者,不過有一個特點和英國在香港推行及日本在台灣推行的語言不同。葡語在澳門沒有形成一股強勢的語言,因此和語言相關的華人幾乎都沒有涉及。今天的土生語變成一股危機.現在澳門越來越少家庭講土生語,但有一群人會這樣的語言如香港、上海、巴西。林：族群結構跟族群的影響,他們透過語言優勢操弄整個澳門的糸統、利益。他們透過行政、法律來控制澳門,形成一股獨特的壟斷利益他們使的社會的節爺社會的流動長期以來沒有得到長期的改善_這才造成族群跟政府的一個衝突。對社會來說’文化影響影響澳門很多地方,如街道的名字有政治的含意,像台灣很多道路也是反應國民黨統治台灣的一個形式,在台灣對中國的一個鄉愁。在澳門也是如此,葡萄牙控制澳門街道的話語權*在所有街道你看到多少華人名字,但最近你可以看到一個命名,就是非常明顯的一個情況。問：台灣之前有一種病叫熱帶病,就是日本來台灣罹患的一種疾病,比如說瘧疾,因此日本統治台灣的時候,他們希望提昇台灣的醫療水準,也培植台灣的醫生。也因此台灣的醫學院是每年台灣大學生的第一志願。因此學生覺得某個層面這是受到殖民文化的影響，因為從日治時期就是如此。請問在澳門有這樣的例子？林：澳門在政府結構中有一個市議會,現在已經沒有了,市議會是葡國文化在澳門的反應,這個市議會回應後就是今天的民間總署。市議會就是澳門的地方政府,市議會使的政府所有的職能都具備了。民間總署在回歸後已經經過無數次的分裂,但它的職能還是很大,他反應殖民文化的一個特色。林：澳門的性格和海洋文化有很大的關係,澳門可以很快的瞭解外來文化,澳門居民包容性很高。因為海洋文化是對外交流的結果,我們可以接觸不一樣的文化,接觸不一樣的文化,人,你看澳門人對於不同地方的文化包容性很高,最起碼宗教角度,任何一個宗教都可以在澳門扎根，我舉一個例子,任何一個宗教來澳門,我們是來者不拒。我舉一個例子,澳門的墓地以特定宗教為主的在澳門這些宗教的墓地皆可以看見。我的理解是如果某一個宗教在這裡有專門一個墓地那麼這個宗教代表第一這個宗教在這裡絕非短期的,第二也不是小部分的

人。澳門都接觸這些文化,所以這是海洋文化的影響。尤其從海洋文化來看,這是經濟的一個角度,你看到澳門對經商、貿易、都有一道追求,尤其對利益的追求我覺得滿重要的,這是有時候我們追求社會的和諧不去談這方面的事.對利益、對生意.澳門有一套經營方法，這是海洋文化一個影響。問：請問有沒有海洋文化作為商業的具體模式？林：澳門早期對外貿易早期在1580-1620年這40年期間.澳門像是亞太地區的NewYork,當時國際貿易蓬勃發展,你看到現在有一些大的建築.它原始最早的一個原型和商業有關。澳門早期是透過海洋貿易來謀生。問：一部份的海洋文化是從宗教來闡述，請問老師澳門有無宗教和海洋文化相關？在澳們除了媽祖具海洋文化的象徵,請問老師在澳門有無其他神海神相關？林：從宗教來看,媽祖信仰和這裡的居民相關。葡萄牙的天主教信仰當中,他們有一套完整的論述,他們不叫神,神只有一個*他們叫主保,相當於我們某一個廟宇裡具有功能的神。在澳門南部有一個教堂聖老愣佐堂（風順堂）,供奉的神相當於我們理解的媽祖.祂有一個象徵就是海上的主保。很多婦女會登上這個教堂祈求遠去的人平安.風順堂從宗教信仰來說具有這項功能。澳門的教堂都建在高點上,建築在山頂上，可以遠眺海洋。另外一方面傳教士也是透過海洋而來的,他們的特點是他們通過海洋把天主教文化傳到其他地區。問：海洋文化影響到經濟,從1580-1620年海洋文化,那麼海洋文化等於移民文化嗎？林：不可以這麼說,當時來澳門一種是來傳播宗教,另一種來傳播生意,第三種就是來拓展殖民。他們雖代表殖民及軍事力量、經濟、宗教力量,但他們來澳門做生意的目的就是要和中國人做生意。他們透過中國人的翻譯來做生意,買辦，他們透過很多中國人和中國接觸。當時受惠的對象包括外國人和中國人。問：海洋文化在澳門的具體象徵包括宗教外,還有其他具體的部分？像飲食方面。

林：澳門是一很多人在個典型的流動型的社會，澳門的人流動性很大,從歷史來看,澳門有一個宿命,澳門人不論有多大的成就、不論生活了幾代,有多大的認同感,他們都不一定永遠居留、生活在這裡，留根在這裡。但缺點就是澳門的文化沒有歸屬,在過去的十年,我們發起的本土文化,這文化很成功的鄉土教育概念,以前的過客,當一個人在這裡停留久了,會重新省思他們會重新對這裡有新的認同。林：生活在澳門,以澳門文化為認同,為歸屬的人我都稱為澳門人,這個概念很寬。在這種定義底下,我認為在澳門生活的外勞都將將他們看為是澳門人,就是說如果沒這麼廣泛定義很難說明幾項原因。我覺得隨著經濟的發展澳門的族群問題越來越嚴重,而且有對立。在澳門也有幾個族群的外勞族群，像菲律賓為最大宗。從文化角度來說,我們就把生活在澳門,以澳門為認同、為歸屬的人都是澳門人。問：中國大陸移民對於澳門社會及族群,尤其在近年來這十年當中,或比較有之前對族群結構有什麼影響？林：從華人族群來看,從族群結構在社會裡頭,我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們每天看到香港好的地方,我在思考為何澳門不香港一點,看到香港亂的時候,我在想為何香港不澳門一點？我在思考兩個地方時,我覺得香港在經濟發展的過程中形成一股龐大的中產階級,他們也對香港的政治、經濟、社會造成相當大的影響力。從内地來的移民，這大比例的人是有影響_但是澳門的中產階級,我們要先討論澳門有無中產階級,這一群人對澳門的政治、經濟、社會有什麼樣的影響？跟他們的訴求體現在哪些方面？我認為澳門中產階級包括公務人員、老師及醫師、會計師等這個群體.依照比例結構來看,但這群人不多。澳門每年移民來的人人數雖不多,但累積十年,這一群移民者對澳門會有相當的影響力。從教育的人來看,澳門90%的人會唸大學,但每年高等教育的入學率50%,高等教育18-22歲人口的比例,澳門的高等教育應該很高,但真正唸澳門高等教育的緦人口不到20%。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高等教育近十年才發展,另一個原因是移民進來澳門的學歷很多都比澳門的在地人高。因此新移民對澳門的影響是有相當大的存在。林：在族群中,澳門同台灣也發生了族群（省群）分化的問題,目前澳門最多人的族群是廣東人、福建人次之,我第一次在澳門聽過操控澳門選舉族群時我覺得澳門很和諧,但選舉結果令人驚訝,因此這種客觀

存在因素我們要留意,即便有其他因素,族群也有其重要得影響因素。從他們居留地區、文化、社團等這個格局使他們形成某一個意識,未來如果選舉再操弄的話，據我理解是在低水平、草根性、新移民中才能被操弄,在中產階級中部不存在這個議題。我覺得澳門的衝突很難出現,但他們的思維方法和一般人不同,我覺得澳門人和平、和諧,他們對自己的利益比較沒這麼利益,他們簡單地生活。二、座談會澳門座談會訪談記錄2011年1月21日,澳門理工學院匯智樓中式會議廳與會人員：邵宗海、陳滿祥（澳門理工學院總務長）'孫仁達（澳門新視角協會理事長）、馬雲駸（澳門大學中文系副教授）'董致麟、楊皓綸邵：可能四分之三,大部分說很早以前就留在澳門,可能就四分之一.所以澳門本身就是移民社會,那我覺得台灣的移民社會跟澳門的移民社會但是有點不一樣那麼這個中間裡面台灣可不可以學習一點澳門。因為,澳門的社會還算融洽,台灣的移民社會政治化的語言不是像澳門這樣,但澳門社會現在看起來也不盡然像早期。特別是2000年以後勞工階級的移民、中產階級的移民進來,這點是我在傳統的角度上面,其實從現實的角度上來看。其實澳門有很多這個未來的發展上也需要台灣相互的支援。過去我參加過好幾次的會議我發現比如講珠三角的發展綱要裡面,把澳門跟香港結合在一起,內地的支持很重要。香港朋友更多,現實的角度看看.澳門跟香港還有什麼。上次在台灣的研討會裡我和崔世平、麥議員有不同看法,不同的企業能不能到橫琴由澳門來擔綱_我沒搞清楚橫琴只有一點零九平方公里就沒有了你講的建議在澳門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珠海願意給你一點零九,中央跟珠海因為這是帶動橫琴發展。再來就不只是澳大去了也許是澳門理工,事霣上我們外來的,其實跟澳門內部的思維還是有落差。陳處長跟2007年我們認識,他是一個跟澳門傳統的有點不太一樣，你跟他一樣不是在澳門出生。可是跟他講很多澳門的事情,所以這是我們這次

想過來請教孫老師中午我們也談了一點,馬小姐講一口的北京話,我問過他，他應該是澳門人我問過他是不是北京人。像林玉鳳，他就是澳門出生的年輕女子,可是他的思維裡面跟澳門傳統裡面,又不太一樣,怎麼樣取得一個標本。馬：我是幼兒園就過來澳門念書了。邵：澳門有土生的葡人,講的一口非常標準的廣東話。台灣我們以前叫山地同胞現在叫原住民。台灣現在是新的移民,大約二十五萬叫做大陸新娘,澳門大概還有四十多萬人是文革以後，文革過來這些人可能是講廣東話、福建話,再來一點跟台灣這批新過來的人有些不一樣。第三個昵，澳門跟台灣之間的往來也是滿多的,我也講了一句笑話,西門町都是香港跟澳門來的,大陸遊客都是去士林夜市。可以看出來澳門的政府比香港的政府來的比較保守,澳門要看到底跨出去多少,他們認為台北對澳門比較不好澳門政府一直不肯。他是投資企業,他每年還可以,去年多少。我有把這個話跟崔議員、麥議員講。澳門才是我們今天台北要好好去扶持,可是澳門去年來了兩千五百萬大陸客人可是相對來講,澳門可不可以跨出一步,前面的太遠的,我也搞不清楚。我跟馬小姐認識四年多,我跟馬小姐說你普通話講的很好,然後昵陳處長我跟他這麼好的朋友我也是第一次問他。孫：那麼就我先講吧,我來的早,我是六七年吧、我就直言不諱吧。但是任何一個座談會完了以後,我的作法,那麼有這麼幾個問題我有這麼個人感受.他們在澳門時間長,我更不了解情況.可以隨意信口開河一點。台灣跟澳門對移民的概念與界定有點不同。在澳門沒有人認為査祖宗三代看你是不是移民,可能說台灣可能說國民黨時期。在澳門,你六十多年生活在澳門你還是個移民,不要用台灣的概念衡量澳門的,講的比較直言不諱一點界線不同，大規模移民帶有政治的色彩,本身就延續了一些政治上的標準。澳門經濟上原因、家族上的原因,先天就帶來一種不可能是對立,大規模的對立容易吸收的。在台灣,可能整個政治結構上的不同,我從小是在上海出生在上海本身就是個移民城市有廣東人、寧波人、江北人,可能過了一代或兩代以後口音都變了,衛生習慣都改變了的時候別人認為你會怪怪的。幾十年前的生活狀態、來源,到底是澳門需要反思昵還是台灣需要反思昵？族群

問題為什麼澳門處理的比較好.台灣處理的比較不好？起源一開始有點政治色彩的》在澳門呢是比較漸進式的移民,相對來說和台灣相比,八十年代初大量的福建移民就過來了,澳門政府為了挽救房地產市場,投資移民開放了以後增加了五萬多人口。在加上現在的高校、技術移民生活團聚。另外一個呢他是漸進型的,另外一個從社會歷史,我只是從歷史上面看,他是個弱勢政府,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很強權的,透過協商來平息社會的不滿,不是透過政黨對立。有些矛盾也很尖銳,這個可能和台灣多多少少有點不同,社團社會的一個特點,本身就和政黨政治就有很大的一個區別,我還不知道澳門沒有政黨。上次婁勝華,已經跟他說他還那麼遲鈍,這裡面也看出一個問題,兩地之間的交流還需要加強。很多情況你都不了解,協商的色彩,你也沒有執政的資源為大家服務。以前也是這種狀況對不同群體之間,是不是走的下去那還要在看。江門同鄉會,類似像這樣的帶有地域色彩的社團,背後都有大老闆支撐的,充其量能做的就是競選一個立法會議員和其他社團的溝通,這個昵可能對磨合族群起到一丁點的作用。澳台關係歷來都好於台灣跟香港的關係,很多澳門人在台灣打工娶妻生子阿。反過來台灣人到香港不如到澳門這麼方便,絕大多數都已經回到澳門來工作他在台灣還有朋友還有同學。前幾年有一個澳門模式跟兩岸關像,媒體不太發達不公開的交流,兩岸可以直接交流,上次到台灣去的時候澳台關係仍然停留在政治關像,這是沒有意義的。在經濟關係澳門和香港相比,香港是有很多高階技術開發的課題可以為台灣所用。文化層面仍然會保留或者是延續的一個方向,因為我們做過澳門學生的外地學生中我們是佔第一位_多過去中國內地的學生。內地學生同等收費、擴大獎學金範圍,微觀到内地招生。在台灣前面來這種作用都是微乎其微,能起根本上的作用。這個原因不是一個單一原因,大多數百分之七十以上來自於教會學校。澳門群體效應,尤其是文化方面的吸引力和澳門相對來說也起了一些潛移默化的效用。是大學生群體,我相信以後澳門。他也不會很多就是留學生群體,這個恰恰是兩地交往中間,可以扮演某種親善大使的功能,這麼一種群體,現在遊客可能一週七天。但是現在呢成單向趨勢,如果要關注兩岸關傺的交流,台灣學生也願意到澳門來讀書.兩地的交流互

相了解也起到一種潛移默化的效用。很多的官員可能有些比較可笑或是低層次的問題在他們之間不存在。邵：孫先生非常謝謝,我當主席都不會去回顧有些東西是可以延伸的。朱曦處長進來的時候,他是在經濟部做事情,他對外來貿易可能是一流,他對港澳可能是呵呵。在你之前,那個在林玉鳳跟婁勝華講的很清楚,社團化的社會大概沒消化你所指的的確。我算在澳門待了滿長的時間,我們目前做的東西是一種學術性的要來了解澳門更多的人,要來看我們的東西,本來我是可以不要記可以延伸,我也記得你也講了一句話,社團的形式來解決族群之間的矛盾,族群到底有沒有衝突或對立或存在,有沒有存在很多人說沒有,可是我在北區住了一年,我潛意識澳門這裡不見得完全願意接受。有的人可能在高校在公園,這個經濟上的因素,我的語言操作上是有問題的。廣東人跟福建人,那唯一的一點中國大陸這批不管叫投資或是,感覺到他們的文化,跟澳門本來有的,特別是勞力上面經濟層面,政治意識,我將來如果在澳門開放,很可能我就不會去投陳滿祥。二十五萬人絕對可以支持一個立法委員出來，他想像力比較往前面走這種族群階層矛盾。其實我們學校也有很多,幾乎都是內地來的,講一句實在話他就是澳門人。院長還是從內地過來的,我是因為從台灣過來的這個問題,從澳門表象裡面剛剛講的是政治上的,台灣人、漳州跟泉州,或是漳州、閩客。六十多年很多人還不會講台灣話,大家都以為,大部分還是不會講都是外地話。馬：我在中間做一個文化方面的,孫先生講的我在這邊生活,他的視野很高也有學術性,澳門人很多不在澳門出生。他說自己是澳門人,我是番隅人,在澳門生活我在這裡定居了我就是澳門人,工作環境也這麼認同技術移民過來。福建人的群聚點在筷子基,因為有一個文化公園,如果你聽過程議員的發言,有在生活上,尤其是學校有一個做的比較好。公民教育你在這裡生活你就是澳門人,要回來學校開證明,我大部分的同學雙重身分，看到身分認同跟家世概念。你的血統我們是不是宗親我們是不是同鄉、中華教育會。甚至愛好_書法的愛好。四千五差不多這個數目的社團,產生了一個人參加了十幾個社團,可以是興趣上、宗族上、宗教信仰上,這跟台灣所謂的族群利益。這樣的背景不一樣對澳門人。你必須要釐清,你是就是了,因為我們一起,我

是住在拱北的就算人文社會有交流的有因為澳葡統治的,葡萄牙,非強硬的手段沒有必須要學葡語。百花齊放你是葡語學校,有一個編制有一個監管他根本就不強迫你。你如何知道他不是本地人,看他的行為、他的語言,我不在這邊生活,這裡整整齊齊的亂也沒關係,肯定是新來的,這是一個條件反射的,這種情況會改變的,來了就是有五萬左右的,逐步一下,國内過來的孩子。留一級到兩級,數十人班經濟移民高峰的時候就吃力了,父母就去打工了小孩沒人管就很吃力。新移民跟澳門一個普通的生活習慣上的不同異類了。澳門跟台灣角色的問題,迂迴性的緩衝性的,比較含蓄因此昵。從北京台灣貨運量也低了00年到08年,沒有停過因為經貿很密切,要純粹的冷靜一下的時候。這是我個人的看法僑生去10年去的時候因為我去中學的時候是一半一個畢業班50人25先選擇台灣那時候漸漸有,想去廣東省還有一些其實理工不好考我聽那些老師說了,科技大學曾經在我認識當中很多人要去做僑生其他身分證跟國籍我就不要了,男性就服完兵役以後就拿到台灣的身分證。有這樣一個概念90年代中後期取消以後台灣的一個經濟情況比澳門好多了,台灣那邊的大學老師覺得僑生的數量明顯的在遞減。我有留意中學了解一下去國内跟去台灣的變化重點大學根本考不上那個數理化,所以人數是很少很有限的一定要依附在台灣連帶服務你香港跟澳門的。可是近年北京澳門學生會、北京高校裡面有不同的,致力要完成的一件事，要有一個脈絡上有什麼需要幫助。澳門人不會有太大的敵視,流動性大的城市,對於流動的人口不會有太大的敵視文化領域,是因為要賺錢保留一個比較良好的一個狀態,只是從一種生活的角度。邵：都是在教育所謂的澳門人的陳：澳台有很多相同之處,我覺得關於社會族群結構我想到的就幾個方面,講到這些問題跟歷史是不能分割的,從這方面來看澳台兩方面為什麼澳門族群移不移民這個概念對我們一點都不重要。也很多次起碼通過你們講,這個不同在哪裡呢可是兩者之間的不同,跟澳門之間的不同,可能我這個人比較主觀。剛才能邵老師說到就是因為沒有關係,社會制度的不同也不一定是對的,為什麼這樣說呢？就是因為這個政治制度不同,兩地的分割,澳門沒有跟大陸分割。基本上沒有往來,

沒有往來,族群的問題自己去解決,台灣就算我不說,你們也知道。澳門他的不同之處,確實對澳門的移民這方面沒有多少人真正去研究。澳門相對來說,不同的國家,包括內地包括我們的東南亞、包括葡萄牙,當然如果內地來的移民怎麼從大陸來,這個所謂多元化，他是從沒有真正從政府的主導,到有相對的衝突還有昵,澳門是新的移民。另外的我所認同的,澳門人對這個社會的認同度很高不覺得自己是新移民的心態，比任何的一個地方都容易融入。主要的為什麼跟這個歷史有關,特別是後期一點,澳葡時代的這個政府沒有跟香港人跟英國人一樣。我自己也算是一個澳門人,我不能否定自己是一個新移民，沒有這樣想小學中學各方面的教育，沒有人在說三道四的,社會背景有很多我所看到的，包括台灣包括香港。中國的文化是深深的植根於這裡是沒有改變過，不過這邊有一個土壤自由度高,你通過自己想要的努力,沒有很嚴重的打壓基本上這個層度很低。起碼你都可以溫飽,澳台關係這方面來說澳門跟台灣,這種關係越來越密切,跟我剛才說到那種昵的都一樣,都是從文化從生活上的互相的一種同化。最能植根對立的是經濟的層面.移民的影響是很大我要拿到這個藍卡、綠卡,這個就是造成群族的對立。因為他們沒有享受到國民的待遇,種族的分歧也更大也更難,澳門新移民的衝突，因為他們的那個沒有享受到,那個分別越大。澳葡政府高的職位不對你中國人開放,基層東西才讓你去,例如剛才那個倒水、司機服務那種基層工作。其中澳台以後的這種交流就是也是必須文化跟生活的交流我們要必須從基層加深那個交流,如果政府的政策主導.這個昵可能更容易.一個政策我們就必須這樣走,但是往往我所看到的起步很慢。這新一任的已經講到了但是還沒有落實到實處,也過了兩年了差不多,但是沒有真正的落實。但是民間的交流的頻繁三通的影響,對澳門來說有很多的好處,學生在台留學更好的話邵老師剛才也講到加強這塊，靠平等的這種怎麼去加強交流,比較特殊的就你一個阿.不是台灣不是交流阿。這個學歷的驗證對台灣比對我的好處還要大,包括我們師資的多元化、能力的提升,等著台灣學生過來我們這裡讀書。兩地的交流除了兵役的限制、除了學歷的不認證這個是交流最大的阻力。兩岸的發展最有利的條件其實就在澳台,民間的事情因為這個社會很自由

很開通。我關注澳台這方面的發展,比由上而下當然比較容易阿就是靠民間,造一種氛圍一種氣氛出來,這種聲音讓政府政策出台沒有什麼問題,靠民間的力量也可以來加強也包括澳門經濟文化中心這個也可以加強。透過協調這種作用,羅主任開始的時候也做的不錯放下大家的一些分歧這樣也好。其中澳台關係如果要加強的一些看法還有就是說還有更多的實際上的一些措施,其實台灣現在的情況是你對澳門都不了解你怎麼對增加兩地的交流昵,你對澳門的了解可能比内地的了解還要更多,我也很樂見你們過來對澳門多關注通過這樣子的話,從作為民間的力量當然包括港澳之友協會,台灣就是一種主導你別的不是不可以找,就是不熟嘛你就是要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拉近了才能夠交流嘛。當然啦我更希望的能夠真正的落霣,不僅這個社會的政治背景不同,他比其他比香港更好,比大陸對台更好。澳門跟台灣的這種關係不能跟香港比不能跟内地比,我們從民間方面澳門就是一個好的例子。邵：這是我的研究課題,澳門理工也有個研究課題,我在澳門理工的研究課題,是要怎樣去看澳門的族群社會、澳門人的定位，新移民這個負面的名詞。當然對澳門理工的感謝,因為沒有澳門理工給我的機會給我做蹲點不可能,當然澳門理工對我的全部支持,高級長官給我的支持,當然還有下面很多員工的支持為什麼做這個課題,這就是剛剛陳滿祥教授剛剛講到,他們對澳門了解太少太少不要說書啦,都連是寫一篇論文都太少太少。還都是兩岸的問題,我可以講完這幾句話澳門有多方面我們真要來學習,總總其實澳門是個法治的，不過法治的有點太僵硬。馬：台灣有選舉文化,香港也有影響,以後如果基本法討論,以後政治的生態改變族群的生態都會改變。邵：他們要不要有他們的聲音,肯定要我沒有講群體的東西,每個都要代表他不同的利益。陳：可能這個時間比較漫長馬：選舉普及之前

台灣舉辦座談會訪談記錄2011/2/8,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綜合院館北棟七樓與會人員：邵宗海,劉阿榮（元智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院長）,彭立忠（政治大學國發所所長）,曾建元（中華大學教授）,劉性仁（中國文化大學教授）.朱英嘉、董致麟、楊皓綸邵：澳門是一個多元化的種族社會,從歷史層面來看澳門的移民以及異族統治等族群問題。澳門有54萬人口,澳門的移民可分為幾個時期：一、從世代來做區隔,這些長久居住在澳門的世代居民約佔澳門的1/6其他旨為移民者；二'從族群來看,澳門有很多土生葡人。1949年前移民至澳門的移民數目很少再者澳門以前是一個小農村,可在此處發展的生計不多_這一批人約佔總人口數的1/4。從文革至改革開放時期,此批移入的居民我們稱之為福建幫,也就是說這個時期的移民者以福建人為首。1980年代一批,而1997年澳門則有一批人移民至台灣。1949至1978年的澳門移民者的特點是都會講粵語。2000年以後才移民到澳門的多以技術性的方法移入。我的觀點認為澳門移民是一個經濟因素,從澳門的社會層面問題來看,澳門充斥著貧富不均及發展不均等問題。從台灣的發展來看,我們認為語言是否會成為一個工具,從語言來做區隔就等於是區隔了種族,如果從這個問題來看是否澳門也有相同的問題？以下我們將從澳門的族群問題來討論台灣的族群關係。以下我們將請在位的幾位學者一起來討論這些議題。劉：從經濟資競逐的角度來看,我們發現馬來西亞有這樣的問題,想必澳門應該也有。葡萄牙語是官方語言、廣東化是方言,但近年來隨著中國和澳門的關傺愈來愈緊密,從澳門的語言發展來看,澳門似乎有向中國傾斜的趨勢。我認為澳門的族群衝突之所以不嚴重乃在於澳門目前選舉剛起步,而台灣民眾亦被煽動的因素是因為台灣有民主的選舉制度因此民眾的情緒易被鼓動,其中語言就成為了一個工具。台灣的族群問題早期最為嚴重從彰泉鬥爭、閩客之爭,台灣早期的族群鬥爭問題相當嚴重。1949年至今大家覺得族群問題很嚴重的因素是因為距離我們的印象很近！從二二八事件來看,二二八是一個好像是一個國家認同的問題,我認為只要有選舉族群問題就不會消失。從另

一個觀點來看,我認為未來新移民將是澳門可能發生的衝突點，因為經濟落差導致族群的問題增加,這也會使得澳門關係愈來愈緊張。藍：從澳門的歷史來看,澳門是從租界轉為割讓,儘管台灣自甲午戰爭後就割讓給日本,但是從抗爭的歷史來看,台灣對日抗爭經歷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我認為由於日本是亞洲的殖民者,再加上中國人向來認為有其優越感,因此長時間以來一直不認同日本的統治。但是葡萄牙人對於澳門採取消極的態度因此對於葡萄牙的好感也會比較多。我認為澳門的移民是經濟效應所誘發的結果；但是台灣的移民卻是政治問題.尤以1949年最為明顯.因此這就造就了不同的文化結果,從文化面來看,澳門的文化是自然融合的,因此我認為澳門應當繼續保持多元文化發展。彭：澳門是一個非中央管制的移民社會且管制較寬鬆,但是行政、疆域還是語言仍是一個問題。從台灣的族群問題來看「語言政治化」是切割族群很重要的一個工具。造成台灣族群分化的因素：二二八事件、土地改革,土地改革甶於忽略了地主的利益因此產生了分裂認同,台灣目前内部之所以和平是因為外部有一個更大的威脅,從台灣的族群衝突歷史途徑來看,原居住者會將外來者當作敵人,先外來者會將後外來者當成敵人。從台灣的經驗來看未來澳門的族群發展我認為「新移民」是澳門排外的對象之一。曾：澳門一國兩制的精神和香港不同,澳門不是葡萄牙精心打造出來的結果。從台灣的族群問題來看,日本對台灣的統治是因為對台灣的歧視。而制度的不公平則延伸出台灣人對1949年移民者的反感,這些不公平包括：考試、擔任公職、語言。這些制度使得台灣的本地人覺得被剝奪感增加。此外，三七五減租雖然獲得了客家人的認同,也影響了後來的政治認同。因此,族群+語言+選舉,往往就會成為政治操控的工具,這也使得社會裡的每一個人都產生了不同的認同。台灣新移民以及新移民之子都有弱勢之處,台灣還要些時間來克服這些弱勢的問題,其中包括：社會的公平正義和社會福利。台灣的階級及貧富差距問題愈來愈多，我認為未來這個問題將超越族群對峙的問題,此觀點或許可以讓澳門做為參考。

從選舉層面來看，澳門要如何跳脫族群的政治操弄？我認為澳門可依照族群的多寡推出代表,也就是利用比例代表制的制度讓各個族群都有機會發聲,以實現族群的公平正義。澳門的原住民和土生葡人的性格雖然強烈但只要符合他們追求生活的目標即可,從「認同」問題來看,我認為可從教育著手,使其文化多元化而非一元化（從台灣的族群對峙來看,單一文化的發展是導致今日台灣族群對峙的一個因素）。我認為澳門要尊重多元化的發展,如果忽略多元化發展便會影響澳門未來的發展和諧,因此文化也要逐步調整適應其社會發展屬於澳門性格的族群文化。劉：一、從法律層面來看待澳門族群問題,在澳門由於受到澳門基本法的規範，在一國兩制安排下，在澳門立法部門代議士代表多數由北京中央安排,故族群問題在代表安排上並沒有很大的操作空間,這是由於受基本法規範的影響；但在台灣,由於在中華民國憲法及選罷法的規範下,民主政治實施下使族群問題在選舉過程中扮演關鍵性角色地位,為了形象區隔,故族群問題在台灣選舉中具有一定程度的影響性。二、從政黨政治發展的角度來看,在台灣實行民主政治便是政黨政治,政黨政治發展需要競爭，必須透過一定的遊戲規則,而各政黨為了顧及人事及選區屬性,故族群問題始終是政黨在提名、選戰策略擬訂中考量的其中原因之一；而此種情況在澳門並不具備，澳門所謂的立法會參選組別（提名人候選人的委員會）只是臨時性質，平時都以社團形式進行活動,但情況畢竟與台灣不同,對於澳門來說,活躍的社團及各功能屬性利益團體的發達,使得族群問題並不十分突顯,也自然沖淡族群衝突的動因。三、澳門與香港相較,由於不同時期從內地移居澳門的移民,多少受到中國民族主義及愛國主義的影響，其民族意識較容易凝聚；而台灣由於不同族群有不同背景及認知,故意見看法較為分歧,台灣異質性的社會不容易凝聚共識,多少也會顯出不同族群間的差異性。四、從民族性及社會氛圍來看,澳門基本上較易接受現狀,完全是經濟及利益決定一切,較少受到上層建築所影響，其服從被動性格與葡萄牙民族性及當地社會氛圍有關；而台灣島國性格甚為明顯,具有積極冒險犯難的精神,不只是注重經濟層面_也注意上層建築（政治、

社會、心理、文化）的發展.表現於外的外顯行為,便是族群問題的存在。董：一、在進行中的吳志良訪談紀錄中，吳志良有針對澳門立法會議席安排提出意見,他認為澳門政府透過委任議席的方式平衡立法會内的族群分布,使立法會中包括土生葡人在內的各族群能有平均的分佈,故澳門族群問題不甚嚴重或許也可以從委問議席的角度解釋。二、.未來澳門的族群問題會不會只是例如這社會正義、貧富不均問題的包裝,值得觀察。也就是說族群只是被動員起來,族群問題只是社會發展下各種社會問題的表面,要探究其核心,則必須從社會發展的角度觀察。三、.台灣與澳門的移民性質不同,造成具有不同的移民意識。1949年來台的大量移民是政治性的非自願移民,多會把台灣當作一個客居的地方,而不易對其產生認同感>也容易與本土台灣人產生衝突,本土台灣人認為台灣是我的家,而外省族群認為台灣是我暫時的家,我的家在大陸,所以對台灣的認同就出現了歧異。而澳門移民屬於經濟性的自願移民,回到家鄉的生活不會比在澳門好過,或者只有留在澳門才能生存,故他們會把澳門看做自己的另一個家,只要這個家好,我就能過的好,也不在乎有多少人進到這個家來,只要我生活不變壞就好,也不會計較是誰在當這個家。這也可以說明澳門的政治參與或政治衝突遠較台灣為少,因為所謂澳門居民本身就不單是為了逃避共產黨來澳,故對共產黨的反感可能也不比跟隨國民政府來台的外省人。

從海洋、殖民與移民文化的面向—看澳門與台灣的社群關係比較作者：邵宗海、李雁蓮出版發行：澳門理工學院地址：澳門高美士街電話：（853)28578722電郵：esap@ipm.edu.mo總經銷：唐山出版社地址：10647台北市大安區羅斯福路三段333巷9號B1電話：(886)02-23633072電郵：tonsan@msa.hinet.net封面設計：華輝印刷有限公司印刷：華輝印刷有限公司版次：2016年9月第一版印數：500冊定價：澳門幣130元ISBN978-99965-2-129-4版權所有翻印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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